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敖廣不是人類,也不是獸人!」青鎬淡淡地開口。

「那是什麼?」胡高下意識地開口詢問,「難不成是妖獸!」想一想,他能控制妖獸,如果真是妖獸化身,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胡高可是深知一些獸類化人的神奇傳說。如果敖廣真是妖獸化成人的,他也不會多奇怪。

可是哪知道青鎬卻還是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不,他遠遠比化成人形的妖獸更加可怕。敖廣,是海族!」

胡高一方面震驚還真是有妖獸能夠化成人形,一方面又在震驚敖廣是什麼海族。按照他的理解,海族也不是獸人嗎?不由得,他又開口向青鎬詢問了起來。


「海族是海族,獸人是獸人!」青鎬搖了搖頭,「據我們聖地記載,獸人族群也有水生獸人,可是那只是獸族一個分支,被稱之水族而已。就好像獸族的另一個分支——蟲族一樣!但是海族是一個**的種族。雖然他們看上去跟獸人的水族差不多。可是在本質上卻是有差別的!」

「信仰血統之類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記載是海族自己將自己規劃為除卻獸人,人類之外的第三類智慧種族,也是被其他兩大種族所共同承認的!」

「海族,大海的族類?」胡高的眉頭也稍稍地皺了起來。以他的學識,他只知道在以前的世界,陸地生物的確是遠遠不及海洋生物。無論種類還是數量,甚至哪怕是力量,海洋生物都佔據著優勢。

曾經有人開玩笑地說過,如果哪一天哪洋裡面真的進化出了智慧族群,大地將成為人類的最後一道屏障。是的,僅僅只能說是屏障而已,連防禦都稱不上。而一旦海洋智慧生物適應了陸地,除非是科技佔據絕對的優勢,那麼人類必將退出歷史的主舞台。

而這個玩笑也一度被許多人當真,這其不乏某些大國的首領。要知道在理論上這絕對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海洋是公認的生命起源之地,產生智慧生物有什麼稀奇的。

就如同對於外星人的玩笑一樣,有人開玩笑說如果真的有外星人,而且外星人到達地球,他們肯定會對地球發動毫不留情的攻擊。因為很有可能在這些外星人眼裡人類只不過是低等生物而已。

這樣的玩笑雖然看上去誇張甚至是荒謬,但是卻存在著發生的可能。所以很多的國家事實上都暗自建立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的軍事力量。而面對大海的這種玩笑話,也不乏有強大的武力防守,以防止這種事情發生。

胡高不知道圖騰大陸的海洋麵積有多大,佔據了大陸的幾成。但是幾乎可以肯定,海族肯定十分的強悍。海洋本就是一個比陸地更加需要生存技巧,更加需要武力智力才能活下去的環境。能在這樣的環境發展出來的明,又豈會弱?

「海族會不會很強?」胡高不由自主地詢問著。

「豈止是強!」青鎬毫不猶豫地開口,「因為敖廣的關係,我們這一支隊伍曾經深入的研究過海族。據記載,如果不是海族無法在陸地呆太長的時候,他們早就征服了整個大陸。甚至在更久之前,海族有人發明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手段,能夠讓海族離水而活。那一段時期,是整個大陸最黑暗的時期。據說如果不是那個人死了,海族真的就征服大陸了!」

「嘶!」胡高倒吸了一口涼氣,「個體實力如何?」胡高還是有一些僥倖。畢竟軍事實力強,也不代表個體戰力有多強嘛。

可是他卻忽視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事實,那便是這裡是圖騰大陸,是一個可以讓人擁有強大力量的神奇世界。而在這樣一個世界也有著一個十分淺顯而且不移的規律。那便是一個明有多強,就必然有與之對應的個體強者。甚至一個強大到了一定程度的強者,還能夠反過來影響一個明。就如同上古獸族戰神一樣,曾經讓獸族站到了一個不容挑戰的明高度。那是獸族最為輝煌的時期。

「強!」果然,青鎬毫不猶豫地開口,雖然僅僅只有一個字而已,便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要知道聖地的人一向高傲不可一世。青鎬能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話,而且還是一個他可能從未面對過的種族都能說出這樣的評價,可想而知了。

說罷,他又朝胡高笑了笑,「打斷別人說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前輩!」

胡高一陣錯愕,而後又苦笑不已。說了這麼說,還真是沒有說到點上。於是立刻朝青鎬一笑,「你繼續,你繼續!」

「四百年前,敖廣突然出現。據說長老們說,他是從希望之海而來。很奇怪,他明明是海族,卻能夠輕鬆地在陸地上行走。而且出現在圖騰大陸之後,便不明緣由地強力挑戰各個強大的勢力。這其尤以獸人還有聖地為主!」

「或許是聖地與獸人的強者最多,敖廣重點照顧了這兩支族群。」說著,青鎬的臉上露出一副十分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又或者說是無奈與不恥,總之十分的奇怪,他的五官都因為如此而快要擠在一起了。

「而且就算是聖地與獸人之高手盡出,竟然沒有一人能夠將之打敗。哪怕是徹底獸化的破空境獸人強者,還是元素掌控之力達到了萬境歸一的破空境聖地長老,竟然都敗在了他的手上。所以我們才會覺得,這個敖廣應該幾乎是快要成神了,快要打破凡人與神靈之間那脆弱的薄膜了。或許他從希望之海橫空出世,挑戰大陸的各方高手,就是想要打破這薄膜也說不定!」

「雖然敖廣強力打敗四方,但是強大的力量的確是不得不讓人佩服。本來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而且也不算是太壞的人應該是受到所有人的尊重與崇拜。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他擁有著一個讓所有人都覬覦的力量!」

「操控妖獸?」胡高忍不住還是插嘴了。

青鎬沒有怪他,只是點了點頭,「這種力量恰恰就是聖地與獸人最想擁有的。任何一方能夠得到敖廣的支持,就絕對能夠將另一方打壓下去。所以兩方都派出人馬想要拉攏敖廣。可是偏偏敖廣又是海族。兩方的多方相纏終於是將敖廣的凶性徹底的激了起來,在對峙了許久之後,敖廣竟然大開殺戒!」

「他的實力本來就強,又能夠控制妖獸,獸人與聖地都被殺了個底朝天吧!」胡高嘲笑地說到,這不是自己去找虐嗎?要他,他也要殺!

青鎬頓了頓,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妖獸的數量實在是太多,敖廣又實在是太強大。獸人與聖地不得不回防。而這一次妖獸群襲,也是歷史上所說的第一次枯潮。那一次,正好是四百年前!」

胡高頓了一下,果然枯潮是這敖廣引起的。可是為什麼現在變成了四年一次呢?他滿臉疑惑,又想要開口,可是只見到青鎬一抬手,將他的話給果斷打斷了。

「說來也真是很奇怪,在殺了許多聖地之人與獸人之後,這敖廣好像是變了一個人,竟然自責無比,甚至竟然還有記載說有人看到他嚎啕大哭,自殘贖罪什麼的,就好像是瘋了!」

青鎬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笑了笑之後,他突然朝胡高一挑嘴,神秘的開口說到,「而正在那第一次枯潮之後發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這件事情也徹底的改變了敖廣的命運。也終於讓聖地與獸人都逮到了機會。既可以免除敖廣這後顧之憂,又可以將這一段黑歷史徹底的抹除,讓聖不不丟面,讓獸人重拾信心!」

青鎬這樣實在是太誘惑人了,胡高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好像是面對一個魔鬼,不由自主地被他誘惑著要跟他做買賣。「發生了什麼?」胡高不假思索地開口詢問著。

青鎬頓了頓,才緩緩地開口,說出了幾個讓胡高腦一炸,神智炫暈地一段話,「天地顛倒,時空裂變,異界妖獸越空而來。」 “那根金屬羽毛,叫做幽光鐵羽。”張揚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倆身後。

黒司仁和叢林嚇了一跳,“我擦,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叢林道。

“早過來了,你倆太入戲了。”張揚一邊回答,一邊心想:看來,這老太婆很可能是翼火蛇的老大羽翼的師父。


“後來怎麼樣?”叢林轉頭又問向黒司仁。

“我們畢竟是個團隊,武器也先進,於是迅速後撤,距離她十幾米形成包圍圈,還投了***,那老太婆好像又中槍了,身形有些慢了下來。但是,還是被她瞅個空當逃了出去。再也沒有追上。”黒司仁說完,盯向張揚。

“黑教官,你們這路數也就是比士兵突擊裏的A大隊的訓練更狠一點兒,我現在確實想搞特殊了,能不能直接教我槍械?我還沒摸過呢。”張揚道。

“你爲什麼想學槍?”黒司仁問道。

“學槍是爲了防範槍擊!”張揚道。他捱過阮少文的一槍,還替他打通了融合奇魂的橙色層級,但若不是巧到家了,他現在或許就沒命了。

黑司仁低頭想了想,轉頭對叢林說:“你聯繫下利箭,明天開始單獨訓練張揚槍械。”

“黑教官,你其實人不壞,剛來的時候開了個玩笑,大男人確實挺沒面子,我得給你道個歉。”張揚笑道。

“訓練只是個手段,最終還是爲國爲民,拋頭顱灑熱血都可以,這種小事兒算不得什麼!”黑司仁仍是一臉嚴肅:“我不管你的本事是哪裏學的,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本事再大,若是沒有了良知和理想,即便無人可敵,也必遭天譴!”

“我如果說你說的都是些廢話,你能笑一個麼?”張揚看黒司仁沒有反應,突然改換話題:“黑隊你知道你的姓氏是怎麼來的麼?那是唐代的事兒了,玄宗李隆基召見在大唐學習的蘇祿汗國學子,按照部族的原先稱爲,賜漢姓黑氏族。”

“你今天可以休息了。”黒司仁也沒理這茬,一招手,和叢林一起到跑道邊查看其他學員了。

此時,戚申已經完成了跑圈。黒司仁走向跑道,戚申從跑道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走過來,來到了張揚身邊。

“你是個妖孽,正常人怎麼練也練不出來”戚申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妖孽,我們做朋友吧”。

張揚沒想到戚申這樣的的猛人能說出這麼萌的話,不由一笑:“老兄,你擡舉我了。”

“你從天機集團來,認不認識沈知魚?”戚申問道。

“肯定認識啊,要不是他,加不加入天機集團還兩說呢。”

“我從小跟沈知魚混的。”戚申突然道。張揚一琢磨,沈知魚和戚申都是一口京片子,應該都是在首都燕京的某大院一起長大的,沈知魚大戚申幾歲,可不是跟着他混麼?

跑道上,大部分學員還在奔襲。戚申和張揚來到一邊席地而坐。

“那時候我們都叫他魚哥,我們大院一幫小孩經常模擬打仗,魚哥很善於指揮,跟着他從來不會輸。我之所以當兵,就和魚哥選擇當兵有關。”戚申道,“跟着魚哥混,準沒錯兒!”

“我以爲你挺冷峻的,沒想到也能在一起好好玩耍。”張揚笑道。

“對了,你是不是對那個施晴有點兒意思,我告訴你,那個女的不能碰。”戚申突然又神經兮兮地說道。

“我去,你怎麼知道我對她有意思?”張揚哭笑不得。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大一樣。”戚申突然笑起來,黑黝黝的臉,顯得一口牙齒特別白。

“這什麼邏輯,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說明我對她有意思?”張揚道。

“總之哥們我是提醒你了。”戚申想了想,又說道:“我多句嘴,施晴的媽媽也是我們大院的,後來到了山海省工作,結果沒兩年又回燕京了,小時候我就見過施晴,但是從來沒見過施晴的爸爸。施晴剛工作,她媽媽就去世了。”

“原來你們認識啊。好嘛,一個大院仨熟人。”張揚道:“咱四個一起行動的時候,我還真沒看出來。”

“彼此都知道是誰,但是也就是打個照臉,不熟悉。不過,我感覺她有些神道,我聽說她三四歲的時候,有一次,她媽媽要出門,她死活拽着不讓走;接着有人來借她媽媽的自行車,徹底沒法出去了,她媽媽就沒出去,結果那個借自行車的人出門被車撞死了。那時候,路上一共才幾輛車啊。”戚申道。

張揚暗想:看來,施晴真是有感應危險的直覺力。

“放心吧,我頂多當她是個妹妹,我有女朋友了。”

“那就好······妹妹?你好像沒她大吧?”戚申白了張揚一眼,而後轉換了話題:“這刀鋒訓練營,我最自信的就是槍械,不過還沒到這項目。你摸過槍嗎?”

“沒有,明天開始,我就單獨接受槍械訓練。”張揚道。

“牛B!從沒聽說刀鋒訓練營單獨給人開小竈。”戚申說完,站起身來,“走吧,差不多了,我看這次可以休息會兒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80個人當中,又有5人被淘汰。要是照這個速度,倆月的特訓估計一個月都用不了,就可以提前結束了。不過,淘汰往往有這樣的規律,一開始多,後來會越來越少,到中期往往會有一撥人,一關關都能過,一直堅持到最後。

列隊之後,黒司仁走上前來:“110個人,號稱各單位的尖子,一夜之間,就淘汰了35個人。如果迷宮裏有埋伏,如果水池裏有毒,如果不是用橡膠棍而是刀,如果跑圈的時候天上有飛機掃射,恐怕各位都要掛了吧?”

“這僅僅是個開始,爲了讓你們適應,所以訓練上都沒下狠手,各位,放下你們的姿態,別光知道吹牛B,要做到真正的牛B!午飯前不安排訓練了,休整一下,吃飽午飯。如果現在誰想退出,抓緊,不然受了罪再退出,更不划算!”黒司仁說道。

結果,隊列中無一人表示退出。

黒司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當時施晴搞特殊,允許脖子上掛着指環進入訓練營,這是經過大家同意的。現在,又有一個人要搞特殊,就是張揚將免除體能反應和格鬥搏擊訓練,單獨進行槍械訓練,然後再和大家會合,進行其他的特訓,你們有意見嗎?”

“報告!”

“說話!”

“我有意見!” 「天地顛倒,時空裂變,魔獸越空而來。」胡高聽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這番話其實大可以換成流行而且十分通俗的一個詞,那便是——穿越!「魔獸越空而來?那有沒有人也越空而來呢?」胡高試探性地問著。

青鎬聽到這話愣住了,「誰知道呢?」過了好久,他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讓人回味的似是而非的表情。胡高又想說話,可是青鎬的眉頭緊接著就輕輕地皺了皺,胡高趕緊閉上了嘴。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只存在歷史記載之中的空間裂縫突然出現在了圖騰大陸,無數的妖獸從異界而來。當真是可怕,敖廣控制的妖獸無窮無盡。可是數量比起越空而來的妖獸少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青鎬一頓,臉上露出了一副十分疑惑的表情,「異界而來的妖獸與大陸上的妖獸很不相同,它們沒有獸核。真是奇怪,遠古的時候,圖騰大陸上面也有越空而來的妖獸,但是它們也全都有獸核,跟圖騰大陸的妖獸好像沒什麼區別!」

「接著說!」胡高見青鎬自己快要偏移話題了,胡高連忙提醒他。

青鎬意識了過來,朝胡高點了點頭,「越空而來的妖獸實在太多,聖地與獸人都竭力阻止都沒有辦法將其遏制。更加棘手的是,時空裂縫不關閉,妖獸的數量就越來越多。而且當時也沒有人知道如何關閉時空裂縫。只不過好在有一點,異界妖獸被聖地與獸人壓制在了一小塊區域。」

「到了最後,兩者都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於是不得不找敖廣幫忙?」胡高猜到了後來的事情,忍不住插嘴道。

青鎬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笑容,「的確很諷刺,可是的確是這樣。聖地與獸人只能求助於能夠控制妖獸的敖廣。這下你知道為什麼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敖廣了吧。兩者都在敖廣的手裡吃了大虧,可是最後卻只能讓他求助,這對聖地還是已覺醒的獸人來講,都是丟了天大的面子的事。沒辦法,誰讓敖廣是來自於第三族的海族呢!」

胡高默默地點了點頭,聖地與獸人在圖騰大陸爭霸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都自認為是圖騰大陸的主人。可是中途卻殺出來一個海族,而且還是一個人,就他把他們臉都要扇腫了。到了最後還只能向他求助,換誰都會覺得大為丟臉。

「不過這敖廣也真是傻啊,竟然還真是肯幫忙!」胡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要是換成是他,他才懶得去管。

青鎬也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副有些莫名其妙的樣子,「是挺奇怪的,掀起了一場血色風暴,殺心濃重的敖廣竟然會肯幫這個忙,的確是太奇怪了。」

「最後的結果,便是敖廣將這些妖獸給控制住了?」胡高再次開口詢問,「只不過又怎麼會變成這樣情況?」

「敖廣控制妖獸似乎是主要是通過控制妖獸的妖核來控制的,而異界妖獸沒有獸核,敖廣想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異界妖獸!」青鎬果斷地搖了搖頭,「而且又加上時空裂縫無法關閉,還有妖獸不斷湧入。最終敖廣竟然將神識擴散,化成領域將所有的裂縫與異界妖獸都困住住,然後將狂龍武院之外的那片森林中存在的時空通道打開,沉入了這片空間裡面!」

「本來以為就此事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卻還是會每隔四年一次暴發枯潮!」青鎬的臉色凝重,疑惑無比,「長老們都奇怪,那個時候敖廣都沒有異樣,誰都會以為他會修養一段之後,又回到圖騰大陸。直到歷史記載第二次枯潮暴發之時,狂龍武院為了從根源解決這事而進入時空通道到達這片未知之境,才知道敖廣不知道為什麼而瘋了!」

「這其中,必定還有什麼隱情!」青鎬的眉頭一皺,轉頭朝著敖廣看了過去,「以神識化領域,對於敖廣那種級別的武者來講,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而他現在卻瘋了,肯定還有什麼。」

「前輩!」說罷,他又轉頭朝著胡高看了過去,向胡高懇求著,「這一次我們的任務,不僅僅只是要把敖廣帶回去,也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讓他變瘋了。能讓實力接近神的人物瘋狂,絕對不是普通的東西。」

「放心!」胡高拍了拍青鎬的肩膀,一副大意凜然的模樣,「我一定會幫找出來的!」這一次,胡高倒是說的真心話,只不過說的時候他心裡也冷笑了起來。

如果真有那東西,白給胡高他都不會要。連敖廣這樣強大的實力都頂不住,就算是給了聖地,只怕頂多也會讓他們變得跟敖廣一樣,多幾個敖廣這樣的瘋子。

「轟隆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暴響傳了出來。胡高與青鎬連忙轉頭朝著那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剎那間,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竟然看到雄霸一拳將敖廣給打趴下來。

「哼!」一道冷哼自雄霸的嘴裡傳了出來,就只見到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倒在地面上的敖廣,一隻腳還踏在他的身上,「也不過如此!」猙笑一聲,絲毫也沒有顧忌的意思,拳頭抬了起來,朝著地面上敖廣的頭轟了過去時。

所有的人都呆了,之前他們一邊聊一邊還看到雄霸與敖廣戰得是難解難分,怎麼一眨間,他就把敖廣給打趴下了呢?

「前輩?」青鎬不由得朝胡高大喝了。

胡高也是一愣,可是他還沒有開口說話,又只聽一聲暴喝傳了出來,「雄霸住手,他不能死,院長要將他給留下來!」說罷,手中的短刀凌空一揚,元氣從短刀間陡然射出,虎嘯龍吟驚天動地。

「老子管你!」雄霸不屑地大喝,落下的拳頭沒有絲毫的停頓,眼看就要砸到敖廣的頭上,卻是被敖興短刀上射出來的那道元氣擊中同,將那拳頭擋了下來。

胡高的眼皮一挑,沒想到狂龍武院竟然也是想要得到敖廣。青鎬已經說了,敖廣對聖地與獸人來說那是相當的重要,不知道這狂龍武院想要得到他,又是欲意何為?

驚訝歸驚訝,他還是朝著一邊急得要死的青鎬擺了擺手,「不急,敖興也要動手了。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也不遲。」說著,他打量了一番青鎬,「有什麼手段也先準備好。力求一出手在瞬間就將敖廣拿下!」

青鎬趕緊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張黃紙,放到了胡高的眼前,「這張陣紙之上有幾位長老耗費功力刻下的封脈陣法,是特意為敖廣製作的,能夠將他的實力徹底壓制下去!」

胡高的眉頭一挑,手一伸,伸到了青鎬的面前,「陣紙?讓我看看?」將陣法鐫刻在紙上,的確是十分高超的陣法。可是對於胡高來講也沒什麼。沒辦法,在《破陣大全》中杜康也只是將這手法稍稍地提到了一些罷了。

讓他在意的是這陣紙上的封脈陣,因為在那《破陣大全》之中,竟然是沒有提到過這個陣法。這讓胡高不得不有點動心。

可是這一次,青鎬的戒心卻是提了起來,將手中的陣紙拿好,一副為難地神色望著胡高,「前輩請見諒,這陣紙事關重大,我不能讓它離手!」

胡高一頓,心知如果自己強求對方肯定會發覺有所異樣。於是十分乾脆地一笑,把手收了回來。然後朝著另外一邊看了過去。

敖興一刀擋下雄霸的拳頭之後,卻是沒有其他的動作了,而是緊緊地盯著雄霸,開口輕喝著,「敖廣牽聯甚廣,對於武院對於帝國來講,都重不容失。你不能殺他!」

「關我屁事!」雄霸卻不為所動,一隻腳重重地在倒在地上的敖廣,「學院帝國的事我才懶得去管。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既然不肯跟我對手,我就要拿這傢伙開刀。什麼海族,也不過如此嘛!」說罷,嘲笑著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敖廣,又朝敖興看了過去。

「你不是我的對手!」敖興冷冷地瞪著雄霸,「我不想殺人!你別逼我!」說著說著,他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死死地盯著。

可是雄霸卻高昂著頭,好似就是等著敖興如此一樣。

「沃茨法克!」遠處的胡高看著這一幕,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起來。因為他已經十分明顯得感覺得到,那倒在地上的敖廣,氣息突然之間攀升了起來。「媽的,要打就打,哆嗦什麼?」說罷,他悄悄地撇了一眼青鎬。

就算是真的殺了那敖廣,也絕對不能夠讓聖地之人得到,要不然玩笑就真的開大了。

連胡高都感覺到敖廣的氣勢非快的變強,可是雄霸卻宛若未聞,只是踩著敖廣,挑嘴瞪著敖興,「要麼你來跟我打一起,要麼我就殺了他!」

「想殺我?」然而敖興還沒有開口,一聲輕幽幽地嘆息從雄霸腳下的敖廣嘴裡傳出,「老夫一身修習不殺之道,即便是妖獸也盡量不殺。現在既然你想殺我,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有意見”的,來自東北某武警總隊,名叫孟猛。真是人如其名,孟猛身材高大,面相威猛,短髮微卷,猛一看有點兒獅子的感覺。

“具體說說!”黒司仁道。


“剛纔張揚的障礙跑我們都看見了,體能訓練我沒意見,但是格鬥和搏擊訓練爲什麼也要免除?”

黒司仁微微一笑,沒管孟猛,而是問向大家:“除了孟猛,誰還有意見?”

見衆人都不做聲,黒司仁問道:“免除體能訓練你沒有意見,免除格鬥搏擊訓練有意見。如果我沒理解錯,如果他的格鬥和搏擊訓練能讓你信服,你也就沒意見了,對麼?”

“對,到達一定高度了,自然可以不用訓練!”孟猛說道。

“報告!”張揚突然說道。

“說!”

“我想問問孟猛,怎樣纔會讓他信服?”張揚道。黒司仁人心想,這小子不僅功夫了得,反應也很機敏。如果按照之前的對話進行下去,那就得由黒司仁來問孟猛,但是這樣一來,就容易給人感覺好像是黒司仁在刻意爲張揚鋪路。

張揚很是時候的喊了一聲“報告”,然後由自己來詢問,那麼就成了雙方的商討,黒司仁只是充當一個裁判,那就顯得公平多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