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芝,別掙扎了,儘早交代一切儘早結束審問。”銀衣捕快(副隊長)並沒有動粗,都是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根本挑不出毛病。

韓靈芝解釋到嗓子都嘶啞了,這些年她是經歷了不堪回首的遭遇,但底線還有做人的原則還是有的。

這些人擺明就是想讓她一口咬定是翁錦龍指使她撞那位巡警的。

那位巡警本來就不是她撞的,還要她誣陷其他人,就算是死,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再說了,她也不傻,翁錦龍是誰?

那可是桂西的地下大佬,豈是能因爲自己的三兩句口供就被整垮。

好吧,就是他真被自己整垮,那他的那些手下呢?

誣賴暴龍哥,哼哼,結局就算衙門會放過自己,自己也沒命活着離開桂西。


所以,無論衙門的人怎麼折磨韓靈芝,於公於私她都不會誣賴暴龍哥。

反正自己都這樣了,一死百了,省得在這個世上丟人現眼還拖累別人。


“長官,求求你把燈光關了,別再折磨我了。我已經解釋了很多遍,嗓子都快說不出話來,那位巡警真的不是我撞的,是抓走我的那兩個人撞的。”韓靈芝舔了舔裂開的嘴脣,蒼白無力的再一次解釋。

砰的一聲,銀衣捕快哼哼的拍了下桌子。嚴厲的喝道:“我看你是冥頑不靈,你這種人我見過太多太多了,什麼狗屁的義氣,到最後還不乖乖的交代一切。有句話老祖宗怎麼說的來着?嗯,戲子無情女表無義,你一個十幾歲就從事灰色行業的人,在我面前演義氣,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告訴你,蓄意謀殺巡警這項罪名,這算是一國之君來了也保不了你。


不交代是吧?咱不急,有的是時間,這才幾個小時你就熬不住,還有幾十個小時慢慢熬吧!”

咯咯咯……

這時,一個警員敲門進來。“副隊,軍門的人前來保釋韓靈芝。”

“保釋?誰給他保釋的權利,他軍門憑什麼來保釋,難道他不知道韓靈芝都幹了什麼事嗎?差點撞死巡警,這是能保釋得了的嗎?”銀衣捕快罵咧咧的開罵:“這軍門的人都是傻比嗎,韓靈芝是什麼人,這時候來趟這渾水,這不是擺明告訴別人,他跟韓靈芝有不清不楚的關係,真是恥辱啊!”

包輕揚剛進來便聽到銀衣捕快冷嘲熱諷的話,眉頭一皺。“我是軍門的上校包輕揚,至於有沒有權利保釋受害者,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你不服可以跟你的上級報告,而不是在這裏說一些有辱衙門的事情來。請記住,你是站在旗幟面前宣誓過誓言的人,而不是地痞流氓隨口就是一嘴不堪入耳的髒話。”

“原來是包上校,真是失敬失敬。話說包上校,你剛纔說韓靈芝是受害者,這話我有些聽不明白。據我所知,撞倒巡警導致重傷的人正是韓靈芝,包上校會不會是受了某些人的蠱惑,把行兇者當成了受害者?”銀衣捕快只不過是區區的一個分局衙門副隊長,在軍門上校面前,級別可不是差一截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對比性。

所以,他在包輕揚面前,根本不敢造次,說話都是那麼的客客氣氣。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就問你一句,讓不讓保釋。”包輕揚敢來衙門,當然是有所準備。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把證據拿出來。

北海的有些部門是該整頓整頓了,現在先讓這些人蹦躂蹦躂,等證據拿出來翻盤的時候,哪些是人,哪些是鬼,便一目瞭然。

“既然包上校都這麼說了,我哪敢不讓。請。”銀衣捕快做了個請帶走的動作,心裏暗暗發狠,你帶個試試,到時就算你是軍門的上校又怎樣。

哼,到時一個包庇罪就夠你喝一壺的,搞不好,能把你的官銜給擼了。

“我不走,我不能走,走了你們都得跟着一塊遭殃。反正我現在都這樣了,活着只會更加痛苦,隨便他們給我定什麼罪,只要不會連累任何人就可以了。”韓靈芝心裏雖然有恨,但恨的是曾經把自己賣掉的那家人,其他好心人,她還是心裏充滿感激的。

包輕揚安撫道:“放心,人正不怕影子歪,我相信你是無辜的。跟我走吧,你妹妹想見你,她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不見。”

韓靈芝的情緒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整個人開始顫抖,似乎隨時都有狂暴症發作的調調。 “這……是溫老啊?”董偉江以爲自己眼花,揉了又揉雙眼,確定這是溫老無疑。


天吶,這位鉅富小老闆到底是何方妖孽,竟然能跟溫老一塊合照。

會不會是P成的呢?

就算不是P成的,也不排除以路人甲的身份去跟溫老合影的,像溫老這種慈祥大氣的大佬,如果有路人甲想一起合影,大多數都是不會拒絕。

“沒錯,就是溫老。那晚,在粵城京城四大家族的東方家想辦我,而且還出動了咱們華夏兩大最神祕部門其一的人來辦我,結果溫老一句話過去,那位大佬乖乖的放了我。 崛起 ,你告訴我,咱們華夏兩大最神祕的部門是哪兩個?”自從忽悠了桂西軍門那個守衛之後,咱浪哥好像喜歡上了在身份裝逼,反正說的誰也查不到是不是真的。

“華夏兩大神祕部門?”董偉江撓着頭,面露爲難之色,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華夏到底有什麼神祕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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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只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更神祕,這個部門的權限比龍組的更大,毫不誇張的說,這個部門是持有斬殺令的,只要遇到不平事,隨時可以亮出斬殺令來個先斬後奏。”

斬殺令是什麼鬼?

特麼的講故事的吧?

董偉江怎麼說也是小官吏,可沒那麼好忽悠,一臉的你別騙我,我纔不信有這種神祕部門呢!

“鄉下孩子就是沒見識,這個神祕部門的統稱叫第一調查局,擱其它朝代的時候,叫內務府。你自己好好回顧歷史,哪朝朝代不是皆設立一文一武的神祕部門?以前的錦衣衛就是現在的龍組,內務府就是現在的第一調查局。明白了沒有?”浪哥偷換概念的洗腦能力絕壁可以進前十,爲了忽悠董偉江連錦衣衛都扯出來了,還有什麼他不敢去扯不能去扯的。

嘁,我看你真當我讀得書少見識短,現在有檢察院、調查科、刑警什麼的,還要那子午須有的第一調查局幹球?

董偉江把手機還給沈浪,也不抱咱浪哥的大粗腿了,感覺沈浪滿嘴跑火車,越說越離譜。

到底是個瓜娃子,言多必失的道理都不懂。

董偉江雙手抱胸,你吹,你接着吹,老子啥也不說,就靜靜的看你能吹到天上去不?

“唉。”浪哥看出了董偉江那一臉不相信自己的神情,輕嘆一聲。道:“董主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燕京大學金融系畢業的高材生,而且還是聯繫拿了四年獎學金的人。

按理以你這種水平,就算不是當一方經濟大官也隨便能找家上檔次的金融公司當高管,但你卻沒有,而是被遺棄在這鳥不拉屎連鬼都嫌棄的地方當個芝麻綠豆小官。

說好聽點是個小官,實際上就你這官銜擱在大城市,連官門的打字員都不如。

你想過爲什麼會這樣沒有?”

“誰不如打字員了?”董偉江最忌別人說他窩囊,被沈浪三兩句膈應的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胖橘貓一樣跳了起來,“我不是不爭,是不想爭。多少達官貴人,做夢都想擁有我現在的生活,你看看我,每天過的都很充實,不是種菜就是開荒,我都整出快十畝山地了。這些菜吃不完還可以拉出去賣,既拿着俸祿,又賺着外快,一個月輕鬆上萬塊。而且,最主要的是,這裏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沒有向陽花木,這樣的生活誰不羨慕?”

說的跟真的一樣,沈浪呵呵兩聲,示意請繼續說,只要你高興,你儘管把自己說得有多令人羨慕。

我也不揭穿你,看你能不能把自己說哭。

見沈浪不搭腔,而是一種譏諷中帶藐視的眼神冷看自己。董偉江控住不自己內心壓抑已久的不滿,“你以爲我想這樣啊?我學歷比別人高,成績比別人高,但就是不受重用,哪怕我給再多的建議都沒用,那些人根本就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久而久之,便把我發配到這鬼都嫌棄的地方當管委會主任。

一年了,我一年都沒有見到有哪位投資商過來投資,哪怕每天有三五個路人前來問路喝茶聊天什麼的,我也不會那麼壓抑。

這些人太欺負人了,欺負我老實,欺負我事事以和爲貴。

我本來是分配到北海北區管委會當主任的,但人家上面有人,壓根就不肯挪位。

就這樣,我職務不變,但地位卻跟你說的連隨便一個官門打字員都比我強得多。

每次我去官門簽名領工資的時候,剛走出財務大門,裏頭立即竊竊私語在議論我有多窩囊,有多軟蛋……”

說着說着,董偉江還真的哭了,嗷嗷大哭的那種。

一個大老爺們哭成這樣,足以可見心裏是有多憋屈多壓抑。

咱浪哥也不去安慰董偉江,拿出手機鬥地主,你要哭就哭唄,宣泄一樣心中的憋屈也好,老子玩老子的。

這人是冷血動物嗎?我的遭遇那麼悽慘,他竟然還有心思鬥地主,還音量那麼大,是在嘲笑我嗎?

踏馬的,要不要揍他一頓呢?

董偉江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踐踏,想揍沈浪一頓挽回一下顏面。

“你哭你的,我玩我的,沒毛病吧?”沈浪察覺到悄悄過來想揍自己的董偉江,“所以說,你這人活該會發配到這種地方,一點眼界也沒有。想打我,你確定能承當後果?

我的人際關係比你想象的還要複雜,你們桂西的地下大佬暴龍哥曉得不?跟我砍過雞頭燒過黃紙的拜把子兄弟,你千萬不要抱着試試的心態,試試的結果就是逝世。

我來給你分析分析你爲何不得志或者有志無處展現的原因,你這人不是老實,而是沒有背景。

這是一個拼爹拼後臺的年代,沒有這兩樣,就算你是千里馬也沒用,人家壓根就不牽你出來溜達溜達看你行不行。

剛纔我已經提醒過你,那些跟在我後頭吃肉的,甭管是富家子弟,還是有關部門大佬,他們不是身家翻幾翻就是政績響噹噹。

我可以給你展現自我的平臺,只是看你有沒有勇氣。”

“不就是買斷式租地嗎,給上級蓋個章的事,要勇氣幹嗎?”董偉江小心肝揪的老緊,總覺得這鉅富小老闆肯定想讓自己幹些會引起羣毆的事情。

“我手上有份資料,等你把我要的那些地批下來之後,拿着這份資料去找檢察院,彈劾你們北海市衙門的大佬是杜家的保護傘,你可以理解這是投名狀。”

“這樣做我會死的很慘的。” “再扒我可喊人啦!”

浪哥感覺自己好受挫,明明是老爺們一個,但卻差點被一個女的給扒拉掉褲子,這傳出去,還有臉。

“道歉。”田欣是那種一碼歸一碼的人,沈浪對她的恩,她可以用一輩子去還。但開玩笑過了,不好意思,要麼道歉,要麼老孃就扒掉你的褲子,看你是豆芽菜還是小牙籤。

沈浪死死拽緊褲頭,“田教官,做人要懂得感恩,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何必太當真。”

“不好意思,我這人從不跟人開玩笑,道不道歉就問你一句。”田欣擼起袖子,準備又要動手。

“得得得,我怕了你。”好漢不吃眼前虧,浪哥言不由衷的隨便敷衍幾句。

犟脾氣的田欣很不滿意沈浪的道歉態度,再走前幾步。“你可以要了我的命,但你不能羞辱我,我們軍門的人是那種死也要站着死的人。你的態度不誠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次奧,賽臉了是吧?浪哥也是有脾氣的人,老子千山萬水長途跋涉來這裏救你姐出火海,你一句謝謝也沒有,跟你開幾句玩笑就蹬鼻子上臉,有你這麼當保鏢的嗎?

浪哥小聲的嘀咕道:“我有說錯嗎,本來就是黑毛怪,你要是覺得我羞辱你誣賴你,那你證據出來證明我說錯了。”

兩者距離不到半米,就算沈浪小聲嘟囔,田欣還是可以聽見的。

一下秒,她還真的做出不能用正常人思維的事情來,很利索的掀起短裙扒拉了自己褲子。很輕描淡寫的道:“你不是要證據嗎,證據在此,你自己看。”

“……”沈浪。

咱浪哥可不是那種登徒浪子,在田欣掀起裙子的那刻,就轉頭過去了。

可以風流,但絕對不能下流。

這時候驗證是否黑毛怪,那就是下流。

所以浪哥會把頭扭一邊,這回他真的很誠懇的道:“田教官,對不起,我收回之前跟你開玩笑的話,鄭重跟你道歉,同時保證以後不會再跟你開如此類似的葷玩笑。”

“你看都沒看就道歉,這是對我人格的一種踐踏。我還是不能接受你的道歉,把頭扭過來。不扭的話,我幫你,到時脖子歪了什麼的,可別怨我。”田欣就認死理,她覺得這樣的道歉不是真心的道歉,而是在自己的武力威脅下才作出的道歉。

哎呦喂,天吶!這女人有毛病嗎?

歉已經道了,證也保了,還想我怎樣?

哼哼,估計我一轉頭過去,你丫的兩根手指就過來掏我的眼珠子了,我纔沒那麼傻呢!

就這樣,一個認死理,一個以爲是套路,雙方僵持不下。

“噢……我擦。”

強行帶韓靈芝準備進來的包輕揚,一進門看到田欣的背影跟那姿態,立即倒退回去。

他心裏納悶無比,這是搞以身相許還是怎麼滴?

這裏可是軍門啊,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

見有外人來了,田欣這才作罷,丟下一句這事沒完。

浪哥心有點虛,趕緊衝了出去,待不下去這裏,這種開不得玩笑的人,可不敢輕易招惹,萬一被攆上,想甩掉估計會被打死。

這就是田欣的姐姐啊,人看起了不差,就是有種骨子裏透出來的那種媚,大概跟她的經歷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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