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奔跑練習不是爬行運動,雷炎在地上艱難地動了下,這和爬沒區別,證明自己,能堅持下來,——已經失敗!

「嘩啦啦!——」

一桶清涼的水,澆灌在了雷炎的頭上,振奮的清醒,他睜開了眼睛,透過金燦燦的陽光的絲線,她看到的是綠翠國的公主花耒,不是想象之中的妹妹米拉。

他彈跳地站起來,難以置信。

一串玲瓏小巧的紫色花環在花耒的腰間,芬芳四溢。她面無表情,扶正水桶,遞了快綠翠國藤蔓編織的特有的毛巾。

雷炎接了擦著臉,這位地心世界里四千多歲的少女,總是讓自己不得不冷靜,哪怕是處在這種糟糕的境地,那白瓷般的臉龐和綢緞般的頭髮,彷彿昭示著會有一種心靈深處的奇遇。

——心動,沒有停止過!

「沒有經過你的訓練導師的允許,擅作主張,我不是你的僕人,就只一次吧。看在米拉的份上。」綠翠國的公主花耒找著連自己也覺得蹩腳的借口。

「謝謝!」雷炎撿起地上的那把密會社申請過來的望月地心劍。

但是綠翠國的花耒彷彿對這把冒牌的劍非常感興趣,接過去,從劍套里拔出又放回去,說著綠翠國自己的語言,雷炎看著她,她那把雪白藤劍非常精緻奪目地別在她的腰間,完全是天地之差的兵器。

「為什麼不隨身攜帶這把劍,是嫌它低劣?」她突然說,舉起這柄望月地心劍對著地心裡的日光,「其實多麼好的劍,劍主人不隨身攜帶,它也會變成一把一無是處的劍!」

但是急速飛來一根銀色的宇宙之繩,和憤怒的聲音,雷炎把要解釋的話咽了回去。

「你認為我是在教你跑步嗎?原始人都會的行為,根本不用我教!」銀哲的聲音里充滿了嚴厲,他銀色的袍子畫在空氣里,對雷炎是一份怒其不爭。

「我,我明白你是在教我劍術!」雷炎愣在哪裡,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天天做實驗的人,怎麼在地心世界里學劍啊?這柄劍不重,可以說是又輕又薄。

聽到雷炎回答的瞬間,地心少年銀哲,作為他的訓練導師,又開始發怒。

「劍術?地球表層人類的書籍里,那些自以為是的奇門遁甲,劍譜寶典嗎?雷炎,你知道我這幾日除了督促工匠造我的棺木之外,你知道我還在做什麼?看你們地球表層搜集來的各種千奇百怪,毫無邏輯根據,低級幼稚的劍譜?低劣的身體物質也只配那些垃圾!」

雷炎很想駁斥,怎麼會沒用?自古有了多少劍客,氣功大師!但看到花耒那通紅的臉,心裡明白了一些事情。

「拿什麼面對你的對手?靠什麼制勝?你了解你自己嗎?還是你足夠了解你的敵人,真正的制勝寶典是智慧,是人心,是別人看不到的你看到了!」銀哲的表情突然憂鬱起來,不像在訓人,倒像是在說著連自己也沒辦法戰勝別人的事實。

「因為弱小,有一天,敵人用他神秘的武器指著你的脖子,那個時候,你會明白一些道理!或者鮮血快流光的時候!」不知何時出現的祂亞,如神的一般蒞臨在大街上,聲音清冷有力。

「帶上劍,再跑五十圈!」銀哲望著祂亞,命令著雷炎。 第三十八章黑焰廣場上的賽事

【地心日曆:古元42億年,裂月,墨時。賽事。】

訓練暫停。今天的天空異常潮濕,雷炎和米拉盡量避開地心世界里少男少女們的視線,還有那長者們時不時投注來的關切的目光。

刺金山的能量因為神的孩子們救地球的女孩米拉,而被黑噬國攫取,據說黑噬國得到這些能量后,妖人部落的妖人們對黑噬王更是惟命是從了,那本古書也落在了黑噬王的手中,而且彌斯神殿也被查封了,黑噬王下令不允許妖人部落隨意舉行祭祀活動,妖人部落要嚴格聽從梅花令的指示。

銀沙帝國的臣民們對地球來的觀光者雷炎和米拉感到更加好奇了,聽說妖人部落因為迷戀米拉丟了尋找千年的古書里的能量。

地心世界少年少女們都在竊竊私私語,密會社提名他們兩個是不是也是因為他們曾經幫銀沙帝國找到失蹤了九千年的女王的鑰匙,而特別給予的恩惠。

總之銀沙城內,都因為刺金山這件事議論紛紛。

密會社沒有發出什麼責怪的密信,只是今早矮房子的老侍衛說銀沙城裡黑焰廣場又要舉行一場賽事。

黑焰廣場的賽事,每年秋天都要舉行的,活動大致是銀沙帝國的少男少女們簡單的比賽活動,各種技能的表演。

從刺金山回來后,感到很疲憊,雷炎和米拉今天都睡過了頭,矮房子里沒有鬧鐘,不知道地心裡的孩子們是否也會因為睡懶覺而遲到。地心的人們是怎麼控制時間的,這個米拉說等見到了神的孩子祂亞他們一定要問問,地心下怎麼沒有鬧鐘呀。

黑焰廣場是個室內的廣場,在銀沙城銀獅堡的旁邊,一幢檸檬色的建築里。

為什麼叫黑焰廣場這還是有個傳說的,這個建築已經有一億年的歷史了,在地心下也算是老建築,古老的銀沙帝國,一如星系般久遠。而黑焰廣場的由來是銀沙帝國的幾名先人們為了建國而把自己的魂魄用黑焰之火埋葬在此。

這是非常隆重的事情,因為銀沙帝國的臣民們死後是不會把自己的魂魄留在這個地心界面空間的,他們有專門安置靈魂的界面。這聽起來很讓地球人不能理解。——但這一切就是如此。

所以黑焰廣場是銀沙帝國世代子孫都非常尊敬的廣場,一些隆重的賽事也都會在此舉行。

韓娛之十全九美

雷炎和米拉與祂亞他們對坐在一排。

淡淡的咖啡般的香料瀰漫在空氣里,香薰的霧氣裊裊地在天頂上環繞,幻化出的圖形就是銀沙帝國的先人們高傲的靈魂到訪。

綠翠國的公主花耒踩著花團粉蓮飛進了黑焰廣場,引起在場的少男少女們的一陣唏噓。

「好可愛的公主啊,烏黑的齊劉海太漂亮了!」一個穿著白袍子的女孩子艷羨地說。

「是啊,是啊,還有她的花團,比我們銀沙帝國的宇宙之繩還要特別呢!」另一個女孩也激烈地讚美著。

「太虛榮了,不要只看外貌,你看她身上那把藤劍,雪亮雪亮的,好神奇!」地心下的少年痴痴地盯著花耒腰上的那把祖傳下來的藤劍。

雷炎也為此多看了幾眼花耒,的確比自己同桌美麗,就是年紀太大了,四千多歲的少女啊!

「別吵了,馬上開始了。」一位身材稍胖的中年女士維持著秩序。

銀沙帝國的創造社的社長多方走到檯子上,宣布賽事開始。他藤條樣的鬍鬚還是依然拖在地上,慈祥的臉上露著睿智的笑容。

第一位上場的是位銀沙城的少女,她飛著宇宙之繩,在競技台的中央,上下翻飛,纖細的宇宙之繩速度之快,在極短的時間內織成了一個圓圓的球體,引來台下一陣陣掌聲。

「哇,美妙絕倫的繩子球!」米拉張大了藍眼睛,揮舞著手中的銀鏡。

「米拉把鏡子收起來吧,我們不會使用宇宙之繩,想下一會兒我們怎麼上場吧。」雷炎看看手中的望月地心劍,這就是地心世界里神秘的密會社給自己的武器,一把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劍了,卻還叫傳說中的望月地心劍。

「你很聰明,雷炎,你也看出來了這次賽事大部分都是密會社這次被提名的成員。」祂亞抿著冷漠的唇角,淡然地望了台上一眼。

台下正說著呢,多方宣布說綠翠國的公主花耒給大家帶來了他們國度的野果醬和新鮮的千年樹汁。

墨綠的千年樹汁,一杯杯被傳遞到孩子們面前,雷炎喝了一口,如地球上的薄荷一樣爽,五顏六色的野果醬,更是香味撲鼻,配上那精緻的小點心,更像一場晚宴。

不錯,地心下的銀沙帝國是以素食為主的。堅持素食是他們的傳統,如同他們是白色的血液一樣,令人遐想!——

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台上的表演,但是地球表層來的雷炎和米拉還是被點名了。

雷炎和妹妹米拉走到檯子上,內心忐忑,不知道自己能表演什麼技能。

米拉想了一會兒,就跳起了地球女孩的華爾茲,揮動著手裡的銀鏡和一塊藍色的手帕,蹁躚動人,只可惜台下的觀眾沒有一點兒掌聲,都非常沉默的看著,米拉只好失望地站在那裡。

雷炎尷尬地握著手裡的劍,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呆若木雞,雷炎認為這個詞就是形容自己的。——地心世界的智慧和地球表層的科技,簡直是沒法比擬的。

「——這麼半天,他們兄妹,腳都沒離地面啊?」台下一個銀沙帝國的男孩子笑出了很大聲。

「地球人就這樣,不會飛的,他們很落後。……壽命也短。」角落裡一位看比賽的地心世界的老人非常同情地說。

這更讓雷炎紅了臉,感到羞愧難當,三萬多歲的老者和四千多歲的少年們,十二歲的米拉和自己怎麼可能贏得他們的比賽啊!

這場比賽自己不會是倒第一名吧,那真是承受不了,自己在地球表面的物理比賽可是全世界第一名啊,而在這地心之下,倒第一啊?

又聽到有人小聲說因為救地球女孩米拉,才讓黑噬國搶得了古書上的能量,以及密會社怎麼會提名這兩個地球孩子這一類的話語,雷炎這一刻真想找個地洞躲起來。

就在這時,全場的燈驟然滅了,一片漆黑。

「下毒了!」有人高喊了一句。 第三十九章黑焰廣場上的賽事

【地心日曆:古元42億年,裂月,藕時。觀。】

下毒了,這銀沙帝國也會有下毒的事件啊?燈又亮起的時候,黑焰廣場上的觀眾和要競技的孩子們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碟子。

「哈哈哈,怎麼會下毒了?是我的惡作劇!」站在椅子上地心少年得意地大笑。


「天呢,這麼神聖的廣場,他怎麼站在椅子上!」旁邊穿白袍子的女孩輕聲嘀咕著。

「是啊是啊!我為什麼會站在椅子上呢?這就是我要表演的技能,你們剛才一定感到惶恐了吧?或者有那麼一點點害怕呢!」少年做起了鬼臉,原來這就是他要表演的技能啊。

雷炎鬆了口氣,莫不是地心下還有比自己更荒唐的少年!

「孩子們,不要胡鬧了,現在進行下一輪活動吧。」多方抬了抬長袍的袖子說。

這一輪競技活動具體是這樣的,選手們組成兩組,互相競猜三次。

雷炎仔細琢磨了一下,這輪比賽與其說很像地球的人類賭博更或者說是魔術師的表演,甚至是巫術。

一位綠袍子的少女,張開她的手心,問對方手裡會是什麼?在雷炎眼裡手心裡什麼也沒有啊,可是對方說手心裡是一句話,一圈紫色的煙霧后,少女的手心裡真得浮現出一句話。


如果有副撲克牌,雷炎說不定也可以讓對方猜猜是什麼,站在他對面的少年看雷炎的眼光分明是在看異類,但是他的神情還是很緊張的,畢竟地球人的性情,地心世界的孩子們還是摸不清的。

「青青果子渾身毛,綠色果肉味佳肴,打一地球上面的水果。」 被動戀愛法則[快穿] ,沒說標準漢語,而是帶上了老外的半生不熟的腔調。

對面地心下的女孩皺著眉,可能根本沒聽懂,說出了很多水果的名字,但是就是沒有說到泥猴桃或是奇異果,米拉調皮一笑,他們地下的孩子們還不是非常了解地球表層啊。米拉用這樣洋不洋中不中的語言連續問了三個問題,對方都沒有回答上來。

「星星不見太陽光,永眠長逝莫悲傷,虛空極盡莫能計,每在心旁總情長,人隨水去淚汪汪,心力點點酒蒼茫,還記十月相倚伴,誰人猶在我他旁。」雷炎此時化作了一位文藝男青年故作輕鬆地問這個少年。他用上了謎語,謎底是猜一句話。

對面的少年在手前打開了一本懸浮在空中虛幻的書,只有字停在少年的眼前,看不到扉頁,他快速地翻閱了一下,搖了搖頭。

雷炎心下想,這麼高科技,書都這麼先進,這裡猜謎語是可以隨便查資料的。

「你告訴我答案,下一個競猜題還是由你先提問。」地心少年很困惑,地球人提的問題怎麼這麼奇怪。

「答案是生死無悔全為你。」想笑的雷炎控制住表情。這個謎語還是偷看物理學家老爸雷軍給新媽媽克里斯情書上的內容。

對面的少年差點氣得昏過去,這是什麼謎底啊,地球人類太可怕了,超出思維極限。

「從前有兩個村子,一個是真話村,一個是假話村。真話村只說真話。假話村只說假話。

你要去真話村旅遊,面前有兩條路。一個通往真話村。一個通往假話村。中間站著一個不知道是真話村還是假話村的男人。你只能問他一個問題。問什麼才能知道真話村在哪邊?」雷炎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答案!」少年翻閱了很多停留在空氣中的書,捶著頭,還是不知道答案。地球人的邏輯思維真怪!

「呵呵,答案是指著一條路問:您的村子是在這個方向嗎?如果回答是的,就走這條路。如果回答不是,就走另外一條路。」雷炎剛剛說完答案,時間就到了。這個問題是雷炎學校的老師在考研時雷炎在老師的桌子上發現的題目,很有趣就記住了。

競猜活動,雷炎這一輪取勝,妹妹米拉也揮著手帕站在台上,她也沒被淘汰。

關於漢字的遊戲,還是地球人類厲害啊!漢語是中國人的語言,怎麼會輸給別人啊!雷炎為自己找的這些題目感到驕傲。——成功需要方法,更需要智取。——這是物理老師常常教導他的一句話。也是銀哲最近常念叨的。

室內廣場的上空飄起黑色的火焰,彷彿黑色的雲紗,傳說這是智者的靈魂在天地間悠然飄行,激烈的競賽的廣場此刻是一片溫柔的靜謐。

為什麼是黑色火焰啊?銀沙帝國是那麼崇尚白色。當黑色火焰在上空快速活躍起來的時候,廣場上所有的銀沙帝國的臣民,都屈膝跪下。

「這裡真的有鬼魂?你們先人的鬼魂?」米拉睜著藍藍的眼睛,帶點兒恐怖地問黑水晶少年祂亞。

神的孩子祂亞漠然,他合上雙眼,俊朗的臉頰泛著神的光芒,他在傾聽什麼。——沒有聲音的語言。

當黑焰快消失的時候,銀沙帝國的臣民們睜開了眼睛。

「雷炎,你快看!那是誰的裙子?」米拉不分場合的叫道。

光滑可鑒的競技台上是一條腥紅的裙子,紅姬的,見過黑噬國紅姬的人都知道,銀沙帝國的探子闖入了黑焰廣場?

從神的孩子祂亞那冰冷斟酌的目光里可以知道答案。

創造社的社長多方對幾個士兵低語了幾句,然後宣布了停止比賽的決定。

「所有的人回到座位上,現在我們停止比賽。要查查誰是不速之客,膽敢犯我疆域,黑噬國的大兵小卒一個也不放過!!!」多方挽起粗粗雪白的鬍鬚,眼裡充滿了憤慨與正氣。

氛圍頓時凝重起來,一千名帶著紫色鑽石頭巾的士兵迅速包圍了整個廣場。


射出的宇宙之繩,綿綿不絕交把整個廣場封閉。

隨著一聲咆哮,一名灰袍子的老婦人倒在血泊中死去。飛出的雪白的血液濺在了周圍人的身上,大家拚命向後躲開。

「不用查了,我不請自來啊,你們反對嗎?我說反對無效啊!」從屍體旁站出一個人,他搖晃著乾枯的身子,竊喜著,從鼻子里哼哼唧唧出聲音。

「各位,晚上好,我是黑噬國枯木老妖卡茲,偉大的卡茲!希望你們能效命與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十萬歲齡的他乾咳了幾聲。

「枯木老妖,你膽敢來這裡?!」銀哲舉起銀戟,衝上前,而祂亞已用黑水晶劍封住了他的喉。

「你不能殺我,孩子,神的孩子,哈哈!有二十位銀沙帝國的少年在我們枯藤地妖手裡,殺了我,我就沒辦法放了他們!」枯木老妖卡茲抬著干硬硬的胳膊揉了一下僵硬的腰肢。

「卡茲,我沒說錯的話,你是有備而來!」三萬多歲齡的多方社長語氣沉重。

「不愧是銀沙帝國最高的智者啊!多方,十萬歲齡的我,我的確有備而來,而且為了見到你們,銀沙帝國的未來,——可愛的孩子們,密會社未來的小兵們,呵呵,我策劃了很久。」枯木老妖眯起綠色的小眼睛,狡詐地說著。

「那麼現在你可以走了!」祂亞冷冷地揚起嘴角。

「是的,是的,我只是來看看,等我離開,那二十個少年會放在城門口,放心,放心,安然無恙。對了,地球的兩個小孩,你們也要多保重啊!我推薦個新的活動場所,枯藤四局,那地方不錯,有山有水的。」枯木老妖扭轉著身子狡猾地對著躲在雷炎身後的米拉笑。

由於人質在手,枯木老妖卡茲大搖大擺地走了。

「唉!——」

枯藤四局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雷炎疑惑著,看見坐在牆角的老者胸口發出一聲悶響,銀沙帝國的未來真是至極堪憂。 第四十章牆壁上的字

【地心日曆:古元42億年,晟月,麥時。窺探。】

地心下的黎明,宛若地球上一朵朵粉嫩的桃花般盛開了,帶著絲絲淺淺的芳香,剝開層層的夜的霧幔,輕悠悠地讓雲霞柔柔軟軟的光芒,侵潤了這座滄桑又古老的億年都城。

一億年的光陰,很久遠吧,在這個神秘的地心世界,光陰要怎麼樣定義呢?

四千歲的少年滑動著宇宙之繩,在晨風裡飛翔著,歡快的笑聲打破了凌晨的寧靜。

那些早起的老者們,三萬多年的歲齡,他們拍打著身上的袍子,語態里是祥和的靜謐。

——然而,高大擎天的銀獅堡里卻還在進行著神秘的大會,凝重的氛圍壓得地心界面喘不過氣來。

機密大會,只有銀沙帝國的重要首領和智者們參加,這是個絕密的地點,絕密的時刻,三點三刻。

三點三刻,在幽暗的深粉里跳出斑駁蒼白的字跡。這是一面牆,牆體里隱現出一座古老的鐘。——鐘的上面有一行字:神乞之,用之,納之。窺探。

銀沙帝國的創造社的社長多方,一襲白色長袍,神色憂慮地站在這塊牆壁的面前。

今天的大會由他主持,身為最高智者的他,也略略感到力不從心。時間已經過了很多,現在已經是四點三刻,而銀沙帝國的七大派系的首領們沉默不語地端坐在灰色的大理石桌面前。七大派系,代表了七個顏色,但是今天他們都穿了白色的袍子,只有鬍鬚還可以辨認出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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