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啊薛警官?”李小婉見一提到劉猛薛玥瑩就表現的有些不正常,不禁疑惑的看了薛玥瑩一眼。

“啊?不……誰認識那個臭男人,就……就是見過兩面而已!”薛玥瑩趕緊慌張的矢口否認道,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她在否認什麼。

“不認識你怎麼知道他是壞人啊?”聰慧的李小婉似乎明白了什麼,進一步追問道。

“哎呀,就他那油嘴滑舌的德行,一看就不是啥好鳥!”薛玥瑩說着說着俊俏的小臉不知不覺也升起一抹紅暈,“再說了,他……他要是好人會……會把你那個了……”

“那……那是因爲他……他喝醉酒了……”李小婉現在回想起劉猛在大排檔要殺人的駭人一幕,愈發相信劉猛不像是在說謊推卸責任。

“呸!喝醉的男人多了去了,別的男人怎麼沒幹這麼噁心的事情?”薛玥瑩越說越氣,她就見不得別的女人對劉猛那個臭男人好,不光李小婉,甚至還包括前兩天去交警大隊接劉猛的程靜梅。

“他……他認錯人了……我聽……我聽他好像喊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叫什麼梅的……”李小婉突然想起劉猛在撕她衣服的時候似乎再叫一個女人的名字,低着頭羞紅着臉繼續爲劉猛作着蒼白無力的辯解。

“什麼梅?”薛玥瑩一聽第一時間聯想到程靜梅,迫不及待的求證道:“是不是程靜梅?”

“對對……就是靜梅……”李小婉忙不迭的應了一聲,然後又不可思議的看着薛玥瑩:“你……你怎麼知道的啊薛警官?”


“哼,我怎麼知道的,那個臭男人就是咱們濱城市《濱城冷暖》欄目組著名主持人程靜梅包養的小白臉,你以爲他是啥正人君子啊!”薛玥瑩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暗地裏不停的咒罵劉猛不要臉,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真是個超級大-色-狼!

“不……不會吧?”李小婉不可思議的望着薛玥瑩,電視屏幕裏端莊高貴、優雅嫺靜的程靜梅一直是她的偶像,她……她怎麼會包養小白臉,再……再說了那個男人也不像小白臉啊,自己可是看過他的身子,那一道道駭人的疤痕可都是真刀實彈留下的印記,絕對錯不了,她還親手摸了呢,想到這兒剛退燒的臉蛋再次紅到了脖子根。

“我騙你幹什麼,我可不像那個大壞蛋那麼會演戲,都快能當奧斯卡影帝了!”薛玥瑩回憶起前幾天在辦公室被劉猛揩油調-戲的場景不禁也紅了臉,就這樣兩個各懷心事的女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起來……

此時濱城市第一看守所的一間監房的鐵門突然被打開,兩名管教押着劉猛走了進去大聲吆喝了一聲:“108號房全體起立,給你們介紹一位新成員!”

“是!管教!”七個剃着溜青的勞改頭穿着勞改服的罪犯一聽迅速的從牀上下來,畢恭畢敬的立正異口同聲回道。

“他叫劉猛,以後就和你們一起改造了,你們要互相幫助共同進步,聽到了沒?”手裏拿着警棍的管教面目威嚴機械性的喊着話,這種話語每來一個犯人他都要重複一遍,噁心的都快吐了!

“聽到了!”七個罪犯聲音洪亮的應了一聲,在管教面前絲毫不敢呲毛。

“行了,休息吧!”管教似乎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說着出了監房將門鎖上出了監區。

管教一走,瞬間恢復了本來面目,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劉猛,其中一個大門牙豁了一半的矮個子表現的相當活躍,流裏流氣的審問道:“小子,犯的什麼事啊?”

這一小撮牢頭獄霸還入不了劉猛的法眼,只見他大手一伸扒拉開擋住自己去路的矮個豁牙子,徑直走向自己靠近馬桶的牀位,將被褥放下淡然自若的鋪着牀。

“草!小子挺狂啊!”矮個豁牙子氣呼呼的罵了一句,然後招呼着四五個犯人道:“看來,老子得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啊!”

六個犯人說話的工夫已經將劉猛圍了起來,只剩下一個額頭上烙着一道和蜈蚣似的猙獰傷疤的中年男人躺在位置最佳的牀鋪上翹着二郎腿饒有興致的觀摩着即將上演的好戲…… 第059章 給老子憋回去

“小子,非得逼哥幾個動手是吧?”身高撐天也就一米六的豁牙子仰視着一米八五的劉猛呲牙咧嘴的耍着狠。

“別煩我,不然我保證你連哭都哭不出來!”劉猛很不爽的皺着眉頭瞪了豁牙子一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狗血了,心煩意亂的他正打算躺在牀上好好靜靜,就遇到這麼個不長眼的貨色,不怒纔怪呢!

“草!媽比的,老子今兒個不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老子就是你孫子!”豁牙子牛比哄哄的呲着牙罵着擼了兩把袖子,作出一副幹仗的架勢。

沒等他擼好袖管呢,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劉猛居高臨下的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你丫本來就是個孫子!”

“哎呦……你……你個小比崽子……”劉猛的那一巴掌直接把豁牙子的那半顆門牙給呼掉了,只見丫的捂着半拉紅腫的臉頰疼的哀嚎一聲,跑風的嘴隨着說話不斷的往外冒血沫子,回頭打量了一眼坐在牀上的刀疤臉,見刀疤臉仍舊面帶着微笑沒有制止的意思,立即對其餘五個犯人吼道:“他孃的還愣着幹個JB,給我打!往死裏打!哼!”

那五個犯人聞聲一股腦朝劉猛撲去,打算給劉猛來個肉搏,用疊羅漢的方式把劉猛壓在牀上制服,但沒想到劉猛身手敏捷的身子一閃,衝在最前面的犯人撲了個空直接趴在了牀板上,剩下的四個犯人吆喝着一股腦的就往上跺,被壓在最底下的那貨小臉脹成了醬紫色,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着:“哎呦……錯……壓錯了……是我……快……快起來……”

“草!他孃的一幫飯桶!”豁牙子捂着血淋淋的嘴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

“你不是飯桶,你來啊孫子!”劉猛像盯着嘴邊的獵物似的笑眯眯的看着豁牙子,衝其招了招手。

“你……你別過來哈……不然……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老子可是練過的……”豁牙子驚恐的望着劉猛,虛張聲勢的做了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裝着比。

打量着豁牙子搞笑逗比的姿勢劉猛真是無語了,自己只不過是離開了五年,怎麼濱城出現了這麼多傻不溜秋的裝比貨,大手一伸,扯住趴在牀上疊羅漢的五人中最上面的那貨,直接扔飛出去砸向一條腿單立的豁牙子,“砰”的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過後,那貨和豁牙子一起摔在了地上,一個眼冒金星的捂着腦門,另一個捂着不停往外冒血的鼻子,趴在地上發出了痛苦嚎叫的協奏曲。

“孫子,起來,剛纔不是挺牛比的嘛,這麼快就慫了?”劉猛來到捂着鼻子的豁牙子身旁玩味的一笑,嚇得豁牙子再也顧不上往外冒血的鼻子了,不停的往後踟躇着求着救:“救命啊刀疤哥……這小子敢在您的地盤上呲毛,明顯是不把您看在眼裏啊……嗚嗚……”

“叫你妹叫!”劉猛根本沒鳥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己的刀疤臉,擡腿就是一腳揣在了豁牙子的肚子上:“裝比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欠敲打的玩意!”

“哎呦……刀疤哥……您……您再不出手……我……我真的要被打死了……”豁牙子不停的向他的老大求着救,剩下那四個疊羅漢的犯人終於從牀上爬起來喘着粗氣驚恐的躲在刀疤臉的牀邊,一個個同樣眼巴巴的看着刀疤臉,被壓在最底下的那貨臉色蒼白的煽風點火道:“豁牙子說的對刀疤哥,您再不給這小子點教訓,他就要……就要騎在您脖子上拉屎了……”

“嗯?”一直笑眯眯的刀疤臉突然擡頭目光兇狠的瞪了一眼,嚇得丫的趕緊低下頭不敢再言語,刀疤臉這才冷哼一聲:“哼!”

“行了兄弟,差不多就得了!”刀疤臉見劉猛還要繼續打豁牙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出頭了,迎着劉猛駭人的眼神心中竟然有幾分忌憚,不動聲色的服了個軟:“我這幾位小兄弟不懂事,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

“那我該和誰一般見識?和你嗎?”劉猛目光如炬的盯着刀疤臉,號子裏面這一套他再清楚不過了,要不是刀疤臉撐腰,就是借豁牙子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和自己叫囂呲毛。

“咋的?兄弟不想給我刀疤臉這個面子?”刀疤臉見劉猛不屌他,暴脾氣也上來了,猛的從牀上跳下來一雙虎眼怒瞪,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給你面子?哥和你很熟嗎?你TM的算個毛!”劉猛懶得和他廢話,鄙夷的撇了撇嘴:“有種放馬過來,過得了我三招,我就給你這個面子!”

“你……好!”無論在號子裏還是在社會上刀疤臉從來都是個狠茬子,啥時候受過這等羞辱,咬牙切齒的指着劉猛,突然提着鐵拳朝劉猛奔來發起了強勢的攻擊。

都說“會看的看門道,不會看的看熱鬧”,從刀疤臉朝自己攻擊的方式劉猛就直接把他的威脅指數降到了六十分以下,這樣只有一身蠻力的莽夫根本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威脅,只見劉猛不躲也不閃,緊繃着身子硬生生的接了刀疤臉這一拳。


“你?啊……”刀疤臉見當自己拳頭快要撞擊到劉猛的左胸的時候,劉猛竟然仍舊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忍不住疑惑的驚呼一聲,但已經收不回用盡全力的拳頭,短短的一秒鐘之後,當他捂着被撞得生疼不停打着顫的右手不可思議的再次打量淡然自若面帶微笑的劉猛時,一切都明白了。

“呵呵,要不換左手再來一拳?”劉猛微微一笑,不屑的指了指刀疤臉微微顫抖的右手。


“你……我……我輸了……”右手手腕傳來的劇痛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腦門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低頭甘拜下風,他又不是棒槌,還打個毛打,自己和人家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上的,再打下去纔是自取其辱呢!

“哈哈!”劉猛狂妄的大笑了幾聲,拍了拍低頭耷腦的刀疤臉的肩:“你比那貨懂事,至少識時務!”說着指了指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和嘴的豁牙子,嚇得豁牙子渾身打了個激靈。

“願打服輸,以後這裏你說了算了!”刀疤臉說着捂着手腕走向自己位置最佳的牀位,強忍着疼痛卷着鋪蓋,豁牙子見狀賊眼哧溜一轉,從地上爬起來踉蹌着跑到劉猛的牀邊抱着劉猛的被褥就往刀疤臉的牀位走去,諂媚的回頭看了劉猛一眼:“嘿嘿,我給您鋪牀老大……”

“哼!”雖然願打服輸,但刀疤臉很看不慣兩面三刀牆頭草的豁牙子,冷哼一聲夾着鋪蓋走向本屬於劉猛的位置偏僻靠近馬桶的牀位。

“你哼什麼哼?還以爲自己是老大呢,老子早就受夠你個狗日的了,給老子裝什麼裝!”找到新靠山的豁牙子又狗仗人勢的裝起了比。

刀疤臉沒有說什麼,他懂得這個世道的殘酷,尤其是在監獄這種地方,誰的拳頭硬誰的門道廣誰就是大爺,作爲一個失敗者,是沒有資格反抗的,哪怕是贏家身邊的一隻哈巴狗也能對之吆五喝六。

“站住!”劉猛突然厲聲叫住了刀疤臉:“我心裏很不爽,替我教訓教訓那個裝比貨!”劉猛說着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正溜鬚拍馬爲自己鋪被褥的豁牙子。

豁牙子嚇得趕緊停下手上的動作哭喪着求饒:“老大……我這可都是爲了您啊老大……您不能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翻臉不認人啊……”

“卸磨殺驢?瞧瞧你那張豬腰子臉,也不嫌玷污了驢!”劉猛鄙夷的大嘴一撇,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仗勢欺人者和見風使舵者,不幸的是豁牙子這貨兩樣全佔了。

“饒命啊老大……我錯了老大……”豁牙子見人高馬大像鐵塔一般的刀疤臉夾着被褥朝他走來,看看劉猛又看看刀疤臉,哆嗦着沾血的嘴脣口齒不清的嘟囔着求着饒。

“草!幹你妹!”刀疤臉擡腿一腳將豁牙子踢了個四仰八叉,一個箭步跨過去騎在其身上擡起左手就朝丫的比臉上招呼,監房裏頓時傳來“啪啪啪”又脆又響且很有節奏的巴掌聲,伴隨着的則是豁牙子殺豬般的哀嚎,

“嗚嗚……別打了……別打了老大……”豁牙子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腫了一圈了,火辣辣的連喘氣都疼,不停的哭嚎着求着饒。

“行了,我有點累了,今晚先打到這兒吧,明兒繼續!”劉猛打了個哈欠叫停道,從大排檔到小賓館再到刑警大隊,現在又來到看守所,這一晚上折騰的他又煩又累。

“哼,今天先饒了你!呸!”刀疤臉起身朝豁牙子臉上吐了口濃痰,然後對劉猛道:“你是老大,這是你應該睡得位置,我睡在這兒!”刀疤臉說着將旁邊原來豁牙子的牀位被褥一掀,扔到了牆角靠近馬桶的地方,將自己的被褥隨便一鋪躺在了上面。

“哈哈!”劉猛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來刀疤臉也不是有勇無謀的棒槌,至少這件事辦的挺讓他滿意,笑着來到豁牙子身邊擡腿踢了踢捂着臉哀嚎呻-吟着的豁牙子:“老子要睡覺了,你最好別再叫喚,要是把老子吵醒了,我可不會像剛纔那麼仁慈了!”

“嗚嗚……”豁牙子嚇得趕緊捂着嘴發出陣陣痛苦的低吟。

“草!給老子憋回去!”劉猛擡腿又是一腳飛踹,冷聲喝道:“剛開始老子就警告過你,你丫的犯賤非要招惹老子,哥是個講信用的人,說讓你哭都哭不出來你就不能哭出聲來,你丫再發出一點聲響,老子把你嘴縫上!” 第060章 母女偷聽

豁牙子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了,強忍着疼痛趴在地上捂着鮮血淋淋的嘴和鼻子,怔怔的躲避着劉猛駭人的眼神,直到劉猛躺在牀上之後,才趔趄踉蹌着扶着牆爬回靠近馬桶的嘴偏僻的牀位,拾起被刀疤臉扔在地上的鋪蓋,疼的呲牙咧嘴的鋪着牀鋪。

“你的的手腕最好用涼水沖沖,不然明天會腫的比饅頭還大!”躺在牀上的劉猛見旁邊牀上的刀疤臉捂着右手腕疼的不停的翻着身提醒道。

“沒事……”刀疤臉剛開始還強忍着,但過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起身來到水桶邊舀了一瓢冰冷的涼水開始冷敷手腕。

劉猛微閉着眼,他之所以提醒刀疤臉是看他還算是條漢子,至少不那麼討厭,而且就刀疤臉那一拳撞在自己胸上的撞擊力,雖然不會嚴重到手腕骨折,但也夠刀疤臉疼一陣子的了,折騰了一晚上難得片刻寧靜,劉猛回憶着今天發生的種種,陷入了沉思之中……

心事重重的薛玥瑩將同樣懷揣心事的李小婉送回家之後,迫不及待的開着車往家裏駛去,一推開家門徑直走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她老爹薛鴻飛,一把將報紙奪了下來:“別看了爸,我問你個事兒!”

“你個死妮子,什麼事啊,整天瘋瘋癲癲的,還有一點女人的樣子嘛,哼!”薛鴻飛嗔怪的瞪了女漢子女兒一眼。

“哎呀,當然是急事了!”薛玥瑩火急火燎的說着端起她老爹的紫砂茶杯咕咚咕咚將薛鴻飛剛泡好的極品鐵觀音喝了個底朝天,抹了抹嘴盯着薛鴻飛問道:“爸,你告訴我,那個劉猛到底有什麼來頭?”

“嗯?”一聽到劉猛的名字薛鴻飛突然眉頭一挑,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一般人,擔心女兒又不知輕重的找其麻煩闖禍,警惕性的反問了一句:“你打聽這個幹嘛?”

“哎呀,你就告訴我吧爸,我有重要情況要向您老人家彙報!”薛玥瑩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局長老爹。


“什麼重要情況?”薛鴻飛不知道女兒又在搞什麼把戲,不動聲色的揶揄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嘛,就那臭小子能有什麼來頭,還不是咱們濱城的當紅主持人程靜梅撐腰……”

“切!你真拿你女兒當三歲小孩哄啊,還騙我!”不等薛鴻飛說完薛玥瑩就小嘴一撇氣呼呼的揭穿道:“就程靜梅一個小小的主持人有那麼大的面子嗎?能請得動您堂堂的濱城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親自出馬?”

“呵呵,那你說他還能有什麼來頭?”薛鴻飛聽完女兒的話忍不住欣慰的一笑,看來女兒去了刑警隊還是有進步的,至少學會思考了,但還是沒打算把公安廳長親自給自己打招呼關照劉猛的事情泄露給女兒,老成的打着哈哈。

“你……你就忽悠我吧爸!”薛玥瑩氣得頓了頓小腦袋,打算將劉猛今天晚上乾的那檔子破事全部給抖摟出來,看她老爹還怎麼替其撐腰,於是神祕兮兮的看着薛鴻飛說道:“爸,你知道那個臭男人現在在哪兒嗎?”

“在哪兒?”

“看守所!”薛玥瑩說完嘚瑟的笑了笑。

“看守所?小瑩,我警告你別再亂來哈,你要是再給我捅婁子看我怎麼收拾你……”薛鴻飛一看女兒得意洋洋的表情,還以爲她又公報私仇找劉猛麻煩了呢,面目威嚴的警告道。

“切,瞧把你擔心的,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薛玥瑩望着她老爹緊張的神情氣呼呼的撅着小嘴,“實話和您說吧,那個臭男人闖大禍了,這回您也救不了他了,他今晚把一個女孩給強-奸了,人證物證都在,是我們周隊長帶我們出的警,他已經認罪伏法了!”

“什麼?”薛鴻飛驚呼一聲,嚴肅的起身盯着女兒:“你說的都是真的玥瑩?”

“哎呀我騙你幹什麼爸,不信你打電話問周叔叔啊!”薛玥瑩見她老爹對劉猛那個臭男人比對她還上心醋意大發的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敢騙我,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薛鴻飛撂下一句話,謹慎的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通了刑警隊長周堅的電話,沒幾秒就接通了,手機裏傳來周堅幹練的聲音:“什麼事兒薛局?”

“我問你老周,今晚你們是不是逮捕了一個叫劉猛的年輕人?”薛鴻飛正色詢問道。

“是啊,他涉嫌強-奸,人證物證俱在,已經送去看守所了……”周堅不明白薛鴻飛爲什麼突然過問這個事情,如實的彙報道。

“你……你確定這個案件沒有什麼疑點老周?”薛鴻飛還是不放心的多問了一句。

“可以確定局長,這個案子是個鐵案,沒有任何疑點。”周堅琢磨了一會兒肯定的回道。


“好,那先這樣吧!”薛鴻飛掛斷電話後,面色凝重的摸索着兜裏的煙盒,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一旁的薛玥瑩見狀趕緊從茶几下面的煙盒裏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薛鴻飛接過含在嘴裏,薛玥瑩乖巧的爲其點燃:“爸,您怎麼了?”

“沒事……”薛鴻飛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心事重重的搖了搖頭,悶頭吸着煙,吸到半截突然將煙掐滅摁在菸灰缸裏,然後大步走進了自己的書房,將門從裏面反鎖了起來。

打死薛玥瑩她也不會相信她老爹的話,悄悄的來到她老爹的書房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專心的聽着屋裏的動靜。

薛鴻飛在書房裏踱着步,思慮再三,還是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北原省公安廳廳長謝德海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了:“哪位?”

“我是薛鴻飛廳長!”薛鴻飛一聽是謝德海的聲音趕緊自報家門道。

“呵呵,鴻飛啊,這麼晚了打電話找我什麼事?”謝德海微微一笑詢問道。

“老領導,我有個情況要向您彙報……”薛鴻飛將劉猛涉嫌強-奸被抓的事情如實的彙報了一番,停頓了一會兒徵詢意見道:“老領導,這事您看?”

“這件事情你們查實了都?”謝德海冷聲問了一句,雖然他清楚既然薛鴻飛能把電話打到他這裏,那就一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但還是有些不相信,也爲老戰友的女兒凌薇抱不平。

“證據確鑿老領導,不然我也不敢打擾您啊。”薛鴻飛苦笑着應了一聲,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啊,說實話他對劉猛那小夥子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有勇有謀敢做敢當,沒想到卻幹出了這檔子事情,太讓他失望了。

“哼,既然查實了,那還問我幹什麼,無論任何人只要違反了國家法律,都要依法查處嚴懲不貸絕不姑息,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吧!”謝德海冷哼一聲,心裏則琢磨着,難不成身爲“華夏第一兵王”王牌特工的“血狼”是在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即便是執行任務也不能幹出這等齷齪的勾當啊,看來凌薇那丫頭真是看走了眼了。

“是!老領導!”薛鴻飛應了一聲,緊接着壓低聲音囁喏着試探道:“老領導,您看他……他是不是在執行什麼特殊的任務?”

“什麼特殊任務?你小子別給我耍滑頭,咱們是執法機關,他違了法就要依法嚴懲,沒有特例!”謝德海聽出了老部下的話外之音警惕的喝止道,要知道劉猛的身份可是最高級別的絕密,連他自己都是猜出來的,就算劉猛違了法,他也無權透露半分。

“是是,我懂了老領導……”雖然謝德海沒正面迴應,但薛鴻飛已經確認了心中的猜測,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穫吧,不禁有幾分暗喜。

“哼,就這樣吧,撂了!”謝德海氣得哼哼的掛斷了電話,思前想後還是沒忍心把這件事情告訴凌薇,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拿起案子上的毛筆,繼續練着書法……

“小瑩,你個死妮子鬼頭鬼腦的趴在這兒幹嘛呢?”薛玥瑩的老媽喬慧刷完碗筷剛從廚房出來,見女兒正躡手躡腳的豎着小耳朵趴在書房門口偷聽,忍不住喊了一句。

“哎呀媽,噓……”薛玥瑩趕緊回頭衝母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好奇的喬慧也忍不住將耳朵趴在門上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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