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少爺真是好酒量,我都有些不勝酒力了。”趙啓冬喊道。

林陽將喝下的茅臺酒盡數壓進了蜂巢空間裏,倒是便宜了琥珀女,只見她接了林陽不少酒喝,若隱若現地,一閃一閃的,有些飄飄欲仙了。

“嘻嘻,小姑奶奶,還說自己上億年的修行,這點酒就讓她失態了。”

“林陽,我這不高興着嘛,只是你要小心了,你的鮑魚橄欖湯有毒哦。”琥珀女兩頰酡紅,身子搖搖晃晃的,貴妃醉酒也不過如此。

“什麼,有毒?那我吃了一盅,那些毒豈不是到了你那兒了。”

“嘻嘻,你以爲你小姑是傻瓜啊,有人爲了你甘願自己受死,那是她傻好不好。”

“小姑,你到底要說什麼嘛,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的鼻子呢,你超強的鼻子難道被酒精給破壞了。”

林陽一驚,再次噏動鼻翼,若隱若現,絲絲縷縷就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味,張眼就看見盧蔓蒂克正在吃她的那盅鮑魚橄欖湯,心道不好,一把就搶過了她面前的那碗湯。

“小少爺,這是我的,你別搶。”盧蔓蒂克想奪湯,卻哪裏奪得了。

林陽將湯端到自己的鼻端說道:“湯是好湯,可惜有毒。”

“什麼,湯裏有毒?”此話一出,曹光炳臉色一變道,心裏卻是頗爲吃驚,雙眼一轉暗想,“這小子比我想象還要厲害,這毒藥是我專叫醫學家從1-1-二甲基-4-4-聯吡啶陽離子鹽裏提煉出的精華部分,能加速人死亡,竟然被這小子識破了,而且,他已將整盅湯都喝了,連青橄欖都咀嚼了,怎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

曹光炳臉色陰晴不定,“老子原本是雙管齊下,定要了這小子的命的,但那殺手怎麼遲遲未行動呢,幸好老子還留了這麼一手,只是這1-1-二甲基-4-4-聯吡啶陽離子鹽正是民間的百草枯,經過醫學家提煉後那藥效應該是相當迅速的,莫非這小子……”

“服務員,服務員,快來,快過來,有人在我們的湯裏下毒。”趙啓冬呼啦站起,高聲喊道。

曹光炳正疑惑之間,趙啓冬驚叫了起來,嚇了他一跳。

兩名服務員跑來,林經理也趕了過來,林陽卻說道:“別慌,我是跟大家開個玩笑呢,都回去吧,回去吧。”

“嚇死我了,沒事就好,那,幾位貴客慢用,慢用。”林經理說完就走了,剩下兩名服務員站在門口,隨時聽喚。

林陽見湯已被盧蔓蒂克吃了兩湯匙,心想不好,趕緊在桌子底下用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只感覺她的手已然冰冷,心裏震驚,“唉,這丫頭,這又是何必呢。”

林陽喊道:“服務員,快過來斟酒,老子還沒喝過癮呢。”

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爲他斟酒,林陽立馬噏動鼻翼,將她肚臍眼裏的玄清氣吸取了乾淨,動作賊溜,弄得服務員肚腩一陣極速變化,有些震驚,只能用渾身顫慄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可謂十指連心,林陽用手心將玄清氣一絲絲地注入盧蔓蒂克的手心,將她體內的毒素排出毛孔,化爲汗水。

林陽端起酒杯,呼啦就幹了,然後杯底朝曹光炳和趙啓冬一向道:“二舅,趙老闆,我正在興頭上,先幹爲淨,先幹爲淨。”

“服務員,過來,再斟酒,今天我二舅請客呢,他不在乎這個錢。”

那名服務員又走過來,林陽喊道:“等等,讓你身邊的那位美女過來,給小爺我斟酒。”

曹光炳和趙啓冬面面相覷,都皮笑肉不笑地拉動了一下嘴角。

另一名服務就微笑着走了過來,當她靠近自己身邊時,朝她的臀部一拍道:“快斟酒,美酒加美女,真痛快啊。”

那美女的圓鼓鼓的臀部被他一拍,嘴裏怪叫了一聲,但還是保持着微笑,剛斟酒的時候,身子禁不住就顫動起來,觸電一般,心裏更是怪叫連連,“怎麼回事啊,這小夥子真是魔性了,弄得人家都心癢癢了。”

林陽快速地吸取了她的玄清氣,又迅速將玄清氣轉輸給盧蔓蒂克。

“二舅,趙老闆繼續喝酒啊,中國茅臺欸很貴的,喝個盡興啊。”林陽又喊道:“服務員。”

那兩名服務員雙雙又趕來,林陽喊道:“我說美女,這酒是好酒誒,怎麼整個高級度假村就你倆美女,還有沒有啊,多多叫過來啊。”

兩服務員有點爲難,其中一名道:“那我得請示一下我們經理。”

“好吧,快去叫林經理過來。”

林經理也聽到了林陽的叫喊聲,急忙就跑了過來道:“這位小少爺,你喝醉了。”

“林經理是吧,我沒醉,我二舅有的是錢,是不?”

“那是,誰不知道萬河公司的財力啊,你二舅可是曹董事長的二公子,又是公司的副總,錢哪少得了。”

“那就對了,本少爺就好這口,去,多叫幾個美女過來,一一爲少爺我斟酒,放心,消費少不了。”

“但是我們度假村不是普通的度假村,那是鷹皇公主辦的聯誼會所,不是聲色之所,所以,還請小少爺諒解。”林經理瞧了一眼曹光炳,一臉無奈。

曹光炳此時已是坐不住了,心裏不安,此時外頭響起了一陣嘈雜聲,一個男人就被幾名保安給推搡了進來。

曹光炳雙眼一斂,臉色一陣鐵青。

沒錯,被押進來的正是朱臘,雙腿一軟就撲通跪了下去。

一名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道:“我們捉到一名刺客,可惜讓***手被跑了。”

曹光炳走了過去,狠狠地給朱臘一巴掌,吼道:“朱臘,這是怎麼回事,如實招來,不然老子要你死得難看。”


朱臘真是倒黴透頂了,雙手摺斷都還沒來得及續上骨頭,現在被捉,還被扇巴掌,還得給人家下跪,真是活得不如狗啊。

朱臘擡頭瞧了一眼曹光炳,接觸到他陰冷的目光,渾身不禁瑟瑟發抖,他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不然,慘的人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的家人,衡量再三,只能牙齒一咬道:“林陽這小子在工地壞了我的好事,讓我顏面盡失,我懷恨在心,就高價僱了一名狙擊手,想殺了他。”

那西服中年人身子一側,渾身盪出一股強大的內勁,擡起一腳,狠狠地朝朱臘胸口踹去,那朱臘悶哼一聲,就此痛暈過去。

“林少是我鷹皇最爲高級的貴賓,這人簡直不知死活,竟敢在我們地盤槍殺我們的貴賓,將他押送警局,讓他吃一輩子牢飯。”

“是!”幾名保安拖起朱臘就走了出去。

這一出,曹光炳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也是谷滿倉的貴賓,但沒想到小小年紀的林陽竟是鷹皇公主的高級貴賓,那是何等尊貴。

曹光炳連死的心都有了,暗暗叫苦,隱隱覺得自己還是棋差一着啊。

而趙啓冬自始至終都瞪大着雙眼,震驚地瞧着林陽,都成癡呆了。

“林少,真是對不起,讓你受驚了。”西服中年人似乎沒有將曹光炳和趙啓冬放在眼裏,而是走近了林陽道:“哦,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統,是鷹皇的成員,也是谷滿倉的總經理,今後請多多關照。”

見到高統對林陽畢恭畢敬,曹光炳和趙啓冬不由都傻了眼。

林陽心裏一陣暗爽,知道這都是得益於彭高達給的那張貴賓卡,就趁機道:“我平時也沒什麼愛好,但這酒一喝高了,就有一個很特別的嗜好,那就是必須有美女相陪,不知高總能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

“小問題,你可是鷹皇公主的高級貴賓,來人,多叫些服務員過來,哦,要挑漂亮的,咱們不能怠慢了貴賓。”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帶着十名美麗標緻的美女過來,紛紛將林陽圍了起來,高統和林經理見美女們都來了,就微笑着,默默地退出了包間。

林陽雙眼一亮,左手用力握了握盧蔓蒂克的右手,喊道:“美女們,你們都退到我身後,一個一個輪流着爲本少爺斟酒。”

“好的。”美女們訓練有素,齊聲喊出的聲音特別的好聽,林陽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於是,站在前頭的一位美女就開始爲他斟酒,林陽照樣是吸溜一通鼻子,弄得美女身子不由一顫,那種感受你我做爲男人是無法體味的了。

林陽端起酒杯,也不跟曹光炳和趙啓冬打招呼了,顧自端起酒杯,脖子一仰就見了底。

十個美女輪翻上,林陽就一杯一杯地喝,將所有茅臺好酒都壓進了蜂巢空間裏,心裏暗爽,“小姑奶奶,你醉了嗎?醉了的話就不接酒了啊,我都壓進蜂巢空間得了啊。”

其實,做爲一隻有着強大修行功力的蜜蜂,這些酒又算得了什麼,林陽只不過是爽快一下亂喊一通而已。

林陽將所吸取的玄清氣都輸給了盧蔓蒂克,漸漸地,她的手就溫潤起來,體內的毒素均已被他逼出體外,恢復了常態,林陽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我喝了這麼多酒,又都是茅臺哦,如果不醉,那真是說不過去。”林陽心裏想着,就鬆開盧蔓蒂克的手喊道:“真是爽啊,二舅請小外甥我喝酒,有句老話叫什麼來着……”

林陽醉態可掬,趙啓冬就接着話頭道:“外甥吃母舅,從無吃到有 。”

“對,就是這句話了。”林陽喊道:“林陽醉了,哪兒都不去了,就在這兒睡了。”

林陽說着,雙手朝桌面一攤,噼裏啪啦,桌子上的酒杯碟子就掉落了一地,腦袋一軟就趴在了飯桌上,呼呼睡去。

曹光炳的臉一陣難看,嘩啦站起,喊道:“服務員,結賬。”

林陽自個足足喝了十支中國茅臺,這頓飯花了曹光炳三十五萬南海幣,痛得他齜牙咧嘴,更可恨的是沒能殺了這小子,反而被他算計了,心裏哪能不恨。

付了錢,高統就及時出現了,見盧蔓蒂克正挽起了林陽,就說道:“林少喝醉了,不宜受到風寒,就讓他到我們客房休息一晚吧。”

盧蔓蒂克趕緊說道:“那好,就由我來照顧他吧。”

“可以,其他人都可以離去了。”高統下的就是一道命令,做生意做到這份上,真是夠可以的啊。

曹光炳狠狠地挖了盧蔓蒂克一眼,盧蔓蒂克心裏一慌,趕緊低下腦袋來。

對於林陽,他現在是鷹皇會的高級貴賓,曹光炳也是無可奈何,誰都知道,鷹皇是南海國第一大古武幫派,而南海國的大部分經濟都掌握在這些古武幫派手中,誰得罪了他們,誰就寸步難行,有可能餓死的哦。

鷹皇會的上一任老幫主鷹皇去世後,由她女兒接任會長的位置,更是將鷹皇發展到了極致,會員遍佈全國乃至海外,其他家族都難以望其項背,誰也不敢得罪。

尤其這鷹皇公主,大家都不知道她的真實名字,都喚她作鷹皇公主,聽說是南海國屈指可數的女武者之一,功夫了得,但誰也不知道她是哪個級別的,到了何種程度,讓人難以捉摸。

這口氣,曹光炳算是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只好在趙啓冬的作陪下,灰溜溜走出了谷滿倉度假村。

盧蔓蒂克扶着林陽進了高統安排好的客房,高統悄悄地爲他倆關上了房門。

林陽躺倒在牀上,盧蔓蒂克趕緊進洗手間擰了一條熱毛巾,爲他擦拭臉部,然後扒下他的皮鞋,將他的雙腿擡好,默默地守在他的身旁。

林陽迷糊之中用手拽了拽領口,盧蔓蒂克說道:“小少爺,你不舒服嗎?”

“還是脫掉衣服睡覺比較舒服吧。”盧蔓蒂克自言自語。

當她伸手爲林陽解開上衣的鈕釦之時,林陽雙眼猛然一睜,盧蔓蒂克嚇了一大跳,手掌已被他捉住,靜靜地瞧着她的臉。

盧蔓蒂克滑溜着美麗的大眼睛,滿臉通紅,嚅囁道:“小少爺,我……我對不起你。”

“我知道,你什麼都別說了。”林陽呼啦坐起,兩人就面對面而坐。

“你怎麼那麼傻呢,那盅鮑魚橄欖湯明明就是毒藥,你爲什麼要留給自己喝呢?”

林陽屈起手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像他是大哥哥她是小妹妹一般。

“因爲,那毒藥是我自己下的,當然是我自己喝了。”

“你幾次藉口上廁所,其實是去見我二舅?”

盧蔓蒂克臉色一慌道:“是,原來小少爺你早就知道了。”

“剛纔,你又上洗手間,我二舅也去了,是他將毒藥遞給你的是不?”

“是。”

“你進廚房就是特意交代每人多加一盅鮑魚橄欖湯,然後在等湯上來的時候,你在桌子底下將毒藥粉塞進了指甲縫裏,就在服務員端上來的時候你接了過去,然後將毒藥下到湯裏去?”

“是。”

“這是從百草枯提煉出來的毒藥,人吃後會死得更快。”

“是,什麼都沒有瞞過你,小少爺。”

“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下藥要毒死你,你還要謝謝我,小少爺你真的喝多了。”

“不。”林陽一把就攬住了盧蔓蒂克的肩膀,一股溫存就傳遍了她全身,盧蔓蒂克禁不住顫動起來。

“從我二舅遞給你毒藥的時候,你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林陽下意識地在她的肩膀上捏了捏,眼眶竟然潮紅了,嚅囁着說道:“因爲,你捨不得我死,所以將那碗毒湯放在自己的桌面上,義無反顧地喝下去。”

“因爲,自始至終,你根本就沒有要害我的心思。”林陽強烈地感受到盧蔓蒂克對自己的真心,所以,在她喝下毒湯的時候,心裏萬分的緊張,只能叫來了衆多美女用來爲她驅除體內的毒素。

“小少爺,曹董要我好好照顧你的,我不能讓你有所損失。”

“薑還是老的辣啊,我外公果然沒有看錯你,而我二舅卻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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