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着風逸大罵道:“你笑什麼?不準笑!”

“我笑你 還真拿豆子當乾糧啊,人最重要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不然會摔得很慘的,黃公子,離了你爹,你算什麼?天玄大成?就算你是玄君今天都別想從這出去!”風逸目光陰狠道。

“好!好!好!”你們都得死!想殺我,區區地玄而已。”黃葉全身玄氣一轉,對着風逸發起了攻擊。


風逸一臉淡然,就這樣站着也不反抗。

黃葉玄氣猛烈,招式陰狠,待碰到風逸身軀是卻是鋪了個空。

那玄氣直接透過風逸的身體打在鼎身上,鼎中一陣玄氣波動,然後將玄氣反彈回來。

“哼!”黃葉暗哼一聲,將玄氣化解,

風逸的身體再次浮現在眼前。

黃葉看着大鼎頓時面露貪婪道:“看來這大鼎並非凡物,小子,若是你識相,就將它先給我,然後在自殺!我保證不去找你家人麻煩。”

“信你?母豬都可以上樹,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風逸說話毫不留情。

黃葉勃然大怒,對着風逸一陣猛烈的攻擊了起來可每一次的攻擊都被大鼎反彈了回來,變成攻擊自己,這麼無休止的攻擊就算是鐵人也有累的時候。

看到黃葉聽了下來,風逸嘴角一彎:“現在該換我了!”

風逸手掌隔着虛空,對着黃葉一扇,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

風逸連身體都沒有移動就這樣隔空扇了黃葉幾巴掌。

黃葉面色憤怒卻是無可奈何,打又打不着,只有不斷躲閃着。

突然,他發現一陣力量席上全身,自己竟然宛如老樹盤根一般緊緊的紮在了鼎底,不能移動半分。

風逸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已經紅腫的臉道。

“黃公子…這下感覺怎麼樣?”

“不可饒恕!竟敢這樣對我!誰也解救不了你,必將抄你滿門!”

“看來黃公子還沒享受夠啊!”

風逸輕輕一笑,一巴掌已經甩了出去。

“這第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侮辱後自殺而死的女人們打的!她們本來可以有自己的追求,有幸福的生活,就是因爲你的一己之私而殘害這麼多條人命!”


“這第二巴掌是替離雪煙打得,她現在不能進來只有我代勞了。”

“這第三巴掌是踢我打的,看到你這種人人讓我感覺很噁心!”

“至於這第四巴掌是替你自己打了,人生除了蹂躪女性以外沒什麼追求,實在是活着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這個世界哪怕是一坨屎都有它的用途,你連一坨屎都不如!”


“這第五巴掌是純屬意外,誰讓你皮那麼後,打了這麼久,才腫這麼一點。”風逸甩了甩手道。

黃葉臉上腫脹不堪,對着風逸憤怒道:“倒地時蝦米原因,讓你知我於溼地(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置我於死地)?”

“呵呵,終於問道點子上了?“風逸嘿嘿一笑。對着黃葉就是一腳。

黃葉的身體頓時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砸在鼎身上,風逸來到他面前,將他一腳踩在腳下。

“你問我爲什麼?好,老子今天就告訴你!”

“離雪煙是老子的女人!”

“懂不?老子的女人!只有老子能看,只有老子能摸。只有老子能睡的女人!”

不得不說現在的風逸極其霸氣,但要是被離雪煙知道只怕會被剝了皮下酒吃。

“你竟敢想老子的女人,還想讓我幫你抓她!你活得不耐煩了!老子的女人也敢動?”

“管你天王老子,玉皇大帝,只要我風逸還有一口氣在,想要我女人,行!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風逸慢慢的引導着黃葉的靈識。手中虛無之火將黃葉整個身體都包裹住。

“玄魂煉妖之術!”風逸大喝一聲。

他眼中立刻閃爍出一種幽光,彷彿能攝人心魄一般。

“放開你的靈識讓我進入,讓着偉岸的烈火燃燒你身上的污濁,你將前往另一個世界,充滿陽光和朝氣。”

風逸的聲音宛如至高無上的神在宣佈着旨意,響徹在玄魂煉妖鼎中。

黃葉的目光由原先的呆滯變得慢慢熾熱了起來,像是一縷渴望解救的靈魂那般的對風逸膜拜了起來。

他跪在地上不斷的像風逸磕頭,嘴裏不斷喊道:“主人,我最敬愛的主人,請允許我獻上我內心深處的靈魂,爲您,我願意去做任何事情,我犯下過錯太多必須在您身邊贖罪。”

此時黃葉臉色虔誠,真的像一名悔過的聖徒一般。

風逸不答話,不斷地用虛無之火凝練着,一道道黑氣從黃葉身上傳出。

他依舊在磕頭,臉上、胯下充滿着血跡卻置若罔聞,彷彿感覺不到痛苦那般。

“啊——”

就在風逸凝練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一聲怪叫突然從黃葉身上傳出,頓時他神色一苦,一道黑色之氣從他體內飛出,想要逃跑。

“哼!在這玄魂煉妖鼎裏,你還逃得了麼!”風逸冷哼一聲。

虛無之氣開始將那黑氣包裹住,風逸不斷輸送玄氣,那黑氣似乎是黃葉的靈魂,在不斷的咆哮着,咒罵着。

“啊——風逸!你不得好死!你的親人、朋友、都要下地獄,受刮皮割耳之苦!”

風逸卻是冷笑道:“你這一輩子作惡多端,你以爲惡人的詛咒會靈驗麼?下地獄吧!偉大的神靈將會看到這一切,你將被鎮壓在最陰暗、最骯髒的角落,永世不得超生!”

風逸的聲音宛如神靈在下達詔令一般,虛無之火成燎原之勢,將那黑氣生生煉化消失於虛無。

風逸神氣極度疲憊,暗呼了一口氣。

這黃葉天玄大成境界,和風逸差了三個品階,若不是在這玄魂煉妖鼎裏無法發揮全力,風逸定然不是他對手。

不過這也算是他的命,自食苦果,惡人還需惡人磨。

對待黃葉這種人只有比他更狠更惡才行。

風逸稍微調息了一會兒,便轉頭看向了還在地上不停磕頭的黃葉。

此時的黃葉已經被洗去了靈識,成了風逸最忠誠的僕人,或者說是傀儡。

風逸讓他死他絲毫不會猶豫,肯定拔刀自殺。他只有一顆對風逸虔誠的心。

“停下吧,自己運氣調整一下。”風逸對着黃葉道。

“是,主人。”黃葉臉色淡然,成打坐姿態運功調息了起來。

風逸來到他身後,解開黃葉被封印的玄氣。

頓時,一股股玄道之氣從黃葉身上傳了出來,頭頂慢慢浮現自己修煉的道術。

風逸心中一凜,對着他道:“這種邪惡的道不必再練,廢了吧!”

其實黃葉之所以心裏異常變態,這道術要付大半責任。

三千大道有好有壞,很明顯黃葉所悟的就是又邪惡、又變態的道術。(至於名字是什麼,這裏就不說了,各位看官自己想象吧,嘎嘎嘎嘎。)

黃葉聽了風逸的話沒有絲毫猶豫,雙手玄道之氣一閃,將那‘道’擊得粉碎,頓時他天玄的氣勢消失,宛如沒有了生氣一般。

“從此之後,你修煉這劃天道!”


風逸頭頂中慢慢浮現出劃天道的原型,他全身一抖,將劃天道送入了黃葉的靈石中。

“碰!”一聲輕響,黃葉的身體像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那滿身的血跡慢慢消失。原本沒了生氣的肉身再次煥發光彩。

“多謝主人。”黃葉神采飛揚跪倒在風逸身前。

“你剛纔說拜月神教是魔道五宗最強的門派?”

“對不起主人,剛纔我撒謊了,拜月神教不是最強的幫派,而是魔道五宗最邪惡的幫派。”

“哦?說來聽聽。”

“是!我拜月神教是萬年前,拜月魔帝所創,以修煉邪術爲主,每次進階都需要處子元嬰作爲輔助。”

“真是一窩禽獸啊!” 無力總裁,麼麼噠 :“那你們教主是誰?”

“我沒見過教主,據說他已經不出世百年了,拜月神教一切事物皆有代教主祖化主持。”

風逸輕恩了一聲,對着他道:“你爹是拜月神教的什麼長老?”

“我父親玄君大成,已經晉升爲拜月神教的執法大長老!修煉千年,共採補處子元嬰一千三百多個。”

“好個拜月神教啊!光你老爹那一個人就採補了這麼多女的,那你整個宗派幾萬人,被你們禍害的女性豈不是數不勝數?”

“是的主人,我們拜月神教的後山有一個酒池肉林,面積大概有一個低級城市般大小,裏面都是女人。那些被破了身的女人。”

“雖然處子元嬰很重要,但也不是非要不可的地步,用幾個女人同樣可以進階,只不過效果沒有前者好。所以被採補的女子,宗派裏會留下來放入酒池肉林,實力強橫的弟子才能進入其中修煉。”黃葉右手貼在胸前對着風逸誠實道。

“真是荒淫無道…”風逸真的驚歎了,一個低級城市般大小的酒池肉林,那不是和整個滄月城那麼大?

“好了,現在,你和我出去,在人前不準露出一絲馬腳,出去後直接回拜月神教提升修爲,若是可以想辦法讓大長老將這詛咒種子服下。”

“我會用神識和你聯繫,記住,不準露出任何馬腳!繼續做你的花花公子,不過抓道的女人,不能碰,找個時間放了,知道麼?”風逸下達指令道。

“是!一切聽從主人安排。”黃葉朝着風逸鞠了一躬道。

風逸點了點頭將麟早已準備好的詛咒種子交到黃葉手中。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風逸默唸玄魂煉妖之術口訣,大鼎頓時一陣震動,白光一閃,兩人再次出現在人前。

黃葉聽從風逸的話,一出現在人前便露出了以前那副**的樣子。風逸則是落在了離雪煙面前。 風逸雖然很累,但因爲擔心外面的情況,再加上這一個時辰也快到了,便帶着黃葉從玄魂煉妖鼎中出來。

在風逸看來這玄魂煉妖鼎已經一件至寶,不僅能夠煉製傀儡增強實力,還能陰人,這麼大的好事到哪找去?

感慨的同時風逸再次佩服起創造出萬界圖這種絕世珍寶的人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境界,才能運用這中造物的無上神通。

兩人一出現便迅速分開,風逸閃身站在離雪煙身前,黃葉被幾個弟子託着勉強站住。

雖然兩人在玄魂煉妖鼎呆了兩個時辰,但這在離雪煙一干衆人的眼裏僅是一個瞬間而已!

他們只看到秋溪慢慢接近黃葉,然後兩人一起消失,馬上兩人又出來了,只不過人由原本的秋溪換成了風逸。

“秋溪呢?”離雪煙看着風逸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疑色,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問道。

黃葉目光陰狠對着離恨仙宮一干衆人道:“哼!那小賤人不堪受辱已經死了!恐怕魂魄都已經投胎去了。”

“離雪煙,本少爺今天心情好就饒你一命,我們走。”黃葉對着離雪煙大笑道。

“秋溪死了!”離雪煙心裏一驚,離恨仙宮的人皆是面露怒色。

“我要殺了你!”離雪煙玄氣膨脹身體更是成冰火兩重天的趨勢,一半宛如火般熾熱,一半宛如冰般寒冷。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