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

端木軒正坐在烈禹旁邊,看着遠處的大熊正認真的打着拳法,那既憨又傻的模樣讓端木軒不住的捂住嘴巴偷笑了起來。

聽到烈禹叫她,端木軒側過頭露出了一副小虎牙,笑着問道“烈禹哥哥,怎麼了?”

烈禹微笑不語,揹着的手從身後拿了出來,一把潔白如雪的細劍出現在烈禹手中。

“這個送給你!”

端木軒看見這把細劍頓時眼前一亮,歡喜的接了過來,這白色細劍發出一聲悅耳的劍鳴。

端木軒驚喜的道“好劍!哇…比瑩瑩的子虛劍還要好!”

宋瑩瑩手中那把子虛劍端木軒也見過,當時端木軒就非常的羨慕宋瑩瑩,不過她知道,宋瑩瑩那把子虛劍是當年傲無方前輩生前煉製的。可以說是堪稱一把神劍,可是現在,烈禹哥哥送給自己的這把劍,絕對不比子虛劍差。

“烈禹哥哥,這是誰煉製的劍啊,居然比傲無方前輩煉製的也不差”端木軒把玩着手中的細劍,愛不釋手。

這把細劍其實是烈禹當初從傲無方前輩的洞府之中得到的,看着劍的重量與樣式,顯然是專爲女子煉製的細劍。烈禹也覺得這把劍正好適合端木軒用,而且自己空間戒指中的劍也不好,所以就把這把劍送給了端木軒。

烈禹笑了笑道“我也不清楚是誰這麼厲害,我也是無意中有了奇遇,纔得到這把劍的。”

端木軒嘻嘻笑道“ 病嬌公子農家妻 ,爺爺說,烈禹哥哥非常神祕,奇遇也非常多。”

烈禹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露着微笑。

這時,正在院子中練着拳法的大熊猛的一聲大喝,整個人速度變快了起來,拳風也凌厲了許多,正是烈禹後來教給大熊的新拳法。

烈禹沒想到大熊對於拳法居然這般的有天賦,交給它的拳法用不了多久便練的很好,雖然賣相不怎麼好看。

大熊正專注的練着這套拳法,越發越覺得跟着烈禹是一件好事,自己不僅實力漲得很快,還學到了如此有趣的拳法。

正當它樂不疲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危險降臨。大熊瞬間轉過身,瞳孔驀然一縮。

五條暗紅色的人影正快速的朝着自己逼近,大熊當機立斷,一個側身躲過了無人的夾擊。而那五個連樣子都看不清楚的人影再次轉身向大熊撲去,大熊這次也不比避開,與五人碰撞而去。

噗!噗!噗!

大熊手呈爪型,對着那離得近的人影就是一抓,雖然爪子陷入那人的胸膛兩公分深,但那人卻哼都不哼一聲對着大熊一刀砍了下去。

大熊頓時一驚,連忙閃身躲避開來,心中不免大驚,“這是什麼人啊,居然不怕疼?不對…”

大熊再次往那幾個人看去,發現這五人全身雖然被一層暗紅色衣袍遮住,就連臉都遮了起來,但大熊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幾人分明就是傀儡嘛!這一定是烈禹搞的鬼,大熊震開兩名人形傀儡,對着烈禹大喊道“烈禹,你又拿我尋開心了。”

端木軒看着一直偷笑的烈禹,又看了一眼跟着大熊一直追的五個人,頓時大感疑惑! 這兩天烈禹都在院子之中,要麼獨自修煉,要麼陪着端木軒一起聊聊天。端木洪天自從進入密室修煉之後,便沒有再出來,恐怕近幾天是不會出來了。這樣的生活雖然舒適,但烈禹卻並不喜歡。

這段時間烈禹自從突破先天君者中期之後,烈禹的實力便沒有再又精進,這讓他有些煩躁,如果不是想着近期何家和納蘭兩家會對端木家族出手,烈禹可能早就向端木洪天辭行,獨自歷練去了。

對於何家與納蘭家族,端木雲也是派了不少釘子祕密監視,端木雲對兩家的一舉一動都一目瞭然。何家與納蘭家族近期明面上雖然和以前不無兩樣,可暗中卻是在做手腳,祕密的策劃着某些事情。對於此,端木雲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命令下去後,端木家族內部成員都祕密的行動起來,隨時應對兩家的突然來襲。

烈禹也插不上什麼手,覺得整天呆在院子裏與端木軒聊天也很無聊,於是便一個人早早出了端木家,在昭陽城中游逛了起來。

一個人走在喧鬧的街市上,烈禹想着事情,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昭陽城城北的城門。看到自己竟然走神了,烈禹不禁汗顏,正要轉身回去時,突然眼角一瞥,眼睛徒然一亮。

烈禹一個閃身站到了一個遮掩的地方,向另一個地方看去。

那是一個臉有些消瘦的老頭,身穿一件青色長袍,烈禹見那老頭的一瞬間,就知道這個老頭是誰了,儘管這老頭的樣子有所改變。

“何傲天?”

烈禹摸了摸鼻子,不知道這何傲天來着城北做什麼,要知道何家可是在昭陽城城南的方向。而且看他的裝扮,顯然是不想別人知道一樣。

何傲天此刻身邊也沒其他人跟着,就這樣眼睛看了看周圍有沒有人跟着,一邊向城門走去。

烈禹看了看何傲天的背影,覺得這何傲天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所以纔會這副打扮。烈禹不禁想到了近期何家和納蘭家密謀對付端木家族的事,覺得何傲天今天的打扮應該與這件事有關。

越想越可能,烈禹的嘴角逐漸上揚一絲弧度,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麼!”

隨即,烈禹便跟在後面出了城門,出了城門後,烈禹看着前方一直往北方向走去,頓時跟了過去。

開始何傲天的速度不快,只是在山林中不斷的穿梭,顯然是怕有人跟蹤。 異地生存路

突然,何傲天不在東繞西繞,找準一個方向後,便速度加快起來。烈禹跟在後面也是催動着天涯行,也勉強的跟了上去。

烈禹覺得這何家與納蘭家僅僅是謀劃端木家族,僅靠兩家的底牌要對付端木家族顯然不夠,那何家與納蘭家又到底憑什麼來對付端木家呢?難道這次何傲天去的地方,跟這件事有關?不再胡思亂想,前面的何傲天已經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烈禹也只能極力的催動這天涯行,遠遠的跟着。

“上次來夜魔尊者並沒有在他的洞府,不知道去哪裏了,這次要是沒有他的話,想要對付端木家可有些困難!”

何傲天滿臉愁染之色,上一次與納蘭雄風一起去那個地方,兩人並沒有找到那個自稱夜魔尊者的先天尊者。但如今已經快臨近兩家行動的時候了,何傲天不得不再次去那個地方,看看夜魔尊者是否已經回來。

夜魔尊者是他和納蘭雄風前幾年意外遇到的一個先天尊者,雖然當時這爲尊者受了點傷,兩人幫忙在昭陽城中取了夜魔尊者吩咐的幾種藥材,所以這位尊者一時高興,便承諾以後若有什麼事情,只要能夠拿出什麼滿意的東西,他就會給予兩人幫助。

“這老妖怪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行事竟然這麼詭異。”

說實在的,何傲天並不想來找這個夜魔尊者,對方給予他的感覺非常詭異,甚至在他身邊就能感到有些陰森。而且想起當初幫對方取得幾種藥材,何傲天就覺得毛骨悚然,普通人哪裏會尋這些東西。

何傲天這麼大年紀,什麼場面沒見過,但對於這夜魔尊者,他的確捉摸不透。

烈禹勉強的跟在何傲天后面,就這樣差不多三個時辰後,前面的何傲天速度突然減緩,烈禹心中一動,應該快到了!

這一片都是山脈, 小鬼嫁到 。跟烈禹以前居住的清源山有些相似,山中綠蔭成娑,但出奇的是,這座山上除了樹木和荊棘之外,並沒有半點生氣,就連這座山的周圍好大一片地方,也沒有任何生氣。

烈禹有些疑惑,覺得這個地方有些詭異,於是悄悄的跟在何傲天的身後。


何傲天輕車熟路的走上山,看見周圍沒有半點生氣的景色,不禁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咬了咬牙向前走去。

半山腰上,一個陰森的洞府出現在何傲天的眼前。

何傲天走在洞前站了好一會兒後,纔開口道“前輩!…前輩在嗎?”

裏面沒有一絲動靜,何傲天喊了一會兒後,以爲這位夜魔尊者可能又沒在,有些失望的轉身便要離去。

正準備離去的時候,何傲天便聽到裏面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何傲天一聽微喜,大聲道“晚輩這就進來!”

有些恐懼的看了裏面一眼,何傲天便向裏面走了進去。

何傲天剛一進那黝黑的洞府,烈禹的身影便從不遠的草叢裏顯現出來。

目光疑惑的看着裏面,烈禹不知道這何傲天口中所喊的‘前輩’到底是何人,但聽何傲天恭敬的語氣,烈禹便清楚,這人定是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的武者了。

烈禹有些擔憂,假如這人要是假如到何家的陣營裏去的話,那對於端木家族來說,無疑是巨大的災難。

難道這邊是何家的底牌嗎?烈禹喃喃自語的道。

烈禹正望着裏面的洞府出神,禹皇便出現在烈禹旁邊。 烈禹眼睛盯着那洞府出神,嘴裏說道“前輩,看來端木家族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禹皇點了點頭,說道“裏面是一個有些厲害的先天尊者,看氣息甚至比玄武學院的大長老還要強!”

“什麼?”

烈禹大驚失色,這人居然比大長老都還要強,需知大長老可是先天尊者中比較強大的武者了,如果這裏面的人比大長老還要強,那就算端木洪天能夠恢復以前的實力,也絕對不是那人的對手。

“恩!”禹皇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人好生詭異,這氣息也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遇到過。不過這人似乎受了不輕的傷,事情還沒你想的那麼糟,先看看再說吧!”

烈禹點了點頭,但心裏也是放心不下,正準備向裏面走去,禹皇驚聲道“你幹什麼?”

烈禹看了看那黝黑的洞府,回過頭來說道“我想去裏面瞧瞧,聽聽他們怎麼說!”

禹皇皺眉道“這裏面不是你想着這麼簡單的,沒準兒你一進去,裏面那人就發現了!”

“那怎麼辦?聽不到他們講話,也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了。”烈禹臉上有些焦急。

禹皇咧嘴一笑“好吧,我就幫你一把。”

說完,禹皇那強大的神識立馬匯聚成一股股細如蠶絲的形狀,向裏面滲透進去。“一會兒我把他們的聲音都匯入到你的耳朵裏面!”

烈禹眼睛一亮,禹皇居然能做到這樣?不僅能夠在對方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偷聽他們講話,還能夠把聲音同時傳遞給自己。禹皇生前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爲啊?

何傲天一邊向深處走去,一邊警惕的看着四周,這地方的詭異之處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不多一會兒,前方便恢復了光亮,但他依然保持着警惕。

“前輩!”

何傲天喊了一聲,這個地方好似一間寬闊的密室一般,雖然洞中發出一種微弱的光亮,但何傲天也不清楚這些光到底是從哪裏發出的。

前方有着一塊大約十來平方的池子,但出奇的是,這池子中並不是水,而是紅的讓人恐懼的血水。

濃重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何傲天卻忍住體內翻滾,對着血池中央浮在血水上面的黑袍人恭敬的說道“晚輩打擾前輩了!”

那浮在血水上面的黑袍人緩緩的擡起頭,血紅的瞳孔閃出一道詭異的神色。嘶啞的聲音傳遞到何傲天的耳中“說吧,有什麼事?”

何傲天正擡起頭,頓時與那血色瞳孔對上了一眼,立馬便呆住了。

雖然黑袍人用黑布遮住了臉,但一雙血色的眼睛卻露在外面,何傲天乍一對上那雙瞳孔,便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顫抖了起來。

何傲天的聲音有些顫抖,想了想,便說道“前輩,晚輩有件事情想要請前輩幫個忙!”

那黑袍人一雙瞳孔突然射出一道冷芒,冷哼一聲。“你難道不知道我受了傷嗎?”

何傲天頓時被這一舉動被嚇住了,吃吃道“不是的前輩!晚輩這次請前輩對付的人,實力並不是很高,只是比晚輩高一點點。本來晚輩自是有辦法對付,但事情有變,爲了預防萬一,所以才勞煩前輩的!”

說完,何傲天還緊張的看了看那黑袍人,生怕那黑袍人一怒,便遷怒與自己。

…..


正在洞外偷聽的禹皇突然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這人居然是…這事情有趣,有趣!”

烈禹摸不着頭腦,一時沒有理解禹皇的話,問道“前輩,怎麼了?”

禹皇搖了搖頭,示意繼續聽下去,不過那臉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奇怪。

烈禹沒有看到禹皇的表情,也注視着洞內,靜靜地聽着禹皇傳給他的聲音。

裏面的兩人並不知道外面還有人正監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黑袍人掩蓋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過了半響,才緩緩開口道“說吧,什麼時候動手?”

何傲天原本還以爲這事泡湯了,只望那黑袍人不遷怒與他就行,心中直罵納蘭雄風這個老狐狸叫自己來這個地方。正在此時聽到黑袍人說出這句話,便鬆了口氣,欣喜道“多謝前輩,一個月左右就可以行動了!”

黑袍人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你回去吧,一個月之後,我便前去昭陽城助你。”

何傲天弓着身子連忙道謝,然後便慢慢的退了出去。

何傲天走出去後,那黑袍人輕嘆一聲“最近毒發的很厲害,照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這聲音根本不像是剛剛那嘶啞的聲音,婉轉悠揚,如空谷幽蘭,讓人心曠神怡!這顯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正在外面偷聽的烈禹一驚“女子的聲音?難道這裏面的人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的聲音繼續道“哼!這該死的莫天行,要不是趁着我衝刺武靈的時候突然偷襲,我也不會落得身受重傷,實力減退到先天尊者中期了。”

話一說完,手一揮,臉上的黑布便落了下來,頓時一張絕美的容貌出現在他的臉上。雙瞳剪水,修眉鏤月,白璧無瑕的臉上吹彈可破,那是一張風華絕代的臉。

不過除了禹皇通過神識看到外,洞外面的烈禹並沒有看到,只是聽到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因爲他知道,何傲天已經快要走出洞外了。

烈禹連忙往附近的一處雜草中一鑽,隱蔽了起來。


何傲天戰戰兢兢的走出了洞外後,才深吸了口氣,裏面的環境實在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突然像是感到了什麼,何傲天連忙警惕的掃了一眼烈禹隱藏的地方。烈禹心中一緊,便一動不敢動。


何傲天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太過於警惕了,這毫無生機的山上,哪有什麼東西哦!不在理會烈禹隱藏的方向,何傲天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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