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打開門,他倒想要看看,誰有這麼大膽,敢悄悄潛入自己的房間。

一個黑影突然出現,林嶽抓準時機,對着這道黑影的脖子一掐,正好掐中黑影的脖子。

“誰敢亂跑入小爺房間?”林嶽沒有看清黑影的真面目,便說道。

“你快放開……我呼吸不了了……”此刻,林嶽纔看清黑影的面貌,江靈正被他掐住脖子,面色通紅,明顯是呼吸不順暢了。

“抱歉!我沒看清楚。”林嶽趕緊鬆開掐着江靈脖子的手,江靈潔白的脖頸上,早已經被林嶽留下了一個紅手印。

“你怎麼會在這裏?”林嶽疑問道。

“哼!好心沒好報!”江靈哼哼兩聲,明顯是生氣了,“本姑娘好心好意給你帶晚餐來,你居然就這樣對待本姑娘!早知道,就讓你餓肚子了!”

林嶽頓時一陣尷尬,原來,江靈發現林嶽並沒有同她們一起吃晚餐,便給林嶽留了一份晚餐下來,剛剛林嶽去洗澡之前,江靈剛好看見林嶽的房間蠟燭亮了一陣子,所以,去廚房給林嶽熱了一下飯菜,然後送過來,沒想到,剛剛想離開,就被林嶽掐住了脖子,林嶽也沒有看清來人,掐的力道,非常的大。

“抱歉……”林嶽歉意地道,“對了,你怎麼能夠行走了呢?”

“什麼叫做能夠?本姑娘本來就可以走的,好不好!只是之前身子虛弱而已,今天下午,大夫已經幫我看過了,也爲我開了一些藥方,林叔叔他照着藥方上的藥材,給我抓了全鎮最好的藥材,給我熬藥,所以,我現在身子沒有以前那麼虛弱了,至少,能夠走路了,而且,活蹦亂跳!哼。吃你的飯去吧!”江靈罵道。

“也好,我肚子也餓了,我要大吃一頓!”林嶽哈哈笑道。

“吃吧!吃多點!最好吃到撐死!”江靈嘴上蠻不講理,說完,甩門走回自己的房間。

林嶽看了一眼江靈的背影,笑道:“這丫頭,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搖了搖頭,林嶽的肚子已經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開始抗議地叫了起來。

林嶽坐在椅子上,看着這一桌飯菜,聞着香味,八九不離十,是他母親親手做的,他們家,原來每天都是林岳母親親手下廚煮的飯菜,那味道,林嶽也經常吃,雖然說離家十年,不過,每天晚上,都有大黃給他送來一餐,林嶽聞着味道,自然是知道是母親親手做的。

一頓飯飽,林嶽倒沒有躺下來,睡覺,而是盤膝坐在牀上,開始修煉起來,對於修者來說,修煉,就已經可以代替他們休息的時間了,休息的時候,又浪費了一天的許多時間,一個人不可能一整天都悶頭修煉,休息的時間,可以用修煉來代替休息,這個做法,是所有修者們都清楚的。

今天剛剛貫通了一條經脈,林嶽可以感覺得到,自己修煉的速度,有了一點加快,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距離瓶頸,已經不遠了,到那時候,一鼓作氣,就能夠一次突破極限,從而進階。

今天林帆的修爲,已經讓林嶽開始注重修煉起來,林帆的修爲,幾乎可以和林帆他父親相比了,這等修爲,在林家,那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了!今天林帆給他的那一擊,要不是靠着他已經強化過的體質以及自己的機智,不然,那一腳踢在他的身上,絕對不死也丟了半條命。今天能夠給林帆一擊,明明是林帆太輕視他了,不然,重視一些,林帆就不會被林嶽所擊傷,現在,林帆他左腳被包成一個大糉子,躺在牀上不能亂動,不然,林嶽肯定不好過。

因爲林嶽先前已經道過歉了,林嶽他大伯也不好意思上門來鬧,雖然他們都住在林家之中,但是,卻已經被分配好了自己應得的地域,所以,雖然都住在林家之中,林嶽大伯也不敢隨便去林岳家地頭鬧。

林嶽此刻,真的非常佩服自己父親,爲自己鋪好了平坦的後路,至少,林嶽大伯此刻沒有任何理由來鬧他。

這已經讓林嶽非常高興了。

修煉之中,最忌諱的,就是不能夠平靜下來,擁有一顆平常心,是修者最基本的東西,如果心情不能平靜就開始修煉,那麼,也許就會走火入魔,林嶽此刻,靈臺空明,什麼事情也都沒有亂想、亂猜,靜下心來,緩慢地修煉着,修煉的過程之中,林嶽的修爲,也是一點一滴地增加着。

如果說,本身的修爲是水的話,那麼,吸收掉的修爲,就如同一滴滴水滴一般,漸漸融入林嶽的這潭水中,慢慢爲這潭水,積累,哪怕只是一小滴,也是非常有用的。 天亮,林嶽就已經不再房間了。

他去哪了呢?

林嶽此刻已經被他爺爺叫去主廳,林嶽也頗爲無奈,因爲,他知道,肯定是林帆在爺爺那裏告他的狀。

林嶽此刻正跪在主廳之中,主位上,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正端坐在上面,眼睛微閉,均勻地呼吸着。

突然,老人睜開雙眼,眼中的迷茫,瞬間散去,留下一片清明。

林嶽右手邊的一個紫檀椅上,坐着的正是昨天被林嶽打碎了一隻左腳的林帆,他此刻正幸災樂禍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嶽,同時又看看自己被包裹得死死的左腳,不禁對林嶽憤恨起來,他這個樣子,都是拜林嶽所賜。

這碎骨之仇,我一定要還回去!

林帆心中怒吼着,臉上則是不動聲色地看着爺爺。


林嶽的左手邊,坐着三個中年男子,除了他的父親外,還有他的大伯,林天,他的二伯,林軒。

“林嶽,你知道你爲什麼要跪在這裏嗎?”林嶽爺爺蒼老的聲音,讓人感到了那一陣滄桑。

“回爺……回族長,我不知道!”林嶽看這自家爺爺的眼睛,說道。


“哼!還不知錯?”林嶽爺爺心頭一陣怒火騰起,他林晨還沒有看到過這麼頑劣的人,“剛回來一天,你就給我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你還不知錯?”

林嶽眼睛緊緊盯着林晨的眼睛,指着林帆,說道:“我有和錯?即便有錯,也是他錯在先!”

林帆突然被林嶽一指,心中則是翻起了驚濤駭浪,林晨的威嚴,在林家中,沒有人能夠反駁,即便是林晨最疼愛的林羽也是一樣。而林嶽,居然敢當着衆人的面,反駁林晨的話語,林羽等也在場的人,都紛紛地搖了搖頭。林羽也不禁一陣懊惱,自己爲什麼會生出來一個這麼不識時務的兒子?現在,所有的不利都在林嶽這邊,林嶽居然還敢頂嘴。

林晨眼睛中動了動,然後,繼續罵道:“他能有什麼錯?他十多年來,都在林家接受最優等的教養,而且,還是鎮內能夠進入追雲宗的候選人之一,他能犯什麼錯?倒是你,在外面野了十年的時間,回來,就不成規矩了!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眼裏?”

林嶽聽了這席話,眼中升起一團熊熊烈火,體內的炎陽焚天訣,也隨之翻騰起來,一股氣勢,無形中包圍了他。

“你這是在罵我野孩子了?好!他有教養,他天賦高,他就能夠隨便對我帶回來的人動手動腳了?”林嶽不再跪着,直接站了起來,直視着林晨的雙眼。

林帆此刻已經開始擔心起來了,他在林晨面前,演的是一個乖乖孫,是個天才少年,在林晨背後,則是演出了自己的本色,一直將自己的本色隱瞞着林晨,林帆此刻已經擔心起來了,要是讓林晨知道自己在外面的事情,豈不是死定了?他開始後悔告發林嶽了。

“哦?帆兒,確有此事嗎?”林晨沒有再將視線放在林嶽身上,而是緩緩轉移到林帆身上。

林帆以及他父親林天,背後都冒起冷汗來了,有句古話說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林帆的那點東西,也正好傳自林天身上,林天自然也是知道林帆的那點癖好,他卻不管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回、回族長,確無此事!”林帆冒着冷汗,說道。

“但願並無此事吧……”林晨看了林帆一眼,然後視線又轉回林嶽身上,被林晨瞥了一眼,林帆的心跳,頓時慢了半拍,背後已經被冷汗沾溼。

“族長!這件事,就發生在昨天!如果不是因爲他對江靈動手動腳,你以爲我願意出手教訓這畜生嗎?”看見林晨居然沒有怪罪林帆,林嶽頓時覺得非常不公平,難道,就因爲天賦的差異,獲得的東西,都不一樣嗎?

林嶽不禁心頭苦笑:天才就是天才,我這種廢物,只有廢物的命!

“哦?你有證據?”

林晨在這裏,林帆不敢妄動,不然,他早就拼着腳傷,將林嶽就地處決,林嶽此刻,幾乎是斷絕了他的後路,掀了他的老底,徹底不讓他活了。

“我沒有證據,但我有人證!”林嶽直勾勾的看着林晨,想要看看,他到底會怎樣處理林帆。

“哦?人證在哪?我怎麼沒有看到?”林晨似笑非笑地道。

“我就是人證。”江靈清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林嶽頓時轉過頭來,正好看到,江靈就在他身後不遠處。

江靈此刻正微笑地看着林嶽,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江靈今天早上,沒有看到林嶽的身影,詢問了一些下人,便知道林嶽有可能出事了,趕緊趕來這裏,來到的時候,發現林嶽此刻正安然無恙地站着,便放心了一半,在門外偷偷地看着裏面發生的情景。

“你說,你就是人證?”林晨看着這個面生的女孩,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恩。昨天,就是他,想要對我動手動腳!”江靈冷冷地指着林帆,說道。

林帆此刻的心,已經冷了半截,他此刻,臉色蒼白,昨天魚沒吃着,反倒弄得一身腥。

“父親,此事我也可以作證!而且,嶽兒當時,已經向林帆道過歉了。”林羽此時,插了句話進來,不再是當一個圍觀者。

“哦?”林晨此刻,已經不能再維護林帆了,連他最疼愛的小兒子,都這麼說了,雖然林嶽就是他小兒子的種,不過,林羽做事,絕對光明磊落,他說的話,也相當可信。“帆兒,你還有何話要說?”

林晨冷冷的聲音,讓林帆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嘴脣顫抖着,喉嚨卻說不出一句話。

“你不出聲,說明你承認了?既然承認了,那麼,我只好處罰了。”林晨嘆息一聲,沒想到,自己引以爲豪的孫子,居然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他也不會刻意去維護他。

“原本我是想將族長之位傳與羽兒,這條,沒變,我還下了一道令,就是羽兒做了族長之後,下一任族長候選人,就是帆兒,沒想到,他居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這條命令,我就此撤銷,下下任族長之位,並未有人!”林晨說出來大家幾乎都明白的事實,當然,只是前面那一句,後面那些話,讓林帆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在場除了林嶽以及江靈之外的所有人都驚訝了,沒想到,林帆居然是內定的下下任族長繼任者,林天不禁暗恨自己,爲什麼給自己兒子出殺死林嶽以獲族長之位的歪點子,原來,林帆早就已經是下下任族長繼承者了,不過,現在,林帆就已經不是了。

林帆自己也是暗暗後悔,要是自己咽得下這口氣,不去告發林嶽,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天賦強大,不然,林晨的命令,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而已,不處死他,還算他撿了條命呢。自己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林嶽此刻健健康康地站在這。

“沒有其他事情了吧?沒有就散了吧。”林晨坐回位置,右手扶額,左手做出趕人姿勢。衆人自然清楚,都知趣而走。

而林嶽,卻一步都沒有移動過。

“走啊。”江靈看見林嶽沒有離開,便上前拉扯了一下林嶽,催促道。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林嶽爲什麼還不離開呢?

江靈心中非常不解。

林嶽擺了擺手,沒有接話。江靈看見林嶽理都不理她,心中罵句:“好心沒好報!”便要轉身離去。

沒想到,主廳的門,突然自己關了上來,江靈並沒有被嚇到,她明顯感應到自己身邊經過了一陣天元,便知道,這是人爲的,雖然她現在,不能動用天元,不過,感應天元還是可以的,如果一動用天元,那麼,那東西肯定會追上來,江靈的處境到那個時候,就可能很危險了,所以,她不會冒險隨便動用天元。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靈知道這裏除了她以外,唯一能夠動用天元的,也只有林晨這老古董了。

“呵呵。小女娃,別這麼大火氣嘛。”林晨呵呵笑道,完全沒有剛纔的那股陰沉。

“呸!你才小!”江靈無時無刻不在警惕着這個神祕的林晨。

“嶽兒,你終於回來了,爺爺可非常想你啊。”林晨突然對林嶽溫和地說道。

“哦?你會想我?”林嶽已經知道,林晨只會對天賦秉異的天才給以笑臉,而像他這種廢物,又怎麼會入他法眼呢?所以,林晨會想他,根本就是一個騙局。

“我怎麼不會想你呢?你可是我的孫子啊。”林晨耐心地說道。

“孫子?哼,我看,你眼裏只有天才以及廢材的區分吧。”林嶽將江靈護在身後,要是林晨有什麼動作的話,他能第一時間掩護江靈離開,雖然說林晨是他的爺爺,但是,在追雲帝國中,可是流傳着一個“冷血星辰”的稱號啊,那可是能夠大義滅親的。

林晨看見林嶽這般動作,不禁有些不開心,不過,他也無奈了,因爲,他知道,這都是拜他自己所賜,林嶽做的,只是保護好自己而已。

“唉,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不過,我是真的是非常想你啊……”林晨說道,“要不是因爲十年前你突然離開,也不會弄得我如此愧疚,其實,在你離開不久,我就找到了能夠幫助你修煉的方法,可是,你居然一走就是走十年,你父母也不肯告訴我你去了哪裏,我也聽說了你之前在林家被欺負的事情,那個時候我不在,不然,你就不會受到如此侮辱了……可惜,已經晚了”

“真的?”林嶽不相信,林晨居然會爲了自己,去尋找修煉的方法。

“真的。”林晨真誠的眼神遞給了林嶽,林嶽感受不到半點欺騙,點點頭。

“好吧,我就暫且相信你。不過,你明知道林帆是針對我的,爲什麼要對林帆的處置這麼輕巧?我想,你並沒有內定下下任族長吧。”林嶽似乎想起了些什麼,還是警惕着林晨。

“你還是不相信我。”林晨嘆口氣,“沒錯,我並沒有內定下下任族長的繼承者是誰,不過,今天林帆居然會來我這裏告發你,這我也是沒有想到的,但是,在我詢問你的時候,你那股倔氣,讓我看到了宛如我當年一樣,我便知道,我們林家,沒有孬種!而且,我已經找到了能夠幫助你修煉的方法,這十年來,並未能送給你,現在就給你吧,雖然已經過了修煉的最好年紀,但是,至少它能夠讓你擺脫廢物一名。”

林晨突然遞給林嶽一本書籍,林嶽看了書籍上的字之後,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這本書,就是追雲宗的內門祕籍《追雲訣》,沒想到,林晨居然弄到了。

不過,追雲訣是追雲子根據炎陽焚天訣改編而成,雖然大體上脫離了炎陽焚天訣,但是,原則性的問題還是保留炎陽焚天訣的,炎陽焚天訣已經是頂級神訣了,林嶽又怎會需要這由炎陽焚天訣演變而來的追雲訣呢。

“爺爺,這我並不需要,還給你。”林嶽搖了搖頭,遞了回去。

林晨呆呆地接過,嘴裏喃喃道:“十年了,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你終於肯喊我一聲爺爺了……”

“這我還是給你吧,不過,你一定要藏好,不要讓追雲宗的人發現……”林晨神色莊重地說道。

“爲什麼?難道……”林嶽才知道,他手中的追雲訣,居然是林晨從追雲宗內偷來的,爲了他,林晨居然肯去偷追雲訣。

“你明白就好。你還是收好吧。”林晨沉聲道,不過,他似乎知道林嶽肯定會推脫,“我走了,這本書你就好好保留吧。”

林嶽本來還想要還給林晨,不過,林晨卻早一步先行離開。

“不要給我吧。”林嶽正對着追雲訣發呆,江靈卻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不行!這來歷不明,我不能給你,不然,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這太冒險,我不會給你的,不過,你想要的時候,就找我要,我還是會給你的。”林嶽這次倒推脫了,原來,江靈要什麼東西,他都毫不猶豫地給江靈,不過,這本追雲訣,他是不會給江靈的,帶在她身上,就如同帶了一個不定時的**,隨時都有可能引爆。 林嶽沒有等江靈反駁,就將追雲訣給收進了追雲戒之中,這東西,如果隨便拿出來展現的話,要是走漏了風聲,傳到了追雲宗的耳中,那麼,引來的,只有殺身之禍。

然而,林嶽不知道的是,遠在帝都外的追雲山脈的主峯追雲峯上的追雲宗,早已經沸騰起來了。

這片青蔥常綠、連綿不絕的山脈,追雲宗傲然屹立在最高的追雲峯上,追雲宗內,哪怕是一個掃地門童,都是非常厲害的,正因爲追雲宗的底蘊豐富,它又怎麼會成爲天下第一門派呢?

追雲宗內門。

“宗主,我剛纔突然感應到了那本殘本的氣息,雖然只出現了一瞬間,但是,也已經可以證明它已經出現了。”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一眨眼的時間,來到現任追雲宗宗主面前,臉色凝重地說道。


坐在宗主寶位上的現任宗主,聽到這個消息,本來慵懶的面容,頓時凝重起來:“十年了!它終於是出現了。”

“宗主,它終於出現了,要不要我派人,將它拿回來?”老者明亮的眸子中,微微閃爍着。

“恩,這件事,就由你派人去辦吧,沒想到,十年前我們因爲太放鬆警惕,居然害得第一任宗主留下來的唯一寶物丟失,雖然只是殘本,但是,沒有這本殘本,我們的追雲訣,能夠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嗎?初級神訣,這也許已經超越了當年追雲子老宗主創造的追雲訣更爲強橫,它當初只是天階法訣,經過一萬多年數任宗主的研究改進,終於將追雲訣提高了一個階層,使它進入神訣階段!可惜,神訣並不是想象之中那麼好修煉的,十層,我也僅僅修煉到了第七層而已……”現任宗主懷念往事,緩緩說道。

“呵呵,宗主,這個你就不用擔憂了,上次進入內門的那批弟子裏面,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小丫頭,現在已經將追雲訣修煉到了第三層,而其他弟子,還徘徊在第一、二層之間,這個小丫頭今年才十四歲,已經修煉到第三層的地步了,她的前途,恐怕無可限量。”老者說着的時候,臉上的驕傲,毫無遮掩放在了他的臉上,這小丫頭,正是他的弟子的弟子。

“哦?看來,我宗要好好培養她了,當初號稱宗內第一修煉天才的那小子,他十四歲的時候,也不僅僅是纔剛剛進入第二層,看來,這丫頭,將來成就一定能夠超越那小子,好了,陳長老,你就先行去安排尋找殘本的事情吧。”宗主推了推手,示意陳長老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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