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楓聽後,倒顯得一臉無所謂地樣子,說道:“還是把機會讓給他吧,這種第一,拿着也沒什麼意思。”

“那是,小王子胸懷之寬廣,讓小的佩服。”身旁的跟班連忙馬屁跟到。

“那還用說,小王子只要發出一層的實力,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另一個跟班生怕落了後,也連忙說道。


演武場上不少人發出不屑的笑聲。唯有蘇天逆真是哭笑不得,這贏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跟中大獎了一般。 接下來幾天比賽依舊在進行着,蘇天逆一路高歌猛進,所向披靡,一直殺到了前十。夏國帶來的其他四人,都止步於在了二十名左右。不過也算是不錯了。

那黑袍少年和公孫凌同樣輕鬆晉級,根本沒有拿出實力。唯有一人,讓蘇天逆頗感意外,那人叫楚南山。

楚南山根本沒出手一次,遇到他的對手都紛紛棄權,根本不敢與他交鋒。

後來蘇天逆聽說,楚南山是楚國一位了不得天驕,在同齡人之中,幾乎沒有敗績。甚至連一些前輩都不是他的對手。

蘇天逆再次晉級,殺進了四強,而他接下來的對手就是公孫凌,而那黑袍青年將要對陣楚南山。現在,就只剩下這四人爭雄了,到底鹿死誰手,馬上就要知道了。

那黑袍青年實力在凌空二重天,不過其戰鬥經驗異常豐富,好勇鬥狠,骨子有一股狠勁。

在蘇天逆看來,這黑袍青年應當與楚南山戰得難分難解,不曾想接下來的比賽讓所有人咂舌,那黑袍少年在楚南山的手中沒有堅持十招,便敗北了,若不是楚南山手下留情,那黑袍少年多半要喋血!

楚南山勢如破竹,一路走到了決賽。

“這楚南山不愧是楚國的天驕!”楚國一些老臣感嘆道。

“照這麼說來,這次的冠軍,當是楚國的了。”有些已經被淘汰的國家似乎看清了局勢,得出了這個結論。

此時,服飾足以亮瞎衆人眼球的邦楓卻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楚南山的祖籍,應當在邦國!”

他身後一個老學究模樣的老者,翻開隨身攜帶的一本古老典籍,觀看良久,也贊同地點點頭,道:“不錯,這楚南山原本不姓楚,因爲實力驚人,被楚皇賜爲楚姓。他原本姓邦,祖籍理所當然是邦國的。”

“可惜了,我邦國的精銳,竟流失到了楚國。”邦楓小王子連連感嘆,聽其語氣,還是真的很可惜一般。

“切!這羣人無敵了!”另有不少人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十分地不屑。

“少見多怪了不是,神武大陸都是他們祖先開闢。”旁邊一人顯然對這行人有了一定程度地瞭解,不由得挪揄道。

“……”

隨着裁判宣佈比賽繼續,蘇天逆和公孫凌同時飛掠到臺上。公孫凌相貌不凡,手持一把摺扇,渾身光芒流轉,銀色甲冑綻放光華,絢爛奪目。

公孫凌右腳擡起,腳掌轟然落地,一道道裂縫猶如蛛網一般蔓延,徑直延伸到蘇天逆的腳下。

蘇天逆淡然一笑, 盛世書香 ,他同樣還以顏色。

接着兩人同時身動,兩股勁風襲來,強強對碰,一瞬間,兩人便出十招有餘。

剛一交鋒,公孫凌便是被震退幾步,他微微變色,蘇天逆那金色拳頭上蘊含的力量,遠遠超乎的他的想象。

“不過凌空二重天而已,我還不信了。”公孫凌心中說道,他實力在凌空三重天,他有足夠的信心對付蘇天逆。接着講摺扇斜插在背後,如一陣狂風一般橫掃過去。

蘇天逆神泉沸騰,氣息大盛,金色的光輝籠罩全身。他知道眼前這個對手十分了得,不敢怠慢,腳踩虛空訣,一步一虛影。

“好精妙的步伐!”公孫凌再次一驚,他見蘇天逆忽左忽右,腳步變幻不定,完全無規律可循,眼見蘇天逆接近,他一聲大吼,一股強大的氣息席捲開來,吹得場上旌旗獵獵作響。

場中虛影連連,兩人糾纏在了一起,拳掌之影,不停交錯,激烈的撞擊聲,不覺於耳,看得人眼花繚亂。

場面上看,公孫凌連連後退,正在被慢慢地壓制。

“不錯,本皇很久沒看到這麼激烈的比賽了!這精英大賽果然是彙集了精英,名不虛傳,名不虛傳。”楚皇坐在龍椅上,開口讚歎道。

一旁的楚國太子,卻面色極爲陰沉,似有什麼打算一般。

公孫凌一聲輕叱,一道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不時還發出噼裏啪啦的電弧聲。

蘇天逆從容鎮定,反手一掌,一道金色的拳影脫身而出,飛身而起,逆迎直上。

“嘭!”一聲巨響,光芒四射,精氣橫流,捲起陣陣強風,吹得人睜不開眼。那巨大的掌印瞬間消失,而那拳影依舊不曾衰減,沖天而起,如一道利劍一般。

“我倒真是小看你了,”公孫凌神色恢復平靜,並沒有因爲剛纔被壓制,情緒上有多大的波動,而後又緩緩道:“能屠殺飛龍的人,果然非同凡響。”

接着公孫凌虛手一轉,那摺扇自他背後衝出,落在他的手中。

“不過這場比試,我還是要贏!”語氣肯定,似不容置疑。

他手臂青筋爆出,雙手齊握住摺扇,額頭汗珠直冒,面容扭曲,似乎耗費了極大的力量一般。

摺扇慢慢被打開,散出一道道熾熱的光芒,越漸強盛,公孫凌氣息有些紊亂,顯然剛纔催動摺扇耗費極大。

“去吧!”公孫凌長吁一口氣,將手中摺扇拋出,摺扇飛舞,光輝奪目,如一把半月彎刀一般,劈砍而來。

只覺得一股如同千鈞巨石一般壓了下來,蘇天逆擡手迎擊,與摺扇轟擊在一起。

“鏘鏘!”蘇天逆倒退幾步,而摺扇也倒飛幾丈遠。

那摺扇再次騰起,如一輪彎月一般,盤旋在蘇天逆的頭頂,如影隨形。突然,原本潔白的摺扇出現了一個個金光閃閃地字符。

公孫凌微閉雙眼,一動不動,彷彿與摺扇交融在了一起一般,控制着摺扇發動攻擊。隨着公孫凌一聲大喝,那些字符宛如有了生命一般,連綿不絕,鋪天蓋地地向下落下。

蘇天逆大開大合,在無數的字符中衝殺,擡手一揮,那些字符成片擊碎,但新的字符又出摺扇中衝出,前仆後繼。

公孫凌雙眼之中露出異色,這摺扇是他爺爺煉製的,雖然他不能使出全部威力,但也不是一般凌空實力的人能夠抵擋。眼下蘇天逆不僅能夠在裏面衝殺,而且好像還能衝出來一般。

“但那是不可能的!”公孫凌對這摺扇有絕對的信心,不相信蘇天逆能從裏面衝出。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更加專注地催動摺扇,對蘇天逆進行更強硬的壓制。 “這摺扇應該是那公孫丞相煉製的,那些字符也應該是他刻上去的。”有人認出了此扇。

“不錯,想不到爲了這次大賽,他倒是花了血本,此扇一出,顯得有些不公平。”另有人說道。

“這比賽本來就沒有限制武器,就算你拿聖器來,也不會有人阻止,只要你不怕被聖器吸盡生命精氣。”

“這麼說來,比賽已經失去懸念了,公孫凌勝之不武!”有不少人覺得這很不公平,憑藉這件強大法寶來鎮壓蘇天逆。

蘇天逆忽覺壓力大增,舉步艱難。那些字符不僅擴大了不少,而且越來越多,如飛蝗一般。

漸漸地,那些字符將蘇天逆的雙腳淹沒,而後那摺扇輕震,向下緩緩移動,想要將蘇天逆埋在下面。

公孫凌也並不好受,他手臂發顫,大汗淋漓。這把摺扇他並不能完全駕馭,耗費也是極大,不過他見蘇天逆雙腳已經被淹沒,料想蘇天逆也快撐不住了。更加賣力地催動着摺扇。

字符宛如實質化,沉沉覆蓋,已經將蘇天逆的膝蓋以下全部淹沒。

此刻,公孫凌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蘇天逆就會被全部埋沒,倒時候他將贏得比賽。

所愛隔山海 ,雙拳齊揮,將埋在身下的那些字符擊碎,而後退去一段距離,準備作全力一擊。

“破!”蘇天逆黑髮飛揚,一聲大吼,如驚天巨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他渾身神力流轉,沖天而起,那些字符如同紙片被撞得四分五裂。


他揮着金色的拳頭,如一道神虹一般,貫穿天地,徑直與摺扇轟在了一起。

這一拳氣勢驚人,讓無數人動容。公孫凌大驚失色,連忙將摺扇召回,但爲時已晚,虛空訣一出,便是極速,他根本沒有這時間。

金色的拳頭轟擊在摺扇上,那摺扇巨震,金色的摺扇忽然失去了色彩,而後崩開一條條細小的裂紋,接着蔓延開來,白色的碎片如雪花一般飄散。

“什麼,摺扇被擊碎了!”公孫凌心中巨驚,他做了無數種設想,唯獨沒有想到蘇天逆會將這摺扇擊碎,這可是他求了他爺爺好久,才花幾天時間親手煉製。


他爺爺可是封王巔峯啊,封王煉製的器物,就這樣被一個凌空境的人廢掉,說給誰聽,都不會相信,此時他心如刀割,在滴血啊!

此時,蘇天逆氣喘吁吁,剛纔那一擊耗費實在太大,幾乎用盡了全力,這摺扇果然很不一般,若不是這摺扇材質較爲普通,他肯定不能脫困而出。

蘇天逆稍作調息,而後化作一道流光,虛影連連,氣息流轉,一拳轟下。

一股強大的氣息迎面撲來,讓公孫凌頓時清醒。他摺扇被毀,心中也是震怒,見蘇天逆襲來,揮掌迎擊。

拳掌相接,公孫凌只覺一股奔騰如江河的力量至掌心傳來,震得他倒退幾丈遠。身形剛立住,蘇天逆再次襲來,身影明滅不定,叫人難以琢磨。

公孫凌心中大駭,髮絲被吹得凌亂不堪,慌忙間擡手,不過這次直震得他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十丈開外。

公孫凌緩緩立起身來,痛苦不堪,而後朝着裁判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自動認輸了。

“蘇天逆晉級了決賽。”裁判高聲宣佈道。

“嗯,我早就看好這小子,果然進了決賽。我大膽預測這小子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邦楓一副成竹在胸地說道。

可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可能嗎?

“王子高見,高見!這還不都是小王子您沒去的緣故吧!”一旁的跟班諂媚地說道。

“誒,低調,低調!”邦楓擺了擺手,“機會還是都讓給其他人吧,冠軍拿的太多,也沒啥意思!”


“哎呀,媽的,受不了了!”一些其他國家的武者罵道。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另一些人開導地說道。神武大陸都是他們祖先開闢的,這些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烏老,你能看出他用的是什麼步法嗎?”楚國太子楚行峯向他身旁的老者問道,他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多歲,丰神如玉,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但其英俊的臉上,總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邪意。

那個被稱爲烏龍的老者頭髮半黑半白,嘴脣發紫,雙眼血紅,面色卻極爲慘白,看起來無比滲人。他用沙啞得聽不清楚的聲音答道:“這種步法我從未見過,不過極像失傳已久的虛空訣。”

“虛空訣,這種步法已經消失千年,如今還會重現?”楚行峯微皺眉頭,有些不相信。

“老朽也沒見過,不過是猜測而已。”烏老血紅的雙眼散發出陣陣光芒,無比嚇人,似乎想要將蘇天逆看穿一般,而後又說道:“太子殿下,要不要老朽將他擒來?”

“先別打草驚蛇,現在在楚國舉辦精英大賽,不能有差錯,一切等大賽結束後再說。”楚行峯面色陰沉,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虛空訣是誰的絕技?”楚行峯又問道。


“老朽也不知,傳說此人極爲神祕,幾乎無人見過,也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實力之強,超乎人的想象,可摘星逐月。”烏老眼神之中露出一絲驚色。

“那蘇天逆會不是是那人的傳人?”楚行峯又問道,他所考慮的很多。

“這應當不會!”烏老十分肯定的說道,“那人在千年以前,就已經是幾千歲的高齡,而現在千年未出,應該已經坐化了!請太子放心,若對此人出手,絕無半點後患!”

楚行峯點了點頭,說道:“那一切就等大賽結束後再說吧!”

人羣之中,還有一個頭發花白,面如枯樹皮一般的老者,盯着蘇天逆遠去的背影,不由得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枯發裂的嘴脣,森然道:“我好像聞到到了神血的問道,唔,還有那具身體,生機浩瀚,當爲我所用。”說着,砸吧砸吧嘴脣,消失在了人羣之中。

蘇天逆走着走着,突然間覺得不寒而慄,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

“今天怎麼回事,老是覺得有人盯着我一樣。”蘇天逆停下身來,向周邊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但那種被野獸頂住的感覺依舊存在。

“或許是太累了吧!” 楚國精英大賽的決賽放在了三天以後,蘇天逆無事,便在連天城轉悠。他的心思沒有放在決賽上,一起順其自然,不過他對符文石的確非常感興趣。

連天城繁華至極,應有盡有,街道兩旁叫賣聲不斷。這幾天什麼最爲火熱?無疑是連天城的賭場。

“來了,來了,楚國精英大賽。蘇天逆一陪十,一陪十了。”賭場裏面不時傳來人員的叫喊聲。

蘇天逆頓時也來了興趣,進賭場一看,發現絕大部分都是買楚南山贏的,少有人買他。

他不覺一笑,道:“看來大家都不看好我啊。”他唯一遺憾的是天鷹之戒裏面只有百萬金幣,沒有一點符文石。若是有個十幾二十斤符文石,他肯定買自己贏!這樣也算對自己是個支持。

他走出賭場,依舊在大街上轉悠。忽然,他心生一股不好的預感,越漸的強烈,而且直覺告訴他,此人實力之強大,絕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力敵的。

蘇天逆意識到了危機,連忙轉進一個巷子裏面,試圖躲掉此人的跟蹤。突然,他頭上一股殺氣來襲,化作一個烏黑的巨手,朝着他天靈蓋抓來,想將他一擊斃命。

這人的強大,遠遠超過蘇天逆的想象。它不作絲毫猶豫,拔出虛靈刀,寒光一閃,瞬間將那巨手的斬碎。

不過,在離他三四丈的空中,一團黑霧升起。黑霧內透出一股強大的生機,顯然是有人在裏面,卻不露出真容。

“哈哈!竟然有這等好刀,放在你身上,着實可惜!”黑霧之中的人顯得極爲興奮,發出一聲令人通體發涼的聲音。

“你是什麼人?我似乎並未與你結怨!”蘇天逆倒提虛靈刀,緩緩地向裏面注入神力,隨時準備迎擊。

“啊哈…死人不要知道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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