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平陽楓庭就似一個瘋子般的對着火車的門猛烈的抓撓“由比冰,呀你個天殺的女人!”

“衝我來呀!”夥伴快出來,替我殺了他們,替我殺了他們!”平陽楓庭越暴怒,肚子上的槍傷流血的就越嚴重,平陽楓庭在衆位火車上的客人的害怕的目光下,就那樣不停的抓撓的火車的門“開門啊,1放我出去”

“冷靜點,楓老大!”龍元興顧不得手臂上正跟噴泉一樣流血的傷口,一把將發瘋的平陽楓緊緊的抱着“你冷靜點!”

“嗚嗚……”平陽楓庭哭了,這不知道是多少次哭了,懦弱,又是因爲自己的懦弱,害死了那兩個時而跟自己撒嬌的孩子,他們還是孩子呀,由比冰你也做的太絕了,你對我的恨,怎麼能發泄到兩個無辜的孩子身上呀!平陽楓庭雙眼呆滯的被龍元興扛了起來,龍元興目光冷凝的望着兩個全身顫抖的年輕人身上看了看。

那兩個年輕人長的倒是有些塊頭,但是見到渾身欲血又雙眼暴怒的龍元興後,馬上將自己的位置騰了出來“兩位老大你們坐!”

龍元興哼了一口氣,也不客氣的將平陽楓庭放在了兩個座位上,讓他躺好了,將自己的衣服蓋在了他身上,TW的天氣正值秋天,對於受傷的人來說,是個冷天,龍元興在所有人驚嚇的目光中,他蹲下了身子,平陽楓庭耳前說着安慰的話。 火車的平陽楓庭跟龍元興兩人被列車員盤查了好一會,而後才說在下一站要將兩人逮捕到當地的公安局,但是幾個列車員卻沒一個人敢用強抓兩人,一個身子筋腱的青年雙眼無神的躺在座椅上雙眼望着車頂,好像七魂已經卻了六魄。而那個手臂上被隨意包紮的高大的一平頭的漢子只是默默的守在那個躺在座椅上的青年的身邊,腳步是不移半分。

幾個列車員實在沒轍,只能在這座車廂內,跟乘客們說好,離那個高大的漢子遠一些,下一站會讓警察來抓。

龍元興也不管那幾個列車員在車廂內報了警,隨後幾個列車員同時守在這截車廂裏盯着龍元興,還是還怕他會做出傷害乘客的舉動,那會讓這些列車員頭痛的。

車子緩緩的行駛,幾個列車員站守在龍元興身邊,漸漸的耐心被一點點磨光,他們幾個圍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大概就是說這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好像也沒做什麼,派一個人看着就行了,其他人分別走去了別的車廂檢查情況。

“你們是什麼人?”這個單獨鎮守龍元興的列車員是個看似年紀20左右的青年,身着一身列車裝,頭上還帶着一頂那種列車員獨有的帽子。


龍元興冷眼望了他一眼,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了雙眼無神的平陽楓庭臉上,靜靜的看着他。

“看的出來,你人還是不錯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你搭訕,你們身上的傷很嚴重,剛纔我的同事們已經報了警,到了下一車站,警察就會立馬衝進來抓你們”

“呃……”龍元興終於有了反應,眼神凌厲的猶如一炳尖刀鎖定在了這個自顧說話的青年列車員身上。

“大哥,你別那麼看着我,我挺怕的,我看的出來你可能是混黑社會的,也只有黑社會才長的你這樣的身高體壯,不瞞你說,其實當年我在沒做這破列車員之前,我也是混社會的,後來因爲打架,把人家手給砍傷了,不過沒你怎麼嚴重”

“我不想說話”龍元興興冷漠的道完了這一句後,眼睛又轉到了平陽楓庭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龍元興的身體忽然倒了下去,而這個時候平陽楓庭跟那個青年列車員還有衆多客人都有了反應。


“我來把,誰叫我是列車員呢?”青年列車員見到躺在座椅上的那個一身灰塵又帶血的青年終於回了神,似乎是被身邊這個漢子的倒下而回的神,可能他也想去扶龍元興起來,不過身體不允許他這樣做平陽楓庭身子一動,就感覺到肚子上的疼痛實在不行,而正好這個青年列車員做了個好人,他將龍元興從車的地面扶了起來,接着他看了看周圍,一個位置都沒有。

平陽楓庭艱難的起身就要跟他說讓他把他手中的人放自己位置上時。

“我這把,下一站我就到了”說話的是一個身手穿着輕便的藍色衣服的充滿陽光的大男孩,他前面也是很害怕這兩個人,因爲他坐的離平陽楓庭等人最近,後來聽到那個列車員都不怕他倆嗎,還在若無其事的跟這兩個一身血的人說着話,原來的害怕也就煙消雲散了。

大男孩將自己座的下面的一個藍色的大帆布包拖了出來,接着扛在肩膀上,走到了那個列車員身邊“

這兩個兄弟身上的傷都很重,要是在不去醫院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

“嗯,是啊,可是離下一站車站還有半多小時”列車員默然的看着火車快速行駛的窗外,外面的景色看到了農田,意味着現在已經開到了某處農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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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陽楓庭捂着肚子的血流的座位藍色的貼質地板都紅了一片,他的臉色越加蒼白。而那個大男孩自說自己是醫學世家出生,這些外傷他還能勉強救治。

大男額頭流下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他問到這名列車員,別的先不說,他們兩個從臉色來看,太差了,恐怕等不了這半小時就得失血過多而死“你們這有沒有消毒水?”

青年列車員焦急的說道“哎,這東西沒有呀,我們列車員怎麼會準備那個呢,最多也就創可貼!”

“那!”大男孩很惱火的一砸自己大腿,他將自己的帆布包放在了地上,接着正要低頭在想辦法時。

“我有”一個年紀半百的禿頭老人,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瓶顏色呈紫色的藥水瓶遞給了那個臉上泛着驚喜之光的大男孩“我的腳摔過,我小兒子怕我這個老東西會舊傷復發,特意給我隨行塞了一瓶消毒水,本以爲沒有用了,誰料到現在竟然派上用場了。”

“謝謝你大爺!” 獨寵懶散女皇 “還是好人多啊,不然這兩個兄弟真的就危險了”

“呵呵”老人淡然的笑笑“哎,現在你們年輕人不是流行着一句什麼話,我聽我小兒子在我耳邊說”出門在外的都是朋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嗯,大爺說的是”青年列車員真誠的點了點頭。

大男孩將消毒水蓋子打開,爲了安全起見特意湊到瓶口聞了聞,隨後臉色沉重的又問到青年列車員“打火機有嗎? 大佬,你女人翻牆了!

“有的”

“大男孩又問有刀子嗎?大概需要一把拇指大小的刀子就行了,那個躺椅子上的兄弟好像是中的槍傷,我估計子彈應該還在他的身體裏。”

“列車員搖了搖頭“沒有”

“我有!”這次走過來一個跟大男孩相同年紀的男孩,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牙膏瓶大小的瑞士軍刀“呵呵,這把刀應該好用,是我花了700塊掏的”

“嗚嗚……”不知道什麼時候倒地上的龍元興眼睛朦朧的流下了淚,像是哭了出來,因爲他是強忍着的,沒人聽到,但是現在他是忍不住了,想起以前的日子,龍元興藉着黑幫的名義,幹過的壞事那麼多,踢過攤販收保護費,帶人去到處欺負這類百姓,而現在失血的快要死的自己,卻受到這麼多人的相助。一邊坐上的平陽楓庭驗證了這一幕,眼睛也是溼潤了。

“不哭了孩子,雖然大爺不知道你們兩個怎麼了,但是看出來你倆剛纔上火車也沒做對大家怎麼樣的壞事,而且大爺我活了大半輩子,我看的出來,你們是好人,要是大爺我看你們不是好人的話,我那瓶消毒水也不會借給你們用。”那個借消毒水的大爺輕聲的跟地上哭出聲的龍元興唸叨“孩子沒事了,大家都在”

而這個車廂的大家彷彿都被感染了,一個個年齡較大的老大媽大嬸紛紛過來說着安慰話,遞給列車員紙巾讓他把龍元興兩人身上的血跡跟灰塵擦一擦,還有送來吃的。

車內的溫暖的一幕將地上的龍元興徹底包圍住了。

龍元興這個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漢子,哪怕是這次手臂被削成這樣,他也是眉頭都不眨一下,此刻卻敗在了大家這掛關懷之下。

而謝謝兩字在此刻大家的面前是顯得多麼無力的讓龍元興都無從下口。 正所謂集體的力量如鋼鐵,衆人的智慧如日月,轉瞬間,龍元興跟平陽楓庭身上的傷口都得到了大男孩的有效治療,只見大男孩事後滿頭大汗的。地上還有一顆從平陽楓庭後背取出的一顆子彈,一位大媽暖入心扉的給大男孩擦了擦汗“孩子你真是個好人,又怎麼能幹,長大了一定是個做大事的人”

大男孩經大媽誇獎後,坦然的笑說“哪裏,大媽你說笑了,正應了那個大爺說過的話,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在說我媽也經常告訴我,在家可以靠父母,但是出門了,那就得靠朋友的互相扶持了。”

“嗯呢”青年列車員對着衆人拜拜手謝謝大家的幫忙,這兩個兄弟的傷勢暫時止住了,真是多謝大家”


衆人齊口不一的說着不用謝的話。

一段溫馨過後,龍元興對待大家拋來的目光也會感激的回以一笑。

列車員拿來掃把將地上的紙巾跟子彈掃了去那個大男孩坐在離龍元興身邊的位置,龍元興轉過臉感謝道“小兄弟剛纔真是謝謝你仗義相救”

“呵呵,不用,我是屬好人的,屬於看見不平事,可憐人我就想搭把手,我希望你能傳承我的精神,就是我最大的謝禮了!”

“謝禮嗎?”龍元興像是在心裏做了很大的心裏鬥爭後“嗯,你的精神我接收到了,我答應你,你的傳承我一定會繼承下去”

“嗯,那就好,話說你們真是混黑社會的?”雖說先前在列車員的問話中得知了他們的職業,但是還是想從他們口裏確認。

龍元興沒有隱瞞他“是的”

“厲害呀,兄弟我告訴你,從小時候開始我就很羨慕你們黑幫的作風,很帥,可惜我身子骨弱,不然我也想過那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了。”

龍元興躺在椅背上,感嘆的長嘆了一口氣“呵呵,混黑楓危險吶,稍不注意就得死無葬身之地”龍元興示意他看看自己身上與平陽楓庭身上的傷。

“嘿嘿,別兄弟來,兄弟去的了,交個朋友吧,連名字都還不知道呢,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先報名字,你不介意吧?”

龍元興爽朗的笑道“兄弟你說的哪裏話,我怎麼可能爲了這個小事介意呢?”

大男孩調皮的笑着站起了半邊身子,故作有趣的湊在龍元興耳邊輕聲的說道“我所知道的混黑的人,都是不講理的,所以我怕你不講理打我,我不就要哭了?”

“哈哈”龍元興不是蠢人,聽的出來大男孩口中的調侃之意,龍元興因爲衆人的溫暖,現在心情大好。

大男孩興高采烈的說道“我叫北楓,家是四川的,今年21歲,現在職業醫學大學的在校學生”

龍元興擡眼看向北楓“你的那個楓字跟我老大一個字呢”

“你老大?”

“是啊”龍元興眼睛撇撇正閉目養神的平陽楓庭“我老大叫平陽楓庭,年齡吧,沒我大,他30,我都叫他楓老大,對我們很好的一個老大”

龍元興介紹完了平陽楓庭後,才自我介紹說“我怕叫龍元興,家是TW的,今年34,我的職業嘛,不用說了,哈哈”

“嗯嗯,你老大的名字真奇怪,你沒說他說哪裏人,難道他是日本的嗎?”

“日本?”龍元興笑着搖搖頭“楓老大可不是日本的,他是湖南的,我剛剛忘了介紹,其實啊,楓老大也是個喜歡日本文化的人,就是說是被簽證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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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日本不是個好地方,現在還跟我們華夏因爲釣魚島而發生的糾紛呢,小夥子千萬別喜歡日本”一個幫助過龍元興的老奶奶,口齒不伶俐的不悅道。

要換成別人用這樣不悅的口氣跟龍元興這個暴脾氣的人說話,龍元興早就一個耳刮子打上去了,但是這個人是剛纔救助自己的好人,也算是半個親人了,龍元興對着那名老奶奶樂呵呵道“嗯,好的,奶奶我記住了,不喜歡日本了”

“嗯,這就好,日本人很壞,還南京大屠殺,殺了我們好多的同胞”

“噗”老奶奶不會說普通話,用着那不知道是哪裏的鄉下話,說的楓拗口不算,還很搞笑的跟小瀋陽那口逗人笑的東北話有的一比,而大男孩跟那個青年列車員同時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而老奶奶還不知道他們是在笑自己,依舊在那給龍元興做着教育。

龍元興只是一臉幸福的應着。

龍元興跟周圍的乘客都聊的很愉快,不像是在跟手底下的人用着命令的口氣,也不用卑躬屈膝的跟人說話,有的僅僅是大家圍繞一個家常短事,輕鬆愉快的聊的很來,而五大三粗的龍元興不知爲什麼也喜歡上了這種聊天的範圍,也喜歡上了跟這些老一輩的人聊着家常小事。

青年列車員看了看手錶,忽然臉色沉了下來“龍兄弟啊,下一班警察可能就衝上來了”

龍元興要說話時,一幫大媽搶白道“這小夥子怎麼好,怎麼能讓警察抓了進去,現在的公安局黑的很,我看你們倆進去了,得牢底坐穿,你信大媽的,等下到了車,我們大家一起幫助你們逃出去”這是一個手掌粗糙的老阿姨氣勢洶洶說的話。其他得人紛紛跟着附和着。

平陽楓庭的眼睛睜開了,剛纔因爲在治療中,平陽楓庭就閉上了眼睛在意識海里,而外面發生的事情,平陽楓庭在意識海里看的清清楚楚,今天真是多虧了大家的仗義相助,不然在這半多小時的旅途中,直接跟龍元興的生命真是難保。

以前在貼吧還經常聽到領導人們說要爲人民服務的口號,而衆多吧友還俗稱人民是羣最可愛的羣體,而現在的平陽楓庭真正的體會到了那句話最身最深層次的含義“人民是最可愛的羣體” 就在快到站時,這截車廂內的大媽級別的人,紛紛擠在了火車門口等待開門。剛纔這些大媽已經嚴肅的跟龍元興兩人商量好了,門一開,她們藉着出去買東西爲理由,將那些警察全部撞開,他們就趕快跑,然後等機會下次在回深圳。

火車的鳴笛聲響起,這預告着火車到了這一站,火車的速度慢慢放慢了下來,隨着火車上的播音員響起那動聽的女孩子的聲音後,門開了“譁”的一下,其他車廂的列車人員跟火車外跟蝗蟲掃蕩一樣的衝進來一大批警察,龍元興跟平陽楓庭面色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而大媽們動了。

一個個大媽大爺包括少年小孩,還有那個大男孩,各自吵着叫着往門外擠,而平陽楓庭跟龍元興混在人羣中鑽了出去,一下火車那些大媽們將平陽楓庭跟龍元興夾在入羣中走出了站外。

而那些警察個個面色焦急的在火車裏面喊着“那兩個嫌疑人呢?”

幾個列車人員紛紛說道“不知道,好像是趁着人羣混出去了”

這時一個警察馬上拿出對講機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站外的工作人員請禁止所有人出去站外,有兩名嫌疑人現在可能混在人羣中”

可是這個警察喊晚了,因爲就在這刻,平陽楓庭跟龍元興已經出去了。

平陽楓庭跟龍元興站在站外,看了眼遠處那些等下還要上火車的大媽大爺們。

龍元興跟平陽楓庭同時尖着嗓子大喊道“謝謝你們”

隨後就在那些工作人員拿着對講機邊說話,邊冷視着平陽楓庭跟龍元興時,平陽楓庭跟龍元興慌忙逃離了火車站。

喘着粗氣的兩人在街上行走,平陽楓庭落寞的看着大街上的人羣“沒想到咱們還沒坐出去TW這裏”

平陽楓庭兩人現在所下的地方,是位於TW的另一個縣城市,要做到深圳起碼得要坐幾天,而兩人因爲被列車上的列車員舉報了,只能在這一站下了車。

“呼呼……”龍元興平靜下了呼吸“是啊,還好火車上的人肯幫咱們,不然被那幫狗警察抓住就沒得好果子吃了”

平陽楓庭看了看兩人身上包紮的並不算完整的傷口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先不說這個了,先去找家診看看我們身上的傷吧”

“嗯”

兩人找了所比較偏僻不容易讓人找到的小診所,兩人在醫生的安排下又住院了,那名年老的老醫生也給兩人做了最專業的包紮後,兩人在這家診所歇息了下來,爲了不讓餘新幫的人找到兩人,平陽楓庭特意去外面取了些錢。給老醫生塞了個大紅包後,老醫生心照不宣的將兩人安排到了他住的地方去住下養傷。

第二日,天氣晴朗大好天氣,威風輕輕俯過躺在牀上的兩人的臉頰。龍元興懷着奇怪的話語問道平陽楓庭“楓老大去深圳是不是那裏還有你的同伴,我們好下次回來報仇啊?”

“沒有,有的僅僅是幾個幫不上忙的朋友”

“那”

平陽楓庭眼神低落的看着蓋着自己半邊身子的被子“我是要去找銀色屠殺”

“銀色屠殺”龍元興聽到這個別號後,楞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銀色屠殺是何許人也?想必這個名字五年前,因爲新聞的報道,將這號忽然出現的人報道了出來,一夜之間屠殺上萬人,而且據小道消息稱,可能是個女人,而且據監視器拍攝到的,只有一抹抹銀色的光影劃過那些人的脖頸,那些人邊被放了血,就那樣保持着詭異的一幕,持續了幾個小時,三個火拼的幫派,全部被那個被稱爲“銀色屠殺”的女人所殺。

平陽楓庭感嘆道“我或許能找到她”或許能找到他,平陽楓庭自己也有點不信,因爲還是這昨晚上,夥伴跟平陽楓庭說的,可能會知道銀色屠殺去的地方。平陽楓庭知道後,那是頓感吃驚的纏着夥伴問了好久,可是夥伴真是守口如瓶,說是不說,就是不會跟平陽楓庭透露半句。


而就在平陽楓庭睡去後,夥伴臉上也帶着些許疑惑的透過意識海看着窗戶外面的景象,記得平陽楓庭在平行世界的那個時候,他遇上了銀色屠殺那個女人,後來還給她取了這個“銀十美”的名字,這就說明了上次在欺騙李康行等人的時候,夥伴爲什麼會給銀色屠殺起這個名字,讓平陽楓庭去忽悠李康行。

平陽楓庭從平行世界被銀色屠殺救出來後,那段記憶被平行世界的規則所清理,而夥伴跟具象化的初美靜子既不是生命體也不是靈魂,而那道平行世界的規則無法做出識別,就更別說清理記憶了。

而夥伴爲什麼不將平陽楓庭發生在平行世界的事告訴他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只是初美靜子跟夥伴態度堅決的威脅夥伴說‘發生在平行世界的事件’千萬不能跟平陽楓庭透露半句,不然在日後平陽楓庭的未來會出現一些偏差。而夥伴當時是想了很久初美靜子說的那句話,甚至夥伴還猜測過,難道她還有預知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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