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光宇走後不久,畢成站起身來,拿出剛剛換過的金錶,細看了一下,果然這金錶真的是時針比分針要長。

“大功告成!”

“爸,金錶得手了?”白素進到裏面說道。

“你看,金錶。”畢成揚了揚。

白素接過一看激動的說道:“這是真的,是我家的金錶。”

雲飛龍卻問道:“爸,您是怎麼遇到燕子單飛的?”

“燕子單飛娶了個泰國妹,所以每年這個時候便會陪他的妻子回泰國一趟,我便因此而與他定下這個計策。這也真是天助你們救出天成,迎回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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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次沒有燕子單飛的幫忙恐怕事情會比較麻煩。”

“對,如果真是這樣,萬不得已我會用上七星移位了,好了,童光宇已經和馮氏父子碰面了,我們也回房商議一下怎麼來營救天成吧?”

大家回房商議時,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了。

“那夥黑衣人得到那塊假金錶後,必定會做好下一步的計劃,所以我們必須趁此時去他們大本營打探消息。”

“對,我們就趁熱打鐵,爸,我陪你一同前去。”雲飛龍說道。

白素也想跟去。

“素素,今晚行動非比尋常,你要知道今晚要救的是你爸爸,對方都是頂尖的高手,即使我和飛龍前去,都要避其鋒芒,以智取勝。”畢成制止道。

白素並非任性而爲的人,就是因爲此去兇險,她實在擔憂畢成和雲飛龍的安危,也知道自己去了只有增添他們的累贅。

“爸爸,雲哥,你們答應我一定要平安歸來。”

“放心吧,素素,我們這次去不是與他們正面起衝突的,不會有問題的。”

陳山東說道:“飛哥,那我呢?”

雲飛龍說道:“不是我們不帶你去,只是此去兇險,你的腳力恐怕沒辦法跟上我們的速度,再說這裏也需要有人。”言下之意,白素需要他的保護。

陳山東知道雲飛龍所說的用意,便說道:“飛哥,你們放心吧,這裏就放心的交給我。”

臨走時,畢成拿出兩套衣服,說道:“飛龍,將這身夜行衣換上。”

雲飛龍接過其中的一套,發覺這套夜行衣,呈黑綠色,但仔細看去卻看得出閃着光亮,這光亮的顏色竟然與周圍的顏色好些相似。

“這是什麼衣服?好生奇怪。”

“黑綠色便於夜間行走,這閃閃的光亮起到變色的作用。”

“變色?”三人都不明白。

“這兩套夜行衣原本是野戰軍營中偵察兵專用,裏面有一種物質能夠根據人體的體溫調節,自動的適應周圍的環境,近似於變色龍的作用,有了這樣的夜行衣我們更便於在夜間行走。”

陳山東驚歎道:“這豈不是等同於隱身衣?”

畢成笑了笑道:“你這腦袋怎麼老想着異想天開。”說完便和雲飛龍穿上夜行衣,駕車前往太真路。

當童光宇跟隨者馮氏父子到達神祕大院的時候,雲飛龍和畢成也已經到了,並且躲在大院的某個角落。

雲飛龍還看到那個被自己擒拿的白衣男子,他身旁站立着三個金色殺手,密切注視着周圍的一舉一動,當童光宇和馮氏父子走進來的時候,他向身旁的金色殺手耳語了一番。

三名金色殺手立即走出院外四處搜索是否有可疑人物?

這是好在是夜間,並且雲飛龍和畢成都穿着那種特殊的夜行衣,人體身形與夜色混爲一片,如果他們穿的是普通的夜行衣,恐怕此時有一番惡戰。

大概十分鐘後,三名金色殺手巡視回來,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白衣男子用流利的中國話對童光宇說道:“童先生,金錶帶來了沒有?”

童光宇忙拿從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中取出金錶,然後畢恭畢敬對白衣男子說道:“藤田先生,您要的金錶我已經拿到了,這塊金錶……”

童光宇本來想將今天晚上從一個‘港商’手中得到真金錶的事情,大肆宣揚一番,併爲自己邀功請賞,不料話還沒有說出口,金錶便被當中的一個金色殺手奪了過去,童光宇大驚之下不敢再說話了。

藤田手拿着金錶仔細的端詳了一番,冷冷道:“這就是你從你的主子劉全手中拿到手的金錶?”

一個黑衣殺手拿着一把刀架在童光宇的脖子上。

童光宇嚇得尿直接的從胯裏流出來了:“藤田先生,千真萬確,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劈。”此時他更加不敢將剛纔發生在賓館中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到時他連問自己幾個爲什麼,自己便是有十張嘴也不夠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金錶已經是真的了,自己吃虧一點算了,要不連命都不知能不能撿回來。

“哈哈哈,童先生,辛苦你了。” 藤田將手一揮。

當中一個殺手便將童光宇押下。


“怎麼了這是?怎麼扣押我?”童光宇害怕的頭皮都在發麻。

“童光宇,你要是想活命就少說兩句吧。”馮百城低聲說道。他父子倆此時也受制於兩個黑衣殺手。

童光宇此時才覺得上了賊船,原本以爲自己挖空心思投靠在馮百城身邊和他們一併爲這些日本殺手賣命可以得到高額報酬,可想不到這回不但高額報酬難望,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可能因此而丟去。

藤田拿着金錶在兩名金色殺手的陪同下來到禁錮白天成的鐵房子裏,畢成和雲飛龍展開輕身功法,片刻便到了鐵房子頂,然後隔着透氣窗望下去。

藤田走進鐵房子,然後將鐵門關上。

“唐先生,說實話我很佩服您的爲人,您不愧是有骨氣的中國人,我大大的佩服,相反我倒是做了小人,以這種手段獲知您的金錶祕密。”

白天成冷笑一聲:“不用多說了,我現在只求痛快點,這次要不是有些人不知廉恥,你們怎麼能夠得到我們中國的國寶?”

“罵得好,白先生,給您看樣東西,這是不是你家的金錶?”藤田將金錶遞給白天成。

白天成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金錶,片刻便發覺這是假金錶,慶幸金錶還沒有到他們的手上,不過他必須以假亂真做出樣子來,於是將金錶高高舉起:“這金錶是我家的,更是我們中國人的,怎麼能夠到你們手裏,你們日本人在我們中國拿走的東西還少嗎?”其實他卻是故意做給藤田看的,藤田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在白天成手中奪過金錶卻是綽綽有餘的。

果然,藤田用手指在白天成肘關節處一點,白天成手中的金錶便掉了下來,落在他的手上。

“對不起,唐先生,這塊金錶我等了好久了,我家自我爺爺開始便一直在等待着這塊金錶,今天終於得到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得到了屬於我需要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你風光大葬的。”

白天成哈哈笑了一番才說道:“你爺爺?你爺爺是不是就是當年侵略我中國的藤田大佐?”

王者榮耀之超級召喚系統 正是,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是共榮。”

白天成冷笑幾聲便不再應他的話。

藤田見金錶已經確定下來,便從鐵房子裏出來,交代看守嚴密控制裏面的白天成。

藤田走後,畢成在雲飛龍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在這裏守着,我到大廳中看那個藤田有什麼交代他們的?”

之所以這樣分工,因爲畢成曾經留學日本能夠聽懂日本話。 藤田還沒有到達前面大廳,畢成已經到了大廳,並找到一個非常有利的位置監視這裏的一舉一動。

兩分鐘後藤田在兩名金色殺手的陪同下來到大廳,本來還是喧鬧吵雜大廳一下子變得一片寂靜,由此可見這個藤田真的是非一般的人物,他武功雖然不高,但是他善於權謀,善於控制身邊幾個頂尖高手爲他賣命,當然控制高手爲他賣命的祕訣就是金錢和權勢。

藤田走到童光宇和馮氏父子跟前說道:“你們的唐先生真不愧是有骨氣的中國人,我答應他,等我拿到真龍鼎的時候,一定爲他進行風光大葬,那麼你們呢?要選擇怎樣的方式?”

這句話無疑是問他們準備選擇怎樣的死法?

馮氏父子和童光宇聽後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藤田先生,您不能殺有功之人啊,您不能失信於人啊?”

藤田冷笑聲:“你們還能算是人嗎?我們怎麼算是失信於人呢?你們還沒有受到半點的刑罰之苦便向我跪下了,要是在以前,你們統統都是漢奸,都是我們養的狗。”

童光宇真的是不要廉恥了,他趴在地上真的學了幾聲狗叫:“汪汪,只要藤田先生饒我一命,我不要任何的酬勞了,另外以後有什麼要幫助你們大日本帝國的,儘管開口說一聲。”

“童先生,果真是條聽話的狗兒,你放心吧,我們還是要用到你們的,只要你們以後配合得好,高酬勞還是有的,甚至還可以爲你們加入日本國籍。”

童光宇三人一聽爭先表達自己的效忠的決心。他們各自卑躬屈膝的姿態可讓這些神祕的日本殺手逗得大笑起來。

畢成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如此的卑躬屈膝,真玷污自己是炎黃子孫,這一切的過程早被他用微型攝影機拍攝下來,這是童光宇他們裏通外國倒賣中國國寶的有力罪證。

接下來,藤田說的話是童光宇他們所不能聽懂的日本話,不過這點難不倒曾經在日本留學的畢成。

藤田說道:“現在通過鑑定這塊金錶是真的,既然金錶已經到手,金錶的祕密又已經知道,那麼我們便可以離開這裏,動身去中國破解金錶祕密取得藏寶圖,得到真龍鼎。”

旁邊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問道:“藤田先生,那麼這個唐先生呢?準備怎麼樣?是不是現在就……”他做了個手勢。

“真龍鼎還沒有取回,你就想那麼快將他處理掉,再說我實在佩服唐先生的爲人,要不是敵對的立場我很有可能與他是對好朋友。”藤田斥道。

那個身穿白衣的人問道:“那麼怎麼處理的好呢?”

藤田說道:“ 血棺喪門咒 ,第一路十大黑翼使者(黑衣殺手)前方開路,遇有攔路者殺無赦;第二路金衣三大護法和我還有二十名白衣戰士;第三路留三名黑翼使者斷後,五名白衣戰士押送唐先生一行。”

藤田交代的清清楚楚,畢成也聽得清清楚楚,事不宜遲,必須趕快想好對策,畢成便不動神色的離開大廳,來到囚禁白天成的鐵房子,找到屋頂的雲飛龍。

“飛龍,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到此山的西面峯頂。”

“爲何?”雲飛龍邊走邊問道。


畢成說道:“明晚零時,他們分三路沿此山的西面離開這裏到泰國西南落腳,天成的是第三路,我們必須第三路動手。”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趕快前去勘察地形。”

兩人各自施展輕身功法向西面山峯飛奔而去,西面山峯只有一條道,所以他們很容易便到了峯頂,兩人打量了一下地形,峯頂路面寬只有兩米的寬度,一面是懸崖峭壁,一面是江河湖泊,摔下任何一邊都是有命下去,沒命回來。他們三路人馬肯定相距不遠,如果正面與第三路的殺手交鋒,固然可以擊敗他們,但也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這段時間第一路和第二路的人馬肯定趕來幫手,同時白天成在他們手上確實受制於他們。

兩人在峯頂上來回的踱步,突然畢成好像發覺到了什麼對雲飛龍說道:“飛龍,你沿着你剛纔走的路線來回的踩幾步試試。”

雲飛龍不明白畢成爲什麼要自己這麼做,不過他還是遵照做了,踩過的路面發出咚咚的響聲與路面的其他地方不一樣。

“怎麼會這樣?”

畢成沒有應話,而是沿着剛纔發出咚咚響聲的路面繼續走下去,終於走到一個盡頭,下方是懸崖峭壁。

“飛龍,你想想這路面爲什麼會發出咚咚的響聲?”

雲飛龍想了一會兒說道:“莫非下方的路面是空的?”

畢成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手指向剛纔踩路面到達盡頭,然後說道:“我們走過去看看那邊是什麼?”


兩人一同來到那個盡頭,往下看去極其陡峭的懸崖,多虧今日是月圓之夜,藉着月色,兩人都看到離峯面大概三米的地方是突出的部分。


“飛龍,你在這等一下,我下去看看。”

雲飛龍想到這樣跳下去是極其危險的事情,稍微不慎便掉到懸崖下粉身碎骨,於是說道:“爸,還是我來吧。”

“不,飛龍,要論武功的修爲,你現在還跟不上我,我之所以先跳下去,是爲營救你岳父想個絕妙的辦法。”

雲飛龍知道這是事實,只得說道:“爸,那你小心點。”

畢成一個騰身便跳下懸崖,穩穩的落到那突出的部分,想不到下到下方以後才發現這個突出的部分竟然是一個洞口的延伸,畢成大喜然後狠力的踩了踩那裏的地面,岩石紋絲不動。這時一個絕妙的計策想到了。

“飛龍,你聽着,你從那邊跑過來然後失足落下來,記住不能施展武功。”

雲飛龍聽糊了:“爸,爲什麼?這樣豈不是很危險?”

“你放心,我在下面會施展功力卸去你摔下來的重力,將你抱住,試一下,這是救你岳父的唯一辦法,因爲下方是一個防空洞口。”

雲飛龍聽後明白過來了,但是又怕畢成年老接不住自己反而累的義父因此喪命。

“飛龍,快點,過不多久天快亮了,我要試一下摔下來的衝力,纔有辦法救天成。”

雲飛龍明白了,於是按照畢成所說,從那邊衝過,然後失足落到懸崖下,只覺得半空中一股極爲柔韌的力道將自己憑空拖住,片刻後自己便落到畢成的懷中。

“怎麼樣?爸爸,你有沒有傷着?”雲飛龍關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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