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舒變、雁留痕和潮汐都驚駭不已。

“我就知道他不簡單,不一般,他是你們軍區的人?”

“那倒不是,他的身份應該直屬中央……你問那麼多幹什麼?這是軍事祕密,再多嘴對你們不利。”

“那是,那是,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林陽也是我們大愛善堂的人,他也是一名義工。”

吳舒變說着,一臉榮光。

“這樣啊,林陽長官挺有愛心的嘛。”

就在這時,軍警們已經押着暴徒下來了,吳舒變他們這才退了出來。

林陽送走了蔡略和麥夕,心裏還記掛着潮汐,覺得應該跟她解釋清楚才行,不然晚上肯定無法靜下心來修煉了。

但一臉熱情擁上來的是吳舒變和雁留痕,潮汐對他卻是愛理不理的,林陽心裏一陣抓狂,“小姑奶奶,你別不理我呀。”

正這麼想着,琥珀女又猛然出現腦際:“林陽,你叫誰呢?”

“哦,我叫你呢。”

“撒謊!”琥珀女臉色一變,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你明明叫的就是潮汐這小娘皮,你騙不了我。”

“你不是同意了的嘛,今後我叫你小姑,我叫潮汐就叫小姑奶奶了。”

“放肆!這世上,小姑和小姑奶奶只有我,其他人都不配,只有我纔是你的小姑,只有我纔是你的小姑奶奶。”

琥珀女擡腚,林陽就內臟糜爛了,急忙跳上了法拉利,臉色鐵青,一邊催動丹田的玄清氣修復傷口,一邊討饒,琥珀女不依不饒。

那蜜蜂是什麼速度,光聽到嗡嗡聲就知道了。

真是新傷覆舊傷,舊傷又添新傷,千瘡百孔,疼痛難耐,叫苦不堪,連吳舒變過來跟他道別也沒心沒情了。

小姑發怒,非同小可。


周海一邊啓動法拉利一邊問道:“林陽,我瞧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兒不適?”

林陽搖頭道:“最近修煉到了一個關卡,有點小受傷,不過,很快就沒事了,咱倆走吧。”

回到別墅,周雅蕙和謝泳見林陽一臉扭曲,無不關心地向他走近,林陽急忙伸出手掌一擋道:“停,你們別靠近我。”

林陽跌跌撞撞跑上了三樓,“砰”一聲就關上了房門,趕緊修煉,恢復傷口。

“爲什麼林陽每次參加大愛善堂的活動,每次一回來就很受傷呢?”周雅蕙想不懂,心裏隱隱擔憂道:“難道善堂交給他的任務太重?”


“以他的能力不至於吧?”

“不行,我得找他說個明白。”

周雅蕙和謝泳敲響了他的房門,林陽已然照着琥珀女修煉起來。

“林陽,你生氣啦?”

琥珀女披着薄紗,盈盈而動,林陽一副死豬模樣,只是照着她的動作修煉而已,心裏面記掛的還是潮汐,他必需得跟她解釋清楚,他和麥夕在電梯裏只是個誤會。

琥珀女當然知道他心裏的所想,只是見他這樣,也有點無奈。

“林陽,你就別生氣了,好歹看看我呀。”

林陽連眼皮都不擡。

琥珀女又輕柔地說道:“林陽,你對潮汐這麼上心,你愛上她啦?”

“我布吉島。”林陽的語氣很輕,輕得像一根鵝毛的千分之一,無法拾撿。

“你只要跟我說實話,我就滿足你的願望。”琥珀女的聲音也很輕。

“真的啊!”

“臭小子,一試就無所遁形,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唉……”

一陣沉默,林陽閉上了內視眼,再次將心靈之窗關閉。

“林陽,林陽,你看看我唄。”

琥珀女的話語輕柔到了地底,林陽還是無動於衷,就像一個大世界在他的小世界裏關閉。

“林陽,林陽,你看看我呀。”

琥珀女見林陽的心似乎死掉了,有點害怕,衝到他的眼前,用手指掰開他的內視眼。

林陽的眼皮一點一點地睜開,然後一點一點地張大,突然睜大,琥珀女即刻彈離,喊道:“林陽,你不是想看潮汐的嗎,我讓你看個夠。”

此時林陽已經活泛了過來,癡癡地瞧着琥珀女。

原來,琥珀女具有變化之能,她已然變成了潮汐的模樣,連衣服也一模一樣了。

“聲音不像,你的聲音有點脆,她的聲音略顯成熟。”

“臭小子。”琥珀女聲音一變,又喊道:“林陽,這樣像不像啊。”

“嗯,有點接近了。”

“齷齪,下流,無恥,卑鄙,猥瑣,啊……”

林陽雙眼亮了起來:“像,像,太像了。”

“那還不跟着我舞動起來,趕緊修煉。”

“是。”

林陽立馬就配合着琥珀女的動作,旋轉舞動起來。

眼裏看着化成潮汐的琥珀女,心裏想的還是她。

琥珀女雖生氣,但還不至於殺了他。

周雅蕙站在房門外,那門已被林陽反鎖,打不開,撞也撞不開,只能乾着急,趴門縫上喊道:“林陽,你好歹應我一聲嘛,不要讓我和謝泳擔憂。”

“讓他好好休息吧,或許他累了。”謝泳說着,拉起周雅蕙的胳膊,將她拽下樓來。

“這死臭蟲,竟敢不理睬我,老孃饒不了他。”

兩人來到飯桌前,周雅蕙愁眉苦臉,嘆道:“我爲了他親自下廚做好吃的菜,他竟然不理我,這死臭蟲,太可惡了。”

“哇,雅蕙,你的手藝有進步欸,雖沒有林陽的調味,但這菜餚一點也不難吃了。”謝泳吃着菜喊道。

“是嗎?我原本就想讓林陽給調調味道的。”

“不用,已經很好吃的了,而且,我們也不能老是依賴他啊。”

“對,不依賴他,咱們不管他了,吃飯。”

兩人默默地吃着飯,心裏都有些掛慮,“這林陽,到底是怎麼啦?”

“唉!”

修煉告一段落,琥珀女停下身子,狠狠地在林陽的腹部上蟄了一下,“臭小子,竟然跟着我修煉,心裏想的卻是潮汐,真是活膩了。”


“小姑,你不是自願變成潮汐的啊?”

“去,要不是爲了你的功課,我才懶得理你。”

“爲什麼你一定要強迫我修煉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猛然,琥珀女又擡腚,就在林陽瞪着的雙眼緩緩地睜大之時,又是一陣猛蟄。

“蜜蜂不發威,你當我是蒼蠅啊。” 整個晚上,林陽被琥珀女折磨不成人形,好在天一亮,經過玄清氣的澆灌滌盪,不至於精神萎靡,只是修煉毫無進展。

琥珀女化成的潮汐畢竟只是個影像,林陽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間,連早飯也不吃就奔出了別墅,直接來到大愛善堂找雁留痕。

雁留痕的義工隊隊部就設在善堂的附近,一見到林陽都開心壞了,喊道:“林陽小哥,這麼早就來啦,走,吃早餐,然後咱們一起到中心醫院慰問一名病人。”

“好的,雁隊長,那個潮汐去嗎?”

“潮汐啊,她可不是我們義工隊的,我可叫不動她。”

“那你能不能給我她的電話?”林陽費了好大的勁才說道。

“號碼是……我記不住號碼,我查查手機。”雁留痕掏出手機,打開說道:“林陽小哥,你是不是愛上人家潮汐啦?”

“沒,沒呢雁隊長。我就是覺得她這麼年輕能爲死人入殮化妝,不得不佩服她。”

“那就好。”

“那就好?雁隊長你什麼意思嘛?”

“因爲,她已是名花有主,而且是很厲害的主。”

“這樣啊……”林陽有點沮喪。

“不過,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希望,那主男的是挺厲害,卻是他主動追的潮汐,潮汐似乎對他只是出於禮貌,並不是真心地喜歡他。”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有希望了。”

“好你個林陽,嘿嘿嘿,這還不承認,喜歡上人家就該大膽地展現出你猛的那一面,要不這樣吧,我教你調原料,這樣,你就能跟她一起合作,一起爲遺體入殮化妝,成雙成對地出入死人堆裏,說不定時間一久就擦出感情來啦。”

在大愛善堂裏工作過的人大多看破生死,並不忌諱“死”這個字。

“那真是太好了。”林陽跳了起來:“走,吃早飯,慰問去了。”

“林陽小哥,你還真是多情種啊。”

花椰中心醫院,住院部12036病房,雁留痕帶着林陽和兩名義工剛到,前腳剛進,後腳周雅蕙和謝泳就走了進來,林陽驚訝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到這兒啦?”

“那當然,有困難,找大愛善堂呀,有幾萬名會員,又有一千多名義工,加上現代的網絡又發達,找個人也不算太難。”周雅蕙笑臉盈盈。

“對不起啊,是我告訴她們的,因爲周小姐在大愛義工羣發佈找你的去向,我剛好看到了,就在羣裏告訴她了。”雁留痕說道。

“好啊,原來是你出賣了我。”林陽假裝生氣。

“什麼,不想見我呀林陽。”周雅蕙生氣了,臉色即變,不過很快就陰轉晴說道:“林陽,你過來一下。”

“什麼嘛,我們正慰問病人呢。”

“你出來。”

周雅蕙下了命令,林陽不得不聽話地跟着她走出病房,嘴裏唸叨着:“怎麼啦,我們過來慰問人家,都還沒看見病人,你就拽我出去,什麼意思嘛?”

“給,你還沒吃早餐呢。”

周雅蕙騰出一隻手來,只見她手裏提着一份早餐,有豆漿和油條,外加一個雞蛋。

“我吃過早餐了,喝了一碗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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