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名駕駛員並不老實,還企圖在臨死前將小鬼擊斃,可惜被小鬼搶先一步,被機炮轟成了碎片,近距離的爆炸,使得小鬼的黑鳥旋轉的更加厲害。

切換飛行模式已經不起作用,左翼的引擎已經報廢,戰機也失衡,小鬼不敢怠慢,立刻跳傘,被彈射了出去,只是小鬼的運氣很不好,是對着地面彈射的,降落傘一打開,就把小鬼罩在裏面了,什麼也看不到。

這一幕被冥錘全程觀看,心裏開心的樂着,且一言不發。

但是,小鬼並沒有這樣放棄,而幸運女生也站在了小鬼這邊,降落傘雖然沒有完全打開,卻掛在了一個訊號塔的頂部,降落傘立刻就被撕破,雖然小鬼仍然處於下降的趨勢,但是被降落傘拉扯,減緩了許多。

雙手緊握降落傘的繩索,重重的撞到了訊號塔的鐵柱上,同時,降落傘被完全撕破,讓小鬼結結實實的掉在了屋頂,暈了過去,劃破的降落傘也飄落下來,再次罩住了他。

看到以這一場景的冥錘非常開心,自言自語道:“黑鳥沒了,還可以再造,某些人沒了,就不會再有了,哈哈!”

可是,好景不長,一個傳令兵急匆匆的衝進來,可能是習慣了有人急衝衝的跑進來,即使傳令兵跑得再急,冥錘都沒有什麼感覺了,冥錘直接說道。

“有屁快放,每次看到你就一定沒有好事。”

“防禦戰線完全失守,出現了好幾股新生勢力,其中已經得知的組織有‘土狼戰團’、‘遊民組織’和‘狂徒組織’,並且得知部分組織的領導人,其中曾擔任監獄長的千亞隊長,就是‘土狼戰團’的領導人。”

千亞這個人,一直被**的人當做笑柄來看待,所以,一說出來,冥錘就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又迅速嚴肅下來,說道:“都是螻蟻!不與任何勢力發生衝突,將防線再次收縮,全力守住上國區!”

這道命令下的十分堅決,好像等待已久一樣,冥錘臉上的神色也非常喜悅,他身旁的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在計劃着什麼,但是,有一點可以得知,冥錘的確想獨吞聖城。

同時,於尚一夥人正在處於高度緊張中,坐在巫葉面前,十分的不自在,也十分的壓抑,但,更多的是恐懼,吳那的回答似乎也沒有得到巫葉的認可,一聲不吭,坐在椅子上,看着最後一個人,就是於尚。

而此時,吳那也有些心灰意冷,料定於尚不能說出任何有價值的事情,而此時,於尚卻什麼都不想的說道。

“我沒什麼話要說,因爲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句話讓吳那個嚴古都非常吃驚,心裏罵道:“你就不會說一兩條嘛?乾脆不說,等死嘛!?

坐在巫葉面前的於尚三人,各個垂頭喪氣,認定跑不過這一劫了,只好認命,此時獵手說道。

“我有一些事情不明白,巫葉,你說**花了好大的力氣,弄來於尚和吳那,是因爲什麼事情而得來的?“

“這個,我現在直接告訴你吧,是因爲你。獵手!”

巫葉的話音剛落,獵手就搶過巫葉手中的槍,並指着巫葉說:“那你是站在那一邊的?”

對於獵手的這個舉動,吳那和嚴古都非常震驚,只有於尚心裏暗自叫爽:“活該!內訌了把~!”

巫葉此時才露出微笑,而吳那個嚴古心裏不停的在猜想着,獵手和巫葉到底是什麼關係。

嚴古毫無頭緒,心裏猜測着:“爲什麼突然拿着槍指着對方,原來關係並不像他表象的那樣,是不是說明我們也並沒有那麼危險?”

只有吳那想對了方向,吳那猜想到:“剛纔提到是跟獵手有關,獵手居然立刻拿槍逼問巫葉,這之間一定有他們的私事,所以說,我和於尚牽扯到他以前的事情,如果說,一個曾經被**重用的人,一般沒有好下場,估計就是現在這個狀況。”

雖然吳那猜不到是什麼事情,但是,他們的關係卻明朗一點了。

吳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這他們的對話,由於旁邊沒有民兵,只有這麼五個人,也沒人大叫或者發出響聲,幾乎被人遺忘在這裏。

這時,於尚站了起來,獵手立刻把槍口轉向於尚,而巫葉也立刻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指着獵手。原本獵手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巫葉搶先了。

“獵手,你還是沒有一點改變,衝動就是你進監獄的原因。”

“你根本不懂,你也不知道。”

“獵手,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有一點是毋容置疑的,就是,你一定是我這邊的人。”

“爲什麼?給我個理由。”


而此時,於尚現在時半站不站的,很累,但又不敢亂動,就慢慢坐下來,看着巫葉,於尚希望他能說出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話,巫葉沒有任何想要手槍的意思,說道。

“因爲,我知道一點司令的消息,還有一些之前的舊情報,都是和你有關的,並且,獵手,有件事情,我要事前和你交代清楚,我參與過陷害的你任務,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祕密。”

這句話吊足了獵手胃口,同時也讓獵手恨急了巫葉,獵手很不爽的說道。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司令一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只是司令,還有其他人,但是,我對你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我只想和你做一筆交易,如何?”

對於交易,獵手是非常謹慎的,因爲,如果使詐,受害者永遠是付出的一方。

“說,你想要什麼?”

“真爽快,我只想要你幫我拿到一個密碼,一個可以癱瘓機械部隊的強制命令。”

“做夢!”

獵手和嚴古都知道這個密碼的存在,同時,這個密碼就是聖城的死穴,這個密碼如果落入地方手中,聖城的最後王牌就等同廢鐵。

獵手雖然很生氣,但是還是笑了笑,嘲笑着巫葉,說道:“你以爲有了這個命令,你就可以攻下聖城?做夢!”

巫葉反倒是不信獵手的話,認爲是在故弄玄虛,說道:“你比我更瞭解聖城嘛?整個聖城的任何一個角落,我都一清二楚!”

獵手收起笑容,慢慢說道:“你也就是一個清潔工,知道幾條路,不會迷路而已,聖城的祕密,你知道幾個?你認爲那羣‘小狗’,就是聖城唯一的王牌?錯了,那只是一羣看門狗!”

吳那對這句話非常敏感,雖然也有懷疑過獵手在故弄玄虛,但是,也不排除是實話,仔細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的神氣和眼神。

此時,吳那發現,獵手的眼神非常堅定,雙眼緊盯着巫葉,倒是巫葉的眼睛比較空洞,不敢直視獵手,兩眼的焦距也不對,望向獵手身後,吳那懷疑獵手說的話是真的。

獵手的怒氣一半來自內心的怒火,是對往事的憤懣和不滿,另一半來自於巫葉,以爲曾經參與陷害獵手的人。獵手的心情當然很不爽,也就是爲什麼獵手會拿槍指着巫葉的原因。

巫葉並不想放棄和獵手做交易,說道。

“如果我可以幫助你找到,所有參與陷害你的人,這筆交易是否可以達成?想想看,你要用多少時間來尋找?何況現在已經發生戰事,大家都在各自爲命,甚至相互出賣,你又有誰可以相信?”

“至少不是你,巫葉。”

“不要這麼早下定論,我作爲見面禮,我帶來了一位老朋友,好讓你們好好團聚一下。”

獵手的臉色一變,好像突然想起一個人,開始緊張起來,說道。

“你想怎樣?你最好不要動她,不然,我饒不了你!”

“看來我想到一起去了,的確是她,但是,她真的很好,我們可不想得罪一直老虎,何況,她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嘛?”

“看你還活着,我就放心了。”

在場的於尚三人,一直被當做擺設一般,沒有什麼說話的權力,但是,他們卻一直在聽,並且感覺到,獵手並沒有看玩笑,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說的人,一定是個不好惹的傢伙。

獵手把槍收回了,於尚看到獵手把槍收回後腰,才鬆了口氣,於尚得出的結論就是:“被槍口指着,真的非常沒有安全感。”

獵手不理會於尚他們三人,接着和巫葉聊。

“看來,我有不得不接受的理由了。”

“呵呵~!我真的很希望你快點帶走她,不然,我的彈藥庫,就要被她吃光了。”

巫葉和獵手突然間變得友好起來,巫葉也收起了槍,讓在一旁的於尚三人非常後怕,嚴古的反應就是吃驚,心裏想:“他們兩個日後對我們友好,就要小心了,說不定哪一秒回頭時,就是用槍口指着,而不是用嘴。”

而吳那的反應很淡定,心裏也在想:“從他們兩個人的反應來看,都是人精,特別是獵手,這個特指是混官場的人,纔會有的特性,可以判斷出,獵手是一個精英士兵,同時又是一個老政客,所以,結論是,獵手之前的官職不會太低。”

而於尚的想法就有些讓人理解不透了,幸好他沒有說出來,於尚在想:“這個樣子的談判,到最後居然還能笑出來!?好基友,沒朋友!” 第七十節: 走失

而於尚的想法也並不是亂來的,在於尚的記憶裏,獵手一直不談女人,每次閒聊或者談論什麼,他都繞開女人的事情,而每次看到小男生,眼睛總會盯一下,仔細觀察。

實際上,獵手實在打量人,這個舉動在於尚看來,就好像是可以透過衣服,看到真身一樣,兩眼發光,於尚一直不敢問,也不敢說,如今,看到獵手被人拿槍指着,最後都能

笑出來,加上獵手一直在瞄着巫葉,於尚就理解爲:“看上了巫葉的身子。”

雖然巫葉體型比較勻稱,身高在175左右,看起來比較結實,皮膚沒有獵手白,穿着也很隨意,休閒褲加背心,然後再來一件外套,看起來很舒服。

於尚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所以壞壞的笑了笑。


但是,旁邊的吳那和嚴古正在佩服眼前兩個人精,看到於尚在旁邊偷笑,非常不理解,也很不明白,有哪裏值得笑,雖然吳那和嚴古腦海裏的說詞不一樣,但是都是一個反應,都覺得於尚有病。

而獵手也是另懷鬼胎,表面上和巫葉示好,其實,心底裏在想着則樣擺脫他,而巫葉的想法也很明確,就是爲了讓獵手幫助自己,不僅僅是那一道命令,甚至還想讓獵手帶領隊部去攻打聖城內部。


顯然,巫葉的想法並沒有很好的進行,而巫葉本人也一清二楚,和獵手周旋。說道:“我想你來幫我,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佔領聖城,所以,我還欠你一份酬勞,說吧,什麼樣的價錢,才能使你不能拒絕。”

獵手的回答讓巫葉很是不能接受,獵手說道:“擦乾淨你的屁股,給我滾,不要問我爲什麼。”

獵手前一刻笑嘻嘻的樣子,立刻就收起笑容,對巫葉毫不客氣的罵着,在旁邊的嚴古和吳那同時冒冷汗,四周的空氣彷彿驟降兩度,獵手的表情很不友好,忍着一肚子氣一般,語氣也是十分的衝。

巫葉雙手拉緊自己的外套,和獵手槓上了,微微擡頭,用一種藐視的眼光頂着獵手,說道:“不要自以爲是,你只不過是一個落魄將軍!流浪街頭的一條狗!”

而獵手反倒是笑了一下,說道:“那也比你好,一陀沒有尊嚴的東西,擋在路中央,誰都想踩一腳。”

而獵手此時已經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打在巫葉臉上,就正是因爲,獵手看到幾名民兵走過,纔沒有出手,就等着那幾名民兵走開,目光盯着那幾個民兵,慢慢的移動,同時,獵手的視線裏,慢慢的出現了一個傻小子偷笑的臉,真是於尚。

於尚強忍着不笑,眼睛向上看,整個臉型扭曲,此時,獵手也很想一拳打在於尚的臉上,但還是忍住了,不理會於尚,但是也記上了一筆賬,日後這一拳再還,接着觀察四周情況,看準時機,民兵都走遠了,轉身撲向巫葉,對着他的側臉一拳打過去。

巫葉在這幾秒的時間,也一直在留意獵手的舉動,特別是有民兵在的時候,料定他要動手,所以,早有防備,獵手剛剛撲過來,巫葉就雙手擒住獵手的拳頭,用力反扭,可惜,這些動作技巧就是獵手管用的招數,根本不起作用,反倒被獵手擒住。

獵手單手用力頂住,保證關節部位不被扭傷,另一隻手,抵住巫葉的側腰,雙腳用力,全力把巫葉推開,撞在旁邊的桌子上,而巫葉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僅僅只憑藉一隻腳,就能夠站穩,並且頂住獵手全力的衝撞,可見巫葉也是一個靠蠻力的傢伙。

不等獵手調整姿勢,巫葉藉助獵手的膝蓋彈起,用獵手最熟悉的膝頂,來襲擊獵手的手臂,雖然獵手並不是一個喜歡用蠻力的人,但並不代表着他不會。

獵手一隻手被抓住,另一隻手且緊貼着巫葉的側腰,眼看就要被巫葉得手,這一個膝頂下來,獵手的手臂估計就要脫臼,甚至骨折。可是,此時獵手扎穩腳步,心中怒吼一聲:“寸拳!”

僅僅貼在巫葉側腰的手掌,瞬間化掌爲拳,用一種匪夷所思的力量,將巫葉轟到了桌子上,力道之猛,使得巫葉胸腔受到擠壓一般,疼痛難忍,但很快就又恢復過來,獵手這一拳,讓旁邊的於尚三人都看傻了眼。

巫葉捂着側腰,立刻伸出手來說道:“停!”

獵手才收起架勢,後退兩步,順便握住後腰的手槍,防止巫葉使詐。

看到巫葉迅速可以恢復過來,可以看出,獵手這一拳並非威力巨大,勝在爆發力和衝擊力,造成瞬間的衝擊,但後勁不足,不能連續進攻,好在獵手並不是想要巫葉性命,不然,這一拳下來,趁着巫葉沒有緩過勁,立刻補上一槍,然後,什麼事情都不用談了。

吳那一直不明白一件事,就是,兩個人明明談不來,爲什麼會要勉強着繼續談呢,這使得吳那更加想了解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很快,巫葉說出了吳那想要的答案。

“獵手!夠了!我需要來幫我!有那麼困難嘛?”

“是你想做錯事的!還來怪我?哪天我去拐跑你老婆,你什麼心情?”

“死光頭!就知道你是這個德行!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幫!幫你個頭!”

頓時,吳那就明瞭一件事,獵手很疼老婆,但是,之前的對話裏,透漏出獵手的老婆並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吳那立刻對這個女人有了恐懼,因爲,女人一般都不好惹,特別是可以呆在獵手身邊的女人。

正當所有人都在關注獵手和巫葉的爭吵時,街道上落下了無數炮彈,立刻將四周的建築打倒一片,巫葉立刻就往小店後面跑,獵手也迅速跟上。

嚴古是反應最快的,在巫葉沒有跑之前,就已經站了起來,隨後纔是吳那,而於尚卻是捂着腦袋,被嚇了一跳,再睜開眼時,發現大家都跑了,只剩下他一個人,立刻慌張的跳起來,追上去。

但是,當於尚追出去的時候,由於速度跟不上,留後一大截,衝進廚房,儘可能的加快速度,而吳那也看到於尚跑得太慢,也儘量放慢速度,等一下他,但又不想跟丟嚴古,而獵手和巫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炮彈落地的聲音回想在街道上,即使在樓房裏面的於尚一夥,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地面也開始不斷震動,是炮彈在地面上爆炸時,產生的震動,像地震一般,牆面也出現裂縫,各種物品滑落一地,加大了逃離難度。

於尚要緊牙關,全速奔向吳那,衝到後門時,由於摔了一跤,再爬起來時,發現吳那不見了,但於尚不管那麼多,接着往外衝,炮火更加猛烈了,於尚在樓房裏面都感覺到,街道上炮彈帶來的衝擊力,隔着幾層牆板,都使得於尚有些站不穩。

於尚看到一扇被打開過的門,立刻衝了出去,發現來到了一個小巷裏,但是,左右望了一下,沒有看到吳那他們,又一輪炮火降臨,更多的樓房遭到襲擊,粉塵充滿了整條街道,看不到任何東西,能見度極低。

非常多的碎石掉落在於尚附近,突然,幾顆炮彈落在於尚頭頂上方的幾棟樓房,連續幾顆炮彈爆炸,使得這幾棟樓房立刻就倒塌了,其中有一面牆脫落,掉向了於尚這邊。

眼看那麼大一塊石板掉下來,於尚立刻就轉身跑向大街上,而大家其實已經不存在了,就是各種彈坑和廢墟,由於有灰塵和粉塵的影響,於尚看不到太遠的距離,剛剛跑出十米遠,那塊掉落的石板就落在於尚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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