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藍冰無限委屈的飛快撲進了外公的懷抱中,放聲大哭起來:“外公,我是真的很喜歡他,可是我知道,以前我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害得他對我的印象差到了極點,他心中一直記恨我,不肯真的原諒我,外公,你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啊?”藍冰越哭越傷心了,黑衣老者的肩頭都被她的淚水打溼了。

“傻孩子,我剛纔一直在旁邊偷偷的觀察風少明,根據外公的判斷,他現在已經不恨你了,只是他對你也沒什麼感情,孩子,感情這回事,強求不得,你就不要再苦苦折磨自己了,把他忘了把。”老者心痛的撫摸着外孫女的長,幽幽的嘆了口氣道。

藍冰聞言突然擡起頭,梨花帶雨的堅定道:“不,外公,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外公,您不要再勸我了……”

“真是個傻孩子……”老者搖了搖頭,長長的嘆了口氣,再也不說話了。

十幾分鍾後,風少明來到了柳菲所在的山谷,他直接向着那個山洞方向跑去,果然,在山洞門口,停着一輛馬車,還有數匹駿馬在馬車旁邊悠閒的吃着草。

“大哥。”黃上正和幾個手下的兄弟在山洞口放哨,見到風少明,立刻高興的大叫起來。

“三弟,你們都來了?”風少明見狀也極爲開心,快步迎了上去。

“是啊,大哥,現在二哥正和飛老爺子還有飛燕小姐在山洞內休息,飛燕小姐一直在痛哭,現在情緒極不穩定,你快去看看她把。”宏明指了指山洞。(未完待續) 風少明心裏擔憂飛燕,匆匆忙忙的奔進了山洞,在洞中各處幽暗的隱祕處,都有一個宏明的手下站在那裏,見到風少明,全都恭敬的彎腰行禮。

風少明進入山洞,只見飛夏和宏明、柳菲正在說着什麼,大家的臉色都顯得很凝重。

“飛爺爺,二弟,柳姑娘。”風少明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大哥,你總算安全回來了,我還準備去救你呢。”宏明聞言嚯的從石凳上站起,跑到風少明身旁,抓住他的手臂欣喜的叫了起來。

“是啊,我們正在商量怎麼去營救你呢,想不到你就回來了,太好了。”蘇柳也欣喜的說道。

飛夏也站了起來,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風少明的肩膀,眼中兩行老淚再也忍不住沿着臉頰流下,少爺沒死,飛夏激動得哭了。

“飛爺爺,燕兒呢?”風少明掃視了一眼,沒有現飛燕,頓時疑惑的問道。

“小燕睡着了。”飛夏聞言指了指密室的一面牆壁。

“風公子,你放心,飛燕姑娘在密室的內室裏休息,她沒事的。”柳菲笑着站了起來,在那面牆壁上的機關按了一下,伴隨着一陣輕微的扎扎聲響起,牆壁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內室,想不到這個密室中還另有玄機,風少明也不由對柳菲姑娘暗暗佩服起來。

內室面積不大,只有十幾個平米,在裏面的一張石牀上,飛燕正側身躺在那裏,臉上的淚痕還未乾。

風少明見狀心痛不已,他知道,飛燕爲了自己,可謂是擔驚受怕,連睡覺都不安穩,在夢裏流眼淚。

“燕兒,你受苦了。”風少明輕手輕腳的走進內室中,來到石牀前,伸手輕輕抓住飛燕的玉手。

“少爺……”飛燕突然大聲的驚叫起來,汗流浹背的驚醒了過來,顯然是做噩夢了。

“燕兒,我在這裏,別怕。”風少明見狀再也忍不住抱起嬌小玲瓏的飛燕,把她抱在懷裏,讓她的頭枕着自己的大腿。

“少爺,你……你回來了?我這不是做夢把?”飛燕幽幽睜開雙眼,猝然見到風少明,頓時欣喜的叫了起來,不過她以爲是在做夢,所以狠狠的掐了風少明的大腿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啊。燕兒,你輕點,你不是做夢,是真的。”風少明苦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的,形成習慣了,自己怕痛,就去掐別人。

“我這不是做夢,少爺,你總算回來了,擔心死我了。”飛燕飛快的坐起身來,撲進風少明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燕兒,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風少明輕輕撫摸着飛燕的滿頭烏黑的柔發,緊緊抱住她,小聲的安慰着。

“少爺,你答應我,不要再離開燕兒了,好嗎?”飛燕抽泣着道。

“恩,我答應你,飛燕,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風少明沉重的點了點頭。

望着風少明和飛燕情深意重的場景,柳菲眼中迅閃過一絲羨慕之色,但她並不嫉恨飛燕,因爲像飛燕這麼懂事的女孩子,的確值得李天宇用心去呵護。

“風公子,這次事情鬧得很大,估計神太玄不會就此罷休的,我看我們還是早點動身,前去大唐國,我已經派秦媽出去聯絡了,到時候只要我們順利抵達大唐國的邊境,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纔算是安全了。”柳菲站了起來,正色道。

這個山洞還屬於咸陽鎮的郊區範圍,絕非久留之地,柳菲也怕夜長夢多,既然人到齊了,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風少明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我記得我在地圖上看過,在天斬山腳下有一個天都鎮,那裏好像有天武大陸的門派在那裏,不知柳姑娘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是啊,天斬山上有着鼎鼎大名的天斬門,是我們天武大的陸西北邊陲第一大門派所在地。”柳菲聞言毫不猶豫的答道。

"噢?不知柳姑娘我們到天都鎮能安全嗎?難道你和天斬門的人認識?“風少明繼續追問道。

柳菲聞言搖了搖頭,解釋道:“我也並不認識天斬門的人,只是有着一個傳聞,任何人一旦進入天都鎮,就不許再生仇殺之事,一旦有人膽敢在天都鎮滋事,天斬門便會派出門人弟子出來主持公道,把滋事之人全部格殺。”

“原來如此。”風少明聞言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天斬門這個第一大門派有多厲害,但是既然有着這個傳聞,應該就不假了,想必神太玄也不敢在天斬鎮滋事,冒險得罪天斬門。

“可是風公子,天都鎮離這裏路途遙遠,你們要去那裏,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啊。”柳菲有些擔憂的道。

”沒事,柳姑娘,有我在大家會安全抵達的。“風少明聞言眼神詭異的一閃,不再說話,心裏暗暗嘀咕,擦擦的,老子早就知道這本武魂天書不完整了,麻痹的,風少明腦海內的武魂天書,根本不是完整的,此刻在他腦海裏的武魂天書,已經翻到了盡頭,翻到將武境哪一頁就沒了。

而爲什麼風少明要去天斬門,這也是因爲心中的小金烏,聽到天斬門這個名字,就在風少明腦海裏面叫嚷起來,風少明跟小金烏靈魂相連,自然知道小金烏要說的意思,意思就是,還有一卷的武魂天書在天斬門,風少明這才堅定要去那裏。

”我先把娘葬下,然後我們就起程。”風少明知道父親的屍體現在是找不回來了,現在更是危急時刻,再加上趕去天斬鎮,路途遙遠,他雖然極爲不捨,可也只能先把母親葬在此地,這個山谷中環境清幽,倒也是個風水寶地。

在山谷中找了個環境清幽的隱祕之處,在宏明和黃上等兄弟們的幫助下,風少明把母親埋葬下去,用一塊簡陋的木板把娘和爹的名字刻在上面,算是當做墓碑了,站在母親的墳前,風少明眼淚長流不止。

“啪”風少明重重的跪倒在母親和父親的墳前,流着眼淚大聲的誓道:“爹、娘,孩兒本來想讓你門過上好日子的,可是孩兒不孝,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們,您就與孩兒天人相隔了,不過娘你放心,孩兒一定親手誅滅神家,爲您們報仇,如違此誓,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完誓,風少明右手食指伸到嘴邊,咬了一個小洞,鮮血滴答滴答的掉落在父親和母親的墳上,猶如盛開了一朵紅色的牡丹花,看上去觸目驚心。

柳菲等人站在旁邊,見狀全都森然動容,他們當然知道風少明剛纔的是天武大陸最毒的血誓,如果他做不到,就一定難逃血誓的懲戒,風少明竟然毫不猶豫的下血誓,足見他對母親的孝心,還有對神太玄那深深的刻骨仇恨。

“夫人……”飛燕此時也跪倒在風少明身旁,失聲痛哭起來,嬌小的身軀顫抖個不停,這是自內心的悲痛,猶如杜鵑啼血猿哀鳴,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娘……”想起爹、孃親生前對自己的好,風少明也忍不住大悲聲,和飛燕在爹、孃的墳前抱頭痛哭起來。

柳菲等人全都抽泣起來,淚水噼裏啪啦的掉落在新堆起的墳上,悲慼的風兒輕輕吹過,墳前的幾根小草搖動起來,葉片上的水珠悄然滑落,似乎也被這種悲傷的情緒感染,默默在哭泣。(未完待續) 半個小時後,風少明纔在衆人的勸說下站了起來,他用那雙哭紅了的雙眼望了爹,孃的墳一眼,然後轉身毅然大步走向一匹駿馬,騎了上去。

衆人見狀,知道是要出了,全都上了馬,準備離開。

“爹、娘,您安息把,孩兒總有一天會回來的,到時候定然把神玄機、神太玄那老賊的頭顱提來拜祭您。”風少明暗暗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內心無比悲痛的拍了一下馬臂,駿馬吃痛,立刻狂奔而去,衆人跟在風少明身後,開始啓程了。

風少明騎馬在前面開路,飛夏、飛燕祖孫倆坐在馬車上,一邊趕路一邊療傷。宏明和黃上帶着幾名手下在馬車後面護衛,衆人風馳電掣的向着天都鎮的方向奔去。

天都鎮位於楓葉國的極北之地,從咸陽鎮出,按照駿馬奔行的度,最少也得上十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可是神玄機會讓風少明這麼輕易的離去嗎?

當然不會,神玄機爲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現在兒子神蒼天死在風少明手裏,這老東西認爲他兒子只能殺風少明的父親,風少明就不能殺他兒子,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就是這麼卑鄙無恥。

神玄機信心百倍,認爲憑着自己帶領的這三十多名強者,半路把風少明等人全部阻殺絕不在話下,可是讓他鬱悶不已的是,在追殺風少明的途中,他們多次被一個神祕強者出手偷襲,這個神祕強者一襲黑衣,喜歡在夜晚行動,使得一手非常凌厲的劍法,出手狠辣無比。

更加令人頭疼的是,此人從來不和神玄機他們正面對抗,總是在背後暗算偷襲,使得神玄機三十多人的隊伍傷亡慘重,還沒追上風少明,就在半路上死傷大半了。

神玄機暴怒之下,迅速改變隊形,他讓白影組和剩餘的幾名紅影組人員打前陣,黃家是白影組而神家是紅影組,自己則穿着神家護衛的服侍在後面壓陣,終於和這個神祕強者對上了,這才現她是柳菲的貼身護衛秦玉。

原來柳菲擔心風少明等人的安全,在衆人離開後,柳菲立刻命令秦玉悄悄的跟在後面,暗中保護,這纔給風少明等人順利抵達天斬門創造了機會。

神玄機和秦玉打了個兩敗俱傷,只得怏怏的帶着剩餘不多的十來個族人,還有五個紅影組成員逃回了咸陽鎮。

神玄機不敢再追殺下去了,因爲他們在路上已經被秦玉阻截拖延了五六天的時間,他暗暗盤算了一下,風少明的真氣應該全恢復到時候風少明和秦玉聯手,他不死也得脫層皮,自己如果繼續前去追殺,無疑是送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十天後,風少明等人終於在柳菲給的地圖下,順利的抵達了天都鎮邊緣,對於神玄機沒有在半路進行阻殺,風少明一直疑惑不解,因爲他根本不知道柳菲派出了秦玉暗中相助之事,不過在抵達天都鎮的時候,衆人全都暗暗的鬆了口氣,總算是順利逃出虎口了。

天都鎮的面積和流雲鎮差不多大,卻比咸陽鎮繁華了不少,而且城樓也高上許多,完全和青火城有得一比了。

風少明疑惑不解的是,城門口的守衛是一羣穿着青色長袍的人,而不是楓葉國的士兵。

“大樹,這守城的是什麼人?”風少明騎着駿馬,來到一箇中年人面前問道。

“呵呵,少年,你有所不知,這天都鎮乃是隸屬於天斬門的產業,守城的都是天斬門的外家弟子。”這中年人爲人倒是不錯,聞言還幫風少明解釋起來,中年人說他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裏,所以對這天都鎮極爲熟悉。

“好,謝謝大樹。”風少明聞言對這位中年人笑着道謝一句,繼續打馬走在最前面。

“站住,你們從那裏來?來天都鎮幹什麼?”衆人才走到城門口,便有一個穿着青袍的天斬門外家弟子走上前來,不卑不亢的問道。

風少明見狀暗暗點頭讚許不已,區區天斬門一個外家弟子,就有如此氣度,果然不愧是西北第一大門派。

“我們來自咸陽鎮,送我孫子來參加你們天斬門新秀弟子選拔的。”飛夏走下馬車,按照風少明所教的話說了一遍。

天都鎮之所以這麼繁華,是因爲鎮上住的大部分都是天斬門弟子的家眷們,而且每年天斬門都會舉行新秀弟子選拔,爲門派補充新鮮血液,所以天斬門才能一直作爲西北第一大派屹立不倒。

許多外地人慕名前來,想要通過新秀弟子選拔,進入天斬門,像飛夏他們這樣拖家帶口的人,這些守門的外家弟子一個月內可以看到好幾批。

可是新秀弟子選拔十分嚴格,要想成爲天斬門的內家弟子並不容易,大部分人都只能成爲天斬門的外家弟子。

天斬門的內家弟子,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前途一片光明,也是數以萬計的外家弟子努力奮鬥的目標。

這名外家弟子對飛夏等人頗爲客氣,在飛夏介紹了風少明之後,還上前熱情的和風少明套近乎,一旦風少明有機會成爲天斬門的內家弟子,那麼以後身份就大大的不同了,現在和風少明拉好關係,日後大有好處。

風少明自然不清楚這些,見這名外家弟子態度友好,還以爲天斬門的弟子都是這麼彬彬有禮,頓時對天斬門好感大增。

衆人順利進了天都鎮,風少明牽着駿馬,走在大街上,左顧右盼起來,只見這裏和青火城中的佈局相差不多,街道兩旁各種店鋪林立,什麼都有得賣,而且每個店鋪內都有一到兩個天斬門的外家弟子在裏面巡視,維持秩序。

整個天都鎮一片和諧的氣氛,根本看不到那種坑蒙拐騙的現象,完全是一片人間樂土的形象。

“少爺,這裏很不錯啊,每個人都很友善。”飛燕從馬車的後窗中探出頭,對風少明道。

“恩,的確很不錯。”風少明聞言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在這名外門弟子的指點下,衆人來到鎮上最大的“天都客棧”住下,傳聞這間客棧是天斬門宗主楚天烈的親戚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衆人在客棧住下,進入天斬鎮的範圍內,就再也不必擔心神玄機等人的追殺了,因爲一旦在鎮上生仇殺事件,天斬門就會出面干涉,滋事之人很少有好下場的。

衆人在客棧的大堂中吃過飯,便紛紛回房休息了。連續趕了十來天的路,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得累垮了,風少明這些有修爲的人倒不覺得怎麼樣,可飛夏和飛燕祖孫倆已經累得不行了。

來到這裏首先就去成爲內家弟子,不能成爲外門弟子肯定接近不了武魂天書的位置,風少明自從來到天都鎮之後,腦海裏的武魂天書和右手臂上的小金烏都比以前有了更大反映,顯然是越來越接近武魂天書的位置了,不過風少明只能隱隱感覺到武魂天書的大概位置,卻不能探測到準確的位置,這讓他有些氣惱。(未完待續) 經過這十多天的修煉,武者的實力已經快到了將武境後期的巔峯的境界,而魂者雖然進階慢些,但也是相差不遠了,風少明現在迫切需要下一卷的修煉功法,畢竟武魂同時結武丹和魂丹,從天武大陸形成以來,也只有武魂神尊而已,而風少明是第二個。

此時一個青年人,相貌普普通通得走過風少明的身邊,看風少明在那裏發呆,就搭住風少明的肩膀,道:”不知這位小兄弟也是參加天斬門的新秀弟子選拔嗎?“

”是啊,不知兄臺你可知道這個天斬門的新秀弟子選拔到底是怎麼回事。“風少明剛想找個人來打聽,看着這個青年人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覺得這廝倒這是自來熟,剛好來問問。

“這個嘛,其實本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人說過,要成爲天斬門的內家弟子,必須得經歷三關的考驗,具體是怎麼樣的,每年的考覈方法都有所不同,所以本人也說不準,小兄弟這就要憑你自己的實力和聰明才智來爭取了。”青年人笑着道。

“謝謝這位兄臺的告知,我正有這個想法要成爲天斬門的內家弟子,到時去試試看。”風少明也笑着點了點頭道。

天斬門雖說很安全,但是誰也拿不準神太玄到時候會不會偷偷的潛伏進天斬門來暗殺自己,所以風少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拿到武魂天書的“王卷”,要想盡快提升修爲,沒有武魂天書的“王卷”是不行的。

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自己面前,那就是成爲天斬門的內家弟子,取得宗主楚天烈的信任,先尋找一個庇護場所,而取得楚天烈得信任能摸到武魂天書“王卷”的下落,風少明現在都只有這條捷徑可走。

“多謝兄臺,兄弟我舟車勞頓先回去休息了。”風少明告辭離去,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他並沒有睡覺,而是盤膝坐在牀上修煉,因爲一想起母親和父親的慘死,風少明根本就睡不着,他現在只想努力修煉,超越神太玄,殺回神家,給父母報仇。

風少明迅拋去心中的雜念,凝神靜氣,進入了空靈的修煉狀態,一個人心中如果存在着很大的執念,那麼做事就會非常的賣力,風少明現在就是如此。


一縷縷肉眼可辨的乳白色的天地真氣紛紛向着風少明所在的房間涌來,從他的百會穴中涌入體內,慢慢的一點點化爲真氣,注入到丹田中。

風少明深知,當丹田內真氣充沛,丹田的顏色變深的時候,就代表着他結成武丹,進階到王武境初期,可是越到後面,進階越難,要想進階到將武境後期巔峯,並非一日之功,還得持之以恆的不停修煉才行。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當真氣在體內運行了五個周天後,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丹田的顏色也稍微變藍了一點。

經過一晚上的修煉,連日來長途跋涉的勞累一掃而空,風少明神清氣爽的從牀上一躍而起。


“救命啊”風少明正準備去洗刷一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呼救聲,風少明聞言頓時大驚,麻痹的,這不是燕兒的聲音嗎?

風少明連忙衝出了門外,定睛一看,只見在客棧二樓的走廊中,一個長相粗陋到極致的男子正抓住了飛燕,飛燕拼命的掙扎着,嚇得流淚不止。

男子三角眼,弔喪眉,臉上還有着一條長長的刀疤,看起來十分噁心,簡直醜陋到了極致,說實話,風少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粗陋的人,這傢伙完全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的類型。

“麻痹的,你是誰?快放開燕兒。”風少明見此人正用右手掐住飛燕的脖子,立刻厲聲大喝起來,擦擦的,誰說到了天都鎮就安全了?這完全是扯蛋,風少明在心裏大罵一句,這纔到了第二天,飛燕就遇難了,也不知道這個醜陋的傢伙是什麼來路,但看他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風少明心裏更加擔憂起來,生怕飛燕遭到此人的毒手。

“風大哥,救我。”飛燕見到風少明,立刻大聲的呼救起來,原來飛燕一直是稱呼風少明爲少爺的,但是在離開風家後,風少明就不讓別人叫自己少爺了,因爲一聽到少爺三個字,風少明就會想起神玄機那個殺母仇人。

“燕兒,別怕,有大哥在,誰都不能傷害你的。”風少明連忙安慰起來,先讓飛燕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

飛燕聞言驚駭的神色終於慢慢平復下來,不過被那個男子掐住脖子,還是很難受,忍不住拼命的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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