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看那些守衛的狀態!”雲落天藉着同伴們身體作爲遮掩,示意祝贛仔細的看一下週遭守衛的狀況。

正常應該在事情已經解決之後,重新隱匿起來的守衛們,卻站到了各個玩家寢室的門口。

當有玩家回到寢室的時候,就被不由分說的攔下來,進行搜查。

只要稍稍有反抗的動作,離子槍就會抵在玩家的額前。

“這……”看到這個情景,祝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們現在一不知道邱大哥到底去哪裏了,二碰上戒嚴要是我們在這個時候一羣人大張旗鼓的去找人!”

“能不能找到人另說,全軍覆沒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聽到雲落天這麼說,祝贛也明白是自己想得太過於簡單了!


可一想到邱落現在不知所蹤,他心裏就有些着急。

一開始在一起的人,就剩下他、邱大哥還有天哥三個人了,其他的人……

嘆了一口氣,祝贛有些迷茫了。

“好了,我已經給他發過信息了!”雲落天點開自己的個人端,遞到他的面前。

“你看,他說他感覺有些不舒服,先回寢室了,讓我們不用太擔心!”

“不舒服?”祝贛稍稍提高了一點兒音量,“怎麼會不舒服?”

看到消息,他不僅沒有放下心來,反而更加的擔憂起來。

要知道,體能等級突破到了S級之後,想要生病就不容易了。

不過一旦生病,那就絕對不是一般的醫生能夠治療的了。

畢竟,當體能等級上升到了S級,其實這個人的各方面都已經變得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所以,當一位S級體能者說他身體不舒服,那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尤其是,邱落的等級還不止S級!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可以先回去之後,給他發消息問一下!”偷偷指了指那些守衛,雲落天攤手:“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想要去邱大哥的寢室探望,估計是沒有可能了……”

“你們幾個,過來一下!”


就在雲落天安撫着祝贛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強勢插了進來。

大家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一名守衛正好指着他們,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看什麼看,就是叫你們!”注意到雲落天他們看過去的視線,那名守衛反過來瞪了他們一眼。

似乎是對他們的不識趣相當的不滿意。

“艹!什麼玩意兒?”無論是什麼情況,都還沒有被人這麼對待的月華,瞬間就炸了,就要擼起袖子直接跟這位守衛單挑。

卻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袁信給拉住了:“抱歉,我們馬上過來!”

制住了月華的動作,袁信朝着這位守衛露出了笑臉,一副卑躬屈膝的做派。

隨後小聲的對月華說道:“別亂來,他們是有武器的!等我們出去了,再收拾也不遲!”

深呼吸兩下,在反抗不了袁信的情況下,月華勉強壓住了自己的脾氣,跟着大家來到了那個守衛的跟前。

“磨磨蹭蹭的做什麼?我看你們幾個就很可疑,一直聚在一堆,是不是準備商量救出那個小賊?”這個守衛顯然有注意到之前月華的動作。

二話不說就給雲落天他們安放了罪名不說,還直接掏出了腰間的離子槍,遙指一臉不爽的月華。

因爲守衛的這個動作,雲落天這邊的人,臉色齊刷刷的變得不那麼好了。


“過來!老子要重點查一下!”然而,仗着自己手裏有武器,守衛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還敢瞪我?”注意到月華聽到他的話之後瞬間瞪大、充滿了不忿的眼神,守衛直接反瞪回去。

臉上卻帶了幾分隱隱的得意,尤其是看到月華分明相當不滿意,卻不得不在同伴的拉扯之下,乖乖走到他身邊的時候。

那張一看就不是善類的臉上,因爲得意,而帶上了笑容。

卻又因爲滿臉的橫肉顯得有些猙獰,配上手上的武器,倒是有那麼幾分氣勢洶洶的模樣。

“小樣!你這是不服氣?”拿着手裏的離子槍,在已經走近了的月華臉上拍了拍:“不服氣也給老子憋着!”

“轉過去,老子要搜身!”在月華幾乎想要噴火的眼神中,守衛毫不客氣的吩咐到。

“聽見沒,李頭兒叫你轉過去!”沒等月華有所動作,另外一邊又走過來一個拿着武器的守衛,一邊對着雲落天他們嚷着,另一邊卻對那個滿臉橫肉的守衛諂媚的笑着。

“我轉你……唔!”想要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雲落天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祝贛也同樣伸出手攔住想要掙脫雲落天的他,袁信則是走到兩人中間:“小孩子脾氣比較大,不如先搜我們也是一樣的!”

“啪!”

一巴掌打在袁信的臉上,被後來的那個人叫做李頭的守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把人推搡開:“滾開!老子今天就是要先搜這個小東西的身!”

說着朝着被雲落天兩個人的架住的月華走了過去。

根本沒有注意到,被他推到身後的袁信陰翳的眼神。

“您大人大量,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多沒有水準?”還沒有走近,就再次被後面伸過來的手給按住了,同時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頭回過頭一看,不就是被他推到一邊的袁信嗎?

這個時候,袁信已經將剛剛翻涌而上的情緒都壓了下去,表面上已經看不出有什麼了。

“滾!”然而面對這樣“好脾氣”的袁信,李頭卻相當不給面子。

用力扯回自己的手,李頭鄙夷的繼續甩開袁信。

像這種人,他還真是沒放在眼裏。

“咔嚓!”

“啊!”

可惜,還沒等他繼續有別的什麼動作,手腕就再次被人抓住了。

接着就是一聲“骨裂”聲傳來,伴隨李頭的慘叫。

再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袁信笑得格外燦爛:“都說了先檢查我,怎麼就是不聽呢?”

一邊說着,一邊再次對手裏握住的手腕施加力量。

以至於李頭連叫都叫不出來,拼命的想要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因爲太過於疼痛的緣故,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往下淌,連身上的衣服都打溼了,一臉的橫肉更是皺成了一堆。

這副狼狽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趾高氣揚。

另外一個過來巴結這個李頭的守衛,完全沒有想到表現得那麼“識大體”的袁信,會突然下這麼狠的手。

“意外”突然發生的時候,他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看到現在這一幕,更是臉色都變了。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裏的離子槍,對準了袁信:“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還不快點兒鬆手?”

“我能做什麼?我只是希望能夠提前檢查而已!”袁信卻沒當回事兒,語氣更是波瀾不驚。

“那你先把李頭放開!”作爲巴結的人,他最在意的還是他嘴裏的那個李頭。

要不是礙於李頭被袁信控制在手上,他早就一槍崩了袁信了。

“那要先檢查我了嗎?”根本不搭理這個馬屁精,袁信將李頭拉到自己身邊,垂頭問道。

李頭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赤果果的威脅,勉強適應了身上的疼痛。

心裏早就已經將人罵了好幾遍,想了無數收拾袁信的辦法。

現在卻不敢表現太多,只是連連點頭。

袁信看到李頭這樣,似乎感到滿意了:“那我可就鬆開了,李頭開千萬要記得說話算話!”

整個過程,袁信根本就沒有理會雲落天他們擔憂的眼神。

緊緊握住李頭的手,這個時候正在緩緩的鬆開。

李頭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被緊緊握住的手,看到袁信的手有了鬆開的跡象,面上露出了喜色,眼中卻露出了兇狠。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樓尋?你怎麼出來了?”雲落天這邊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突然出現的人身上。

袁信也是一樣。

這就讓李頭逮住了機會,瞬間就掙脫了袁信的鉗制,並且反手將他的手握住。

這下,被制住的人反而成了袁信,頭上更是被他用離子槍死死的抵住。

“你他喵的很囂張是不是?老子讓你再也囂張不起來?”李頭說着,手就朝着離子槍的控制鈕上面按下去。

只可惜,卻怎麼也按不下去了。

瞪大的眼睛裏面,滿是疑惑,卻已經沒有辦法問出口了。

“砰!”

伴隨着李頭倒下的聲音,其他的人都驚呆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顫抖的手指着剛剛到這裏的樓尋,那個想要巴結李頭的守衛,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其他注意到這邊動靜的守衛也握着離子槍爲了過來:“怎麼回事兒?”

雲落天等人也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事態變成了最不可控的狀態。

卻又在看到那些守衛圍上來的時候,堅定的擋在了樓尋的身前。

“你膽子很大呀!”那邊聽那個守衛磕磕巴巴的把經過說完之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明顯氣勢比較足的守衛看着樓尋。

“其他玩家讓開,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問題,至於你!”用離子槍遙指着樓尋,他的眼中殺機一閃:“還是把命留下謝罪吧!”

“區區守衛,口氣倒是不小,有賊不去抓,在這裏找玩家的麻煩?”樓尋卻連個正眼都沒有給這個自以爲是的傢伙,“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們領的工資就是讓你們在這裏對着玩家耀武揚威的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玩家積分只要超過了三十萬積分,你們所有人都比必須爲玩家們服務!無論玩家要求你們做什麼!”

隨着樓尋這話說出口,大家明顯看到了這些守衛變了的臉色。

其中一個更是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這話一問出口,直接坐實了樓尋的說法。

樓尋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實在對不起,本人玩家積分五百萬!” “五百萬?”似乎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所有的守衛都將目光放在了樓尋的身上。

不過,手上的離子槍卻方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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