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克和妻子對視了一下,微微一笑:「或許還真有呢。」

「那真是太太太好啦!」卡拉玫瑰歡快地跳起了快步舞。

簡單地介紹一下,迪克和喬治娜都得到了什麼禮物。

迪克:來自埃爾頓的《歷史全集》,來自西爾維婭的電系魔法滋長劑、來自卡拉玫瑰的銅項圈(「戴上它再變成一條狗狗就不會有人懷疑了。」卡拉玫瑰很認真地告訴迪克)、來自喬治的一條長毛獵犬(「正好搭配卡拉玫瑰的項圈。」喬治笑道)、來自安德烈的《102計參考書》和來自黛安娜的一套工整的西服。

喬治娜:來自埃爾頓的《烹飪大全》、來自西爾維婭的魔法基因滋長劑、來自卡拉玫瑰的一串純銀項鏈、來自喬治的一隻甲級平底鍋(埃爾頓笑道:「幸虧我沒有也送你一隻平底鍋!要不就重複了。」)、來自安德烈的一套金餐具和來自黛安娜的一枚純金戒指。

迪克和喬治娜雖然接受禮物時是分開的,不過送禮物時卻合二為一,弄得大伙兒都挺不滿意。他們送了安德烈一隻陽光花餐具(「嗯,質地絕對可靠。」喬治很識貨地評論道),送了黛安娜一串珠寶花項鏈(安德烈又吃醋了),送了喬治一隻風神翼龍蛋,送了卡拉玫瑰一串水晶花項鏈,送了埃爾頓一件阿尼草長裙(黑洞里的阿尼草:顏色呈帶有金色斑點的粉色,質地柔韌而有彈性,葉片寬大。最適合做衣服)。送了西爾維婭滿滿一籃子冷血花。

「呵呵。今年的聖誕節過得可真有意思,」喬治揶揄道,「一個蛇蛋,一個龍蛋。哪一天,你們就會見到我變成了一個雌泥鰍的。」

大家哄堂大笑。笑得夠了,喬治便正了正臉色,認真地說道:「現在我們應該討論一下正題了。我們已經知道了朱麗葉的總部,也知道了死神和仙女座安德羅墨達被囚禁在何處。但是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朱麗葉的總部常常隱身,一旦隱身,就好像不存在一樣,除了能聽到細微的聲音,你看不見也摸不著,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會妨礙我們尋找他們的!」

「我倒有一個主意。」卡拉玫瑰嚼著草棍兒說道。

「哦?說說看,卡拉玫瑰?」西爾維婭鼓勵道。

「首先,我們要先集中火力,」卡拉玫瑰受到鼓舞。挺直了腰板,煞有介事地指揮道。「大家聽好,埃爾頓、西爾維婭,你們負責讓更多的人免遭邪-惡勢力的迫害,輸入正義魔法能量,同時儘力找到路易。」

「是!」埃爾頓和西爾維婭故意假裝一本正經地說道。卡拉玫瑰不理睬他們的嘲笑。

「迪克,在此期間,你需要悄悄混進朱麗葉的總部……」

「我不同意。」喬治打斷了卡拉玫瑰的喋喋不休。

「你不同意?」卡拉玫瑰斜眼看著喬治,彷彿在說:「你同意不同意有屁用?」但是喬治堅持自己的看法。

「現在就混進總部為時過早,」他堅定地說道,「現在去不但不成功,很有可能暴露我們的目標和迪克的地位。我們需要一次有準備、有把握的進攻,迪克在此期間就留守此地,保護黛安娜和喬治娜,同時也翻閱一下埃爾頓送的《歷史外傳》和安德烈送的《102計參考書》吧。」

「好主意。」迪克點點頭邊說邊隨手拿起了一份《天庭晚報》。

「同時,」喬治獨攬了大權,卡拉玫瑰在一旁氣咻咻的,「卡拉玫瑰,你帶著情報信上天庭,告訴他們暗號已經改成……改成……」

「改成『曙光』如何?」埃爾頓建議道。

但是喬治搖搖頭:「不行,那太容易猜到了。」



「雞蛋餅!」卡拉玫瑰衝口而出,大家都看著她,紛紛和藹地笑了。但是當然可以看得出,那是大姐姐對幼稚的小弟弟的一種「別鬧」的笑容。

「不,別笑,」喬治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卡拉玫瑰,「這或許是個好主意。卡拉玫瑰,千萬別讓人截取你的信,千萬千萬別讓人傷到你啊。這封信將是一封非常非常重要的信啊!」

卡拉玫瑰不屑地撇了撇嘴:「喂,我說,你還不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喬治也不耐煩了,「同時,迪克、喬治娜、黛安娜,你們如果也能幫忙找一下剩下的配方,那就太好了。」

「很好,」迪克扔下報紙叫道,「都是哪四樣配方啊?」

「沙漠中的冰川,森林中的沙塵,古樹中的蜂蜜,風浪中的種子。」喬治一一敘述道。

「你說什麼?『風浪中的種子』?」喬治娜突然跳起來問道。

「是呀……」喬治茫然地看著這個突然激動起來的年輕婦人。

「咳呀!真不敢相信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喬治娜突然拍著雙手跳起了舞,「這麼簡單!」

「怎麼,你知道?」卡拉玫瑰不太相信。

「當然!」喬治娜高興地說道,「這簡直是太簡單了嘛。我想,這大概在南面的海域能找到,就是海南那一帶。」

「噢?」大家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竭力跟著她的思路走,卻總不禁懷疑這是一條死路。

「是的!這種子,就是可吃可喝、皮上可刻字的——椰子!」

「什麼,葉子?」卡拉玫瑰小小的耳朵孔聽錯了話,瞪圓了眼睛,感到十分吃驚。

「不是葉子,是椰子,你這個大笨蛋!」黛安娜伏下身來溫和地笑道。接著,她直起身來轉向了姐姐,呵呵地笑道:「哇噢,姐姐,想不到你的腦子轉得還挺快嘛!」

喬治娜驕傲地說道:「那是當然!只可惜……你不隨我呀!」

「壞蛋!」黛安娜用力推了她一把,「別驕傲!」

「椰子的事,迪克、黛安娜、喬治娜,就交給你們了!」喬治決定說,「你們可以說是最悠閑了,不是嗎?」

「我倒有一個提議,」安德烈慢悠悠地說道,「這件事嘛,應該交給天庭。咱們在信中提到這一點不就得了?」

「也是,」喬治稍稍考慮了一下以後說道,「最悠閑的應該是天庭才對。安德烈,你的建議被採納啦!」

「然後呢?你和安德烈怎麼辦?」迪克問道。

「剩下的——我和安德烈,我們就找時機把安德羅墨達等救出來!」喬治信心滿滿的大聲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埃爾頓總結說道,「卡拉玫瑰帶信去天庭,迪克、黛安娜和喬治娜留守,安德烈和喬治負責救出安德羅墨達和塔納托斯,我和西爾維婭阻止邪-惡勢力的暴漲,是這樣的嗎?」

「不錯,」喬治點點頭,「那麼……各就各位吧!」

大家紛紛低聲贊同。西爾維婭穿上了埃爾頓變出來的醫院工作服,看上去和一個普通護士沒什麼兩樣。埃爾頓則非常不情願地穿上了一套規規矩矩的西服,胸前的口袋裡插著一支筆和一隻小本本。(未完待續。。)

… 「現在,你是個記者。」安德烈提醒他道。

「我寧願當一個旅行家。」埃爾頓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大家最好都換一下衣服,化妝一下,」喬治提議道,「這樣朱麗葉他們就不會認出我們了。」

於是,大家紛紛化妝。當然,卡拉玫瑰是不需要的,她只不過是一隻烏鴉罷了。

化妝結果一出來,嚇了每個人一大跳,真的是一點都認不出來。

比如說喬治,他竟然在一件寬袖的黃-色襯衫外套上了一件花格子長裙,繫上了一件沾上些油漬的白圍裙,穿上了一雙高跟鞋。他手上戴著一副白手套,腦袋上竟然還戴上了一頂金黃-色波浪卷的假髮。這長長的假髮用一根鮮亮的藍色綢帶捆紮了起來,上面別上一朵鮮紅的玫瑰。至於臉部,他擦上了大量的胭脂和粉底(「這玩意兒比胡椒面好不到哪去。」喬治嘀嘀咕咕地打著噴嚏抱怨道),還戴上了一副奇大無比的紅色墨鏡。

「還有這兒。」黛安娜說著從自己纖細的脖子上摘下那串銀質項鏈,戴到他的脖子上。喬治連忙加以制止:「不不不,黛安娜,我自己變一串就是了。」同時,小心翼翼地瞄了哥哥一眼。誰知他剛一說話,大家便哄堂大笑。喬治莫名其妙地看著大家。

「我說喬治,」安德烈笑到最後,抹著眼淚肆無忌憚的調侃道,「你這一打扮倒還真像個婦人,但是你這粗嗓門一開口,准能把那些討好獻媚的先生們嚇死!」

「那可怎麼辦?」喬治一邊戴項鏈一邊問道。

「哎呀,你就裝一下啦,就權當自己是梅派歌手嘛。」安德烈笑嘻嘻地說道。

「死一邊去!揍扁你!」喬治假裝生氣地叫道,「我還不如權當自己是個啞巴呢。」

「好的,啞巴先生,」安德烈輕輕推搡著喬治,「哦,不對,啞巴夫人,請讓一下,輪到我化妝了。」

當安德烈走出來的時候,大家又吃了一驚:這個安德烈可真能玩,他用鞋油洗了個澡,這下子和黑人沒什麼兩樣,甚至連頭髮都是烏黑一團,糾結在一起。他上身穿著一件短袖,下身穿著一條短褲,足蹬一雙球鞋。

「上帝呀!」黛安娜先帶頭凄厲地哀號起來,「安德烈!你可不能這麼折磨自己呀!這可是1月初哪!」

「黛安娜,」安德烈被妻子這麼「嗷」一嗓子,有些尷尬,「這是我自己的主意。」

「行了行了,」埃爾頓插了進來,「確實是……呃,朱麗葉絕對認不出你來了。放心吧夥計!」

「現在輪到我了。」迪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等他出來的時候,大家紛紛吸了一口冷氣:迪克打扮成了一個肥胖的黑人婦女!

後面的就一帶而過了,喬治娜打扮成了一個矮小的老婆子,黛安娜變成了一位窮困潦倒的小販。

「這個我最擅長了,」黛安娜愉快地說,「這不是第一次了。」

至於埃爾頓,他除了換上那身服裝以外,同時他也戴上了一副做得非常非常貼身的假面,沒人能認出來那是一張假臉。這一張臉,他把自己的臉弄得有些晒黑,咧著一張巨大的嘴巴,大大的藍眼睛很是明亮。另外,他還把自己棕色的頭髮染成了金棕色(摘下假面和沒化妝的迪克一模一樣!)並剪成了短髮(儘管一萬個不情願)。

西爾維婭把自己長長的金髮染成了紅色,她拿出一隻中型筆,在自己的臉上點了幾個點解釋道:「雀斑。」不過喬治懷疑,如果每天晚上西爾維婭洗臉的時候都會洗掉,第二天再點上去,那麼她的同事早晚都會發現西爾維婭的雀斑一天換一個地方。

「就這樣吧,」迪克走上前來跟埃爾頓握了握手,「我會在這裡等待你們凱旋歸來的!」

西爾維婭也抱了抱喬治。兩個人顯得仍有些尷尬。

「好啦!」安德烈長嘆了一口氣,「別再婆婆媽媽唧唧咕咕的啦!還不趕快上路?」但是就在這時,黛安娜衝上來不停地親吻他,他又自覺地閉上了嘴,同時也和黛安娜充滿激情地互吻著。

這一天是1月12日,大家出發了。在此期間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埃爾頓和西爾維婭盡心儘力,許多人都成為了正義魔法鬥士。在此期間,埃爾頓曾經回過一趟總部,建立了三座超巨型的塔樓,那些魔法鬥士就接二連三地來到這裡住宿。(未完待續。。)

… 卡拉玫瑰成功地把信帶到了天庭。洛娜一聽兩隻溫順的母鴿死了,非常傷心,但是她表示原諒了安德烈。下面便是那封信。

尊敬的洛娜和魯比:


希望你們近來安然無恙。雖說時間不長,但是我們卻有非常多的消息稟報。或許,很多事情,您們已經從郵遞員卡拉玫瑰那裡聽說了吧。(埃爾頓.布萊恩執筆)

安德烈的話:很抱歉射死了你們的兩隻信鴿,懷特和格瑞。我在很久以前,在和黛安娜見面以前就遭到了莉蓮的暗算,喝下了摻有瘋狂種子粉的白蘭地。喬治說,這是一種慢性藥劑。我確實一度背叛過大家,但是喬治忍受肉體的痛苦把我的靈魂喚了回來。雖然以後還會面臨更頻繁、更艱難的選擇,但是我相信我會一次次克服,最後一定能夠爬到天上的(當然,這句話您們可能不太理解)!起碼,第一次,我剋制住了,我回到了喬治身邊。我不知道,如果我投靠了邪-惡勢力,這種衝突還會再出現嗎?

喬治的話:很多人都以為我背叛了,其實我混到了朱麗葉的總部里做了朱麗葉內部的姦細。但是這裡面也有很大的犧牲和不足,糟糕的是,朱麗葉讓我喝的沒有解藥的超強力服從邪-惡藥劑我確實把大部分嘔吐了出來,但是卻不小心吞咽了一點點。以後,我很可能會面臨和安德烈一樣的癥狀。不同的是,我的癥狀會越來越嚴重,他的癥狀要麼沒有改變,要麼會越來越輕。但是損失已經無法彌補:兩封重要的情報信落入朱麗葉的魔爪。所幸的有兩點:一、我終於成為了戰王。二、在離開朱麗葉之前,我砸碎了她所有的超強力服從邪-惡藥劑的存貨,而那個笨蛋伊澤德又不記得配方,因此他們想再次調配出來得需要很長時間。有一個好消息:我認識了一個非常善良的正義魔法後代,他是一個12歲的黑人男孩,現在「阿姆斯特丹」號上做實習水手。他的名字叫吉姆.塔勒,我們可以信任他。


黛安娜的話:現在,安德烈和喬治簡直就是我們的頭兒。他們兩個背負重任,決心去救出安德羅墨達和塔納托斯——我們已經知道了朱麗葉的總部,位於北半包圍洲的交界帶,韓德爾城,半球體建築。

喬治娜的話:我們現在分工有序,黛安娜、我和迪克留守家中,迪克要翻閱一下聖誕節大家送他的《歷史外傳》和《102計參考書》。安德烈和喬治去救人,西爾維婭和埃爾頓要儘可能保證不要讓更多的人成為邪-惡勢力的傀儡,而是成為我們的人。卡拉玫瑰自然就是郵遞員的最佳人選了,在我心裡她的速度可比布萊克快,不過我可不講究事實(噓!最後一句話可千萬不能告訴卡拉玫瑰的呵!否則她會把我的毛……嗯……羽毛……嗯……頭髮都給拔光的呢)。

迪克:謝謝洛娜把我送回來,我現在很愉快。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變著法兒去找朱麗葉啦!哈哈,她一定會很歡迎我的,莉蓮不是來找我嗎?另外,請幫忙找一下一隻在大海中漂流的椰子,那是我們的配方之一,謝謝啦!我們現在都化了妝,真希望你們能看到。安德烈化裝成了一個黑人,喬治化裝成了一個婦女,黛安娜化裝成了一個小販,我化裝成了一個黑人婦女,喬治娜化裝成了一個老太婆,西爾維婭簡簡單單的妝扮了一下,埃爾頓的模樣看上去像我。對了,您們知不知道,我是另一個埃爾頓?不過我相信您們一定不理解。

卡拉玫瑰:路易仍然沒有音訊。世界很小,為什麼路易我們一點消息都聽不到?我很焦慮。請問一下巡視世界的阿波羅能不能幫忙找一下?如果阿波羅能夠找到的話,不要吝嗇,慷慨地給他記上一功吧!噢,對了,喬治讓我附帶一句,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預言,是跟莉蓮有關的。喬治說很模糊,他也看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讓你當心一下莉蓮。照我說,按他說的做一般沒錯兒。

西爾維婭:有了戰鬥魔法的感覺真棒!這幾天的奇聞怪哉太多了,搞得我頭都有點兒昏了。先是路易被氣走,接著是安德烈的背叛,然後是喬治和安德烈一起回來,都是無辜的,最後是迪克家族是另一個埃爾頓家族。什麼跟什麼嘛!我現在才知道,迪克是隱姓埋名,他原來的名字竟然叫埃爾頓.布萊恩!就像西法拉多大魔法師叫做埃爾頓.布萊恩一樣。天啊,世界上還會有這麼想像的兩家子?真是不可思議!(未完待續。。)

… 埃爾頓:唉,我原本提了一堆建議!上一次,我發的那封密信幾乎沒有一絲廢話,就像一塊出色的豬肉上沒有一絲肥肉一樣。但是偏偏被安德烈這個壞蛋給截取了,這件事令我鬱悶了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打算把那些建議在一一擺出來,因為邪-惡勢力已經很清楚這些技倆,必須另想辦法。不過這不妨礙我再提一遍上一次的問題:狄龍有多達一半猛虎島血統,會不會更容易成為邪-惡勢力的傀儡?凶崖島是那麼的美好,可不可以成為火山島的代理島呢?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絲毫不亞於邪-惡勢力。他們能弄出吸血鬼,也算是一番能耐了,但是我們照樣也可以照葫蘆畫瓢,讓許多普通人成為我們正義軍團的鬥士!我已經建造了三座塔樓預備住宿問題,也許多了點兒,也許少了點兒。對了,有一點我對天庭非常不滿: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天庭施出援手了,難道天庭忘記了他們的承諾了嗎?很多次,我們提出請求,天庭甚至沒有幫助我們找配方、找朱麗葉的總部、找安德羅墨達和塔納托斯的下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天庭拋棄我們了嗎?希望天庭能夠自己想明白,不要再讓我們空等一場!

所有人的結尾:祝願天庭一切順利,勝利永遠屬於我們正義!(安德烈執筆)

您們忠實的朋友

a.d.m.j.j.m.d.m.j.d.

d.d.k.s.a.b.a.b.

-977年1月12日

註:雞蛋餅。(新改的暗號,因為「黎明」已被邪-惡勢力得知)(未完待續。。)

… 想必天庭看了這封信,一定會纏著卡拉玫瑰問東問西,頭一次還能把自己就是話匣子的卡拉玫瑰吵得頭暈眼花。但是最後,卡拉玫瑰還是滿足了天庭的好奇心,把一切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聽過她的敘述,天庭成員一個個目瞪口呆,眼睛鼓得比雞蛋還大,瞪得比雞蛋還圓,吐著舌頭,個個搖頭嘖嘖稱奇。

又沉默了一會兒后,洛娜抬起頭來:「我不明白了,天庭現在已經仁至義盡,你們究竟希望我們做什麼?」

「你們究竟應該做什麼?你們究竟都已經做了些什麼?」卡拉玫瑰反唇相譏。

「我們把前哨站夫婦救了出來,送到了你們那裡。」一名星座大膽地插話道。

「不錯,可是前哨站夫婦貌似並沒有被囚禁吧?他們只是也被保護起來了。從這個保護地點到另一個保護地點,難道不一樣嗎?」卡拉玫瑰一輩子都沒有這段時間說出的精闢話多。

魯比爭辯道:「要不是我們,你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難道我們不也是為你們而戰?難道你們的工作不是守護晝夜的和平?難道你們就願意眼睜睜的地看著任務失敗,回去就這樣跟宙斯交差?」卡拉玫瑰反問道。

洛娜嗓音低沉地說道:「我們救了埃爾頓和西爾維婭,還派凱龍找狄龍調停。」

「噢,你們就是隨軍醫師吧,」卡拉玫瑰譏笑道,「真沒有想到。這麼大的一個天庭。日夜和平守護女神。竟然也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竟然連戰鬥都不肯參加,還拚命爭辯他們的恩德?」

「你太不知感恩了,火山島守護神!」大熊座卡里斯託大聲咆哮道,「你難道不知道隨軍醫師有多麼重要嗎?要不是我們……」

「夠了!」卡拉玫瑰兇狠地瞪了卡里斯托一眼,「卡里斯托,你難道不覺得如果連這點事都不做,天庭和沒有有什麼區別?這些僅僅是應盡的義務,還沒盡完!」

「你——」卡里斯托氣得臉色發青。說不出話來。

「鬧夠了沒有?」一個沉悶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洛娜聽後幾乎一蹦三尺高:「凱……凱龍!」

「是我。」只見凱龍側身躺在一個擔架上,由天鵝和天鶴這兩位細心的護士扛著。這次獻血,不知何故,對天鵝和天鶴的影響並不大,僅僅是吃了幾個大紅棗和巧克力,她們就已經基本康復了。因此,她們主動要求來料理這個律師中的神仙——半人馬座凱龍。

「天啊,凱龍!你怎麼出來了?你出來幹嗎?」魯比驚慌地大聲嚷嚷著。她心裡清楚,凱龍公正得就像是一架天平。 繁花落盡時,吻你 。凱龍的出現,往往會使那些心裡有鬼的人感到膽戰心驚。

「魯比。我的來因,您應該有自知之明吧。」凱龍沉靜地回答道。

魯比紅彤彤的臉頰變得蒼白。「我不……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

凱龍抬眼瞧著她:「和平女神也會這樣掩飾自己的罪惡嗎?您真比不上米勒家族!他們,只要自己犯了錯,就一定會要求懲罰,而您呢?千方百計的掩飾……這也配當一個首領嗎?」


「凱龍!你怎麼敢這樣跟你的主子說話!」魯比頓時勃然大怒,「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

凱龍這次把整顆腦袋都抬了起來,他那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洛娜,清澈的藍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憎惡。

「眾星座!」他大聲呼喊道,「魯比和洛娜是我們的王,是不是?」

「是!是!」星座們熱切地大聲回應道。一聽這個,魯比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昂首挺胸,自以為是地點著她那碩大的腦袋。但是洛娜卻站在一旁,眉頭緊皺,神色疑惑,似乎意識到了大家都中了凱龍的花招。

「我們是她們的臣民,是不是?」凱龍繼續喊道。

「對!對!」

「但是我們是她們的奴才、她們的僕人嗎?」凱龍繼續大聲咆哮,臉上卻流露出了怒容。

「呃……」眾星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猶豫豫,說不出個所以然。

「魯比和洛娜是我們的王,但不是我們的主人!」凱龍大聲鼓勵大家。

「是!是!」大家又充滿了激情,只不過這一回魯比高高挺起的胸膛癟了下去,她那大大的綠眼睛充滿了憤怒。

「夠了!」她大聲咆哮道,「凱龍!你被流放了!」

「什麼?!」眾星座一下子鴉雀無聲。大家無聲無息地瞪著魯比,好像她瘋了似的。接著,隨著一聲爆炸般的聲響,大家的語言又都爆發了,一個個交頭接耳,不住的點著或大或小的腦袋,睜著或大或小的眼睛憎惡而震驚地瞄著魯比。過了一會兒,這種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大家吼叫起來了。

「安——靜!」魯比尖聲高喊道,「你們快給我閉嘴!凱龍,立即就給我滾,滾出天庭,馬上!別等著我親手給你幾鞭子嘗嘗!」

「酥兒——可是他的傷還沒有養好哪!」天鶴一聲長鳴,高聲反對道。

但是魯比視而不見,她繼續咆哮:「我早該把你放逐的,凱龍——留你就是一個禍根。立刻給我滾!」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