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一起回到了車裡,雖然應慕莀空間里什麼都有,依然還是作勢拿了槍,又開著車把嚮導送出去一程,教了他們要怎麼製作腳印混淆視聽,才又沖著山洞走去。

應慕莀高興道:「一會我快一點,等曹銳來的時候,我們可能都已經完工啦。」

湛岑晳道:「一會一定要小心點,不能亂跑知不知道。」

應慕莀點頭答應。

念少然也道:「這裡還不知道有沒有喪屍,有沒有活人,大家到了裡面一定要謹慎。」

說著話他們就又到了山洞裡,因為那門是精鋼所鑄,撬不開,他們就先讓湛岑晳拿異能看看能不能燒出個窟窿來,要是不行,就只能炸開,到時候也不用想著隱瞞曹銳了,曹銳要是過來,一準能看見此處的黑煙。

不過幸好湛岑晳這又進階了的異能十分管用,手指在門上劃了幾下,就把門上燒出了個圈來。

唐木抬腳狠狠朝那處踹去,連踹幾下后,那被燒開的精鋼就被踹到了裡面,大家紛紛避開想要爬出來攻擊自己的喪屍。


這踹大門的動靜大了,喪屍們都圍了過來,一見了外面的活人,就爭先恐後地往洞口擠,一時間門上就夾了三四隻喪屍,出出不來,進進不去,湛岑晳拿槍把這幾隻喪屍擊斃,踢進門裡,就又有其他喪屍擠了過來。

看著裡面的情況,應該是別有洞天,裡面的地勢更低一些,怕是低了有兩層樓的樣子,這門是與裡面的鐵樓梯連接,裡面的喪屍也是因為爬上了樓梯才能往門口擠。

重複著擊斃踢開的動作,門口立刻就被死亡的喪屍堵住了,唐木就用藤蔓把裡面的喪屍狠狠推了出去,聽見『噗咚,噗咚』的聲音,就知道是有喪屍從一側沒有樓梯的護欄上跌了下去。

花了些許時間把這門口的喪屍消滅乾淨,五個人迅速鑽進了門裡,怕會有喪屍竄出去,應慕莀就拿了沉重深色的大柜子把門堵死,這樣喪屍出不去,曹銳也不會輕易發現了這裡。

賀小雙見應慕莀拿了柜子堵門,又拿了其他東西增加柜子的重量把門堵死,笑得前仰后翻,「小慕,怪不得你見什麼都收起來了,原來這些東西用處還不少。」

應慕莀得意一笑,「改天我給你說說這些東西都能怎麼用,你就知道我收的是不是廢物了。」物盡其用,在她這裡可是保命的法寶。

幾人不再多言,分工合作,不一會就把附近的喪屍收拾了乾淨,看著這偌大山洞的空間,還有各色大小不一的箱子,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澎湃,幸好這裡還沒人來過。

這山洞裡是武器的生產線,工人一點不少,幸好沒有高階的喪屍,他們對付起來並不吃力。

應慕莀被眾人圍在中央,她的工作就是儘快把所有東西都放進空間里,可是這山雖然從外面看不算很大,人走在裡面卻深敢自己渺小,怕是不比商場小多少,又都是被鐵門隔開,不熟悉地形走起來很是應慕莀雖然手上一直沒停,不過花了10多分鐘,也才收了兩間貯藏室的武器,不禁有些著急,主要是擔心曹銳會找來,惹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湛岑晳摸摸她的頭,「寶貝冷靜點,不用著急,哥哥陪著你呢。」說著又抱了抱她,在她臉上捏了幾下,「急什麼呢,嗯?」

賀小雙也打岔道:「小慕,你就是黑洞啊,我們都靠你了。」

應慕莀深呼吸兩口,羞赧地答應了一聲,也沒好意思說自己是不想被曹銳撿了漏,才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那份急不可耐,恢復了平素收集東西時候的伶俐。(未完待續)

ps:幸不辱命,小茶加更成功了。 收集工作就這麼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看著這工廠里標在牆上的地圖,他們花了一個小時,也才收集了差不多一半,不過倒是倉庫里的東西都拿完了,剩下的就是生產線上的東西,通過長長的通道,這生產線是在山裡的另外一邊。

五人又都往那邊趕去。

這生產線總共有十間車間,上面是工人的休息室和活動室,車間都建造在地底,能在沙漠里找到這樣一個地方做兵工廠,還把地挖得這麼深,看來當初費了不少功夫。

如今這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的兵工廠就要為他人做嫁妝了,把休息室的喪屍解決完,他們放棄了電梯,順著一側的安全通道走下階梯。

地下室的格局和樓上一樣,都是一個一個的車間用精鋼隔開,期間各式的槍支、彈藥、甚至還有一些重型武器都是應有盡有,倉庫里已經收集了的東西都是在箱子里封存好的,而車間里,許多東西都還放在生產線上,叫人單是看看的已經是眼花繚亂。

應慕莀安耐住心裡的激動,順著生產線一收到尾,又花了不少時間,終於到了最後一間車間的時候,大家才逐漸放鬆下來。

因為沒有鑰匙和密碼,所以每一扇金剛門都要湛岑晳親自下手,消耗異能無數,數十扇門后也有點體力不支,倚在一邊歇腳喝水,唐木早已經被這裡的各式武器迷得心花怒放,單是肩上就背了不知道多少支槍,來來回回不停搗鼓,念少然殺完了喪屍百無聊賴,蹲在角落裡,想抽煙又怕無意點燃了什麼。焦躁地用尖刀在地上亂戳,因為擔心發生事故,進來后就不敢用槍。賀小雙也用刀殺了不少喪屍,此時就跟在應慕莀後面。也懶得費體力說話,只應慕莀一個還在興緻勃勃的小跑著收東西。

「這有像炮彈的東西。」

「這什麼子彈啊,口徑真大。」

「這槍都還沒裝好呢,管它呢,回去叫唐木接著裝。」

「這箱子裝什麼的,等著,收回去慢慢看。」

「這還有成箱的火藥。」

空曠的車間里就聽應慕莀興奮地自言自語,「我們發財啦發財啊。」

「你們是什麼人。帶我出去。」忽然一陣撕拉撕拉的聲音后,傳來一聲沙啞怪異癲狂的男人聲音。

應慕莀一震,不由順勢拿起手下的槍就抬頭四處看,其他人也都躲到了架子後面。

那人還在癲狂地喊,「你們是人是鬼,為什麼!」

可想而知,這個人一定看到了應慕莀把東西全收到空間里的舉動才會有這樣一問,居然被人看到了,應慕莀暗暗著急。

可是這裡明明沒有人,那聲音也像是通過廣播。從什麼地方傳來的,因為大家都這麼想,又聽那人沒有任何舉動地只在廣播里嘶啞的喊話。就又慢慢站起來,沒有攻擊,那人確實不在這裡。

這可要怎麼辦才好。

賀小雙在車間里大喊,「你是誰,你在哪?能聽到我們說話不?」

鹽系小夫郎[種田] ,「你們是人是鬼,帶我走!我要走!快來救我!」也不回答賀小雙的問題,來來回回就喊著救他出去。

這人怕是這兵工廠里最後一個倖存者了,要有個人陪他說說話。怕是也不會瘋成這樣。

無論怎麼樣,被人看見應慕莀的空間總不是好事。怎麼說都要先把那人給引出來再說。

賀小雙又問,「你先別激動。冷靜一點,先告訴我們,你能不能聽到我們說話。」

那男人又是吼又是叫,「我能聽到你們說話,快來救我,來救我,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不管你們人是鬼,都來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我要離開這裡,我不想再呆在這裡。」說著又開始不停地念叨起來,念叨著,又嗚嗚嗚地哭起來,「這裡有鬼!大家都死了!全都死了!只有我了!你們帶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因他一說起來就沒完,賀小雙只能打斷他,「你在哪裡?你是這裡的員工?你既然知道我們在哪,就過來找我們,路上的喪屍都已經被我們殺完了。」

說著話才發現,這屋子裡還有一個攝像頭沒被發現,因為這種地方一定會有嚴謹的監視系統,所以他們無論進到哪一間屋子裡,首先都是把喪屍先清理乾淨,然後就是把所有監視系統攝像頭搗毀,這一次正好有個攝像頭不在高處,又因為他們到了最後一間車間,接近完工,稍加鬆懈,才沒有發現那個被一隻不知道死了多少時日的喪屍遮住了一半的攝像頭。

百密一疏,幾人都暗暗反省,怎麼就能犯了這種錯誤,還真是樂極生悲了。

那人不知道有沒有聽見賀小雙說叫他出來的話,只一個勁的大漢,「不要!我不要再呆在這裡!快來救我!救命啊!」聲音里透出的瘋狂叫人聽了就心驚。

賀小雙耐著性子地和他說,「那你不出來,怎麼離開這裡,你也不想再一個人留在這了吧,出來吧,我們是人,不是鬼。」

那人或許被賀小雙溫和的語氣安撫,停止了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開始喃喃道:「有人來救我了,我可以走了,我可以走了。」

這時候,去牆上研究地形的唐木走了過來,低聲道:「這人應該是在休息室最裡面的一間,我估計除了我們之前毀壞的監控室以外,還有一個備用監控室,這人應該就在那。」

人的神經一旦綳到了極致,那就離著瘋子不遠了,那才剛被賀小雙安撫下來了誰見到唐木在嘀咕著自己聽不到的話,立刻又癲狂起來,「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聽!你們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不帶我走!哈哈哈——你們要是不帶我走!你們會後悔的!哈哈哈——你們會後悔的!」

大家都被他那瘋狂尖利的笑聲笑得發慌,正在商量對策的時候,又聽那人開始更瘋狂地喊,「啊——快來救我啊!炸彈要炸了!要爆炸了!快來救我啊!我出不去!要爆炸了!」

眾人聽見『炸彈二字』狠狠吸了一口氣,賀小雙聲音都發抖了,「什麼炸彈,哪有炸彈,你在說什麼?」因聽那人說有炸彈,他們也不敢冒然回到休息室了。

念少然正在尋找其他的安全通道,嘴裡狠罵道:「操,哪裡來的瘋子。」

因為恐懼,那人的聲音尖利到無聲,像金屬相刮似的吐出不清楚的字眼,「是我準備自殺的炸彈!不小心被我啟動了!不對!我是要炸死你們的!你們不不帶我走!我就要炸死你們!可是我啟動錯了!這是我自殺的炸彈!快來救命!快來救我!」

眾人簡直無語,又因為不知道這腦子不清楚的人究竟說的是真是假,也不敢擅自行動,就聽著他在那邊亂喊,「還有半分鐘,救命啊!半分鐘!」一聲凄厲地尖叫后,只聽他喊了一句,「救命啊!我還不想死!」就聽沉重的爆炸聲響起,屋頂上掉下不少灰塵來。

這全是精鋼的建築,倉庫里、車間里所有的武器和炸藥又都被他們收起來了,只要這炸彈不是在他們這一間車間爆炸,不是太駭人帶有毀滅性的的炸彈,他們都還能安全。

也在這時候,應慕莀「噗」地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暈倒在湛岑晳身上,口鼻耳朵中都有鮮血流出。

從聽見那人說有炸藥的時候,應慕莀就想著一旦有危險的時候,要把大家一起帶進空間里,有了上一次在小樹林,她背著賀小雙逃跑,卻不能將他帶進空間的事件,她就考慮過,該不該說出去空間能進入的事,最後思慮再三,她決定不說出去,為了自己和湛岑晳的安全,她不打算說,可這並不代表她會置這幾個朋友的生死於不顧,所以平時在生活里,她都會實驗自己控制空間的能力,一次次地在這幾人身邊默默實驗,直到確定自己能把他們一同放進空間里才放下心來。


所以剛才她的神經一直緊緊繃著,就等著天塌地陷天崩地裂的時候大家一起進了空間,誰知道待她盡了力,空間與精神力都緊繃住,已經在進與不進間徘徊遊離只等著她下最後命令的時候,忽然見這爆炸只是震下了些灰塵來,不知道該慶幸還是鬱悶,那精神力卡在關口,控制不住,一口血就噴出來暈了過去。

這就像是一輛明知道滿速行駛就能躍過山崖的跑車,油門已經踩到底了,就等最後一躍了,卻忽然得知自己不必過去,這時候再猛踩煞車,那已經到了懸崖邊上的跑車不就自己掉下去了。

所以應慕莀就噴著血暈倒了。

眾人沒有時間再去想那炸彈和瘋子的事,都圍到應慕莀身邊,就見湛岑晳扶著她躺下,從她耳鼻口中還在不斷冒出鮮血來,不多一會臉就幾乎被血糊住了。(未完待續)

ps:可憐的二慕真氣上涌了。此加更乃是為了夕顏和1228同學的熱吻,哈哈哈。 這場景雖然更為慘烈,可是何等熟悉,湛岑晳曾經見過,自然知道應慕莀先前都經歷了什麼,可是其他人並不知道。

賀小雙見應慕莀不知是死是活,整個人都愣住說不出話來,緩了半晌才找回聲音,紅著眼睛道:「這是怎麼了,湛哥,小慕怎麼了。」見應慕莀嘴裡還在不斷冒血,小臉上都被血染了,眼淚就『啪啪』掉在地上。

湛岑晳抱著應慕莀坐下,怕應慕莀被自己的血給卡了喉嚨,就捏著應慕莀的兩頰叫她把嘴裡的血都吐出來,等她把嘴裡的血吐乾淨了,又拿了袖子去擦她的臉。

賀小雙見湛岑晳鎮定得很,心就跟著定了定,手忙腳亂地去翻包里的濕巾,等把濕巾遞給湛岑晳,卻見湛岑晳手抖得根本拆不開那包裝,心就越發懸起來。

念少然看了一旁同樣擔憂,蹲在一旁喘著粗氣的唐木一眼,冷靜地把濕巾接過來拆開又遞給湛岑晳,就見湛岑晳抬著那根顫抖的手指去試應慕莀的鼻息,然後長長地吐了口氣,才拿了濕巾給應慕莀認擦起臉來。

看著失去一貫沉著的湛岑晳,念少然心道湛岑晳這回定是也被嚇得夠嗆,等又把了把應慕莀的脈后就告訴湛岑晳,「有點虛弱,應該沒事。」

湛岑晳喉嚨里低低地坑了一聲,也不說話,就拿著幾張濕巾不停地給應慕莀擦臉,直到應慕莀沒再吐血才停下來,才像是安慰自己似的道:「不會有事的。」

唐木見到從未在湛岑晳臉上出現過的脆弱,悶悶地叫了聲,「阿湛。」

念少然在湛岑晳肩上按了按,「打起精神來。」

湛岑晳從驚懼中清醒過來,拿了臉去貼了貼應慕莀的臉頰。感覺到應慕莀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雖然微弱卻悠長得很,就抱著她站起來。閉了閉眼,「先想辦法出去。」

念少然見湛岑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不由長吁了一口氣,這種情況,只有湛岑晳先冷靜下來,後面的情況才好處理,又心想早先他認為應慕莀是禍害的想法真心沒錯,現在看來,這小拖油瓶不止禍害了湛岑晳,連他們也給一起禍害了。前陣子湛岑晳才帶了她去檢查身體,聽說她健康得挑不出毛病來,身體比後來也去做了檢查的他們幾個還要好,這好不生生正危險時候,她怎麼噴了血了,他們幾個可以從容應對炸彈,卻差點沒被她嚇死。

尤其是湛岑晳。

想歸想,念少然還是忍不住瞧了應慕莀幾眼,有些不安地想,一個人要是噴了血。怕是內臟不好了。

應慕莀昏昏沉沉地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轉得她差點就要吐出來,又聞著周遭都是血腥氣。伴隨著眩暈耳鳴,越發叫人難受,就在鼻子里哼了幾聲,想叫湛岑晳,卻因為沒有力氣,耳鳴得太厲害,也不知道叫出聲沒有。

幾人正在安全通道里搬著一些碎石,抱著應慕莀站在後面的湛岑晳就覺得懷裡的應慕莀像是叫了他一聲,不由有些歡喜地叫她。「慕慕?慕慕……」

其他人聽見湛岑晳這麼叫,就都圍到湛岑晳身邊就喊應慕莀。

應慕莀耳邊轟隆隆地響。又暈得厲害,緩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該是在哪。想起那爆炸聲,忙睜開了眼睛,就見面前有四張熟悉地臉孔圍著圈地在不停地旋轉,就又忙閉上眼睛,心裡茫然地想著她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被炸暈了,不然這世界怎麼轉的這麼厲害。

湛岑晳見應慕莀睜開眼睛只看了自己一眼就又閉上,睫毛顫得厲害,忙抱著她坐到地上,拿手去摸她的脈。

念少然也去摸了另一邊,舒氣道:「比剛才好一些了。」

湛岑晳就貼著應慕莀的臉低聲喊她,「寶貝醒醒。」

應慕莀耳鳴得厲害,什麼也聽不到,閉著眼睛也覺得這大地在旋轉,雖然是暈得不行,可是因為記掛著湛岑晳,就還是努力睜開眼,一睜開就還是見到幾張臉在圍著圈旋轉,便又狠狠閉了閉,又睜開。

賀小雙看著應慕莀這詭異的動作,忍不住拿手在應慕莀面前晃了晃,「小慕,小慕?」

眼前多了一隻手,應慕莀覺得更暈了,努力找出湛岑晳那張臉,想盯著看看他好不好,可是湛岑晳的臉卻一直在她眼前轉著圈,盯都盯不住,看也看不清,又見大家的嘴開開合合好像在說話,自己卻什麼也聽不到,她清醒了點,就懷疑剛才他們一定是經歷了大爆炸,她耳朵被震鳴了,於是努力盯著屬於湛岑晳的那張臉說,「哥哥,暈。」

大家聽應慕莀終於說話了,雖然微弱得很,可是都不由鬆了口氣,心裡都想著還有神智就好。

湛岑晳緊緊抱著應慕莀,在她額上重重親了一下,「我聽外面有聲音,你們快去搬石頭。」

三人仔細一聽,確實聽見外面有聲響,就又開始動手去搬剩餘的石頭。

他們之前是在地下室里的車間里,爆炸后並沒有被波及,順著安全通道走出來的時候,路過休息室,那瘋子所在的地方早已經被炸成了灰,碎石上還有半截鮮活的大腿,湛岑晳陰沉地叫賀小雙把那肯定再不能用的監控儀器打成了篩子,自己用異能將那死得不能再死的瘋子燒成了灰,大家就又順著一旁牆壁上顯示的安全出口往外走,不過這裡離著休息室比較近,有的地方受波及坍塌了下來,只能踩著碎石走,來到接近出口的地方,發現出路被碎石擋住了,所以就在這裡搬著石頭。

待踹開了最後一塊石頭,大家就看見了外面的滿滿白雪,都忍不住眯了眼,這安全通道里的燈被炸彈波及,不能用了,只有幾個色調暗沉地應急燈還在亮著,他們在這通道里停留許久,忽一見亮,還有些不習慣。

外面,曹銳一行人和嚮導都站在那,三個嚮導見他們人就在這裡,高興得對著天拜了拜,一起去幫他們搬剩餘的石頭。

一出去才發現,這裡正好里他們停車的地方不遠,那時候是想著迷惑曹銳,如今卻正好成了他們的出路。

不回答曹銳一連串的問題,賀小雙一馬當先地往車那邊跑,開了車廂就把防潮墊拿出來,又拿了被褥墊在上面。

湛岑晳抱著應慕莀也跟著出來,外面的人這才發現應慕莀和湛岑晳身上都是血跡。

湛岑晳把應慕莀放到被子上,拿了毯子把她包住,見她目光還是迷離得很,又接著喊她。

應慕莀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還是從這轉得天翻地覆的世界里瞧出他們這是出了兵工廠來到了外面,見湛岑晳擔憂地在自己面前一直說話,眯著眼看了許久他的嘴型才發現是在叫她,就虛弱地道:「哥哥我耳鳴,聽不見你說話。」待說完了話,又見旁邊還圍著不少人,越發的暈,就掙開了湛岑晳的手,翻身趴著,「我還頭暈,也看不清東西。」


曹銳連問了幾次兵工廠里的情形都沒有人回答自己,見應慕莀如今這個樣子,就也不好一直抓著人問,只能帶著自己的人安靜地呆在一邊,心道反正已經到這了,他總能知道的。

應慕莀只覺得好像趴著就沒那麼頭暈了,察覺臉上冰涼涼的,就知道是湛岑晳在摸自己的臉,就閉著眼睛拿了手去蹭著那隻手道:「哥哥我沒事,怕是。」頓了頓又道:「你知道的,我沒事。」

因為耳鳴,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她說話就高一聲低一聲的。

湛岑晳聽應慕莀這麼說,於是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測沒錯,因想著應慕莀那時候虛弱了一段時間后檢查身體也十分健康,就按下心中憂慮,吩咐賀小雙,「你做點補血的菜,別做辣的,再給她熬個粥。」

賀小雙圍著應慕莀蹲了一會,有心等她好一點的時候表達一下關懷,見她也只趴在那不說話,就領了命,帶著嚮導做飯去。

應慕莀直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候才能聽到周遭聲響,眼前才不那麼晃悠。

湛岑晳見她有了點精神,就扶她起來,給她漱了口,把嘴裡的血都吐乾淨,又抱她去車廂里換里乾淨衣服。

應慕莀病歪歪坐著由著湛岑晳照顧,把前因後果想清楚,也就知道自己並不是被炸彈給炸暈的,而是因為那空間的反噬,那時候她見車間並沒有被波及,所以卡著控制空間的力量進退不得,這才被空間的力量震暈過去。

因之前暈得久了,進到封閉逼仄的空間里就心煩想吐,應慕莀不想呆在車廂這彈丸之地,就又央著湛岑晳又給她抱到外面搭好的帳篷里。

進到帳篷里,應慕莀就拱在湛岑晳懷裡道:「哥哥,嚇到你了吧,我沒事,就是和上次一樣的,等回去慢慢和你說。」因不知道誰的耳朵會不會能聽到他們說話,應慕莀就也不把話說明,她相信湛岑晳能懂得自己在說的話。 我的老婆是女神 未完待續)

ps:謝謝小熊和1228的打賞~~么么么么么。 應慕莀病歪歪地靠在湛岑晳身上,把前因後果想清楚,也就知道自己並不是被炸彈給炸暈的,而是因為那空間的反噬,那時候她見車間並沒有被波及,所以卡著控制空間的力量進退不得,這才被空間的力量震暈過去,這還真是飛來橫禍,她覺得自己很是倒霉。

因之前暈得久了,進到封閉逼仄的空間里就心煩想吐,應慕莀不想呆在車廂這彈丸之地,就又央著湛岑晳又給她抱到外面搭好的帳篷里。

進到帳篷里,應慕莀閉目養了會神,等精神再好點,就拱在湛岑晳懷裡道:「哥哥,嚇到你了吧,我沒事,就是和上次一樣的,等回去慢慢和你說。」因不知道誰的耳朵會不會能聽到他們說話,應慕莀就也不把話說明,相信湛岑晳能懂得自己在說的話。

湛岑晳一直抱著應慕莀躺著,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不住在她眼角眉梢上輕輕親著。

應慕莀有心逗他開懷,就抬頭,睜著一雙因為頭暈而顯得迷濛的眼睛道:「哥哥你不知道,我從來么這麼暈過,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轉啊轉,只有我沒動一樣。」

說完,見湛岑晳只是盯著自己不說話,就又趴回他懷裡,「哥哥對不起,我總叫你操心。」又有心解釋兩句,「我也不是故意的,這次真的是鬼使神差,命運弄人,等我回去和你慢慢說,你千萬別生氣。」以前她叫湛岑晳擔心,有痛苦的時候,有衝動的時候,也有任性的時候,可是這次跟以前真是不一樣,她純粹就是倒霉的。

她試著實驗把其他人帶進空間的事。湛岑晳是同意且支持的,知道她已經能把另外三人一起送進空間,他也是高興的。可是應慕莀如今實在是沒法去解釋那種在送與不送之間的壓迫感,誰能想到那瘋子說的那麼可怕。那炸彈卻還是震下了一層灰來,叫她收也不是,送也不是,白白暈了這麼一場。

半晌,湛岑晳才低低地道:「以後別嚇哥哥了,哥哥沒你想的堅強。」

應慕莀被這兩句話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覺得心窩就像是被針刺著一樣疼,「哥哥你不知道。我這次是真的很倒霉。」


「別胡說。」湛岑晳沉聲道,一口咬在應慕莀臉頰上,嘗到嘴裡有血腥味,便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還難受嗎,你剛才臉上流了血,哥哥拿濕巾給你擦擦好不好,還是想再休息會。」

應慕莀覺得自己身上雖然沒力氣,可是精神卻好了些,也覺得鼻端還能聞見些血腥氣。就道:「那先擦擦吧,難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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