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筆生意,什麼意思?

就在弟子有種不好預感之時,一股靈力波動帶著寒芒在半空一閃即使,弟子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嗞!~」

一聲輕響,腥紅的鮮血染紅松泥上的小草,為這清新的樹林添加了一抹妖異。

「回去告訴金狂,任務我接了,讓他下次別再對我用這種把戲,不然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唐逸面無表情的說道,一股寒意突然從唐逸身體中散發而出。

面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弟子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只得點頭,隨即留下了自己身上所有東西閃身離去。

「還算識相,知道留下點東西。」唐逸一把抓起地上的儲物戒,看向了生機峰山巔。

「金狂讓我去殺的人,一定是對我有威脅的人,不過富貴險中求,我倒想看看是誰能夠對唐某照成威脅!」

唐逸抿嘴一笑,繼續舉著長旗,緩步向山巔走去。

對唐逸來說,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並且現在普通的內門弟子都被他榨乾了,只有尋找一些不尋常之人才能繼續收穫。

再者便是,唐逸自信!自信在這生機峰的內門弟子當中,能殺自己之人,沒有!

帶著這種自自信,唐逸已然來到了山巔位置。

和生機峰不同的是,生機峰主路忠義並沒住在山巔,和弟子們一樣他自己尋找洞府居住,沒人知道他具體的住址在什麼地方。

所以在這生機峰之巔,也由內門弟子第一人林寒一直住著。

在山巔走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日子做殺手久了,唐逸的觀察感官特別的敏銳,往往都能夠準確的尋找到目標。

「艷婦?」唐逸雙眼一亮,看向了右邊的叢林。

從那叢林之中淡淡的胭脂味徐徐散出,讓這清新提神的空氣變得有些醉人。

一步步向右邊叢林走去,淡淡的陽光撒入叢林唐逸遠遠便聽見了流水聲。

聽見流水聲的唐逸眉頭一皺,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不過腳步卻沒停下,繼續前行。

掠過幾片樹叢,流水之聲越來越清晰,遠處強烈的反光讓唐逸雙眼微微一眯。

再往前走出幾步,只見前方居然是一清水小潭,不斷的有水流從潭中流出,形成了一條流往山下的小溪。

此刻在小潭之中,正有一道倩影輕撫自己雪白的肌膚,半身潛入水中,不過那雪白的肌膚,曼妙的身材,依舊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唐逸並沒注意這些,而是看向了倩影手中所戴的幾枚儲物戒。

「果然是個富婆。」唐逸抿嘴一笑,輕聲道。

「誰!」

唐逸說話的動靜好似驚動了艷婦,只見一道水幕突然升起,緊接著落下之時,艷婦已穿好了衣裳,面色陰冷的盯著唐逸。

「偷窺?你這是在找死!」艷婦陰沉道,雙眼之中寒芒流轉。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是來讓你死的。」唐逸面帶微笑道。

也沒有多話,唐逸七星武徒的氣息猛的散發而出,體內靈力運起,掠星步瞬間使出,唐逸化為了一道虛影。

就在唐逸爆發出自己氣息的一瞬間,艷婦花容失色,她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動手了,而且還是七星武徒!

沒給艷婦反應時間,唐逸直接出現在她背後,一柄寒芒肆掠的長劍已經架在了艷婦白皙的脖頸上。

艷婦全身一僵,在死亡的恐懼面前,她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修為,三星武徒的氣息散發而出。

「師兄……我……繞了小女子吧……我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艷婦動人心魄的聲音徐徐傳出。

唐逸眉頭一皺,他雖然心狠手辣,但是面對一個真正手無傅雞之力的女人,他還真下不去手。

就好似叫唐逸去殺一個嬰兒一樣,他也下不去手。

「儲物戒指給我。」唐逸皺眉道。

艷婦聞言如獲大釋,急忙取下了儲物戒指。

淡淡的瞥了眼貌美的艷婦,唐逸一把將儲物戒收起,就此準備離去。

可就在唐逸轉身離去之時,雙眼突然一冷,轉身一把捏住了艷婦白皙光滑的脖頸。

「給你活路你不走,偏偏選死路。」唐逸看著艷婦手中舉著的匕首平淡道。

「你……你要是敢動我,我男人是不會放過你的!」艷婦雙眼惡毒的盯著唐逸,恨不得現在就親手解決唐逸。

「威脅我?我這個人最討厭威脅。」唐逸面色一寒,握住艷婦脖頸的單手一用力。

「咔嚓——」

一聲輕響,艷婦雙瞳漸漸失去了生機,腦袋一歪,脖子已被唐逸一把捏碎。

「噗通——」

將艷婦扔進潭水,唐逸轉身離去。

同樣是美艷動人的艷婦,先前卻是如同仙女沐浴般,動人心神。

可此刻,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隨波晃蕩,面容依舊動人,可卻顯得冰冷。 「靈幣是有不少,可好東西卻少得很。」唐逸眉頭一皺。

剛剛檢查了下自己的戰利品,發現居然幾個戒指中都是靈幣,剩下的便是一些胭脂水粉還有衣裳。

這些東西除了靈幣之外,別的對唐逸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直接被唐逸一把火燒光。

「她的男人?應該就是內門弟子第一人林寒吧。」唐逸雙眼突然冷芒一現。

林寒和林慕裳同姓,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關係,不過唐逸對這個姓氏並沒有多少好感。

「不知道我和內門弟子第一人之間的差距大不大,他身上的好東西一定很多。」唐逸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說完,回頭望了眼山巔,唐逸便轉身向山下走去,雖然他有意找林寒決鬥取他儲物戒,不過他也沒直接上門去找。

要知道,金狂讓他去殺這女子,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和林寒產生矛盾,所以就算唐逸不去找林寒,金狂也會幫唐逸去找。

……

不出唐逸所料,當唐逸離開許久之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小潭處,這人影正是金狂!

看著水面上的浮屍,金狂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這下你小子是死定了,殺了林寒的老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金狂咬牙道,嘴角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話音落下,金狂沒有再此多做逗留,小山般的身體直接一閃,向山巔之上掠去。

金狂輕車熟路的拐著彎,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狂奔了半響,到達真正的生機峰之巔,一座樓閣映入了金狂的眼帘。

沒有任何猶豫,金狂直接向樓閣沖了過去,不過並沒直接進入閣樓,而是在閣樓外停下了腳步。

「林師兄,金狂求見!」金狂一改往日傲慢態度,居然恭恭敬敬對著閣樓拜了下去。

「進。」閣樓中,傳出了一道非常悅耳的男聲。

聞言,金狂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快步打開閣樓大門走了進去。


一進閣樓,一股墨水書香便撲鼻而來,整個閣樓內部均是古色古香的擺設,紅潤的原木讓人心曠神怡,絲絲檀香更是讓人精神一震!

金狂定神向正前方看去,只見正前方掛著一面巨大的牌匾,其上「書聖天下」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動人心神。

金飛只是看了那四個大字一眼,便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什麼東西撕扯住了一般,精神一陣恍惚。

「不該看的,別亂看。」這時,那道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金狂一愣,急忙點頭,看向了從一旁樓梯上緩緩走下的男子。

男子一襲白袍加身,手握書卷,長發飄於腦後,俊朗非凡,一種無法言語的氣質從男子身上散發而出。

他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雙眼如同星辰,充滿濃郁書香氣息的同時,還給人一種飄逸之感,此人……完美!

「參見林師兄。」金狂急忙對林寒抱拳行禮。

「何事。」林寒淡淡一笑,走下了樓梯。

「師弟……師弟我看見師兄的夫人,被……被殺害。」金狂小心翼翼的說道。

「什麼!」林寒面色一變,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從其體內散發而出。

這氣息如江河滔滔不絕,如巨山讓人難以喘息,如利劍讓人膽戰心驚!

文人一怒,山崩地裂!

金狂面色也是猛的一變,急忙單膝跪了下去。

「你當時在場?」林寒面色冰冷的看向了金狂。

「師弟也想阻攔,可師弟技不如人被對方斬斷了一手指,而且還奪走了法寶。」金狂急忙解釋了起來,順便還將自己斷指的手掌舉了起來。

林寒雙眼冰冷的盯著金狂的斷指處,濃郁的寒意從其身體之中散發而出。

這寒意極其的濃郁,讓身處閣樓中的金狂打了個寒顫,緊接著既然有點點雪花憑空出現,這閣樓中下起了雪!

「你有何用!」林寒盯了半響,方才開口說話。

「師弟沒用,所以才在第一時間來找師兄。」金狂急忙道,緊接著大手一揮,手中儲物戒光華一閃,一具冰冷的屍體出現在了閣樓之中。

屍體出現的瞬間,林寒冰冷的面孔突然溫柔了下來,閣樓中的飛雪也停了下來,積雪均是化為了清水。



緊接著,一株株苗芽頂破木板生長了出來,整個閣樓一片春色,生機磅礴。

林寒伸手,摸著艷婦冰冷的臉龐,雙眼之中的溫柔化為了絲絲悲涼。

隨著林寒的情緒變化,四周原本生機磅礴的春色突然暗淡,葉落草枯,絲絲涼風憑空襲來。

「當初入峰便於你相識,數載春秋已去,你我二人在這山巔依稀相伴,可曾想到會有生死離別之日,既已離去,便放心的去吧。」

林寒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緊接著單手撫去,使艷婦不甘的雙眼合閉。

大手一揮,靈力猛的涌動,艷婦的屍體頃刻間被林寒收進了儲物戒,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林寒眼中的悲涼和眼角淚花,都已消失不見。

「此人你可知道是誰。」林寒挺直腰板,淡淡道。

「此人人稱笑臉商人,真名唐逸,七星武徒!」金狂急忙回答道,方才的春秋變換已經將金狂驚呆了,他也沒想到林寒居然有如此修為。

「雖然沒你的事。」林寒淡漠的盯向金狂:「但你見死不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此冰封,以此懲戒。」

話音一落,林寒瞬間消失在了閣樓中,緊接著閣樓中又飄起了大雪。

金狂面色大變,急忙運起體內靈力準備衝出去。

可是讓金狂驚訝的是,自己越是運起靈力,自己的靈力便被某種東西快速的抽取,而且閣樓中的雪也愈來愈大。

當金狂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然寸步難行,一點點的飛雪居然層層疊加,將金狂埋在了此處!

內門弟子第二人,七星武徒的金狂,居然在面對林寒時毫無還手之力!

閣樓外的林寒,單手負在背後,一手握著書卷,面色淡然,如同天上之仙,文人書聖。

「七星武徒,揮手間即可除之!」林寒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山林間。

帶著陣陣寒意,林寒所過之處皆是飄下雪花,雪花落在四周生靈之上,頃刻間便被冰封。

生機峰此刻從山巔至半山腰出現了奇異的一幕,一道冰雪長路一直蔓延直下,不管是草木還是動物,均是被晶瑩的冰雪包裹起來,如同冰雪世界,煞是好看! 不過即便如此,冰雪還是很快的便溶解開來,畢竟林寒的消耗也是有限,他不是開天闢地的大能,自然無法用出開天闢地的力量。

冰雪融化,林寒一手負在身後,一手緊握書卷高舉身前,一副儒雅文人之樣,煞是好看!

山林兩邊,不少路過的女弟子停下了腳步,雙眼痴痴的望著林寒,好似丟了魂兒一般。

「林師兄……終於看見傳說中的林師兄了!」

「這就是林師兄嗎?真帥啊,如果……他收我做小妾,我也願意。」

「內門弟子第一人,林師兄不僅修為強大,沒想到長的也是如此俊朗。」

「不知道林師兄這次出來是有何事,咱們跟去看看吧,還能多看會林師兄。」

「好主意!」

一群女弟子花痴起來,緊接著便緊緊跟上了林寒。

對此,林寒自然是知道,不過也沒在意,他已經習慣了,天驕本就如此,要習慣別人熾熱的目光!

一路林寒面無表情,不過周圍跟隨的弟子倒是越來越多,開始還只是一些女弟子,沒想到居然有一些男弟子也逐漸跟了上來。

不過和女弟子他們想的不同的是,男弟子均是認為林寒下山絕對有目的,就是不知道這目的是什麼。

已經過了半山腰,不過林寒依舊沒有停下,而是往峽谷的方向走去。

他先前從金狂那裡得知,唐逸做生意的時候都是在峽谷之上,所以他現在就要去親自找到唐逸。

這個路線自然有些聰明人給猜了出來,不由一道詫異的聲音傳出。

「這是往峽谷的方向走啊,難道是去找笑臉商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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