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峯沒有開口,也沒有離開,似乎整件事情夠和他無關一樣,當然,如果凌峯不想管的話,本來就和他無關!而陳怡蕓則是一臉疑惑,顯然還沒明白這個椅子的用途。

“快給我們演示一下這個椅子或者說牀的用途呀!”二世祖又走近了一步,圍觀的人也有先前的個位數增加到了十位數。

此時小護士更窘了,在應聘這份職業的時候經理就交代過了這牀的用途,已經親自指導試用,當時雖然有很多人看着,可都是女孩啊!現在被眼前這男子一嚷嚷,跑過來圍觀的有半數以上都是男生,而且都帶着那種猥瑣的眼神,這叫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有膽量做那些姿勢示範給他們看啊!

“上邊有說明書。”小護士眼睛斜了斜,有些怯怯的回答了一句。

“說明書我看了,但還是看不懂!”男子眼皮一翻,一臉得意“其實我真的挺想買,不過我就是不知道怎麼用,如果你演示一下,說不定,我就買了。”男子笑了笑!

這種女孩她看多了,只要爲了錢,叫她們舔自己的腳趾頭她們都會照辦的,而這賣出一張這椅子,她們既有百分之五的提成,一張兩萬塊錢的椅子啊!百分之五也有一千,就隨隨便便擺幾個姿勢就有一千了,又不用真的向那些小姐一樣真正的去賣,多合算啊!

果然,小護士的手指不經意的動了動,顯然女孩對於他的利誘有些動心了。

其實此時小護士心裏頭很委屈,要不是因爲某個人,自己本就該舒舒服服的呆在寧城區第一醫院做自己一個月三千的陪護,也不用東奔西躲的,更不用爲生活奔波,如果不賣出點東西的話,自己這個月估計也只有靠方便麪過活了! “其實很簡單嘛,只要躺在上邊,教一下我們買回去該怎麼用就行了?我可是真的挺想買,我女朋友上次就要過了。”見小護士有些心動男子又加了一把勁,至於他到底買不買,誰他媽管得着啊!

小護士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不過賣掉這一張椅子對於她誘惑還是非常大,自己吃些苦倒也無所謂,可家裏怎麼辦,家裏還有……

一想到家裏,小護士咬了咬嘴脣,她還是低着頭,慢慢的靠近了那張粉紅的“性趣椅!”有些不自然的坐了下來,眼睛了一種屈辱的淚水在盤旋着,卻不曾滑落。

“躺下呀!又不是叫你示範坐着的,誰會花兩萬塊錢買張破椅子啊!”男子加大了語調,越是見到小護士的那種屈辱感,男子就好像越興奮。

此時陳怡蕓貌似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她卻也是很認真的看着,這丫頭不會是真想知道這“性趣椅”的功能吧?

此時的小護士已經知道了男子是故意在爲難自己的了,擡頭望了男子一眼,那滴盤旋多時的的眼淚終於還是滑落了下來,就是那滴眼淚,讓凌峯感受到了小護士的內心。那種不甘,那種對現實社會的報怨,這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身上的眼神。

此時的小護士扭着頭,她不想讓這些人看到她那滴帶着屈辱的眼淚,擡起兩條裹着緊身牛仔褲的腿,輕輕的張開,掛在兩邊的椅把上

這樣的姿勢太下流了,就象一個迫切等待男人進入一樣。她知道現在周圍十多雙男人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的兩腿之間。

“美女,這個椅子就這個功能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呢?比如說……”

“好了!朋友有些事情過了就不好了!”男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另一個男子打斷了,那就是凌峯!此時的凌峯終於扛不住了,這大大小小的包包少說也有一百來斤,就這樣提了兩個多小時,多餘凌峯來說重倒是不重,就是那些繩索勒的手有些發麻!

甩了甩髮麻的手,凌峯便向着男子的方向走近了幾步。


而此時的陳怡蕓也覺得那二世祖過分了,在凌峯出聲的同時,快步走了過去扶起了還有些慌亂的小護士!

見到兩人走近爲自己出頭,小護士第一時間自然是尋着凌峯的聲音望去,當見到那種熟悉又帶着一臉笑容的面孔時,小護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有些踉蹌的就要摔倒,好在這個時候陳怡蕓剛好走了過去扶住了她!

精彩的纔剛剛開始你就被人打斷了,這不是直接打那名二世祖的臉嗎?“喂小子!我只是要這位售貨員小姐示範一下這張椅子的功能,什麼叫過了啊!大家說是不是啊!”二世祖雖然渾,卻不傻,懂得發動廣大男同胞的力量!

不過得到的號召卻寥寥無幾,很簡單,來到這傢俬專櫃的都是一些年輕的小夫妻,或者是男女朋友的!湊湊熱鬧過過眼癮還行,要是真正參與了,家裏的搓衣板可是人手一張的!而且不少還有備用的!

此時陳怡蕓自顧在和小護士聊着什麼,並沒有去理會凌峯到底和男子在聊着什麼,當然她知道這點小事凌峯要是解決不了的話,那他就不是凌峯了!不過小護士卻變得安靜了,不管陳怡蕓怎麼問,小護士都低着頭,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或許那天晚上凌峯給她的衝擊太震感了吧!

“是嗎?”凌峯笑笑“看你這樣子估計已經二十七八了吧!連“性趣椅”都不知道怎麼用!你不會還是個雛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凌峯這赤·裸·裸·的話不僅沒有引起周圍人的反感,反而引起了他們的一堂鬨笑!

男子被凌峯這麼一嗆,臉一紅,這男人說什麼都可以忍,唯獨這一方面說都忍不了:“你他媽纔是雛呢,我他媽上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還多!你算個什麼東西!”


男子惱羞成怒,對着凌峯吼着,卻被凌峯輕蔑一笑,“看來你今天肯定是不會買這張椅子了,買回去你也不懂用!嘖嘖嘖嘖……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個……呵呵……哈哈……!”

“……”

沒一會,凌峯再一次拎着大大小小的包包和陳怡蕓兩人出現在了金宇購物中心的大門口。


“咯咯咯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說大小姐,你都笑了快二十分鐘了。你不累啊!有那麼多力氣就來幫我提提,累死我了!”見到陳怡蕓一刻不停小笑着,凌峯無奈的抱怨道!

“咯……呵呵……你……哈……你說……你說那小子居然買了三張那種椅子,他不會是認爲……哈……認爲只要多買就能證明他早就不是雛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丫頭,笑到現在就爲了這件事情!凌峯無語了!不過這倒是讓凌峯響起了另一件事情,於是嘿嘿一笑,湊近了陳怡蕓:“對了,這下你也應該明白那“性趣椅”是幹什麼用了吧。”

“流氓!”陳怡蕓立即停止了笑,白了他一眼:“你們這些男的都是色狼,也不知道是哪個發明了這些下流東西的!”

“這你就錯了,這可是保證夫妻生活質量的一個必備用品哈!那是造福全人類的偉大發明……”

“大色狼,滾!”

兩人一人一句就這樣打鬧了一翻,到了車裏,司機依然在那邊等着,見到兩個的嬉鬧,依然當做沒看見一樣,嘿嘿,這司機不錯,改天一定要陳權給他加工資才行!

“對了!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那女的很怕你!老實說,你們是不是認識,你是不是把她怎麼了!”陳怡蕓突然一副小偵探的直視着凌峯問道!

靠,這是要和我打心理戰啊!別忘了老子可是國家神祕組織的頂尖成員。額……有的時候該交代的還得交代啊!

“那女的就是當時範史想用來害我的那個女孩,不過當時我可是靠着堅強的意志力,和信念力,抵制住了誘惑啊!”凌峯當然不能交代說是殺獨狼的時候碰見的咯!】

不過這個回答貌似有些不安全……

“你……真的抵制住了?”陳怡蕓直視這凌峯,慢慢的貼近……

“真的抵制住了!我發誓!”

“靠意志力?”

“靠……靠意志力!”

“靠信念力?”

“絕……絕對的信念力!喂喂喂……你幹什麼……哇……別掐……哎呀……” 由於小護士的事情,兩人耽誤了九點半的電影,所以也就沒去了。

臨離開的時候,凌峯交代了陳怡蕓,希望她能夠先幫助小護士在蕉城區第一醫院找一個工作,以彌補自己對小護士帶來的這些傷害!

陳怡蕓並沒有回答凌峯,只是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扭頭就回家了!不過這丫頭刀子嘴豆腐心凌峯早就摸透了,自己已經將整件事情跟她說了,就算是自己不提這個意見,她也會這樣做的!

望着離開的陳怡蕓,凌峯淡淡的笑容隨即一凝,轉身並沒有再次坐上自己的小車,而是朝着一旁的小巷中緩緩走去!

也就在這時後邊不遠處有一個掛着照相機的中年黑衣男子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兩分鐘……三分鐘……凌峯緩緩的走出了**機關坐在的小區,而那個中年黑衣男子卻沒有落下。此時的中年黑衣男子,心中有些疑惑,卻不禁低頭使然,隨即又跟了兩步,突然他心裏一驚,他發

現前凌峯的身影卻是不見了!

中年黑衣男子慌忙四處觀望,只聽背後穿來一聲嘲笑:“是在找我嘛?”

凌峯話語一出,中年黑衣男子一頓,隨即慢慢悠悠的轉了過來,帶着一臉緊張的賠笑:“你……你別誤會,我只是個記者。”。

凌峯沒有說話,一把從他脖子上扯過相機,果然裏邊都是自己的照片,一邊翻閱這照片,凌峯一邊笑了笑:“說,誰讓你來的?”

“我只是個記者,我就是想找點新聞。”中年黑衣男子掏出一本記者證,似乎想要證實自己所說的話。

隨手格式化了裏面的內容,凌峯的眼神瞬間化爲冰刺,嘴角那一抹和諧的微笑看起來卻是那麼的不和諧:“記者?你是覺得我殺不了你呢,還是覺得我不夠聰明?”

如今陳權正和管軍在搞政治戰,自己身邊有那麼幾個偷拍的狗仔,凌峯並不覺得奇怪,不過這小子可不是什麼狗仔,步伐沉穩,氣沉丹田,眼中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一絲殺氣,雖然並不是針對凌峯的

,這這些信息足以讓凌峯確定這小子是在說謊。

聽了來到凌峯帶着威脅的話語中年黑衣男子一愣,突然微微一笑,擡頭挺胸傲然道:“不愧是老長官看中的人,就這種魄力可不是一般的年輕人所擁有的,不錯,記者只是我在南海市的身份而已,

我真正的身份是國安部的成員,代號誅鷹。

“國安部?”凌峯半信半疑的打量着誅鷹“唐賀的人?”。

聽到凌峯提起唐賀,誅鷹一愣,有些疑惑怎麼自己一說自己是國安部的他就知道自己的唐先生的人,不過疑惑歸疑惑,誅鷹也沒有多問,此次,他可是帶着任務來的?:“是,我是南海市情報科副

科長,在唐先生手下做事。”

再次得到了確認,凌峯皺了皺眉,有些疑惑自己怎麼就被國安盯上了:“爲什麼盯我?”

“因爲我們發現你是一棵好苗子,我們調查了你的所有資料,以及最近你的表現,我們認爲你很適合我們的工作,所以想招募你成爲我們的一員。”誅鷹笑笑。

果然!自己還是讓他們盯上了,無奈一笑:“對不起,我還是個學生,我對你們的工作沒有興趣,我想你們找錯人了。”凌峯拒絕了,是的,現在的他暫時還不適合參加這些東西,或者說這裏面的

東西他知道的比這個叫誅鷹的人要透徹的多,所以他拒絕了!

“學你一樣可以繼續上,只是祕密參加組織,我們也不會現在就動用你,等以後某一天,國家和人民需要你……。”

“我說了,我對你們的工作沒興趣!”凌峯的語氣再次化爲了冰冷的刺刀!

“我想,你會爲你今天說出的話後悔的!”對於凌峯直視而來的冰冷眼神,誅鷹毫無畏懼!

“威脅我?”只見凌峯話語一落,身形一閃凌空騰起,一把幽寒的刀片瞬間出現在了凌峯手上。

見到凌峯毫無徵兆的攻擊,誅鷹已經條件反射般向後退去,雙手備後就欲拔槍。

不過,在此時凌峯的面前,一切的反抗只是徒勞,只是0.01秒的時間,兩人的距離很近,凌峯又是突襲,在這一刻,誅鷹終於體驗了凌峯的恐怖。

此時的凌峯已經在誅鷹的背後,一手掐着誅鷹的命門,另一隻手握着刀片抵在了誅鷹的喉腔部位,只要凌峯稍稍動動,誅鷹就有可能變成死鷹了!

然而凌峯卻沒有這麼做,國家的一些所作所爲他明白的很透徹,所以他留下了誅鷹的性命:“千萬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更不要打擾我身邊的人!否則後果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情報科副科長可以承擔的

!”說完凌峯緩緩的放開了,並掉頭離開,留下了還在發愣的誅鷹!

好沉穩的少年!誅鷹抹了抹從喉部滑落的鮮紅血液,作爲年輕一代的情報科副科長自己也算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了,面臨過的生死考驗更是數不勝數,但從來都沒有一個人像這個凌峯一樣,在刀片

抵在自己的喉部時,連一絲顫抖都沒有。刀片更是精確到進一分自己命喪當場,退一分,自己毫髮無損的狀態!

隨手拿出了凌峯這十八年來的資料:“他真的是資料上的這個人嗎?”誅鷹喃喃道!

隨後男子拿起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唐先生!是的,他拒絕了!好的!好的……”

此時回到了小車上的凌峯有些心不在焉!

點燃了一支菸,凌峯甩了甩頭,最近的事件一件接着一件,都有些讓他應接不暇了。

誅鷹的那句“我想,你會爲你今天說出的話後悔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凌峯很清楚,也可以說自己當年曾親身經歷過!如今角色反竄,自己卻成了被實施方!

一根菸燃盡,丟掉菸頭凌峯便啓動了車子,該來的總是會來,此時的凌峯唯一可以改變的是,讓這個過程儘量變得緩慢些,讓自己有時間來改變這個結果!還有,他曾經說過,他的人生只能掌握在

他自己的手中。誰也改變不了,哪怕是國家! 第二天一早,瑞士銀行一樓偏廳保險櫃業務接待處,走進一個西裝筆挺,帶着金絲邊眼鏡,手拎一隻黑色皮包的富家大少。

這自然就是凌峯,此時的凌峯除了穿衣的風格變了以外連說話的語氣,舉止動作都如同一個飽經上流社會摧殘的人員一樣!。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見到凌峯,漂亮的白領小姐起身問道。

很漂亮的白領女孩,穿着小尖領的純白女襯衫和淺灰色亞麻套裙,都是瑞士銀行的統一着裝,女孩有着富有親和力的溫柔微笑,不是那麼燦爛,卻讓人心頭有親近之感。

到底是國際上知名的銀行,連部門的接待小姐都是那麼漂亮,當然,現在可不是泡妞的時候,凌峯微微一笑,伸手遞上一把鑰匙。

也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了四個穿着警服的**人員!當然凌峯並沒有去看這夥人,因爲這些人都是他和陳權安排的!

而今天的這個計劃,少了他們可不行!

接過鑰匙白領小姐認真的看了看,隨即甜甜一笑,以自以爲最優雅的動作一伸手,“範先生!請跟我來。”

呵呵,看來這家銀行的功課做得很足啊!看鑰匙就知道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跟着白領小姐走進電梯,站在女孩後邊,凌峯低着頭,此時他的心裏還在反覆旋轉着那一串又一串的數字,在這些數字裏,凌峯重點記住了範家父子兩人的資料,特別是他們的生日什麼的!

“您在看什麼呢?”白領女孩突然低聲嗔了一句。

“啊?”張元眼睛一凝,發現自己站在她身後,又低着頭,就象在盯着她裹在裙子裏緊繃繃的挺翹一樣,而女孩正有些羞還有些惱得從光亮的象鏡子的電梯門裏望着他。

“哦,抱歉,你誤會了,我在想點事情。”凌峯解釋完又扭着頭看看她的後腰,“不過說真的,這普通的裙子穿在你身上還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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