他真的好

他真的好想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依然是光明正大的姓著毛,在文錦面前撒嬌,與老爺子抗爭,就算是老爺子罰他禁閉他都是高興的。

現在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姓韓。與毛家所有人的距離突然間拉開,關係一下子變得生疏了起來,陌生了,他的心也茫然了。

手機鈴聲這時突然間響了起來,毛建軍緩緩吸了一口氣,抬頭,找到手機了看了一眼,隨後把手機關了。

毛建民打來的,想必一切他都知道了。此時,他不想見到毛家的任何人,這麼多年,他搶了應該老爺子和文錦應該給大哥和建民的愛,他其實就是一個入侵者,對大哥和建民,他的心裡充滿了愧疚。

穿成囚禁男主的反派要如何活命 ,發動車子繼續向前行駛,沒有目的,一直向前,當車停下來,毛建軍這時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來到曾經與夏伊住的地方,他的家。

家裡冷冷清清的,伊人還在,但屋裡卻沒有伊人的身影。他此時好想夏伊,什麼也不說,只是想靜靜地靠在她的肩上,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

毛建民打不能毛建軍的手機,轉而給夏伊打了一個電話。

「夏伊,我二哥和你聯繫了沒有?」電話剛一接通,毛建民急聲向夏伊問道。

「沒有。出什麼事了嗎?」夏伊敏銳地從毛建民的語氣中察覺到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了,要不然毛建民的語氣不會這麼急。

「今天我二哥一大早回來說要和你結婚了,然後我爸就是把他的身世告訴他了,現在人突然不見了。」毛建民把事情的經過飛快地向夏伊說了一遍,說完以後,他對夏伊說道:「我媽現在特別擔心他,如果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我媽有很多話想對他說。」


夏伊眉毛皺了一下,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她的想象,毛建軍居然不是毛家所親生的,這對於毛建軍來說可謂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想了想,夏伊對毛建民說道:「建民,我好像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你不著急,打到他我給你打電話。」

夏伊把電話掛了,給談美打了一個電話,那她回來接她,接著載著她向曾經與毛建軍住過的地方駛去。

一進入小區夏伊就看到毛建軍的停放在大門口,她讓談美在外面等她,自己一個人向屋裡走去。

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夏伊一踏進去,毛建軍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中,他靠在沙發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發獃,整個人了無生氣。

這根本不是夏伊所認識的毛建軍,她所認識的毛建軍不應該是這樣的,就算是一個無賴痞子,那也是意氣風發,神彩飛揚。

夏伊輕輕地走到毛建軍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看著他,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毛建軍的眼珠終於動了一下,看著夏伊,他突然間咧開嘴巴笑了。

有些心酸。

「伊伊,你來了。」毛建軍向著夏伊笑,站好身體,反身一把抱住夏伊。「別動,讓我抱抱,哪怕只是一下了也好。」

聲音里的脆弱聽著讓人心碎。

夏伊的手緩緩抬了起來,在空中略有些遲疑,最終還是輕輕地落在毛建軍的頭上。

「文阿姨很想你,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你應該給文阿姨打個電話,讓她放心。」夏伊緩緩開口說道。

「我知道。」毛建軍的聲音悶悶的,「我知道她很關心我也擔心我,但是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你在糾結什麼?文阿姨其實就是你的媽媽,你的親人,你的生命雖然不是她給的,但養大於生,這些年她把你養大,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你有什麼不好面對的?在她的心目中,你就是她的兒子,兒子明白嗎?」

夏伊絲毫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毛建軍的心裡在想一些什麼,她大致得知道的一二,無非就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毛家的人,又認為自己奪了毛建國與毛建民的愛,對他們心生愧疚。

其實是毛建軍自己想的太複雜了。

毛建軍身體微微一震,緩緩抬頭看著夏伊,迷茫的眼裡漸漸地清明,大腦也開始漸漸運轉起來,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夏伊的話。

心,此時豁然開朗起來。

「伊伊,謝謝你!」毛建軍誠心實意向夏伊說了一聲謝謝。

「那你回家一趟,不要讓文阿姨擔心了。」夏伊對毛建軍說道,「我也該走了。」

「不,我不許你走。」毛建軍抱著夏伊不讓,「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家,我要告訴爸媽,我要和你結婚。」

「毛總,你好像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吧!我好像根本沒答應你要和你結婚。我們已經分手了。」

夏伊看著毛建軍,微微搖頭,嘴角全是笑意。

「伊伊,你別離開我好嗎?我是真的愛你,現在我受傷了,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如果你這個時候拋棄我,我一定會活不下去的。」

毛建軍一恢復原狀又開始抱著夏伊開始各種耍賴。

夏伊額頭上隱隱有冷汗滴下。這個毛建軍還是最初她所認識的那個毛建軍嗎?為什麼她總有一種錯覺總感覺他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伊伊,你真就這麼鐵石心腸嗎?你真的就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全都忘了嗎?就算你想要忘了過去的一切,可是看在曾經我服待你的份上,你就不能答應我嗎?」

毛建軍繼續向

建軍繼續向夏伊著苦苦哀求,如果此時再配一點淚水,再放一點悲傷的音樂,效果其實會更好了。

「服待?」夏伊眨了眨眼睛,驀地笑了,「毛總,你一個堂堂的老總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很滑稽嗎?你隱隱地把自己說成了男寵。」

「只要你喜歡,不管你把我當成什麼,我都心甘情願。」毛建軍幽幽地對夏伊說道,眼中一片哀怨。

總裁的獵物 ?」夏伊看著毛建軍,笑著說道。

「有,怎麼沒有?」毛建軍一下子來了勁頭,「這裡比不得幾千年之前你的後宮,這裡是一夫一妻制,婚姻法有規定的,如果男女再找的話就等於犯了重婚罪,那是要讓做牢的。我這個男寵是你的,你這輩子也只有我這個男寵一人。不過你放心,別看我一人,但是我的作用卻是十人百人都比不過的。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還是生活與事業,我都為千方百計地為你達到你所想要的。」

夏伊忽地有些動心了,被毛建軍的話吸引。這個男寵的作用其實真的好像很大,而且他能給她想要的一切,聽起來好像是很不錯的。

不過,結婚的話,她依舊還是不會同意。

「當我的男寵可以,但是如果說結婚的話,免談。」夏伊淡然拒絕。

「啊?!」夏伊的話讓毛建軍始料未及,這個女人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他都把姿態放到最低了,她依然還是不為所動。她就是老天爺派下來折磨他的。

不過,她同意讓他男寵,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繼續留在她的身邊,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雖然有損於他男性的自尊,不過為了追回夏伊,他已經打算不要臉面了,這自尊留著還有什麼用?

踩泡泡玩嗎?


毛建軍終於和夏伊達成了意見一致,毛建軍現在以男寵的身份留在夏伊的身邊,他們只談性,不談結婚。

毛家,毛建軍與夏伊剛一進屋,文錦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全是淚花,她伸手在毛建軍的肩上拍了一把,「你這熊孩子,你跑哪裡去了?手機又關機,你要嚇死我嗎?」

「文女士,可不能掉眼淚,這樣就不美了。」毛建軍嘻皮笑臉地對文錦說道,張開雙臂把文錦緊緊地抱在懷裡,「媽,我沒事,不用擔心我,你永遠是我的媽媽,世上最親的人。」

文錦的眼淚終於止不住落了下來,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毛老爺子的表情怪怪的,微有些不自然,看到毛建軍回來又鬆了一口氣。

最高興的莫過於毛建民了,他張開雙臂把毛建軍和文錦一下緊緊地抱了起來,嘴裡興奮地叫道:「終於雨過天晴了,我們一家人又終於可以快快樂樂在一起了。」

「是啊,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快快樂樂在一起了。」文錦嘴裡發出感慨,鬆開毛建軍毛建民,視線停在夏伊的臉上,微有些不好意思,「夏伊,讓你見笑了,來來,別站著了,趕緊坐。」

夏伊什麼也沒說,抿著嘴文錦笑了笑,順從地跟著文錦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是,與毛老爺子坐在對面。

毛老爺子依舊沒給夏伊一個好臉色,夏伊絲毫也不在乎,對於像毛老爺子這種位高權厚卻又迂腐的老頭,她見得太多太多了,她根本是無所謂。

毛老爺子這時開口了,聲音威嚴,從鼻孔里重重地冷哼一聲,「不管怎麼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的。」

------題外話------

你愛看或是不看,我依舊在這裡更著。 夏伊心裡發笑,突然間覺得老爺子其實挺可愛的,心裡頓時萌生了想逗逗他的心思,於是她清清嗓子,故有些為難地說道:「毛叔叔,你可能不知道,建軍已經和我領結婚證了,你其實同不同意好像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你說什麼?」毛老爺子的臉色變了又變,手猛地拍在茶几上,發出一聲「啪」的聲音,毛建軍和毛建民的視線全都射了過來,臉上微有些不解,也只有文錦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在心裡發笑。

毛老爺子這下可是遇到對手了。

「你們竟然敢背著我去領結婚證,你們真是反了。」毛老爺子一臉的鐵青,視線如刀片一片射在夏伊的臉上,颳得夏伊臉上一陣生疼。

她淡定自若,若無其事,優雅地坐在那裡,迎著毛老爺子的視線無畏地看去。

屋裡的形勢在微妙地發生著變化。夏伊的身上發出強大的氣場來,震住了屋裡所有的人。

毛老爺子心裡暗驚,這個夏伊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他的注視下,非但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來,而且身上的氣勢居然震住了全場。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

文錦同樣的心裡感到詫異,對夏伊刮目相看,她一直知道這個夏伊有著過人之處,所以建軍的心才丟在她的身上,但是她沒有想到,她現在連毛老爺子都不怕,在老爺子的注視下居然淡定自若,這實在是太讓她意外了。

要知道毛老爺子縱橫戰場許多年,身上帶著一股殺戮的氣息,一般人在他的注視下,都會感到不安,更有甚者坐立不安,額上冷汗直流。

夏伊是一個意外。

「不簡單啊!」毛建民沖著毛建軍暗中豎起了大拇指,「你的女人果然不簡單,能與老爺子對視,頂嘴,氣場強大,她現在快成為我心中的偶像了。」

毛建軍的臉上全是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喜色之意不言而語,他選擇的女人當然是不差的。

毛建軍向著夏伊走去,一屁股坐在夏伊的身邊,手落在夏伊的肩上,笑嘻嘻地對老爺子說道:「爸,眼下生米煮成熟飯,您就是反對也沒有用了,難道你現在逼著我們再去離婚不成嗎?」

「你這個混賬東西。」毛老爺子怒了,手指著毛建軍好半天這才來了這麼一句。


「行了,你就別生氣了,只要孩子願意高興就行,我們這些當家長的不就是盼著孩子一點好嗎?」文錦在老爺子身邊坐下,伸手幫他順順氣,柔聲勸慰。

毛老爺子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現在他們都已經結婚證領了,難道他真逼著他們去離婚?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心裡還是不舒服,依舊看夏伊不順眼。

「就算你們拿了結婚證,我還是不同意。」毛老爺子凌厲的視線在毛建軍和夏伊的臉上掃了一眼,從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聲,起身背著雙身向外走去。

「這都中午快要吃飯了,你去哪裡?」文錦在後面叫著。

「我出去轉一轉。」毛老爺子悶聲回答,看似心情不好。

文錦對著夏伊訕訕一笑,「夏伊,他就是這個臭脾氣,嘴上說不同意,其實這心裡早就同意了,你要放在心上。」

「阿姨,我沒事,剛才我其實是逗毛叔叔樂的,我和毛總根本沒有領結婚證。」夏伊向文錦笑了笑。

「呃!」

文錦一陣愕然,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在毛建軍的臉上。

「媽,我盡量多爭取早日和夏伊把結婚證領上。」毛建軍向著文錦做出保證。

文錦的頭有些暈,思維有些亂,這搞了半天原來是人家根本沒看上她的兒子。什麼時候他的行情怎麼這麼差了?

「二哥,你也有今天啊?」毛建民在一旁大笑,「夏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心目中的女神。」

「你的偶像不是樂悠嗎?怎麼又變成我了?」夏伊笑著看著毛建民。

「樂悠是我的偶像,你也是我的偶像,這兩者並不衝突。」毛建民呵呵地笑著。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喜歡樂悠呢!」夏伊呵呵地笑著。

「怎麼可能?她只是我的偶像,我是她的鐵粉,我喜歡看她的電影電視劇,我是喜歡,但這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你們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毛建民趕緊向夏伊擺手,生怕別人誤會一些什麼。

夏伊笑笑不說話,心中為樂悠默哀,看來她一向自認為魅力無比的容貌在毛家三兄弟前一點也不管用。

「好啦,我們都別坐在這裡說話了,午飯好了,我們都坐過去,建軍,你出去叫你爸回來吃飯。」

文錦臉上漲滿了笑容,拉著夏伊的手向餐廳走去。

毛建軍起身向外面走去,在後山坡上毛建軍找到了老爺子。

「爸,回家吃飯了。」毛建軍來到老爺子身邊。

「你還願意叫我爸?」毛老爺子扭過頭看一眼毛建軍,一陣沉默,好久這才問了一句。

「爸,您這說的什麼話?您是我爸,永遠都是,我不管你叫爸叫什麼?」毛建軍嘻皮笑臉地笑著,手落在毛老爺子的肩上,「走吧別看了,該回家吃飯了,要不然媽一會兒又要嘮叨了。」

「這女人就是麻煩,以後你就知道了。」毛老爺子的眼裡全是笑容,聲音卻是充滿了不耐煩,話音落下,抬腿向山下走去。

毛建軍的眼裡全

毛建軍的眼裡全是笑容,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叱吒風雲的毛老爺子也就是一個彆扭的小老頭。

吃過中午飯,稍稍坐了一會兒,夏伊便起身告辭了。

「叔叔,阿姨,我該走了,再見了。」

「這麼快就要走了啊!怎麼不多坐一會兒呢?」文錦有些捨不得,毛老爺子則是從鼻子里冷哼一聲,別過臉不去看夏伊。

「媽,她才剛剛動完手術,需要多休息。」毛建軍向文錦做出解釋。

「那是一定要多休息。夏伊啊,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有事沒事都常回家,阿姨給我做好吃的。」文錦一臉慈祥親切地對夏伊說道。

「我一定會經常來的。」夏伊輕笑,向文錦擺擺手,與毛建軍一同向外面走。

毛建民跟著向外跑,「我出去送送他們。」

夏伊正欲上車,毛建民從後面追了上來,鏡片下的眼睛全是笑意,「夏伊,以後沒事常來家裡玩,悶了就給我打電話。」

「嗯!」夏伊向著毛建民點點頭。

「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電話聯繫。」毛建民向著夏伊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夏伊笑了笑,轉身要上車。

「等一下。」毛建民又叫住了夏伊。

「還有事嗎?」夏伊轉回頭看著毛建民,一臉不解。

「沒事,你肩上有一根頭髮。」毛建民臉上全是笑容,伸手從夏伊的身上把頭髮撿起,「好了,現在沒事了,你趕緊上車吧!」

毛建民退後,笑著對著夏伊揮揮手,看著車子慢慢地駛走直至看不見影子了,這才飛快地進屋,把手裡夏伊的頭髮裝進一個塑料袋子里,另一個塑料袋裡裝著另一根頭髮,上面有一個標籤,上面很清晰地寫著,樂悠。

毛建軍一直送夏伊到樂家大門口。

「你非要一直住在這裡嗎?跟我回家去吧!」毛建軍戀戀不捨地看著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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