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阿巴頓和阿曼莎互視一眼,低頭躬身。

「去吧。把那幾個華夏人轟出去,這裡不再需要他們!」教皇阿德斯再次下了命令。

阿巴頓臉色變幻,咬了咬牙道:「偉大的教皇大人。能讓我再說一句話嗎?」

「阿巴頓,你今天的話太多!」教皇阿德斯輕哼一聲,冷冷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阿巴頓回過頭,向葉寒等人看了一眼,低聲道:「我想說的是……教皇大人,您忘了那幾個華夏人並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有著強大實力的武者。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和他們為敵的好……」

教皇阿德斯皺了皺眉,面露不滿之色,道:「你和阿曼莎都能接受神力傳承。他們實力再強,能強得過遠古諸神之力?好了阿巴頓,你什麼也不要說了,執行我的命令。去趕他們走!」

聽著教皇阿德斯發出的充滿威嚴的命令。阿曼莎身軀輕顫,咬了咬嘴唇,終於忍不住說道:「教皇大人,葉寒先生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我想……即便我和哥哥有諸神之力相助,依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請您在命令我們動手之前,一定三思!」

「阿曼莎。這是真的嗎?難道說……葉寒先生之前一直隱瞞了實力?」阿巴頓知道自己的妹妹絕不會說謊,心裡「咯噔」一跳。

「嗯……」阿曼莎當著教皇以及一幫光明教廷教眾的面。不敢說出自己幫助葉寒等人修鍊提升實力的事情,輕輕點頭,暗嘆了口氣。

「阿曼莎,看著我的眼睛!」教皇阿德斯身材魁偉,身高比阿曼莎高了足足大半個頭,他目光清冷的俯視著阿曼莎,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問道:「告訴我,你們兄妹和那幾個華夏人,是不是已經成了朋友?」

「是。」阿曼莎沒有考慮的點點頭。

「難怪你們不會不停的替那幾個華夏人說話……」教皇阿德斯目光愈發冷淡,聲音也變得嚴厲起來,道:「但是你們別忘了,你們是偉大神靈的後裔,你們是光明教廷的教眾,無論何時,你們都應該把教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不該被其他感情所左右!好了,我說最後一遍,趕走那幾個華夏人,這是我給你們的命令!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本教皇會親自出手,但就不是趕走那麼簡單了……」

「教皇大人,我正是為了咱們的利益,才勸說您不要跟那幾個華夏人鬧翻,否則……我怕我們會承受不起對方的怒火……」聽著教皇阿德斯咄咄逼人的語氣,阿曼莎第一次產生了一絲不滿,但卻不敢表現在臉上。

「看來你們是不準備執行我的命令了!那好吧,雖然本教皇不喜歡使用暴力,但為了維護教廷利益,我只有一戰!」

他說著不再理會阿巴頓兄妹,緩步走向葉寒等人,同時右手虛空輕輕一握,只見光芒閃爍,一把權杖出現在他手裡,那權杖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卻充滿了一種令人俯首窒息的威嚴氣勢。

「來自東方的年輕人,離開這裡吧!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這裡的事情,你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神,會保佑你們的!」教皇阿德斯走到葉寒等人身邊,用一種俯視蒼生的態度說道,同時他手中的權杖生出一道道無形的氣波漣漪,向著葉寒等人涌了過去。

在無形氣波衝擊下,葉寒等人身邊的桌椅餐具等物,劇烈的震動起來,幾個脆弱的玻璃杯子發出「啪」、「啪」清脆聲響,竟龜裂開來,裡面的酒水從中溢出,淌了一地。

葉寒等人並沒有受到這股無形氣波的衝擊,他們扭頭看著寶相莊嚴、一臉正色的教皇,目光中全都帶著幾分鄙夷和不屑,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教皇,而只是個打擾他們吃喝、令人討厭的老頭。

「死老頭,你弄壞了我們的餐具,賠我們!」葉壯站起身,不滿的嚷道。

「糟老頭,你讓我們離開我們就離開?你認為你是誰?告訴你,這裡是我們最先發現的,一切東西都屬於我們所有,誰想拿走我們的東西,先問問我的拳頭同不同意!」葛騰輝義正嚴辭的道。

「老頭兒,你是誰啊?本姑娘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哼,你認為你是神,世人都要聽你的話?醒醒吧!」黃小蓉沖著阿德斯翻了個白眼。

阿德斯有點心驚,他手中的權杖,是從第一任光明教皇那裡一下傳下來的,到現在不知有多古老了,據說其中附有一絲神靈之力,他剛才把那一絲神力激發出幾分,是想震懾一下眼前幾名來自華夏的年輕人,讓他們知難而退,誰知到絲毫沒有給對方造成壓力,顯然正如剛才阿巴頓兄妹所說,這幾個華夏年輕人,沒有一個是弱者。

不過阿德斯決心已下,不可能再回頭,而且他的實力遠未亮出,並不擔心葉寒等人能掀起什麼浪花,聽著葉壯三人一句一個「老頭兒」,對他毫無尊敬之意,他涵養再好,也不由心中微怒,嘴中迅速而大聲的念出了一串古怪的語言,緊接著握著權杖的右手微微顫動了一下。

「嗖!」

一道白色光芒自權杖頂端那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內衝出,如閃電一般,向著站在最前面、向阿德斯怒目而視的葉壯打去。

「我擋!」

葉壯大喝一聲,心念微動間,身前已瞬間凝聚出一層厚厚的土靈氣防禦盾。

「嘭!」

白色光芒撞擊在土靈氣凝結成的防禦盾上,發出一聲沉悶大響,土靈氣防禦盾潰散消失,葉壯哼的一聲,似乎承受不住白色光芒的餘力衝擊,身體向後接連退出三、四步才站穩,所幸沒有受傷。

「死老頭,有點本事啊!不過這樣就想趕走我們?沒門!來來來,你也接我一擊!」

葉壯低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拳轟出,土靈氣凝聚成的一隻巨大拳頭,向著教皇阿德斯發起反擊,拳風呼嘯,勢道迅猛,挾千斤之力,眨眼間就到了阿德斯的胸前,跟隨阿德而來的那些紅衣、紫衣教眾們見狀,全都為之失色,自忖如果換成自己,無論如何也接不下葉壯的這一擊,只怕要受傷。

阿德斯目泛精芒,瞬間念出一句亢長的咒語,身周空間一陣波動,一個白色光罩,將他身體罩在其中,葉寒轟出的那個土靈氣之拳撞擊在白色光罩上,「啵」的一聲消失無蹤,阿德斯安然無恙,白色光罩只是如水波般輕顫了一陣。

兩人這一次碰撞,一招間就見了高低,葉壯的實力雖然剛剛有了大突破,但比起已經活了幾百歲的教皇阿德斯,還是略遜一籌。

葉壯只是有些沮喪,阿德斯卻是大吃了一驚,他剛才聽阿巴頓說過,葉壯並不是幾名華夏年輕人當中實力最強的,葉壯和其他兩人,都是那個葉寒的徒弟,徒弟出手,只是比自己略遜,換成師父出面的話,自己還有沒有把握能贏?

堂堂光明教廷的教皇,如果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打不過,傳授出去,阿德斯會覺得很丟臉,但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

只是看那葉寒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出手,他手中端著一個紅酒的酒杯,正在細呷慢飲著,甚至連看自己一眼都沒看,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阿德斯把這看成是對自己的一種羞辱,一時間火氣衝天,權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頓,準備祭出自己的最強一擊,要把對方四人滅除在這山洞中。

在阿德斯想來,反正這裡是冰縫深處,幾乎直通到地底,尋常人根本無法下來,幹掉這幾個華夏小子后,只要自己這邊的人不說,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這幾個華夏年輕人死也算是白死了。(未完待續。。) 教皇阿德斯殺意瀰漫,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愈加凌厲逼人,一段更為繁雜亢長的咒語從他口中念出,他手中權杖頂端的水晶球瞬間放射出炫目刺眼的白色光芒,竟壓過了這山洞中黃金雕像所放射的金光。

白色光芒化成一個足球大小的光團,懸浮在阿德斯胸前,宛如一個白色小太陽,光團雖小,但山洞中的眾人都能隱隱感應到其中所蘊含的巨大能量,他們相信這個「小太陽」轟出后,將會產生排山倒海的力量,難以抵擋。

「葉壯退後!」

葉寒的聲音及時在葉壯耳邊響起,在他看來,葉壯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在阿德斯的這全力一擊下,很難自保。

葉壯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應對阿德斯這一擊,聞聲後退,他身形剛動,就覺眼前一花,那個白色光團已經如流星般狂轟而至。

白色光團裹挾著恐怖的能量,所過之處,空間顫動,狂風驟起,來自光明教廷的教眾遠遠退開,依然被白色光團所產生的能量餘波颳得肌膚生痛,衣衫獵獵作響。

看到教皇大人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一幫光明教廷的教眾們忍不住為之歡呼,雖然對面那幾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也有點本事,但在教皇大人的這驚天一擊下,只怕他們都要完蛋。

除了阿巴頓和阿曼莎兄妹外,在場的光明教廷教眾似乎都變成了冷血動物,根本沒人在乎葉寒等人的死活。在他們看來,這是葉寒等人衝撞教皇大人、與光明教廷為敵的結果,是神靈降下的懲罰,死有餘辜。

葉寒原本坐在那裡,白色光團轟擊過來時,他身形忽然動了一下, 符寶 ,他面色不變,只是伸出右臂。手掌張開。就將那勢無可擋的白色光團給阻擋住。

葉寒的手掌心中,有一道黑色水靈氣在繚繞著,阿德斯發出的白色光團遇上那一道水靈氣,彷彿野馬被套上了韁繩。頓時變得馴服起來。再也無力向前突進一分。在葉寒的掌心中激速旋轉,發出輕微的呼嘯聲,光團中蘊藏的那一種狂暴能量。也被死死壓制住,無法爆開。

「這……」

光明教皇阿德斯大吃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發出的最強一擊,會被葉寒如此輕鬆的就擋了下來,這需要怎樣恐怖的實力才能做到?

阿德斯的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想到阿巴頓和阿曼莎剛才苦勸自己的那些話,心裡不由有些後悔,他很明白,如果自己都不是葉寒對手,那麼隨同自己前來的這些教眾就算一起出手,都無法壓制住葉寒。

難道真要和這幾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華夏人進行談判,把黃金神像分給他一部分?

不!不能這樣!

阿德斯很不甘心,不到最後一刻,他絕不肯認輸,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阿巴屯和阿曼莎身上,希望兩兄妹能借用這些黃金雕像上留下的一縷神力,與葉寒一戰。

「阿巴頓、阿曼莎,你們還不出手,更等何時?」阿德斯擔心葉寒會對自己突然發難,一擊不成,立即抽身後退,同時厲聲喝道:「如果這些神像落入這幾個華夏人手中,我們這些人都將成為光明教廷的千古罪人,而你們兩個身為光明教廷的神聖騎士,也會因為保護祖父不力而被萬千教眾唾棄!」

阿巴頓兄妹一萬個不想對葉寒等人出手,但阿德斯的話,卻令他們臉色蒼白,心膽震顫,不能不出手,為了教廷利益,哪怕出手的結果是死,他們兄妹也只有硬著頭皮一戰。

「葉寒先生,對不起了!」

阿巴頓咬了咬牙,和阿曼莎互視一眼,兩兄妹心意相通,各自破開手指,用力彈出一滴血珠。

血珠濺落到兩尊黃金神像上,神像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預想中的神力加持的情況根本沒有出現。

「怎……怎麼回事?」

阿巴頓兄妹都呆住了,他們還以為自己滴的血太少,不足以激活黃金神像上的那縷神念,於是接連又是幾滴血珠濺落到神像上,結果還是一樣,神像依然沒有放射出金光,賜予他們力量。

阿巴頓兄妹不斷把鮮血彈出,落在其他的一尊尊黃金神像上,結果依然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阿巴頓,你不是說,你和阿曼莎都可以借用這神像的神力嗎?你不是說你和阿曼莎聯手殺掉了奧格里亞嗎?你們借來的神力呢?你們難道一直在騙我嗎?」阿德斯黑著一張臉,厲聲質問道。

他憤怒之餘,還有些恐慌,本來想著自己雖然敗給葉寒,但還有阿巴頓兄妹能作為倚仗,只要擊敗葉寒等人,神像依然歸屬光明教廷所有,但看現在這個情況,似乎非常不妙。

阿巴頓、阿曼莎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尤其是阿曼莎,她在不久前還可以輕易的接受來自於神像的神力,幫助葉寒等人修鍊,可現在為什麼卻不行了?

不僅是光明教廷這邊,就連站在葉寒身後的葉壯、葛騰輝、黃小蓉三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阿巴頓、阿曼莎兄妹被兩尊黃金神像的神力附身,然後大發神威,力斃黑暗教廷的教皇奧格里亞,現在這一招怎麼突然沒用了?

奇怪歸奇怪,現在阿巴頓兄妹畢竟已經站到了他們的對立面上,他們三人可不希望阿巴頓兄妹能再藉助神像的神力攻擊自己,見狀全都鬆了口氣。

葉寒心中卻比誰都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此刻不會說出這其中的原因,目光淡然看著光明教廷的教皇阿德斯,不冷不熱的道:「呵呵,想殺我們滅口?想把這裡的神像全都據為己有?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光明教廷』干出來的勾當?你們說『黑暗教廷是異端,但現在你們的所作所為,與異端有何差別?」

阿德斯等人臉色青白變幻,憤然怒視。阿巴頓兄妹面帶羞愧,低頭不語。

「連神都不肯幫助你們,可見你們的做法根本沒有得到神的認可,甚至很可能已經激怒了神!」葉寒目光逐漸冰冷,一字一句道:「我覺得『代表神靈懲罰你們』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現在,你們就接我一擊吧!」

他的右臂依然平伸,阿德斯剛才發出的那個蘊含著巨大能量的白色光團,還有他手掌心裡激速旋轉著,而且蘊含的力量似乎比剛才更增強了許多,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右掌緩緩推出,那白色光團在空中顫動了一下,隨即如出膛的炮彈,繞過擋在最前面的阿巴頓、阿曼莎,轟擊在阿德斯身上。

「教皇大人!」

阿巴頓一聲驚呼,想要回過身去替阿德斯擋下這凌厲一擊,但為時已晚。

白色光團轟在阿德斯身上,強大的衝擊力帶著阿德斯的身體激速后跌,撞入後方的一幫光明教廷教眾當中,然後如一顆定時炸彈般轟然爆炸開來,強大的衝擊波以阿德斯的身體為中心,向四周劇烈擴散,那些教眾如狂風中的落葉,在衝擊波的席捲下,翻翻滾滾的向四面八方跌去,不少人摔的筋斷骨折。

阿德斯處在白色光團爆炸的力量中心,無疑是受到衝擊最慘的一個,好在他本身實力夠強,才沒有死去,但也受傷頗重,那一身一塵不染的白袍被炸得七零八落,渾身上下只有內褲還算完整,嘴巴四周的鬍鬚也只剩下了稀落的幾根,頭上戴的法冠也沒了蹤影,頭髮亂糟糟的如同一團雞窩。

總之,堂堂光明教廷的教皇阿德斯大人,在這一戰當中,以往的光輝形象完全被毀掉了。

此事過後,阿德斯下了「封口令」,警告跟隨自己而來的那幫教眾,誰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他就會以神的名義懲罰誰。

葉寒這一擊,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把阿德斯攻擊的那團白色光團奉還了回去,給光明教廷的一幫人造成了慘重傷害,除了阿巴頓、阿曼莎兄妹外,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山洞內一片慘呼之聲。

「哇塞!老大,幹得漂亮!」

「打得好哇!」

「真解氣!」

在葉壯等人的歡呼聲中,葉寒緩緩邁步向前走去。



「葉寒先生,請您息怒!」看到葉寒上前,阿巴頓認為他要對教皇等人下殺手,不由嚇了一跳,和阿曼莎一起迎上前去,擋住了葉寒的去路,阿巴頓顫聲道:「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求您放過我們好嗎?這些神像,我們不和您爭了!」

葉寒微笑著看了阿曼莎一眼,然後拍了拍阿巴頓手肩膀,說道:「阿巴頓先生,你儘管放心好了,雖然你們的教皇大人和一幫教眾對我起了殺心,但我慈悲為懷,看在你們兩兄妹的面子上,並不打算以牙還牙,對他們趕盡殺絕,否則剛才那一擊,他們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謝謝!謝謝!」

阿巴頓激動的連連鞠躬,他知道葉寒的話並不是虛言,剛才葉寒的一擊,誰都能看出來他是有所保留的,從這一點也能看出葉寒的實力強到了讓人心驚膽顫的地步,和他為敵,真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只可惜教皇大人不聽自己兄妹勸告,才吃了個大虧。

這下子,教皇大人不但受了重傷,恐怕也別想再得到一尊黃金神像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未完待續。。) 阿巴頓和阿曼莎並不知道,他們之所以借不到神像之力,是因為葉寒在此之前已經用自己的強大神念,強行抹去了山洞中所有黃金雕像上留下的神念,現在那些自遠古時期就已存在的黃金雕像,失去了被遠古諸神賦予的一點靈性,變成了一尊尊普普通通的黃金雕像。

這些事情,都是葉寒在暗中進行的,他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阿巴頓和阿曼莎在內。

這樣一來,光明教廷的一幫教眾,還真以為他們傷害葉寒等人惹來了神靈震怒,對葉寒不由心生懼意。

雖說那些黃金神像對光明教廷的眾人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但此時此刻,他們根本沒有力量和葉寒等人一較長短,就算葉寒把這些黃金雕像全都帶走,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

教皇阿德斯的心裡充滿了苦澀和後悔,早知結果如此,還不如之前聽阿巴頓的,不跟這幾個華夏年輕人鬧翻,和他們客客氣氣的商量,說不定還能分到一批神像,現在……一切都難說了。

「阿巴頓、阿曼莎,你們不是說過,這些黃金雕像裡面,既有遠古諸神的,也有眾魔的嗎?」葉寒扭頭,目光掃過四周如高樓大廈般的一尊尊黃金雕像,然後說道:「這些黃金雕像,得到其中一尊就能富可敵國,全部佔有它們,並沒太大意義,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大量帶走……」

阿巴頓和阿曼莎互視一眼,一縷希望在心中升起。他們認真看著葉寒,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葉寒的目光冷冷掃過教皇阿德斯等人,繼續說道:「你們偉大的教皇大人對我不敬,甚至生出殺心,我原本可以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他們,將他們置於死地。但念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饒他們一命!不過這些黃金雕像,我要多帶走幾尊,就當是對他們冒犯我的一種懲罰吧!」

他見阿巴頓兄妹又緊張起來,笑著道:「你們在意的。應該只是那些遠古諸神的雕像吧?放心。我要帶走的,只是裡面那些被你們視為異端的魔神雕像!你們有沒有異議?」

「你……你是說,那些神靈的黃金雕像,會留給我們?」阿巴頓覺得口腔發乾。一顆心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對!」葉寒點點頭。道:「雖然諸神雕像只佔了這洞中雕像的三分之一左右。但對你們來說,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夠!夠了!」

阿巴頓用力點頭,激動之餘。差一點喜極而泣,葉寒能給他們留下諸神雕像,實在是超乎他的想象,已經是他們想要得到的最好結果,至於那些魔神雕像,對他們光明教廷來說沒有太大意義,葉寒就算全部帶走,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但阿巴頓心裡也明白,其實教皇阿德斯是想把所有黃金雕像都留下,因為那些魔神雕像雖然是異端,不會受到尊崇,但再怎麼說也是黃金鑄成,得到它們,就等於得到了一筆天量財富,沒有人不動心。

可此時此刻,佔據所有雕像的希望已經落空,能得到諸神雕像,已是葉寒的一種恩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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