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霄皺眉:上古神兵朱雀琴,怎麼會在她手裏? 秋霄疑惑間,一聲清脆的琴聲悄然響起,小雅的朱雀琴上立刻泛出了火紅色的光芒,以小雅爲中心,不斷向秋霄逼來。

秋霄瞥了身邊的甜甜一眼,示意甜甜退後。甜甜嗚咽着點點頭,退後了幾步。接着秋霄吹笛,一陣幽迷深邃的,充滿淒涼之感的笛聲瀰漫開來。骨笛上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藍色光芒不斷逼近小雅,和小雅朱雀琴上發出的紅色光芒相互碰撞在一起。

小雅的朱雀琴是上古時期火神祝融之子太子長琴的佩琴,上面注入着太子長琴的千年靈火之力,是六界內少有的利器。而秋霄的骨笛是秋家先祖霧裏仙的骨笛,霧裏仙那是九幽混沌之下幻化出的精靈,不受任何人的管轄,修爲高深,而且他的靈力屬於至陰至寒,剛好和小雅的朱雀琴相剋。

小雅玉手撫琴,臉色從容,一聲聲地空靈琴聲不斷髮出,撞擊着秋霄的蒼涼笛聲。紅色的光芒和藍色光芒不停撞擊在一起,但是誰無法將對方擊退,兩者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你勝不了我,我也勝不了你。

而小雅船上的幾位少女已經紛紛退開,捂着耳朵站在船上的另一側。而秋霄身邊的甜甜已經運起真氣來抵抗兩者的樂聲。甜甜一開始還不覺得這琴聲有什麼厲害,但是慢慢地甜甜就感覺到這琴聲就像是一把燃燒的火焰,從耳朵裏灌入,彷彿要將你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全部燒成灰燼。甜甜頓時知道不妙,於是立刻運功抵抗。

圍繞在大船旁的其餘幾艘船也已經撤離了很遠,他們似乎都受不了這美妙的琴聲。

朱雀琴撫奏出的琴聲本來就帶着灼熱的烈焰,再加上小雅將自己的狐媚術融合進來,一般人要是聽到朱雀琴聲,會立馬七竅流血而死。很多的修爲高深者有時候都會被這琴聲折磨致死。

秋霄心若止水,淡定從容地吹奏着自己的曲子,小雅杏眼桃腮,一臉微笑地看着秋霄,玉手同時也不停地撫着琴絃。

少傾,兩人曲畢。紅色光芒和藍色光芒一起消失。秋霄微笑,對小雅道:“小雅,這首曲子名爲《韻魂》,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與旁人吹奏。”

小雅笑意盈盈,那動人心魄的笑容彷彿像是要將秋霄石頭般的心煉化,輕輕說道:“秋霄哥哥,沒看出來我還是第一個聽到這首曲子的人啊。我彈奏的這首曲子名爲《空山》,不知秋霄哥哥可還中意?”

秋霄靜靜地看着小雅,眼裏帶着他獨有的深邃和神祕,沉吟道:“空山,確實不錯,只可惜裏面加了不該加的東西,使得原本空靈清澈的天籟之音夾帶了幾分世俗之氣。”

“哦?是嗎?”小雅起身,輕移蓮步,來到秋霄身前,深情地望着秋霄,問道:“什麼世俗之氣?秋霄哥哥。”

秋霄避開小雅磷火般魅惑的雙眼,淡淡道:“狐媚術。《空山》此曲本是親和無爲,空明澄澈,意韻古樸清淨,但是你加了狐媚術之後,就將原本的意韻全部壓了下去,本來是完美之作,你卻偏偏讓它墜入凡塵。你的狐媚術已經是爐火純青了,六界內沒有幾人可以不受你的狐媚術影響。”

小雅聽完毫不在意的笑着道:“看來秋霄哥哥就是其中一個。”眼神中帶着欣賞,當然也發着不一樣的光彩。

秋霄淡淡道:“我修習過專門抵制這類法術的道法,自然不會受到影響。”

小雅媚聲道:“是嗎?”

秋霄撫摸着手裏的骨笛,淡淡道:“我們今天一定要在這裏打一場嗎?”

小雅輕嘆一聲,似乎她也很不想和秋霄一戰,但是又不得不這樣,眉宇間夾着淡淡的哀思,略帶惋惜的說道:“秋霄哥哥,可以不用的,但是你又不聽我的話,所以我們也只好兵戎相見了。正好一起一直聽說河洛城主修爲高深,今天得見秋霄哥哥,小雅很想看看眼前的這位天下第一翩翩佳公子是不是浪得虛名。”

秋霄低頭,苦笑道:“好啊,動手吧。是你我一對一還是你們一起上?”

一股凜然殺氣從秋霄身上迸發出來,海風陣陣,烏雲蔽日,黑暗的大海上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

小雅淺笑,嫣然道:“小雅要是仗着人多欺負秋霄哥哥,想必秋霄哥哥輸了也不會服氣。那就讓小雅來陪陪秋霄哥哥,看看秋霄哥哥的修爲到底有多高。”

小雅說完,縱身一躍,身體頃刻間竄到了海面上的高空之中。秋霄走到甜甜身邊,沉聲道:“甜甜,你先回到楓木舟去,這裏太危險了。我去會會這個妖界大將軍。”

甜甜點點頭,懂事的道:“你要小心。”

秋霄微笑,接着又在甜甜耳邊耳語道:“別忘了你是魚,打不過就跳海。”

甜甜苦澀的笑了笑,接着秋霄抓住甜甜右肩,手一揮便將甜甜送到了楓木舟上。然後縱身高空,手握骨笛,淡然地看着小雅。

“怎麼?秋霄哥哥,你比武之前還要交代後事嗎?”小雅臉上掛着自信的笑容,戲謔道。

秋霄也不答話,右手一揮,一道藍色的劍氣向小雅揮去。小雅微微一笑,玉指撫琴,一道紅色的琴刃從朱雀琴上揮出,和藍色的劍氣撞在一起,鐺的一聲,紅色琴刃和藍色劍氣同時消失於平靜的大海上。


秋霄接着又是幾道藍色劍氣發出,小雅毫不在意,低頭撫琴,一道道的琴刃不斷揮出,將秋霄的悉數劍氣都一一擋了下來。還沒等秋霄還手,小雅的琴刃便接二連三的發了過來,秋霄左右騰躍,揮出道道劍氣抵擋。但是一道又一道的琴刃不間斷的向秋霄揮來,秋霄知道自己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於是閃過道道琴刃,一掌直劈小雅面門,小雅擡頭,使勁全身真氣硬生生的和秋霄對了一掌。秋霄身上的藍色光芒和小雅身上的紅色光芒相互撞擊,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將兩人各自震退數步。

秋霄臉色蒼白,額頭滲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汗水,喘着粗氣,略顯疲憊的看着小雅。小雅臉上還掛着微笑,雖然小雅也受到了內力的衝擊,但是小雅的修爲在秋霄之上,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只是內息有點不穩。

“秋霄哥哥,你的修爲很好,這妖界沒有幾個人可以勝的過你。”小雅望着氣喘吁吁的秋霄,輕言細語的說道。

秋霄吃力的挺直腰板,勉強擠出幾絲笑容,回道:“小雅修爲高深,秋霄甘拜下風。”

小雅笑着道:“那秋霄哥哥你跟我回去吧,不然你知道什麼後果的。”說完,小雅狡黠地注視秋霄,似乎像要把秋霄吞進自己的肚子裏。

秋霄迎着小雅的目光,輕嘆一聲,說道:“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也抓不住我的。不如我們就在這裏和平分別會好很多。”

小雅輕蔑地笑着道:“秋霄哥哥,你現在還指望有人來救你嗎?這地方除了鬼什麼都沒有。秋霄哥哥還想怎樣啊?”

秋霄狡黠一笑,道:“沒事,有鬼就行了。”


小雅秀眉微蹙,問道:“什麼意思?”小雅話音剛落,就忽然感覺海面下有一股強橫的煞氣在蠢蠢欲動,似乎隨時準備衝上來將自己撕碎。

接着秋霄骨笛向上一揮,一道藍色光芒從海面上升起,隨着藍色光芒一起升起的還有無數的冤魂厲鬼,他們張牙舞爪,哀嚎不止的從海面上升起來。

小雅見狀,知道自己在無意間被秋霄擺了一道,臉色不悅,淡淡道:“這就是你那首《韻魂》?”

秋霄道:“不錯,這是我召集的九幽怨靈,現在就讓他們來陪你吧。”秋霄說完,右手一指,所有的九幽怨靈潮水般向小雅涌去,小雅輕蔑一笑,玉手一揮,一道三昧真火撲來,九幽怨靈遇到三昧真火頓時就被燒的魂飛魄散,發出一聲聲駭人的慘呼。

“殺。”小雅傳令,所有的妖精立刻對秋霄他們發動了進攻,楓木舟眨眼間就被撕成了碎片,楓木舟上的各位勇士雖然都是秋霄精挑細選的高手,但是面對無數的妖精同時攻擊,他們幾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在剎那之間就被訓練有素的妖界大軍斬殺。而楓木舟的殘骸上只有甜甜一個人在孤身奮戰,不停的用手裏的鞭子抵禦這向自己進攻的妖精。但是很顯然,甜甜在妖精們的合力夾擊之下,已經漸漸擋不住了。

秋霄見狀,立刻指揮九幽怨靈圍擊甜甜周圍的妖精,妖精和怨靈們廝打在一起,場面就像人間地獄般。秋霄正欲抽身回到甜甜身邊,哪知道自己剛一動腳,小雅便已來到甜甜身邊,甜甜一腔怒火,二話不說,直接一鞭子向小雅揮了過去。小雅伸手接住甜甜的鞭子,輕蔑的看着甜甜,接着小雅右手上發出一股濃烈無比的紅色光芒。

“火雲掌。甜甜小心。”秋霄看見了小雅的招式,立刻大喝道。馬上向甜甜飛奔而來,但是一層層的妖精擋住了秋霄的路,不論秋霄如何奮力拼殺,始終衝不開重圍。秋霄心裏焦急萬分卻又無可奈何,妖精擋住了自己的路,無數的九幽怨靈正在和妖精廝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殺你嗎?”小雅還沒有對甜甜動手,站在甜甜面前,殺氣騰騰的道。

甜甜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這些壞人,還我少陵哥哥命來。”

小雅哼了一聲道:“你少陵哥哥早就死了,不過你馬上就會見到他了。你明明是妖,卻要和一個人類在一起,還出手傷了鬆暮將軍,拿走了山河賦。妖皇說不殺你不能服衆,你就認命吧。”

小雅說完,不等甜甜開口,一掌猛的向甜甜擊來,速度之快,超乎了甜甜的想象,甜甜只得全力一掌對了上去,就在兩人手掌接觸的那一刻起,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小雅手裏不斷衝擊甜甜的五臟六腑,甜甜頓時口吐鮮血被擊落在海上,甜甜落向海面時,一股巨大的疲憊和壓力壓在了甜甜的肩上,甜甜淚眼迷離,眼裏帶着深深的思念和哀傷,喃喃道:“少陵哥哥……”接着落入大海,頃刻就消失不見了。

堆雪的小屋。少陵躺在自己的牀上閉目而眠,恍惚間腦海裏忽然看見了甜甜,甜甜不停地哭着,可憐的看着少陵,那模樣十分惹人心疼。少陵心裏一陣憐愛,跑過去抱着甜甜,安慰甜甜道:“怎麼了,甜甜?你別哭啊,少陵哥哥在這裏,有什麼事情和少陵哥哥講。別哭,少陵哥哥很心疼的。”少陵抱着甜甜,用手擦去甜甜臉上的淚花,無盡憐愛的看着甜甜。

甜甜哭個不停,嗚咽道:“少陵哥哥,甜甜想你,甜甜好想你,你爲什麼你要拋棄甜甜,你爲什麼不要甜甜了,你知不知道甜甜好想你啊。”

少陵緊緊地抱着甜甜,溫柔的道:“少陵哥哥沒有不要甜甜,少陵哥哥怎麼可能不要甜甜呢,少陵哥哥只是去做一些事情,事情做完之後,少陵哥哥就會回來的。”

甜甜依偎在少陵的懷裏,臉上還落着珍珠般的淚珠,如清風明月般惹人憐惜。

“啊!”甜甜大叫一聲,突然被一股力量將甜甜從少陵的懷裏拉了出來,周圍還燃起了熊熊大火,甜甜一個人困在大火中間,無助的叫着:“少陵哥哥,救我,少陵哥哥救我,少陵哥哥……”

少陵見狀,心急如焚,立刻從衝過去想救甜甜,可是有一道巨大的屏障擋在了少陵和甜甜的中間。少陵狠狠的撞上了這道屏障。少陵怒火中燒,大喝一聲,燕支劍突然出現在少陵的手裏,發着紅色光芒的燕支劍帶着巨大的劍氣向那道無形的屏障砍去。可是那道屏障沒有絲毫反應,就好像將燕支劍的力量吞噬了一樣。

“少陵哥哥救我,救我,少陵哥哥,少陵哥哥……”甜甜的呼喊還在繼續着,少陵看着大火中的甜甜,心如刀絞,大聲喊道:“甜甜,甜甜……”

突然少陵猛地一驚,從牀上驚醒,身上已經流滿了汗水。

“少陵哥哥,救我。少陵哥哥,少陵哥哥……”甜甜的聲音還是那樣真切的在少陵的腦海中迴響着。

少陵心亂如麻:這是怎麼回事?甜甜爲什麼會這樣子?她一定遇到了什麼危難,甜甜需要我去救她。

想到這裏,少陵翻身下牀。走出竹屋,身體一縱,飛入了萬丈高空。少陵用疾行術在空中飛行了半刻鐘,似乎來到了九黎部落的邊界之地。

一道結界橫在少陵的面前,少陵腦海裏又浮現出了擋在自己和甜甜中間的那道屏障,少陵心亂如麻,右手一抖,燕支劍從少陵體內抽離而出,少陵握着發着紅色光芒的燕支劍,一劍向結界揮去,巨大的紅色劍氣撞上那無形的結界,結界立刻反擊,原本黑暗的天空頓時佈滿了藍色的雷霆,這些雷霆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少陵和九黎部落牢牢鎖住。

少陵運劍,正欲再次劈開這道結界。身後突然傳來了堆雪溫和的聲音。


“這是九黎部落的長老們合力佈置的一道結界,沒有人可以打開的。少陵,你還是放棄吧。”

少陵回過頭來,就看見堆雪一襲白衣,臉色平靜地站在少陵身後,看不出喜樂,也看不出憂愁,堆雪腰間的夜月鈴鐺不停地響着,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堆雪,你來了。”少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怔了一會兒,淡淡道。少陵此時手裏的燕支劍光芒弱了很多。

堆雪輕飄飄的走到少陵身邊,冷靜地看着少陵,說道:“怎麼回事?你剛纔的狀態明顯失控了。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堆雪雖然臉色平靜,但是話語間還是有着絲絲縷縷的溫存和關切。

少陵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燕支劍,默然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甜甜被困在一場大火之中,不停地叫着“少陵哥哥,救我,少陵哥哥,救我……””

堆雪安慰少陵道:“只是夢而已。”

少陵搖頭,臉色沉重,緩緩道:“這不會只是一個夢,我很少做夢。如果不是甜甜遇到了危險,我不會感應到的。甜甜一定出了什麼事情,她現在一定渴望我在她身邊陪着她。”少陵說完,眸子裏流淌着深深的相思和憐愛,彷彿眼前又看見了甜甜一樣。

堆雪眼光流轉,平靜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接着道:“你要去救她?”

少陵道:“我說過要保護她的,我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堆雪道:“你現在出不去的,你要是想救她,那你就早點打敗部落的幾位長老,這樣你就可以早點出去了。”

少陵看了看臉色平靜的堆雪,沉默着,沒有說話,少陵擡頭,長天如洗,銀河淡淡,飛瀉遠方。 “今日是空青長老來考驗你,他的脾氣不好,你速戰速決,不要和他多說什麼,我怕他激發你體內的燕支劍,到時候情況就不好控制了。”堆雪注視着閉目養神的少陵,淡淡道。

經過昨夜的突變,堆雪對少陵體內的燕支劍又多了幾分防備之心,在堆雪心裏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好像總是覺得燕支劍不會那麼安寧。

少陵睜開疲憊的雙眼,對堆雪淡淡道:“昨夜讓你費心了,很抱歉。”

堆雪道:“沒事,你只是在一瞬間被燕支影響了而已。沒有造成什麼無法挽回的後果。但是你現在必須要把心靜下來,你知道心裏思緒紛紛是修煉者的大忌,你待會兒要和空青長老動手,如果你不能把心靜下來,還想着外面的事情,那你很可能被燕支劍控制。我們所做的一切就可能付諸東流。你也救不了你心裏的那個人。”

少陵點點頭,但是略顯呆滯,眼眸裏沒有了往日的那種英氣和精神。

“昨夜有人擅自破我九黎部落的結界,這是怎麼回事?”空青長老一走進來就不可一世地瞪着堆雪和少陵兩人,傲慢的問道。而且身後還跟着九黎部落的淵澄族長。

堆雪和少陵站起身來,向兩位前輩敬了個禮,請兩位前輩入座。

空青長老和淵澄族長坐下後,堆雪以她一貫的語氣說道:“昨夜堆雪閒來無事,在空中練習縱雲術,不小心碰到了結界,所以導致結界發動陣法,還請族長責罰。”

淵澄族長面色和藹,聽完之後,只是淡淡道:“既然是你無心之過,那就算了,但是沒有下一次。”淵澄族長雖然雖然和顏悅色的說出這句話,但是還是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之感。

“是,堆雪知道了。”堆雪低頭道。

“我還以爲九黎第一高手對我們九黎部落熟悉的很呢,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空青輕蔑地看着堆雪,嘲諷道。

堆雪並不理他,只是裝作沒有聽見。少陵見狀,心裏愧疚難當,心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讓一個無辜的女子替自己蒙受冤屈,正欲開口分辨,哪知道堆雪一道冷冷的目光又將少陵涌到咽喉邊的話壓了下去。

“雲少俠,最近這幾天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可有什麼不適之處嗎?”淵澄將目光落在少陵身上,見少陵神色間有些疲憊之態,於是問道。

少陵謙和道:“多謝族長關心,少陵一切安好,在堆雪姑娘的照料下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有勞族長擔憂了。”說着少陵瞧了身邊的堆雪一眼,心裏對堆雪很是感激,一股暖流從心裏緩緩流過。

淵澄族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雲少俠,今日就由空青長老試一試的你的修爲,如果你可以通過的話,我就你講一講你需要知道的東西。”

少陵答應道:“好的,族長。”空青長老已經起身,走到了院子外面。少陵也跟着走了出來。

空青長老手裏幻化出一把藍色的鐮刀,冷冷的看着少陵。

少陵右手一抖,將身體裏的燕支劍召喚了出來。不知爲何,從昨夜自己不小心將燕支劍召喚出來之後,自己居然可以隨時召喚燕支劍,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馬上召喚燕支劍。

空青長老瞧了瞧少陵手裏的燕支劍,微微有點驚訝,笑着道:“燕支劍,我今天到要看看這柄兇劍到底有多厲害。”空青長老說完,揮舞着鐮刀向少陵衝了過來。一股強大的氣勢也隨着空青長老的逼近向少陵壓來。

少陵可以明顯感覺到空青長老身上的那股灼人的氣勢,從這股凜然氣勢上就可以知道空青長老的修爲在俊熙長老和明廷長老之上。少陵心下不敢大意,手裏緊緊握着燕支劍,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從燕支劍不斷傳到少陵的手上,少陵突然覺得自己的力量增加了不少。

空青長老一刀砍下,耀眼的藍色光芒籠罩了少陵全身,少陵原地不動,一劍迎上空青長老的凌厲刀鋒,兩股巨力相撞,一陣勁風不斷從兩人中間散發出來,狹小的院子裏立刻塵土飛揚,兩人被巨大的光圈籠罩着,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的一切,所以堆雪和淵澄長老雖然心裏好奇,都想見見兩人的打鬥場面,但是也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等着。

少傾,風停雲散,飛舞地塵土慢慢落下,院子裏又恢復了一片寧靜。空青長老收刀,佇立在少陵面前,臉上看不出是悲是喜,枯瘦的臉龐此時就像一灘死水,深邃的眸子裏帶着常人無法理解的蒼涼,空青長老沉默片刻,終於默然道:“我敗了。”

少陵臉色蒼白,舒了一口氣,心裏一陣竊喜,離自己離開九黎部落又近了一步,但是少陵看着空青長老神情落寞的模樣,陽光灑在空青長老的身後,清風吹散了空青長老鬢間的髮絲,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蒼涼,少陵心下有幾分愧疚和不安,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謙卑道:“空青長老修爲高深,若不是空青長老念及少陵身體舊傷未愈,沒有全力以赴,不然少陵怎麼也勝不了空青長老。”

空青長老輕哼一聲一道筆直的目光冷冷的注視着少陵 ,慨然道:“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什麼藉口和理由,我空青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雲少俠修爲高深,天資卓越,確實是人中豪傑。”

空青長老說完,也不理會淵澄族長和堆雪,轉身就走,一個人徑直下山去了。

少陵望着空青長老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有點敬佩這位長老,能夠坦然承認自己的失敗,不爲自己的失敗找任何的理由,這纔是大家風範。

“不錯,雲少俠,今日不見,你修爲又增進了不少。真是後生可畏啊。”淵澄族長站在少陵身後,面帶微笑,欣慰地說道。

少陵轉身,微笑道:“多謝族長誇獎。空青長老纔是真正的豪傑。”

三人進屋,相對而坐。淵澄族長神色**,對少陵和堆雪說道:“雲少俠,現在我給你講一講我們九黎部落的歷史。

少陵面色莊重,道:“有勞族長。”

淵澄族長略一點頭,繼續道:“我們九黎部落是一個上古時期就已經存在的部落,遠古的第一戰神刑天是我們的第一任族長,他體內擁有着聖靈石,裏面蘊含着無窮的力量。他在遠古時期跟隨炎帝征戰天下,掃蕩天下羣魔,帶領我們九黎部落的族人們爲統一六界立下了汗馬功勞,在此期間我們刑天先祖和星神夸父,九幽之靈霧裏仙結識,並且成爲生死之交。霧裏仙更是奉我們刑天先祖爲主人,陪着我們刑天先祖東征西討。不過最後當六界內的所有妖魔都被我們封印起來之後,神界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我們的刑天先祖含冤而亡,在刑天先祖臨死前將自己體內的聖靈石注入了我們后羿先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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