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越發的看不懂自己,她現在竟然是如此的感性,對萬物竟有情。對於無辜的人,更是無法下手,是因為有了在意的人,有了天澤,所以才會變得如此嗎?

戰越感激的看著蘇晚,她為人瀟洒,且又真心待人,那種風華是無人能及的。

與此同時。

寧霽負傷回到錦鳶宮內,正準備運功調息之時,沐清鈴推門進來,見著一地的血,「你怎麼呢?怎麼出去一下,就這樣子回來?不會是被蘇晚發現了嗎?」

他並沒有回應沐清鈴,知道他在運功,便沒有打擾了他,緩緩地說出聲,「跟在我身邊的採蓮是帝皇的人,看起來十分的不簡單,以後你且要小心著,我會主動來這裡找你。」

寧霽緩緩地睜開雙眼,「嗯,好!我沒有想到蘇晚居然對我的氣味如此的敏感,她只是憑著氣味,便找准了我的方向,而且極快的出手,快又狠。」

「你和她到底是什麼恩怨?她能認得你的味道,那麼說明,你們之間定是有怨恨的。」沐清鈴不是傻子,從寧霽眼裡的恨意,她能完全的感覺出來。

「你想得太多。」

「告訴我又怎麼樣?現在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嗎?」沐清鈴坐到寧霽的身畔,扯了扯他的衣擺。

寧霽陰冷的勾了勾嘴角,「從對手變成仇人,我們和她是天生的敵人,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哈哈……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雖然你很厲害,可是蘇晚生來好命,身邊有那麼多的能人相助,你真的可以敵過她嗎?到時候不要把我牽扯了進去。」沐清鈴對蘇晚的傳說,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強人,他憑一己之力又如何對抗。

寧霽輕勾了嘴角,「不試怎麼會知道成功與否,而且你忘了百鬼的事情?往後的事情,可以幹得更加的乾脆,相信我。」


沐清鈴想了想,「那倒是,我相信你。對了,我的孩子真的可以穩噹噹的出生嗎?」

「呵呵,你想得可真是天真,你這一生都無子嗣命。我給你裝肚子的並不是孩子,而是一枚寶石,讓太醫錯以為你有孩子。而且這株寶石會長大,隨後肚子也會隆起。造成有子嗣的假象……」寧霽掃過沐清鈴,帶著輕蔑的笑意。

沐清鈴的天色慘白,「什麼叫我這一生無子嗣命?你那麼厲害,幫幫我,好不好?!我想要和戰越走下去,想要保住這個帝位,那麼必須要有子嗣,才可以。」

「我不可能替你逆天改命,如果你真要怨,只能怨你自己的雙手沾滿了太多的殺戮。你連唐琬都不如,她至少在臨死前得到了戰越的歡喜與一句對不起。」寧霽漫不經心的說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沐清鈴的臉色大變,眼底里溢出決絕,「我的雙手沾滿太多的殺戮,這一切不是為了幫你嗎?我不管,你必須替我逆天改命,否則我讓你的身份暴光!」

啪!

寧霽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扔過去,隨後掐緊了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離開,並且別妄想背叛我,否則我隨時殺了你。你不做,總會有人做。可以替代你的人太多了,例如全妃?林妃,你說我選她們哪個好。我一旦放手,幫了她們,你將要得到的是什麼?可想過?」

沐清鈴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害怕布滿了整張臉。全妃與林妃眼下恩寵盛濃,因為有一雙與蘇晚相似的眼,而且他們背後的娘家勢力不可小瞧,數次想要搬倒她……

如果這個男人幫了她們,她們必定會第一個除掉了她,把她毀到了極致,並且代替她,成為一國帝后,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不不……

「不!不要!公子,我知錯,不要殺了我,你要怎麼樣都可以!我都會如了你的意。」 Fate:穿越不列顛

寧霽這才滿意的鬆開手,卻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的將她拋到地板上:「滾吧,這幾****要運功療傷,沒事,不要來打擾我!知道嗎?還有給我找幾個姿色不錯的宮女來。」

「好。」沐清鈴暗暗低咒:什麼玩意兒,不男不女,還愛玩女人,而且每次被他弄過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想著他的目標沒有到自己身後,便有一種慶幸,只能滾得遠遠的,省得輪迴他的祭品。 沐清鈴對於寧霽的過往根本不敢去過問,只知他非人似妖似魔,手段極其的殘忍。她現在已經被他利用,她根本沒有選擇,只能放手一搏,或許成功了,她便可以真正的得到戰越,並且母儀天下。

行宮內,各色的菊在角落裡開得正艷,何其的動人。蘇晚推開藥房的門,夜無冥正在埋頭弄葯,「怎麼呢?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我過來找你幫幫忙。這幾日寧鎮長的情況如何?」看起來她或許不需要等到寧鎮長醒過來,便知道是誰到底在背後操縱了這一切。

夜無冥聽著,放下手中的藥材,走過來,看了看暫時昏睡的寧鎮長,「緩緩地說,還是老樣子。我覺得他不想清醒,不想知道一些東西。過會兒便要醒了,你便知道了。」

蘇晚輕嗯一聲,拿了那個玉瓶出來,「采了鎮長的血,看看能和這裡面的血融合。」

「這……」

「嗯。」

夜無冥便拿了水過來,親自試驗了一下,果不其然兩滴血成功的融合在了一起,她的心倒吸了一口涼氣,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果然是我心軟造就了這一切。」

「晚晚,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也是心疼了寧鎮長老了,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或許這一切是天註定,不管此人是誰,可以篤定一點,他與你有仇!否則又怎麼會如此兜著大圈子來折磨你。」夜無冥微凝了凝眉,注意到寧鎮長要醒過來。

蘇晚久久的不能釋懷,當時她忙著去往蓬萊島,又一時心軟對這個男人手下留情,便造成了如此大的鬧劇。不過這個人若是極頑強,即便毀了寧霽,或許他還能找到其他的寄主。

「晚晚,鎮長醒了。」

蘇晚立馬起身走到鎮長的看著,他依舊是那麼渾渾噩噩的,抱著蘇晚的手臂,「我餓了,娘親,可以給我吃的嗎?我好餓,真的……」

「好,我給你拿吃的。」


她親自帶著寧鎮長坐到花園裡,拿了飯菜過來,喂到他的嘴畔,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吃得極其的高興。忽而又轉過頭瞪大了雙眼,害怕的指著那個方向,「啊!魔……妖……啊……霽兒……」

蘇晚看著寧鎮長的反應,再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恰巧是錦鳶宮,難道那個男人在錦鳶宮內?她走到他的身畔,拍了拍他的背,「鎮長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一定會保護了你。」

寧鎮長突然推開蘇晚的身體,極其害怕的鑽進屋內,爬到了桌子下面,「不要,不要過來……霽兒,殺不得……不能殺……嗚嗚……」

蘇晚的心狠狠地一陣顫痛,果然是他!真的是他!雖然早就猜測到了,可是從寧鎮長的嘴裡說出來,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明明是一個平凡人為何突然之間有這般強大的能力,去毀了全村人,並且還能跟蹤她?

她也是借屍還魂,卻沒有如此。

難道他是靠著殺戮與人血,徹底的成魔,如此一來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在她思考至此之時,東方煜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他借屍還魂之後,應該喝了人血,以人血修鍊,所以才會如此的厲害。後面他殺了全村的人,魔力更高一層。現在他應該是魔,而非人!」

蘇晚的眼眶微紅,看著東方煜,走上前,輕靠著他的身體,「都是我一時心軟,竟然放虎歸山,害得整個小鎮的人枉死。我要怎麼辦?怎麼辦?」

東方煜摟緊了她的身體,拍了拍她的後背,「不要如此的急躁,那個人看起來是沖著你來的。若是你害怕連累了戰越,我們即日起程,離開,好嗎?」

「不可。你們離開,在路上更容易受到他的攻擊,後果不堪設想。「戰越恰巧走過來,聞話,毫不猶豫的打斷,「不管此人是誰,我們東贏與你同在,一定會全力以赴的解決了他。」

東方煜看向戰越,微頷首,「多謝。」

「阿煜,我們初見,便相見恨晚,你把我當兄弟,便不要說這一聲謝謝。再者晚晚之前如此的護我,我又怎會現在拋了她不管。」戰越一臉的正氣凜然。

蘇晚看著他,一臉的感激,隨後看了看錦鳶宮的方向,「你們自便,我聽聞帝后懷有龍嗣,理應過去關切關切。姐姐幫我挑兩枚玉如意吧。」

「好。」

東方煜和戰越幾乎同時出聲,「不可……」戰越看一眼東方煜,退後一步,坐到石几前,不再出聲,東方煜寒聲說著:「你如此過去,怕是不妥。我隨你一起去。」

「你一個大男人,去幹什麼,那畢竟是帝后的寢宮,這樣我讓天澤和姐姐隨了我一起去。」蘇晚輕瞪了他一眼,知曉他緊張自己,可是終究於禮不合。

戰越贊同的出聲,「確實不合,如果讓人落了口實,便會伺機大作文章,與你和晚晚都沒有好處。」

東方煜只能看著天澤,「務必保護好娘親。」

天澤拍了拍胸膛,「我是男子漢,沒有爹爹的時候,天澤就有義務保護好娘親,爹爹請放心吧。定不會讓娘親有絲毫的損傷,一定不會。」

「好,爹爹相信你。」

「嗯哼。」

錦鳶宮內,沐清鈴從採蓮的口裡得到蘇晚過來,臉色暗沉,緩緩地起身,「替本宮更衣,讓膳房準備上好的膳食,這太子妃來得不善啊。」

「怕是娘娘多想了,太子殿下與太子妃恩愛有加。她在宮中,知曉您有了身孕,過來拜見您,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又怎麼會不善了!」採蓮一副極其天真的模樣,倒是讓沐清鈴無話可說。

她收拾妥了一切,蘇晚剛到,她忙不跌的起身,迎了過去,「姐姐,您怎是親自來了。讓清鈴真是受寵若驚……現在身子好些沒有,前麵糰圓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真是讓清鈴好些擔心。」

蘇晚知曉這後宮女子最擅長的便是偽裝,早就習以為常,勾了勾嘴角,不動聲色的斂去了所有的厭惡,緩緩地出聲,「已經無礙,多謝娘娘關心。」 沐清鈴讓身畔的婢女採蓮去備了精緻的點心,隨後抬眸瞧著蘇晚,一臉的歡喜,「這樣看著姐姐,可真是美。那太子爺也是一代天子驕子,與姐姐真是般配到了極點。」

「倒是沒有發現阿越選的帝后嘴兒是這般的甜,近來如何?可開始有孕吐了?」 萬年只爭朝夕 ,將所有的一切情緒盡掩。到了後宮,大家便都是演戲的人。

誰更成功,便是看這戲誰演得最好了吧。

沐清鈴聞得,一臉的幸福,誇張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還沒了,嬤嬤說有的人便是不孕吐的,我倒是希望自己不用害喜,那樣可省了好些折騰。」

「嗯,那倒是。」蘇晚頷首,她身畔的天澤,歡喜的在屋子裡跑來跑去,拋了拋珠簾,側頭問:「帝後娘娘,你的帘子怎麼可以這麼的亮!?你的屋子怎麼可以這麼的好看了?」


沐清鈴瞧著天澤那粉嫩嫩的小臉,是喜歡得緊:「那麼天澤喜歡嗎?要是喜歡,可以呆在我這裡,多玩幾天。娘娘這裡還有好多好吃的。」

天澤一聽,雙眼放光,欣喜的奔過來,抱著沐清鈴的身體,「嘻嘻,真的嗎?可是天澤要問問娘親,可以不可以,才行?」

沐清鈴聞話,抬眸瞧著蘇晚,「姐姐,可以答應讓天澤在這裡呆幾天嗎?我真心是喜歡這個孩子得緊,帝皇國事繁重,我是多麼希望有一個孩子陪著我。」

「不可,你現在懷有身孕,而且天澤終究是個小孩子,衝撞過去衝撞過來,要是傷著你可怎麼辦?你要是覺著寂寞了,隨時可以來行宮玩。」蘇晚一把拉過天澤,搖頭。

此時採蓮恰巧迎了過來,將精緻的糕點,還有玉露羹放到三人的跟前,正準備退下之時,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裙裾,一個趔趄,狠狠地栽了下去,害怕撲到了沐清鈴的身上,便撲向了桌面,恰巧將桌面上的茶水盡數打翻……

「採蓮!」沐清鈴微微的震怒,「你是怎麼做事的,怎如此的冒失。」

採蓮惶恐的起身,匍匐在地,「採蓮知錯,採蓮不是故意跌倒,害得太子妃衣物打濕的,娘娘饒命啊。」

蘇晚抿唇搖首,「娘娘,你現在有身孕不可動怒,衣裙濕了只是小事,而且奴才也是有人,也會有做錯事的時候,不要遷怒於她。」

沐清鈴冷冷的睨一眼採蓮,「還不快向太子妃道謝。」

「多謝太子妃,太子妃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出去透透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以後切莫不要再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知道嗎?」蘇晚只是淡淡的扶起她,臉上的表情始終如同水面般,平靜無般,不管發生何事,好像都不能驚了她般。

沐清鈴看著蘇晚的衣裙打濕了許多,起身,說著:「姐姐,到我的寢殿內換一套宮裝吧,這天氣漸涼,又聞姐姐的身體孱弱,若是因此受了風涼,那妹妹真的是罪過了。」

「是啊!娘親,你就換一套吧。娘娘的身材和你的差不多,你前面兒才著了風寒,可不能再著了,否則爹爹又要寢食難安。」天澤立馬幫腔。

蘇晚沒法拒絕,只能接受,「是是!瞧你倆這一唱一合的,我不換也得換了。天澤,這裡的東西可不能亂碰了去,知道不?娘親去去就來。」

「好捏。去吧去吧。」

蘇晚這才放心的和沐清鈴近了內殿,果然那股熟悉的味道越發的濃烈,他當真藏於這錦鳶宮,現下他定是受傷了,所以才會藏得如此的深。

沐清鈴拿了自己的宮裝給蘇晚換上,看著她走出來,一臉的欣喜,「這套宮裝是新制的,妹妹一次也沒有穿過,姐姐穿著真合適,就送於姐姐,希望姐姐不要嫌棄了才是。」

「那麼蘇晚卻之不恭了。」蘇晚輕垂首,無意之瞥見了牆上的壁畫,轉身輕輕地撫過那美麗的畫作,那一瞬間沐清鈴的眼神轉變,有一種驚恐在心裡散開來了……

她知道那裡有機關?難道?

越想越是害怕,正想要阻止之時,蘇晚忽而收回了手,微微一笑,「這畫畫得真美,不知道是出自哪一們名家?如此的栩栩如生。讓人看得出神啊。」

「姐姐,那是帝皇所繪,他說不能築金屋藏之,便親自作畫數畫,將整個殿內全部掛上。」沐清鈴想得那時嫁給他為後之時的震驚與歡喜,永遠都無法抹去。

蘇晚輕頷首,「看起來帝皇很是在意帝后,看著你們如此的情深之至,心裡就放下多了。在東贏不少的傳聞,阿越愛慕我,那皆是空穴來風……再者我有東方煜,有天澤,阿越有你,有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二人卻生生的卻人傳成這樣。目的何在,我想帝后應是非常的清楚。」

沐清鈴輕勾了嘴角,笑容有些微微的苦澀,緩緩地走出了內殿,「清鈴明白,又豈會如了敬嬪那般愚蠢的相信了那些傳言,與帝皇作對,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你明白便好。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帝后定要好好的保重了身體,有時間定會過來再次拜訪。對了,我贈你的兩枚玉如意有保子安胎之用,可以放於枕側。希望你能安全的產下龍子,為阿越增添子嗣。」蘇晚說的是真心的,儘管知曉她與百鬼一事有關,可到底也是被利用。

將她拔出泥潭,方可。

沐清鈴也沒有說留下她的話,便親自送了她到殿外。剛送走了蘇晚,採蓮便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娘娘,帝皇請您到御書房伺候用膳。」

「嗯,那就直接擺駕過去吧。」沐清鈴沒有絲毫的懷疑,便隨了採蓮而去。

她走後一會兒,天澤這才從後殿里出來,轉到了內殿里,看著那牆上的壁畫,找到了機關所在的位置。這才發現原來這裡是和一個地下宮殿相連。

步下了石階,便見燈火通明。他極快的奔至大殿,再推開殿門,發現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不不!不可能,娘親的感覺一向很准,怎會沒有人。 行宮內。

蘇晚有些擔心的在園子里轉了幾個圈,東方煜被她轉得頭都要昏了,「晚晚,你真的是擔心過頭了。天澤是仙人的徒弟,而且現在那個人受了傷,又豈敢出手?」

「話是這般的說,如果他癒合得比我們想像中快,那麼天澤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要如何?」或許當了母親便都是如此的不淡定,只要設及了孩子便十分的不冷靜。

東方煜看了看時辰,「那我過去看看,你在園子里等我,哪裡也不要去。若真是有個什麼,我們一家三口不全葬進去了?」


蘇晚一臉莫名的看著東方煜,這個男人什麼時候也學著開這樣的玩笑了,真是的。眉色微沉重,天澤的聲音突兀的響在耳畔,「娘親,娘親,我回來了。」

轉身看著天澤奔回來,她不惜一切的衝過去,抱起天澤,抱得緊緊地:「怎麼這麼久才回來,你不知道娘親十分的擔心嗎?真是一個壞孩子。」

天澤可憐巴巴的扁嘴,「娘親,進屋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特別的重要。」

「好。」

進屋之後,天澤居然誇張的讓蓮狐結了結界,以防外人聽到,他隨後緩緩地出聲,「那宮殿連接了一個地下宮殿,裡面空無一人,但是茶水是熱的,我想在我進去的時候,他發現了,所以率先逃了。不過他的傷好像不輕,大概是因為收功太快,榻上還有一絲的血。」

蘇晚微擰眉,「看起來他已經知道是我們發現了他的事情,接下來他可能會更加的喪心病狂,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來。如此一來,倒是讓人不得不堤防。」

「娘親,還有一事。帝后根本沒有懷孕!我抱著她的時候,沒有聽到孩子的心跳聲,一點也沒有。她是假懷孕,到底是怎麼瞞過那群太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妖魔,是有能力設計一個人懷孕假象的。」天澤偏了偏腦袋。

蘇晚的臉色微微的沉重,「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告訴你阿越叔叔,聽到沒有。他現在因為這個孩子沒有對沐清鈴下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沐清鈴定是活不了。」

東方煜清了清嗓子,小聲的提醒,「晚晚,你如此的做,只會害了他。讓這個女人走得越發的深,到最後無法自拔。假懷孕的事情敢做,那麼以後定會抱了弄出假皇子來。」

蘇晚沒有說話,她現在做下越發的感情用事,她自己也有所察覺,不出聲之際,東方煜以為她生氣了,使了使眼色,天澤立馬滾了出去。

「晚晚……我說的是實話,你仔細的考慮考慮,我知道你一直把阿越當作了親弟弟一般來看待。你這樣只會害了他……」東方煜走到她的身後,擁著她的身體,緩緩地說著。

蘇晚沒有回應東方煜,只是站在原地發獃,想了很久,這才緩緩地轉身,捧著東方煜的臉,「現在不要告訴他,好不好?如果現在說了,就會打草驚蛇,再者我們也拿不出來證據。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

「打算如何的解決?」東方煜輕嗯一聲,攜了她的柔荑落座在桌前。

「暫時沒有想到,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喜歡動腦子的人。再者,不是有你在嗎?我為什麼還要動腦子,嘿嘿……」有東方煜在,真的很好,什麼謀略的事情,他全權搞定,而且設計得還能萬無一失。

東方煜輕瞪了她一眼,眼底里全是寵溺,「那便先看看,那個人後面一步怎麼走。對了,要不要放出寧鎮長在的事情,如此一來,不管是他親自出手,還是由人出手,皆可以毀掉其中一個,並且能揭開一些真相。」

蘇晚一臉的疑惑,他便仔細的解釋來,「如果他親自出手,我們便可以將他趁機打傷,如果是沐清鈴出手,即可一併毀了她。省得留在阿越的身邊,也是一個禍害。」

她聞之未出聲,東方煜一臉詫異的看著她,「晚晚,你莫不是還想沐清鈴回頭,還好好的和戰越過日子?阿晚,你現在是越發的感情用事。」

「是,我也承認。可是我從沐清鈴的眼裡看得到她對阿越的真心,我不忍心把他身邊一個個喜歡他的女子盡數毀掉,我卻又給不了什麼。」蘇晚的心是複雜的,矛盾的。

東方煜長長的嘆息一聲,對蘇晚心生了憐惜,輕擁著她的身體,愛戀的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吻,隨後沉重的說著:「一個算計了他的女人,一個假懷子嗣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戰越的身畔。只有唐琬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戰越,可惜了,她輪迴了別人的棋子。性子太過於衝動。」

蘇晚昂首看著東方煜,輕嗯一聲,「好,這次我聽你的,你是我的軍師,我相信你做下的任何決定。」

「這才乖。吶,今夜可以留在我的房裡?不去天澤那裡,好不好?」這絕對沒有比他更慘的,和兒子爭寵,無疑是失敗。小傢伙招數也頻出,讓他無法招架。

蘇晚呃一聲,「不行,今夜可能會有雨,天澤害怕,再者小傢伙自己蓋不好被子,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東方煜頓時滿頭的黑線,他不是兒子的對手,也懶得和兒子計較了去,他正憂鬱之時,天澤突然推門進來,「娘親,晚上你不要和我睡了,我要去和憐月姐姐睡。」

「真的?」東方煜最是驚訝,飛奔過來,高舉起天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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