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說話不算數。”

這還是頭一次成九一被墨佳璇氣的說不出話開來,小嘴嘟着很不開心的樣子。

墨佳璇心裏高興着呢!

“我怎麼說話不算數了?”

墨佳璇一臉無辜,今天她就是要整一整他。

誰讓他白天故意刁難自己,給她安排了那麼多工作。

“你不是不像總裁告狀的。”

墨佳璇伸出中指搖了搖:“我是誰說過,但是現在是下班時間。我那個是承諾上班時間。”

看着眼前丫頭的伶牙俐齒,成九一隻能默默忍受。

算了,只能認命了。

“走吧,送你回家。”

墨佳璇走在前面,像是古代的貴人一樣拿着聲說:“小成子,快扶本宮回宮。”

小成子?

成九一一臉黑線,無奈跟上。

一路上,成九一黑着臉認真開車,不說話。

墨佳璇也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在車上睡着了。

突然安靜,成九一餘光看到,小丫頭竟然睡着了。

在路邊停車,成九一拿着自己的西服蓋在墨佳璇的身上。

突然感到身上的重量,墨佳璇不悅地無意識扯了扯衣服。

成九一以爲她要醒了,趕緊回到座位坐好。

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

成九一側身看見她依舊睡着。

長長的睫毛下面是挺翹的鼻樑,很白淨的皮膚,乾淨的五官,瞧着便是一個美人胚子。

不得不說,墨佳璇有的地方跟哥哥很像,都是人中龍鳳。

成九一看着墨佳璇,突然產生了相伴一生的想法。


把自己也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打消自己的想法。

從新發動車子朝墨佳璇家駛去。

按照墨湛森給的地址,他們很快到了。

停好車子,成九一想要叫醒墨佳璇,但是看着她睡得那麼香,沒忍心。

他解開安全帶去副駕駛輕輕抱出還在睡夢當中的墨佳璇走進樓裏。

電梯裏,成九一按了12層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開門。

林凱看見女友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趕緊上前阻止:“你是誰啊?佳璇怎麼在你懷裏?”

成九一當然知道眼前這位是誰了,眼神肅殺,冷哼:“你有什麼資格管?”

墨佳璇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林凱氣不過,上來搶人:“把佳璇給我。”

成九一一個華麗的側身躲開了林凱,並且警告:“我勸你立馬離開,你是知道墨總的態度的,他一會二就回來。”

林凱聽見墨湛森要來,趕緊離開。

他心中還是很怕墨湛森的,但是嘴上不饒人:“不要以爲我怕他。”

成九一最瞧不起的就是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像男人。 打開門,成九一抱着墨佳璇走到臥室,輕輕放下,給她蓋好被子之後離開。

……

晚上有一個上午晚宴。

墨湛森本來不想去的,但是轉念一想帶着白漱寧也不是不可以,於是答應了下來。

晚會現場——

“一切有我,你小心一點,別傷到了寶寶。”墨湛森大手輕輕的撫摸着白漱寧的肚子。

“嗯,我會注意的。”白漱寧輕聲說道。

宴會裏麪人山人海的,墨湛森怕白漱寧一會迷路,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不放。

“讓我們有請特別嘉賓王書音的鋼琴演出。”主持人突然說道。

白漱寧手裏面的盤子一下掉落了下來。

王書音也來了?

白漱寧搖了搖頭,肯定是她最近沒有休息好纔會這樣的。

“怎麼了嗎?” 裂能風暴 ,有些擔心的問道。

白漱寧搖了搖頭:“沒事,先好好聽表演吧。”

墨湛森擔心,想要詢問,奈何鋼琴演奏已經開始了,只好把話嚥了回去。

白漱寧看着臺上面的人,握緊了拳頭。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這輩子自己好像讓她沒有那麼如意呢。

墨湛森意識到自己身邊的小女人的情緒,湊近了:“怎麼了?太冷了嗎?”

白漱寧搖了搖頭:“沒事,遇見熟人我有點激動。”

墨湛森見白漱寧一直盯着臺上面看,皺了一下眉頭。

因爲她麼?

最好她老實一點,不然自己會讓她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一會可能會有人跟我來說話,你自己多加註意一點,別受傷了知道麼?”墨湛森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也是。”白漱寧跟墨湛森說話的時間裏面,鋼琴已經結束了。

王書音穿着抹胸禮服鞠了個躬然後優雅的走下了臺。

由於王書音剛纔的表演出衆,吸引了很多別的公司總裁,一時之間她竟然被圍的水泄不通。

白漱寧撇了撇嘴,不再去看王書音而是跟着墨湛森打招呼。

“呦,真是你啊,白總好久不見。”王書音一手拿着紅酒杯,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優雅的走了過來。

“我跟她有些事要說,你先打招呼。”白漱寧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墨湛森看着走過來的王書音,雖然很不想讓他們說話,但是看着白漱寧期待的小眼神,只好咬牙答應了。

“在我的視線範圍內,要不然我再也不讓你跟她說話了!”墨湛森嚴厲的說道。

只要白漱寧在自己能看見的範圍之內,王書音對她做出什麼自己都能及時阻止。

白漱寧知道墨湛森這是關心自己,點了點頭答應了。


“有事麼?好驢不亂叫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絕色禦妖師:逆天五小姐

王書音輕笑了一聲。

“怎麼,攀上了大款,連我這個妹妹都不認識了麼?”王書音笑嘻嘻的說道。

“彼此彼此,要說不要臉我還比你嫩了一點不是嗎?”白漱寧懟了回去。

正在喝紅酒的王書音一下子被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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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書音握緊了手,狠狠地瞪了白漱寧一眼。

白漱寧無辜的慫了慫肩。

“我說,王小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喝個酒都能嗆到,你該不會吃個飯都能噎死吧?”白漱寧臉上掛着微笑的說道。

“你!”王書音被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小姐都不會說話了嗎?真是稀奇。”白漱寧無奈的嘆了口氣。

王書音咬牙,想要說話,奈何卻不知道說什麼。


白漱寧看見王書音這個模樣,心裏面別提多解氣了。

該!

怎麼不氣死你呢?

不對,氣死了會場還要替你收屍,死在外面纔是最好的!

王書音深呼吸了一下,調整好了心態。

“白總,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希望我們兩個把誤會解除清了好嗎?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朋友。”王書音臉上掛着歉意說道。

白漱寧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跟她沒什麼好說的!

自己除非是傻了纔會跟她說清楚。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我的老公還在等着我。”白漱寧說完轉頭就要走,卻被王書音一把拉住。

“白總,今天不跟你把話講清楚我心裏面會很不好受的,求求你我們兩個說清楚吧。”王書音眼角帶着淚花說道。

正在談話的墨湛森看見自家小媳婦被王書音拽着,不滿的皺了皺眉,旁邊的人再說什麼他根本沒有聽進去。

“我讓你放開我,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白漱寧一把推開了王書音。

王書音眼底劃過一絲詭計得逞,順勢倒在了地上。


王書音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漱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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