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胡高沒胡想到的是,他的話這才剛剛落下去而已。從那些苗家近侍們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這力量之中,還帶著一股十分暴戾的氣息。

此時此刻,胡高忍不住抬頭朝著那些苗家近侍們看了過去。頓地,他的臉色一變。他見到,這些苗家近侍們的臉上,全都掛上了一副既是兇狠,又是無比猙獰地神色。

胡高的臉上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這時,那些苗家近侍們全都朝著胡高點了點頭,「多謝爵爺!」

胡高的雙眼一跳。而他,也終於明白了過來這些人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恐怕他所說的話,正是這些人想要聽到的。

沒錯,胡高所說的報仇,正是這些苗家近侍們最迫切的想要去乾的事情。

他們其實開始很怕,他們怕胡高會組織他們想辦法逃走。那,是他們最不想要的事情。可是如果胡高真的那下那樣的命令的話,他們也只能照做。畢竟,他們都是胡高的近侍。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胡高竟然不是讓他們逃走,而是讓他們報仇。此時此刻,這些苗家的近侍,覺得自己這個讓他們在武器上塗毒開血槽的老闆,變得無比的偉大了。他們有史以來,第一次對眼前這個滿臉狡詐的傢伙產生了尊敬之意。

當明白他們的想法之後,胡高也笑得更歡了。他掃了所有的苗家近侍們一眼,然後又張嘴朝著他們開口說到,「你們有沒有受過暗殺之類的訓練?」

那些苗家的近侍們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一個個都快速地朝著胡高點了點頭。然後其中一名苗家的近侍又開口向胡高說到,「我們做為先皇的近侍,要執行許許多多的任務。不僅僅只是保護先皇而已,還要執行諸如收集情報,監視等一些需要隱藏的任務。刺殺,也是其中之一!」

「別看我們一個個長得腰圓膀粗的,事實上我們是貓族的獸人,天生對於靈巧就十分的敏感。如果說是戰鬥的話,其實刺殺之類的我們更加的擅長!」因為現在發現胡高很對他們的味口,現在這些苗家的近侍與胡高說起來,也已經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好!」聽到他們的話之後,胡高立刻大喝了一聲。

這時,胡高的雙眼一眯。看到胡高的這個動作,一旁的花榮心裡咯噔一跳,眼皮狠狠地一陣顫抖。他知道,胡高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他想到了什麼奸計了。

胡高眯著雙眼看了所有的苗家近侍一眼。而後,他才開口向他們說到,「我要你們兩人一組,分散開來。隱藏好,不要被人發現!然後,專挑那些弱小的,落單的,你們能夠一擊必殺,然後順利逃走的目標。一旦找到那樣的目標,就給我殺!」

說到這裡,胡高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狠厲的表情,「不管目標有多麼的弱,也不要管目標是多麼的漂亮。只要不是小孩與手無縛雞的老人。能殺一個,就給我殺一個!」

「啊!」之前,那些苗家的近侍還以為胡高是想到了什麼好的戰略。可是沒有想到,他們聽到的,卻是如此狠厲的說法。一時間,所有的苗家近侍們都驚呼了一聲。

而胡高身後的朔兒,在聽到胡高之話之後,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十分嫌棄的表情。顯然,她對於胡高這樣的說法,十分的反感。

看到這些苗家近侍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吃驚的表情,胡高的眉頭挑了挑,然後開口向他們輕喝了起來,「怎麼,你們有什麼疑問嗎?」

「如果那些人之中,有無辜的人呢?萬一我們的目標不該死呢?」此刻,一名苗家的近侍開口向胡高詢問了起來。

「不該死?」胡高咬牙猙獰地笑了起來。他掃了所有的苗家近侍們一眼,而後冷冷地開口向他們說到,「我問你們,如果你們上了戰場,你認為你們敵對的士兵們該死嗎?那些只是聽從了上司的命令,有血有肉,為了自己的家庭,為了自己的國家上戰場的士兵該死嗎?」

總裁的棄婦新娘 ,都不由得搖了搖頭。「不該死!」

「沒錯,他們不該死!」胡高輕喝了一聲,而後又冷冷地瞪了那些苗家的近侍們一眼,「可是,他們不該死,你就不會殺他們了嗎?」

這一刻,所有的苗家近侍們都愣住了。

胡高挑嘴笑了起來,「沒錯,這些不該死。可是死卻是他們要踏上的道路之一。死,是他們不得不接受的命運之一。無關乎於道德,也無關乎於道理,也無關乎於陣營。純粹只是了他們自己的選擇問題。」

說著,胡高抬手指向了這牢房之外,然後開口向那些苗家的近侍們開口輕喝了起來,「今日,這些人選擇了效忠於那個該死殘暴的妖女,選擇了為她行事,做她的爪牙。選擇了在她的庇佑之下。那她們意味著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他們選擇拋棄了安穩平靜的活下去的權利,而選擇了在死亡的道路之上,蹣跚前進!」

「只要是選擇了陣營,就不要將自己當成是無辜之人。只要選擇了經受某人的庇佑,就要做好被某人的對手慘殺的絕悟。無辜?這個詞不該是由我們來講。在我們這種手上沾著鮮血的人的眼中,該存在的,只有敵人,亦或者不是敵人。所想的,這個人是不是敵人,如果是敵人就該殺,該用何種手段去殺?」

「是非善惡,都不是我們這種手裡握著人命的人能夠評論的。只有那種真正無辜的平民,才有資格來評斷這些!」

胡高的眼神冷厲,那些苗家的近侍們一個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去。

就如同當初胡高讓他選擇在劍上塗毒與不塗毒一樣。沒有逼迫他們,只是讓他們做出選擇而已。

這一刻,所有的苗家近侍們也全都陷入了這樣的選擇之中。無關乎於道德,無關乎於道理,只在於選擇。是敵人,就該死!

此刻,所有苗家近侍們腦海之中,只剩下了這一句話來回飄蕩著。殺與不殺,似乎兩個妖獸一樣,在他們的腦子裡面,不斷地咆哮撞擊著。 離開了華山,只帶走一副拳套,身後夢蘿笑着揮動手臂,或許是在爲冰釋前嫌而開心吧。龍魂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背後,低沉地聲音響起:“真得就這麼放棄嗎?”

嬌軀輕顫,聲音卻依然堅定如昔:“是的,放棄了。”曾經有一段美好的愛情擺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知道它的可貴,現實的衝擊讓我無法再繼續這段情緣,當他重新出現的時候,我只能說:對不起。假如一定要做些什麼來彌補,我願盡力。

寬厚的背影如同往日一樣瀟灑,就連那摟着蕊兒香肩的姿態也不曾變過,多少年過去了,他依然年輕快樂而又執着,在恨與愛的面前他還是選擇了愛。誰說失戀只會留給人痛苦的回憶,誰說失戀過的人學會了怕痛?他依然如往日般微笑,笑容如春風拂面,他依然會攬着美女的香肩,指尖的溫暖流淌過身體裏每一個脈點。

當他的背影消失在羣山的天際,她收回了目光,挽起後人的胳膊一起隱沒在巍峨的殿堂裏。“不管多麼留戀,不管多麼不捨,現在的我是他的妻子。別了,自由的風。”夢蘿最後一次回首,穿過茫茫的羣山,鎖定在他的身上,瞬間,易風的身體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葛然回首,伊人不在。“是錯覺嗎?”

低頭自嘲,引來身旁蕊兒不滿的嘟囔:“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易風擡起頭來,眼中的疑惑依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歉意:“對不起,剛纔走神了,你說到哪裏了?”

蕊兒不高興地又重複了一遍:“我和韻紫宮主比怎麼樣呢?”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達到韻紫宮主的幾分水準,超過是奢望,達到纔是她的夢想。

“想聽真話?”看着她興奮的臉龐,易風不忍心打擊她,可是…..想起韻紫恐怖的肉體,不僅一身冷汗,江湖傳聞他擊敗了韻紫,其實韻紫並沒有敗,在見識了她強橫的肉體後,他也不敢肯定最後的殺手奪命針能否刺穿她的肉體。

蕊兒臉上的笑容漸漸消逝,跟易風相處了這麼久,她也瞭解了他的一些品性,當他想告訴你真話的時候,往往都很難聽。最悅耳的反而是哄騙她的話語。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韻紫宮主有多強!況且江湖傳聞韻紫宮主敗在他的手上,他又說自己已經有先前他八成的水準,那麼這兩者之間不是矛盾嗎?其中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蕊兒的遲鈍只是人際交往上的,情商爲零的人可不代表智商也是零哦。相反,在某些方面她是很厲害的,造物主是公平的,剝奪了你某一項才能,必然在另外一項上給你優待。

“想。”鏗鏘的話語盪漾在易風的耳邊,嘆了口氣,這個丫頭真是倔強的讓人心疼。 長情醉紅顏 既然你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你的九耀練的不錯,很不錯,其實在天分上你比韻紫高出很多,和普通人比她或許是個武學奇才,但是放到意境級中,她恐怕是最笨的了。她的成功完美的驗證了一個公式99%的汗水+1%的靈感,汗水不是白流的,其實她最厲害的武技並不是九耀,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蕊兒點點頭,當年草草姐姐告訴過她,韻紫最厲害的是她的身體,她將其稱之爲人間兇器。以肉體爲武器並非她獨創,但是她做得最徹底,也最完美,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完美的兵器,完美的韻紫。在草草姐姐不經意的言談中,她隱約的發現韻紫的失敗有着不爲人知的內幕。今天,即使是親身經歷過的易風也肯定了這一點,韻紫沒有敗,她果然沒有敗,靈鷲宮的神話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打敗的,江湖上永遠沒有任何人能打敗她,沒有,永遠沒有!

因激動而顫抖的身軀,因激動而紅漲的臉龐,看在易風的眼中有如刀割一般,很久之前的那一天,是他一生的陰影,是他一手造成的悲劇,他的心在流血,可是已經沒有力量去修補了。當韻紫死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不完整了。心纔是意境的根基,其實所謂的逍遙意境只是一個幌子,遊戲花叢也只是一個幌子,爲的是遮蓋他真正的意境,破綻會死的,他的意境有無法彌補的破綻,爲了掩蓋這個破綻,他只好裝作浪子。

無數個委靡的夜晚,無數個香豔的夜晚,可是他的心始終如白晝一般,沒有任何女人能突破障礙進入他的心中。 象棋俗人 。心兒,這個擁有宿命名字的女孩,真的融入了他的心裏。彷彿,那裏本就是她的領地。

在三人糾葛斷開的那一天,他的心就缺失了最重要的一塊碎片,那是整個心的核心,也是他意境的關鍵。離開江湖,不只是厭倦,也是無奈。重新回來,在遇到蕊兒的那一刻,他以爲自己找會了那失去的碎片,可是替代品始終只是替代品,當重新憶起以前歲月的時候他才發現,韻紫的身影依然牢牢佔據他的記憶。

“當你用火焰來輔助肉體阻擋細針侵蝕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還遠遠不夠。”悠遠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出,彷彿是從遠古穿越而來,帶着那麼古老的印記。

蕊兒讀懂了他的意思,看着手中的青絲手,突然將它摘了下來:“韻紫宮主從來沒有帶過它,對嗎?”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就這麼認爲了,就這麼想了,會有人將費勁心思打造的拳套束之高閣,或者當作一個擺設嗎?荒謬到極點的念頭,可是她偏偏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是的。”易風肯定了她的荒謬,彷彿如來的敕令,一句話讓原本荒謬不堪的言語變得如同預言般讓人敬畏。

吉吉愕然,“難道江湖中聞名遐邇的青絲手在韻紫的眼中就如此不堪嗎?”

點點了然:“不虧是韻紫。”不老的傳說,永遠美麗的神話。

易風說:“青絲手,是一個象徵,也是一個煙幕。其實,青絲掩蓋下的玉手纔是真正致命的武器。” 那些苗家的近侍一直處在那種糾結之中,好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似的。,只不過最終,他們還是將頭緩緩地抬了起來。

就如同是一次胡高讓他們在自己的武器上塗毒一樣,當他們將頭給抬了起來之後,他們的臉上沒有露出那副排斥的表情。

「我們明白了!」緩緩地,一名苗家近侍開口向胡高呢喃了一聲。而後,幾乎所有的苗家近侍們在這個時候都朝著胡高點了點頭。

「好!」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胡高立刻輕喝了一聲,他的臉上,自然也露出了一副高興的表情。在稍稍地頓了一下之後,胡高抬手一揮,又朝著所有的苗家近侍們說到,「既然大家想通了,那就出發!」

這些苗家的近侍們,朝著胡高點了點頭。很快,他們便轉身走出了這牢房。一聲聲輕微的破空聲傳出。胡高聽到這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你騙他們!」就在這個時候,朔兒的聲音從胡高的身後傳了出來。

胡高一愣,轉過頭去朝著她看了過去。眉頭隨即也挑了挑,「沒想到失去記憶了,還看人看得這麼准。這女人只怕是個不得了的女人!」

在心裡稍稍地嘀咕了兩聲,胡高坦然地朝著朔兒一笑,同時點了點頭,「是啊!」

「卑鄙!」朔兒眉頭一皺,輕聲地朝著胡高冷喝了起來。

「哼!」聽到這一聲冷哼,胡高不以為然地笑了一笑。

當朔兒一臉厭惡地轉過了身去之後,花榮走了下為,一臉不解地向胡高詢問到,「胡高大哥,那你為什麼要騙他們!」

胡高不想要跟朔兒去解釋什麼。有時候,越是解釋,卻是會讓人不相信。只不地花榮卻不同。胡高也不是想要去跟花榮解釋,他,只是想要教花榮而已。

朝著花榮笑了笑,胡高這才開口說到,「其實,他們不是想不明白,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我那些話,你可以當成是戰前動員,而不必去當成是什麼大道理!」

「作為士兵,其實是不需要太多的思想包袱。因為一切的後果,一切的譴責都應該是由發號施令的人來背。就如同我之前所想的一樣,士兵們只是選擇了死亡的道路,而該死的,則是他們上頭的人!」

胡高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個人,並不是我把自己當成了上位者,只不過是我們需要這麼一個人而已!」

胡高笑了一笑,然後抬手在花榮的頭上揉了揉了。

隨後,胡高撇了一眼朔兒,見她還是背朝著自己,不由得無奈地笑了一下。笑過之後,胡高蹲下來將懷裡的胡廣放到了地面。然後朝著胡廣向朔兒挑了挑眉,使了眼神。

胡廣只是稍稍地愣了一下,然後咯咯地笑著朝著朔兒走了過去。

「我們走,我們也有事情要做!」胡高站起來,轉身朝著牢房之外走去。一邊招呼著死屍復生,一邊開口向花榮說到。

花榮與死屍復生都只是稍稍地愣了一下,然後快速地跟上了胡高的步伐。

走出了牢房,胡高朝著那被血光蛇控制的衛兵點了點頭,那衛兵連忙將牢房關緊,將爛掉的門鎖搭在了鎖扣之上。

胡高催動奎木狼的力量,裹著花榮一起,騰空而起,朝著南方直衝了出去。

就在胡高衝天而起的時候,牢房之內的朔兒轉過身來,將抱著她的小腿的胡廣抱了起來。然後一臉複雜地朝著牢房外看去。好似透過這牢房的牆壁,她能夠看到已經竄了出去的胡高一樣。

「哼!」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只聽到她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將目光收了回來,專心專意的逗起了胡廣。

飛行在這村莊的高空之上,胡高還朝著地面上觀察著。這村莊已經有一些亂了。除了生命之樹倒了,有人還這村子裡面繼續尋找胡高的蹤影之外,胡高還感覺到,這村子裡面似乎是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了一樣。只不過此刻,他沒有心思在意這些。

他知道,這些動亂應該是不是那些苗家近侍們所引起的,而是別的什麼事情。

很快,胡高就到了這村子裡面的南面。看著南面的情景,胡高無所謂的笑了一笑。

這是一間倉庫,似乎是從來都沒外敵侵入過這裡一樣,這間倉庫也只有寥寥的兩名守衛守護著。而且這兩名守衛的實力,還都算不上太強。

自然,這兩名守衛又便宜了死屍復生了,他們被死屍復生吸成了人干之後,便被胡高一把狐火燒成了灰燼。

將門鎖扭斷,倉門打開之後,胡高失望的笑了笑。這一間倉庫,只是一個糧倉而已。裡面堆滿了糧食!

只是稍稍地看了一眼,胡高就放了一把火,讓這糧倉燒了起來。胡高沒有催動狐火,而是找到兩塊石頭,打了好久,打出火星引燃了找到了枯草之後,才燒了這糧倉。

當然,在火勢還小的時候,胡高便催動起了元力,讓這火燒得更旺了。當溫度升高,黑煙出現之前,這糧倉就已經化成了火焰。胡高與花榮還有死屍復生也已經離開了此地。

胡高還沒有離開多久,便只聽到一聲聲驚呼聲傳了出來。一大群村民跑到了這裡。可惜,他們這裡即使是有人精通魔法,召喚水系元素將這糧倉撲滅也已經晚了。

在胡高的刻意為之之下,火勢遠遠要比火焰表面所表現了來的強得多。當他們將火焰撲滅之後,這糧倉之內的糧食已經有大部分都被燒成了黑炭,所剩下的,還能夠食用的,已經所剩無幾了。

「誰?是誰?」一聲聲咆哮從那糧倉之處傳了出來。

飛行在天空中的胡高聽得一陣神情氣爽。他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愛殺人放火了。真特么的刺激。

只是稍稍地看了那糧倉幾眼而已。胡高又與花榮到了這村子里的東面角落了。這同樣還是一間倉庫。

可是,與之前所見到的那倉庫不相同的是,之前那間倉庫,只是用簡單的木材搭建而成的。其實只要看一眼而已,就能夠知道那倉庫之內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多重要的東西。

而現在這一間倉庫,建築風格十分的華麗。這村子裡面,村民們所住的,都只是那殘破的木屋而已。卻除了胡高在生命起源之樹所見的那華麗的宮殿之外,這一間建築,就可以算得上是胡高所見到過的,最好的一幢建築了。

這一幢建築是由一塊塊青石壘建而成的,每一塊青石都被打魔得十分的平滑。而這建築的大門,則是一面紅木大門。這比起這村子裡面的其他建築,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的毫華了。

與之前那糧倉一樣。這倉庫的守衛,也只有區區兩名。

死屍復生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當胡高一聲令下之後,他沒有出現絲毫的『延遲』就朝著那兩名守衛撲了過去。

死屍復生早就已經輕車熟路了,那兩名守衛任何聲音都沒有傳出來,便已經被死屍復生給制服了。然後將他們兩人給吸成了人干。接下來,胡高自然是一把火將他們給燒成了灰燼。

輕鬆地將倉庫的大門給打口,走進倉庫之後,胡高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副滿意的神色。比起那一間糧倉,這倉庫裡面的東西簡直是好了太多了。

這是一間武器庫。不大,裡面武器的種類也不多,數量也算不上多。但是在胡高看來,這些東西全都可以帶走啊。哪像那一間糧倉啊。胡高可不想帶一空間戒指的糧食。

糧食,在普通人的世界裡面,要賣一個好價格肯定相當的容易,但是在圖騰武者的世界,還是武器來得更加的值錢。

這倉庫之中的武器,種類只有三四中而已。其中一種,全都是弓。而且還是那種看上去彷彿是原木製成的弓。

這些弓在胡高看上去不怎麼樣。在他的意識裡面,木製的弓,怎麼可能比得上鋼鐵製成的弓?

可是,當花榮看到那些弓的時候,卻是一下子將雙眼瞪到了極限,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興奮的笑容。

「好弓,好弓!」他忍不住開口呢喃著,看著那些弓一動也不動。


胡高愣了一下,轉頭朝著他開口詢問著。「怎麼?喜歡?」

「嗯嗯!」花榮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朝著胡高猛點著頭。

胡高哈哈一笑,「既然喜歡,那就回去慢慢挑!」說完,胡高的手一揮,將這些弓箭全都收回了空間戒指之中。

另外一種,則是那種奇形怪狀的法杖。這裡的法杖全都是那種一頭鑲嵌著寶石,另外一頭則是鋒利的刀刃的法杖。

同樣,胡高看不出這些法杖的品質。不過想一想,之前那些弓箭讓花榮都覺得喜歡的話,這些法杖的品質應該也相當不錯。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圖騰大陸上沒有一個人看得出這些法杖的品質,沒有識貨的人。大不了,就給韓沖,讓他當成長槍去耍咯。反正如果不看那寶石的話,這法杖還真跟長槍差不了多少。 蕊兒沉默了,靜靜地如同大海中的礁石,任憑風吹浪打,看得人心疼。“我可能說得太重了。”易風想,“是不是該去安慰一下?可是先前的意圖不就無法完成了嗎?她需要的不僅是呵護,還需要警醒。”他思索着究竟該如何取捨,關愛太多會成爲溺愛,不時地敲打一下才不會讓她的尾巴敲上了天。江湖中她還不是真正的第二人啊。

感慨還沒有發完,沉默中的蕊兒突然爆發了:“風,我們要去哪裏?”


換作易風沉默,江湖之大,何處是他前路?好像回到江湖後就是四處亂轉悠,要不就是找個地方藏起來,真沒仔細地想過,他究竟該幹些什麼?

“怎麼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他有些奇怪的問。

“嗯,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就突然提出來了。”蕊兒無力地說。剛纔的打擊讓她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雖然韻紫宮主是她敬重的人,可是巨大的差別讓她好失落,原來她努力了這麼久,依然離韻紫宮主好遠。

“是該做些什麼了。”易風想,去做一些事情來分散注意力也不錯,蕊兒是個容易忘記過去的女孩,只要她的手上有新的工作,就會忘記舊的煩惱,“要做什麼好呢?打怪?”他猛地搖搖頭,江湖中還有什麼怪物不是蕊兒一個指頭就能擺平的,太沒挑戰力。打寶?又暗自搖頭,自從將錢莊的使用權給她後,珍藏數十年的各類精品就擺在了她的眼前,要什麼有什麼,沒有的也可以用錢買,況且怪物掉落的寶物沒什麼好東西,有點名氣的NPC也都掛乾淨了,難道要他帶着蕊兒去劫殺玩家高手?

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到該做什麼,有的時候太厲害會失去很多樂趣,江湖畢竟是一個遊戲,處在頂尖的未知難免寂寞了許多。“嗯,你們知道有什麼特別的任務沒有?”

點點和吉吉搖搖頭,他們離開江湖也很久了,對現況並不瞭解。蕊兒卻將手高高的舉起:“我知道,我知道。”

易風用懷疑的眼光審視蕊兒:“你知道?”

他的眼神激怒了蕊兒,“哼,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靈鷲宮少數任務發佈者哦。”她的話突然點醒了易風,各門派中擔任重要職位的人有權利派發一些任務,根據威望的多少派發任務的等級也不同,有的任務即使不能發佈,也可以查詢到。那麼….“蕊兒,最難的S級任務有嗎?”

蕊兒低頭查看了一下:“哇,我都忘記了,修復倚天屠龍。”她突然的驚叫引起了易風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四個字吸引住了。“寶刀屠龍,號令羣雄,倚天不出,誰與爭鋒。”這兩柄神兵在當時的江湖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誰能想到多年之後,它們竟然斷掉了?“傳聞倚天屠龍互砍可得絕世祕籍,難道真有人湊齊了這兩柄神兵?”

蕊兒說:“我不知道啊,只是既然有這個任務,那麼倚天屠龍肯定是斷掉了。”

易風點點頭,S級任務聽起來不錯,反正無事去做做也可以。“不知道獎勵是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蕊兒又高興地叫了起來,三人的無知凸顯出蕊兒的學識,她又高興起來。

易風笑着說:“蕊兒好厲害啊,那麼請告訴我們,獎勵是什麼呢?

適時的誇獎讓蕊兒的尾巴翹上了天:“嗯,知道我的作用了吧。告訴你哦,獎勵就是一顆洗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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