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不少了,足以讓這個城市裏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出賣自己的良心。

只是秦澤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用錢買的下來的男人,除非是隔壁樓某柳姓女總裁的錢。

“我說,到此爲止吧,我們別鬧了好不好。”秦澤說最後勸道。

他已經能看到宮秋雙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襪帶邊的匕首上了,這女人已經要動手了。

只是,這幫自負的人怎麼會聽秦澤的勸告呢。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要的東西!這小小的東海市沒人敢不給!關大門!給我弄死他!把這些女人都給我綁起來!” 這十來個人一起朝着秦澤衝了上來。

秦澤一看就知道完了,玩錘子了。

當然,玩錘子的不是他,而是面前這幫人。

哎,明明都說了,年輕人淡定一點,怎麼就是不聽呢?



現在要吃苦頭了。

按理說,普通女人要是看到這場景的話,鐵定會嚇得大叫。

可這幫女人,淡定得難以置信,甚至讓這幫保鏢的都有點懵逼。

嗯?

這些女人是不怕我們嗎?

“你們下手輕點!別把人弄死了!”秦澤趕緊喊道。

“呵呵,這傻子!你覺得我們黃少會聽你的話嗎?”那山羊鬍青年又站了起來冷笑道。

他還以爲秦澤是在跟他的這些人說話讓他的人下手輕點呢。

甚至還在想着這傢伙腦子有問題,想嘲諷他兩句呢。

只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結在臉上了。

“哎?嗯?……這……這他媽……”

他這麼震驚的原因很簡單。

兩個妹子走上了前。

沒錯,只有兩個,手裏的武器甚至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拆下來的桌腿。

竟在兩秒鐘之內,就把這幫保鏢們給錘得倒在地上不知生死了,幾個衝在最前面的甚至還在痙攣。

“唉……明明讓你們下手輕一點的,你們啊……”秦澤一看不禁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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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也不能怪這幫妹子們,也是這些人自找的。

對面的黃浩呆滯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嗯?

我的人剛剛不是喊着半載衝過去的嗎,怎麼一下子都沒了?

這特麼的什麼情況?

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勁地給了自己一個大巴掌,確信這不是夢,是真的。

“這……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的人都被幹掉了……”

他有點驚恐地環視了一下這幫妹子。


這才發覺到這幫妹子眼神很恐怖,好像要殺了他一樣,甚至讓他後背一涼。

尤其是那兩個打翻十幾個人的妹子,竟還操着凳子腿朝着他們走過來。

很明顯,這是要揍他了。

“黃少,怎麼有點不對勁啊……”這山羊鬍的二筆青年湊到黃浩旁邊說道。

他也有點怕,甚至還躲在了黃浩的後面。

他很清楚,黃少的這幫保鏢,其中不乏有那種做過國外僱傭兵的,身手應該都不弱纔是,今天咋回事……

“廢話!你特麼當老子沒發現不對勁嗎!”黃浩說着踹了他一腳,“奶奶個腿兒!不許躲我後面!這兒究竟是什麼地方?這幫女人又是怎麼回事!你趕緊給老子想辦法!”

山羊鬍男人被踹了一腳,趕緊轉身朝着秦澤開始裝逼。

“你!你趕緊讓你的人住手!這位可是黃少!黃家的大少爺!你要是把他給弄傷了!黃家是不會饒了你的!年輕人!耗子尾汁!”

“黃家大少爺?”秦澤搖了搖頭,這種傻子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唉,打着這名號有什麼用呢?之前也有幾個姓王的打着家門的旗號裝逼,可最後呢?家都沒了。”

“王家?什麼!難道!”黃浩一聽不禁愣了一下。

即便是在國外的他,最近也聽說了王家被滅的事情。

難道和這小子有關係?

不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巧!

不過,這幫女人好像確實不一般……這夥人好像真的不是什麼普通人。

奶奶個腿兒……

難道是真的?

我不會真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物了吧……

被秦澤這麼一唬,這傢伙有點慌了。

“等下!剛剛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確實不應該……要不,今天就到此爲止吧……你放我們離開,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黃浩的額頭上流下了一道豆大的汗珠。

他雖然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能解決掉黃家,但是他很清楚,這兩個拿着桌腿的妹子能解決掉自己,於是趕緊認慫還是求和。

兩個妹子回頭看了一下,等待着命令。

宮秋雙搖了搖頭。

“不必饒了他們,若是今天不解決他們,他們一定還會過來找麻煩的。”

作爲殺手,她一直知道仁慈的危害性有多大。

婦人之仁只會害了自己的性命。

可秦澤卻攔住了她們。

“行了!就這樣吧!”

“嗯?秦澤?”宮秋雙看向了他,沒想到他會叫停。

秦澤知道東海四大家族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之前雖說已經解決掉了王家了。

可解決王家就已經讓他耗費了不少的力量,甚至連幫着自己的龍家也有不少的損失。

所以他不想再挑起和這幫人之間的爭鬥。

能就這麼解決的,最好就這麼解決。

“讓他們走吧,看在黃家的面子上,不過把你們的人都給我帶着滾出去。”

“好!”

聽到這話,黃浩是一步不敢多留了,掉頭就跑。

那山羊鬍的人和另外兩個富二代則在拖着那些被打得半死的保鏢們。

一幫人跑出去兩公里之後才如釋重負。

“黃少,怎麼辦?您真打算就這麼饒了他們嗎?這幫人竟然敢這麼裝逼!”那山羊鬍男人說道。

黃浩朝着他的腦袋上使勁地拍了一下,眼神兇惡。

“媽個比!老子剛回國就遭到這種恥辱怎麼可能吞下去!走!給老子好好調查一下他!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是他幹掉了王家!那我們就要從長計議一下怎麼解決掉他了!呵呵,要是這傢伙真這麼危險,龍家不好說,可我們黃家和隔壁沈家,是絕對不可能能容忍這種威脅待在東海的!”


……

那女僕餐廳裏。

秦澤還和一幫妹子們在一起。

“秦澤,你放了他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是你已經想到對付他的對策了?”宮秋雙問道。


秦澤嘆了口氣。

“肯定有問題啊,這幫閒得蛋疼的二逼們一定還會找上門來的,但是我也懶得和他們多爭鬥了,這樣吧,你們這段時間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我的公司裏吧,這裏就別來了,女僕店更加別開了,剩下的都交給我處理。”

“可是……”有幾個妹子還是有點不服氣。

好不容易找了個更好的地方打遊戲……不對,好不容易能有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全新的祕密基地!

竟因爲那種殘渣,不得不廢棄!

任誰誰都不爽啊!

“別可是了,你們不是都說好聽我的了嗎?”秦澤摸了摸她們的頭。

頓時,兩個妹子臉頰都紅了。

這才點了點頭:“那行吧……” “這塊石頭不簡單啊!”,一個戴着黑框的小的圓形眼鏡,下巴上還留着一撮山羊鬍的老頭,用拇指來回摩挲着手裏的這塊石頭自言自語到。說完又順手拿起了旁邊的放大鏡,仔細的查看手中的這塊石頭。

乍看這塊石頭,比一元硬幣稍微大些,扁扁的,呈不規則的橢圓形。其色如凝脂,精光內蘊。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看到還有一些細細的線條。摸起來還有些溫熱的感覺。

山羊鬍老頭,放下放大鏡擡起頭,又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小夥子。一米八左右的個頭,標準的身材不胖不瘦,再配上一身腱子肉,看起來還有點玉樹臨風的樣子。只不過他憔悴的面容,再加上這大短褲,大背心給這形象打了折扣。

“怎麼樣老爺子,能弄不?”韓峯看老頭光打量自己也不說話,便問了一句。

“你這石頭從哪弄的?”山羊鬍老頭反問了一句。

“哦,山上撿的。我覺得挺好看,想戴脖子上,就拿回來了。”韓峯心說,這老頭管的還挺多。難道還能值點錢?那樣的話我就給賣了,自己還省着配鏈子。

“您看,能值點錢不?”韓峯又接着問了一句。

“能不能值錢就不知道,不過應該是一個好東西。”山羊鬍老頭又看了一眼手中這似玉非玉的石頭,便開始忙活起來。

這老頭,在這個名叫“老周首飾”的小店裏賣首飾、定做修理翻新、回收首飾已經有年頭了。據說至少有二十年了,反正自從韓峯來這學校上學,就見他在這,早晨八點準時開門,晚上五點準時關門。如果你想對錶,就按他這來就行,跟新聞聯播的時間一樣精準。

在這裏,你不用擔心手藝的問題,不用擔心假貨的問題,更不用擔心坑蒙騙的問題。只要是這老頭說的,你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這麼些年的信譽,口口相傳的信任,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

韓峯正在這胡思亂想呢,山羊鬍老頭已經把鏈子鑲好了。石頭四周用銀邊包裹,銀邊上連着一根環環相扣的銀鏈。石頭的精光與銀邊的光輝,交相輝映;厚潤的石頭與閃着金屬銀光的銀邊,融爲一體。

“這老頭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根本看不出這是後來鑲的。”韓峯心裏暗自讚歎到。再看,銀邊正好利用了石頭四周的一圈凹槽,與石頭鍥合融爲一體。你就是用手摸,都感覺不到銀邊的存在,它居然與石頭的面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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