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是不會解蠱,但是我知道怎麼才能把人體內的蠱毒逼出來,不信你們看這個。”在面對其餘四位五行修羅的咆哮,綠衣男子也不禁被嚇了一大跳,嚥了口唾沫有些畏懼的說道,說着從戒子袋中取出了一個足有成人手臂般粗細的紫色竹筒,打開竹筒的蓋子,只見一隻只有黃豆粒大小,渾身漆黑無比的小甲蟲從竹筒中飛了出來,直接落到了綠衣男子的手指上,綠衣男子的臉上則露出了一絲溺愛的表情,用指甲將自己的手指劃出了一個小口子,小甲蟲連忙飛了過去吸食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將綠衣男子手指上的那滴血吸乾了,而小甲蟲的身上的盔甲也透露出一絲金屬的光澤,看着老老實實趴在自己手指上的小甲蟲,綠衣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其餘四人說道:“當年大人在臨走以前,曾經交給生之修羅一隻已經達到四紋妖蠱冥甲鬼螂的屍體,讓生之修羅好好研究一下,結果卻無意中發現那隻冥甲鬼螂竟然已經懷孕了,所以生之修羅就利用他的生之魂力將那一窩的冥甲鬼螂幼蟲給救了下來,並予以培養,而我手裏的這隻就是其中一隻,現在已經達到了五紋中期妖蠱,距離五紋後期妖蠱也只有一線之差,按照我們的等級來劃分的話,應該也就是中位魂王巔峯,所以說只要李老頭的那朋友體內蠱毒不是五紋初期以上的,我就能將其逼出來。”

“哦?這麼個小東西,就有着魂王級別的修爲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啊,你打我幹什麼?”

“你可別小看這個傢伙,雖然說他現在只有下位魂王級別,可是他體內所蘊涵的毒素可是不可小覷的,我是早就已經和他定過了契約所以纔可以無視掉他身上毒素的,但如果是一般人要這麼直接碰他的話,魂君級別以及以下的魂師一律瞬死,魂王級別倒是可以撐一段時間,但要是沒有我解藥的話也是照死不誤,只有魂皇級別的強者纔可以把他的毒素逼出體外,可也是要受不少罪的,好了,我也不跟你們這廢話了,先去老李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聽綠衣男子說這隻小甲蟲居然擁有着魂王級別的實力,赤衣男子一時間不由得心生好奇,伸手就要去觸碰這隻小甲蟲,結果卻被綠衣男子一巴掌擋了下來,看着赤衣男子那不滿的表情,綠衣男子連忙解釋道,說完生怕赤衣男子他們在拿自己寶貝做什麼實驗,直接穿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長袍離開了…… 白雲山莊,一場大戰即將落下帷幕。

大戰雙方是熟人,而且剛才還是一夥的人。不過因為某些東西,他們決裂了,其中一人設下了鴻門宴來款待另外一人。

經過一系列的變化和意外之後,現在設宴之人已經完全掌握了優勢。

設宴之人自然就是白流飛了。而被宴之人,則是呂不商。平洲王第三門徒呂不商,擁有血祭之道的呂家子弟呂不商。

可現在就算呂不商擁有再多的光環,他不得不考慮的一件事便是,還能活多久,自己還能活多久?

他無法掩飾他自己上一刻的心情。

他上千年的積蓄,他的最強大招竟然就被白流飛這麼化解了。

雖然他知道白流飛也受了一點的損失,但他同時也可以確定的是,不管白流飛受了多大的損失,肯定是沒他受的損失大。

剛才那些血,可是他上千年的積累,就為了那麼一次,在危險時刻就自己一命,卻被人輕易化解。

當然了,呂不商還是有血的,他還有自己的血。而且他用自己的血布下的『血池』還更加的強大,更加的要命。

可現在,呂不商卻沒有一絲要再布血池的意思。

有意思嗎?

呂不商現在算是明白了,白流飛這個道就是專門為對付他的道而被創造的。對付其他同等級強者,白流飛也許不是對手,但對他,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呂不商喪氣了。

神級美女系統 。白流飛呢?白流飛是什麼樣的人,他既然已經絕對要做了,他自然也就不會放棄,不會放棄要掉呂不商的命。

因為殺掉呂不商后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呂不商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得不死的人,所以他的下場也只有死了。

很委屈的死了。

對於殺掉呂不商,白流飛並沒有絲毫的愧疚,既然已經是敵人了,那麼見面也就只有分出個你死我活了。

即使兩人曾經有過同一個師父,哪有怎樣?現在師父才是白流飛最大的敵人。

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后,白流飛看向了左手和右手等人,問道:「你們怎麼來了,你們看見白幸嗎?」

白幸自然就是魏無敵。不過左手和右手他們更加熟悉的則是魏無敵,而呂不商更為熟悉白幸。

當然了,天目和金剛兩人作為魏無敵一開始的好友,對這兩個名字都不會陌生。


於是,天目便接著說道:「幾個小時前見過,他說他要弄出點動靜來,然後讓我們渾水摸魚。」

「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去了?」白流飛又問道。

天目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來了山莊以後,我基本上就沒掌握過他的行蹤,我們間的聯繫都是他聯繫的我。」

白流飛眉頭緊皺。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這個兒子肯定要做什麼大事了,但具體是什麼大事,他又說不上來……

突然,天目神情一變,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地,道:「對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現在他很可能和秦瑤在一起。他最後走的時候,他說到了秦瑤,說要和她進行一個了斷……最後的了斷……」

最後的了斷!


白流飛怎麼會不知道這最後的了斷是什麼,他了解魏無敵,正如魏無敵一樣了解他似地。

再加上他想起了剛才秦瑤的失蹤,白流飛已經確定,現在的魏無敵很可能已經和秦瑤在一起了,但他們在哪,在幹些什麼?

白流飛就又不得而知了。

而除了這些,白流飛現在還著急的還有一件事。準確的說,是還有一個人。

『神星』。

這次平洲王派來的人,就有一個『神星』還活著,其他的都他和魏無敵利用各種辦法解決掉了。可就是還有一個『神星』。

一個『神星』可以抵其他所有的人。

『神星』也是白流飛在平洲王系統里除了平洲王外唯一一個沒有把握的人了,其他的人他都有把握對付,但惟獨這個『神星』不成。

『神星』可是和平洲王一個時代的人,比他接觸平洲王還要早。

對於『神星』的實力,白流飛也真的是摸不準。

本來這次設宴白流飛就是要對付『神星』的,但很可惜,『神星』竟然不再,雖然白流飛看到了『神星』的離開,但他不明白的是『神星』為什麼現在還不回來。

要知道現在白雲山莊發生了這麼多的大事,可正式需要他的時候……

那麼到底是什麼讓『神星』還沒有回來呢?

白流飛已經不敢想象了,他不願想到最壞的那種情況。

那是讓他無論怎麼都無法接受的一種情況。

但白流飛不知道的是,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上演了,而且已經到了最後收尾的階段了。

白雲山莊外,『神星』正在進行這最後的收割。

剛才隨著他的『分身』的離去,進攻他的就只有了魏無敵、易天師和秦瑤三個人。可這三個人已經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傷害了。

而這時候,也是『神星』發動反擊的時候了。

對於『神星』來說,自然是不發動則以,一發動就是要人命。

要誰的命,當然是易天師和魏無敵的命。至於秦瑤,他現在還在猶豫,他之前是不想殺的,但現在他猶豫了……

發生了這麼多事,死了這麼多人,如果要讓秦瑤和白茫死的話,的確也說的過去……但要不要這麼呢?

『神星』暫時放下了這個想法,他決定還是先斬殺易天師和魏無敵再說。

而這第一個,自然就是魏無敵了。

『神星』可沒有把最痛恨的東西留到最後的壞毛病。

而且『神星』追求的就是一擊致命。

現在魏無敵三人已經沒有再逃了,實際上不是他們不想逃,是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再逃了,剛才他們狂風暴雨般的進攻已經基本耗完了他們的靈氣。

不管怎麼說,他們境界太低了……


而境界低會造成的最直接的一個影響便是,境界低,靈氣也低。

所以一般對戰比境界比自己高的對手的時候,無論是易天師呂青絲,還是魏無敵等人,都會保有著一個原則,那就是快戰快訣的原則。

因為打持久戰的話,絕對是他們輸的可能性要大,要大的多。

現在,易天師、魏無敵、秦瑤三人正癱坐子地方。

易天師看向了呂青絲,正在恢復實力的呂青絲,不過對於已經透支了靈力和體力的呂青絲現在這點時間又哪夠用呢?以她的消耗十天時間估計都恢復不過來,更何況是現在這麼一會兒……

但聊勝於無嘛,不到最後一刻又怎麼放棄呢?不過現在,呂青絲卻是放棄了,因為這次徹底的是沒有希望了!

最後這點時間,還是留給易天師吧!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死在一起了。生不能同時,但死算是同時了,當然了,死則同穴這個能不能還得看『神星』的心情。

而現在,不僅易天師和呂青絲。

魏無敵和秦瑤也已經放棄了,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對視著對方,享受著這最後一刻的溫馨。

和他們不一樣的是白茫。

白茫沒想過會死,因為她知道『神星』是不會殺她的,既然不會殺她,她就不會主動尋死,她要活下去,她要報仇!

想要報仇,就必須活下去……只有活下來,才能去報仇!

『神星』輕嘆一聲,然後便開始動手,他不會給這些人留告別的時間,反正都是要死了,告別又什麼用呢?還是留在下輩子再相見吧!

當然了,這是在有下輩子的前提下!

『神星』沒有別的武器,他的武器就是他的手,他的拳頭。

輕輕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然後重重的一拳,朝著魏無敵砸了下去。

如果砸中了的話,魏無敵必死無疑。

可結果卻是『神星』真的砸中了,但魏無敵卻一點事都沒有。

「茫茫玉佩,呵呵,這東西有用嗎?我比你們更了解它!」『神星』淡淡地笑道,「茫茫玉佩是會強大,號稱可以抵擋住破天境一擊,可你們卻不知道,它卻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在受到一次重擊之後,會有一段時間來恢復,而在這段時間內,它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所以,它能擋的了我第一拳,卻擋不住我的第二拳!」

秦瑤絕望了。

本來茫茫玉佩是白茫偷偷放到她的身上的,但在剛才她卻又偷偷的放到魏無敵身上。因為她還是不想讓魏無敵死……而且就算是死,她也不願看見魏無敵死在他的前面,不願看見魏無敵的死樣。

但現在,好像不這樣也不行了!

「放心好了,你也是會死的!」『神星』又看了一眼秦瑤,冷冷的說道。

他知道,今天一過,只要秦瑤活著,秦瑤就會視他為大仇人,以殺他為目標,而秦瑤和平洲王的關係又……

『神星』不願冒險,所以他決定殺掉魏無敵後,第二個就殺秦瑤。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傳來了轟轟噥噥幾聲,片刻之後,『神星』便發現他辛辛苦苦布下的『星空』已經破碎了。

這時候,一道倩影也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我忽然覺得在藍櫻學院之中我絕對不能投入了太多的心血,因為我必須要考慮到下一場戰鬥,那就是家族背內部的戰鬥。等藍櫻學院考核結束后,家族便將重新規劃產業鏈,而那時才是我和我大伯他們真正的較量。

現在我爸,我肯定是靠不上了,因為他原本就沒有任何的爭鬥之心,一心只想著能夠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如果不是因為我爺爺,估計我爸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選擇在農村裡當一個老實的水泥匠工人吧。

我並沒有責備我爸無能的意思,畢竟人各有志,恐怕正也是因為他從小見過的腥風血雨太多,所以才會想著能過上返璞歸真的生活吧。

臨走時我還讓王肖陽將王琴琴帶到王興開的身邊去,恐怕這個小妮子早就已經急壞了吧。


回到學校后我便躺在寢室里大睡特睡,因為昨晚根本就沒有休息好,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傍晚時分,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人在我的周圍躡手躡腳的不知道在幹嘛?

我的腦神經瞬間繃緊,因為我正準備伸手向我的兜里摸了過去的時候,下一秒卻讓我極度的緊張了起來,因為我十分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什麼東西給束縛著,絲毫都不能動彈。

這一下我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都怪自己剛剛睡得實在是太沉了,竟然對於有人闖進來,我竟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不過現在我還是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智,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環視著周圍的情況,心中不停的祈禱著可千萬千萬不要太壞啊。

可是當我剛剛一有動靜的時候,我竟然看見一張臉緊緊的貼著我,頓時就把我嚇了一大跳,直接哎喲了一聲。當我完全睜開眼的時候這才發現對方竟然不是別人,正是菲姐。


而此時整個宿舍里只有她一個人,而我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她給束縛住了,而且還是系的豬蹄扣,我越掙扎就勒得越緊。

「菲姐,你這是想幹嘛啊?開玩笑也有一個限度吧。」我苦笑著對菲姐求饒道,而這時我才發現並不是因為天黑了,而是因為有人用黑布將窗戶給擋了下來,所以屋子裡和晚上沒什麼區別,只是能夠依稀看清楚眼前的事物。

菲姐伸出手笑嘻嘻的撫摸著我的臉蛋,說:「喲,你的皮膚真滑,可不想是一個男人。」

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菲姐這樣做的目的,更何況她之前就放言說要那啥我,沒想到她竟然還真的照做了。所以我立即哭著臉對菲姐求饒道:「菲姐,這樣的護膚品我有很多,要不我一起送給你如何?權當是交你這個朋友了。」

現在我也只是想要穩住菲姐,如果她真的對我怎麼樣了,那我的清白可就這點要毀於一旦了啊。

菲姐搖了搖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我說:「我覺得不用護膚品也可以的,你這樣的男人我還沒有嘗過,肯定比任何的護膚品都要保鮮,今天菲姐我可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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