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扯了扯嘴角,「是么,那位神魔老祖說那個古老的名字已經被遺忘,但我們終究是古老血脈的延續,古老的名字屬於你和我,這血脈……也應該如此。」

「好了,我無所謂的,只要你好。」琥珀低聲一笑,憐卻緊緊握拳,只要她好嗎?這樣真的可以?如果真的只要她好,她是可以獲取至高無上的權利,但又有什麼意義?她一個人真的能保護好所有人?薔薇不就是一個沉痛的教訓!想到這裡心頭忍不住湧出一抹苦澀,琥珀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哥哥,她已經失去了薔薇,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把他失去。

「哥,我出去一下,你在這裡等我。」

琥珀有些疑惑但也點頭,這裡不是一般地域,隨便出去一定會招惹到麻煩。憐心事重重的走出,就聽到一陣翅膀扇動的細微聲音,一道暗風自身側刮過,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憐的身旁,臉色蒼白的年輕女僕低聲開口道,「客人,您有什麼吩咐?」

憐的餘光掃了下黑暗廊頂,那上面潛藏著多少只蝙蝠?

「我要見切爾斯。」憐淡淡開口,女僕面無表情的沉默幾秒隨後點頭,「客人,請跟我來。」

女僕在前面帶路,憐跟在後面又是經過了無數的長廊,血月投射而下的暗紅光芒讓這個好幾個連接在一起的古堡陰森不已,還有奇黑無比的廊頂,那上面除了蝙蝠還棲息了什麼?

一道暗紅色的大門面前,女僕俯身輕輕敲擊門扉,很快切爾斯的聲音自裡面傳出,「進來吧。」

女僕將大門推開,憐走了進去,大門隨後迅速合上女僕也不見了蹤影。切爾斯看上去很為開心,憐能主動找他有些出乎意料,切爾斯呵呵一笑,「小丫頭,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那柄巨劍你還不能發揮它全部的實力,跟在你身邊也是一種浪費啊。」

憐目光掃來,「黑耀的事情我不可能讓步。」

切爾斯無奈的聳肩,「好吧,我原以為會聽到一個不錯的消息可以讓我愉悅,顯然我失望了,那麼你來找我又是因為什麼?你要知道,現在是不會讓你們離開的。」

憐沉默一會兒,「我是想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激活神魔軀體。」

切爾斯的雙眼一道血光竄過,「神魔軀體?」

憐抬起頭,「沒錯,而且是被稀釋了的神魔血脈,神魔之力是有,但很微弱不夠強大。」

切爾斯一雙眼打量憐,「小丫頭,你似乎不需要這樣的幫助。」

「不是我。」憐冷冷開口,切爾斯立刻明白,「是那個重傷的小子?」

憐握了握手掌,「我只想知道你們有沒有辦法,如果有的話……我會付出讓你們滿意的代價。」

切爾斯陡然沉默,隨後輕笑一聲,「小丫頭,這件事上恐怕吉爾家族幫不了你。」

幫不了,不是不能幫,這證明他們是有辦法的!「你們想要什麼?黑耀么?」

切爾斯笑著搖頭,「不不不,就算你真的肯將那柄黑耀交給我們,我們也不會幫這個忙,神魔血脈……嘖嘖,有些可惜,你們如果屬於吉爾家族,我們倒是很樂意的。」

憐皺眉,明白了,神魔血脈對於三大古老家族來說也並非一般血脈,激活一個神魔軀體當然要是自家人,花了這麼大力氣幫助別人,三大家族又不傻。

吉爾家族幫不了自己,不管自己付出什麼都沒用,明白了這一點的憐轉身打算離開,切爾斯連忙開口,「不過你也不要心灰意冷,或許其他的兩大家族會考慮,畢竟你們身上的血脈很有可能來自於其一啊。」

「多謝你了。」憐迅速離開,切爾斯看著憐利落乾脆的背影,緩緩的揚起嘴唇,「這小丫頭的個性真是夠冷血,多說一句都不肯么?神魔血脈啊……這小丫頭似乎不太明白這樣的血脈對於三大古老家族意味著什麼,如果不是有限制的話……切爾斯眼中殺意湧出,她根本就不會活著走出吉爾家族。」

在吉爾家族族長沒有回來的時間裡,憐和琥珀再也沒有走出房間,兩人都是在潛心修習,琥珀也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自己妹妹恐怖吞噬魔氣的能力,憐身前的那個紅黑漩渦暴躁無比,不知饜足的想要將周圍所有的魔氣捲走,幸好這一次憐知道收斂,也控制了吞噬魔氣的速度,形成的漩渦已經同第一次小了很多。

琥珀苦笑搖頭,自己的妹妹只能用妖孽來形容,這樣變態的提升速度誰能比得上?神魔血脈一旦真正掌握竟然能爆發出這樣恐怖的提升速度,自己的話……琥珀握緊雙拳,看來他要更加努力才能追得上憐的腳步,他可是哥哥,有哪一個哥哥是需要靠妹妹來保護的?

琥珀的血脈也屬於神魔血脈,但已經被稀釋了很多很多,神魔之氣殘存的也只是微弱的一點點,但就是這樣的血脈也能幫助琥珀在魔域的修習更為順暢,這裡充足濃郁的魔氣也大幅度的提升了琥珀的修習速度,兄妹倆各自吞吐著魔氣,不浪費一絲一毫,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血月一直高懸天空,從來都沒有落下,山峰之後的幾座古堡籠罩在一片朦朧血光之中,外面的空間禁止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一陣強烈的顫動,突然裂開一道異常巨大的口子,一道巨大黑影自外面而來,蝙蝠的巨大身形足足能籠罩三分之一的城堡建築!

吉爾家族之內的所有族人全部恭敬的單膝跪地,對這隻巨大蝙蝠表現出崇拜和敬仰,甚至沒有人敢抬頭看一眼!巨大的蝙蝠在一陣血光之中化身為中年男子,蒼白如血的皮膚,尊貴俊美的五官,那雙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瞳孔散發著陣陣威嚴,十幾個男僕和十幾個女僕恭敬的站立兩旁,切爾斯早就等在城堡外面,中年男人開口,聲音透著一股萬年不花的冰冷,「那小丫頭在哪兒?」

明天萬更,今天有點事情! 「尊主,她一直都被安置在房間里,沒有外出,很安分。」切爾斯站起身並不敢將視線揚起,只敢看著地面說話,身材高大的蒼白男人沉默了片刻,「還算聽話,那柄神魔佩劍呢?你應該拿到手了吧。」


切爾斯渾身不由得躥出一身冷汗,蒼白纖細的手指皮膚晶瑩剔透,偶爾能看到裡面有暗紅色的血流動,指尖整齊卻很鋒利,輕輕的抬起切爾斯的下巴,一雙迷人的雙眼讓切爾斯不能移開雙眼,蒼白男人淡淡的揚起一抹笑容,讓切爾斯的身體再度狠狠一個顫抖!

「切爾斯,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是么?」

那雙眼睛散發著無盡暗紅色的血芒,切爾斯的身體被這樣一個眼神控制,嘴唇顫抖起來卻吐不出任何字眼,蒼白男人收起笑容,不悅的挑起眉峰,「切爾斯?」

切爾斯的瞳孔縮放劇烈,終於略微顫抖的聲音從蒼白的嘴唇吐出,「尊、尊主,那柄神魔佩劍……」說到這裡切爾斯不敢再說,蒼白男人的眉峰微動,似乎有些不耐煩,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刺入切爾斯的皮膚之下,暗紅色的血緩緩流出,切爾斯的瞳孔狠勁兒一縮,只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直接傳達到心臟。

吉爾家族的族長可是下令讓他取得神魔佩劍,然切爾斯現在卻沒有取得,只是能夠讓自家主子見見!切爾斯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直接奪取,但那神魔佩劍也不是簡單的東西啊!

「切爾斯,你如果敢隱瞞我什麼,知道後果。」指甲再度嵌入積分,切爾斯的身體狠狠一個抽搐,臉色更為蒼白,「我偉大的尊主!那柄神魔佩劍裡面存在著神魔殘魂!」

「什麼?!」蒼白男人明顯一愣,神魔殘魂?一柄佩劍裡面竟然有這樣的東西存在!蒼白男人的眼中血色光芒大盛,這柄佩劍更加要自己擁有!「那麼,這柄佩劍呢?我以為你鋪墊了這麼久,現在應該是獻出的時候了。」

切爾斯呼吸一緊,他要怎麼告訴王上,這柄佩劍只能看看,根本就不能動?!切爾斯深吸一口氣,「尊主,請、請聽我說……」

憐吞吐了一口魔氣,緩緩睜開雙眼,這幾天她有意控制吞吐魔氣的速度和強度,提升實力的速度明顯比瘋狂的那次慢很多,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她也不能太胡來。雖然提升的速度緩慢,但也在提升之中。如果能夠通過魔氣一直這樣下去,憐倒是不想這麼快離開這裡了。

琥珀也睜開眼,狠狠的吐出一口氣,只感覺神清氣爽,「怎麼樣有明顯提升嗎?」憐很為關切,琥珀笑著站起身,「哪有那麼快,不過這麼濃郁的魔氣似乎對我的實力的確有幫助,雖然不太明顯。」琥珀撓撓頭髮,「沒事,慢慢來。」

憐勉強笑了一下,慢慢來……或許已經沒有足夠多的時間讓他們慢慢來了!

「砰!」一陣暗風卷過,房門猛然間被推開,琥珀下意識的將憐扯到身後,一雙眼睛謹慎的看著門口,切爾斯一臉蒼白的站在門外,他的身後似乎還有另一道身影。

「咳咳,小丫頭,可以將你的巨劍拿出來了么?」切爾斯走進屋內,表情有些尷尬,憐看著始終在門外的那道身影,自琥珀背後走出來,「讓我拿出黑耀可以,不過……門外的那一位,看的話是不是要進來?」

切爾斯的眉角狠抽了一下,這小丫頭知不知道站在外面的是誰!竟然敢這麼說話!切爾斯剛要開口,門外的某位已經走如屋內,高大蒼白的身軀,那雙閃耀著金色和暗紅相互交織的雙眼,俊美陰冷的五官透著無比邪佞,光是看著,就知道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萬不得已不能靠近。

走進來的人散發的氣場明顯讓琥珀感到不舒服,很快全身大汗淋漓,憐也明顯感受到了來自實力上的氣勢壓制,這個男人應該是吉爾家族的族長,切爾斯口中的尊主!憐狠狠咬呀,手腕一轉,黑耀現身,蒼白男人的雙眼迸射亮光,手掌隱隱動了幾下,但最後忍住了。

一律身影直接自黑耀飄出,雖然以黑耀的外貌現身,雖然是少年的身形,但上古神魔終究是上古神魔,蒼白男人真正見到又是一愣,原來切爾斯說的是真!

「堂堂一個魔王,以小欺大,還真是本事大!」上古神魔冷笑,手臂狠狠一揮,在憐和琥珀身上加註的壓力瞬間消失,蒼白男人有些狼狽的退後半步,上古神魔不屑的嗤笑,餘光掃到憐有些狼狽的樣子不免偷笑,哼!小丫頭就該吃點苦頭!

「尊主!」切爾斯見蒼白男人竟然退後半步,不由得驚叫起來,蒼白男人勾起一抹笑容不以為意,雙眼的興緻更濃烈,直勾勾的盯著上古神魔,如果說這柄神魔巨劍能夠勾起他的興趣,那麼現在這個上古神魔,便是他一定要弄到手的!

「小丫頭,以你的能力沒有辦法駕馭它。」蒼白男人開口,語氣猶如指點江山的王者,把你的一切獻上來!

憐直起身子,手掌握住黑耀,「不能駕馭?很抱歉,如你所見如果我不能駕馭,他也不會這麼乖乖聽話。」

「小丫頭!」上古神魔有些羞惱,憐挑眉,怎麼她有說錯?

「你能夠駕馭上古神魔?」吉爾族長鄙夷不已,「你要知道神魔力量是多麼的強大,就算不是實體是殘魂也是如此!這樣的上古之物在你手中就是浪費,這樣的神魔力量只能被更為強大的王者駕馭!」

憐的眼神看向切爾斯,「切爾斯,這和我們當初說的不一樣。」

切爾斯有些尷尬的轉移視線,他們好歹也是三大家族之一,但現在卻背棄當初的約定,如果不是因為這柄神魔佩劍太過特殊,尊主也根本不屑這樣做。

「小丫頭,我也沒辦法……誰讓這柄神魔佩劍這麼特殊,我勸你還是將它獻給尊主,乖乖的叫出來尊主也會對你禮讓有加。」

「如果你肯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定的好處。」吉爾族長淡淡開口,憐沉默似乎在認真思考,上古神魔看的目瞪口呆,「小丫頭,你該不會真的要把我交出去!你敢!」開什麼玩笑,神魔老祖的禁制還在,他如果成為別人的,他、他也別想存在了!

憐掃了上古神魔一眼,放心,在我沒有徹底使喚你到夠為止,是不會將你交出去的。上古神魔的表情十分尷尬,奴僕,真是該死的、痛徹心扉、不能忍受的恥辱啊!

吉爾族王根本聽不到憐和山穀神魔的交流,看憐沉默的姿態心裡有些美滋滋,真的以為憐在考慮,不有得更加放話只要憐能交出這柄佩劍,他能許諾什麼好處,憐聽的津津有味,上古神魔卻已經忍無可忍,「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吉爾族王愣住,切爾斯也傻了!臭小子?吉爾族王少說也有上千歲了!不過和上古神魔的年級相比還真是的一個臭小子,不過被這麼稱呼還是第一次,吉爾族王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映,「呼!」上古神魔的身形飄到吉爾族王面前,那雙純黑的眼裡隱隱有紅黑火光燃燒,那是沸騰的神魔之力!

「臭小子,僅僅是殘魂,這是你的論斷,是么?」上古神魔開口,聲音似耳語,但卻讓人心臟發顫!

吉爾族王的呼吸幾乎凝結在這一刻,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他只能看著眼前的這對眼眸,身體都無法動彈!吉爾族王想要有動作打破這個瞬間,上古神魔卻突然出手!吉爾族王瞪大眼睛,紅黑之力迅速自上古神魔的身體躥出,直接化成一隻手掌沒入吉爾族王的胸口!


上古神魔勾起陰邪笑容,「縱然是一縷殘魂,對付一個區區魔王,我還需要費什麼力氣么?」上古神魔緩緩回頭,「小丫頭,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現在就讓他結束!」

吉爾族王的臉色煞白,在他的胸前之內,那顆不斷跳動的心臟位置,一隻紅黑大手已經緊緊攛住!心臟的壓迫感受最為直接,身為吸血族血脈延續的吉爾家族,失去心臟就意味著失去一切,包括永遠不死的生命!

「尊……」切爾斯直接化成雕塑,他沒有任何動作不是不想有,而是不能有,不敢有!

「算了吧,你可是上古神魔,欺負一個魔王會不會太過分了點?」憐笑笑,一雙黑眸笑看著吉爾族王,「吉爾族王,你說是不是?」


吉爾族王的眼珠轉動,看向憐的眼神再沒了剛才的高傲,心臟上的那隻紅黑大手依舊沒有離去,吉爾族王連呼吸都不敢有!「小丫頭,我可以不打這柄佩劍的主意,但別人也會追著你不放!」

「多謝族王的善意提醒。」憐低聲笑笑,「不過么,你惹惱了上古神魔這我就沒辦法了,我可以原諒你對違反承諾的無禮,至於其他……我管不了這麼多。」

「是么?看來我可以直接體驗一下久違的殺戮和死亡了。」紅黑大手忽然一緊,吉爾族王幾乎喊了出來,「等一下!你想要什麼,我們好商量!」

憐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下巴,「想要點什麼?我倒是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如果你能讓他轉化為神魔軀體,我們可以好商量。」

琥珀無奈苦笑,自己的妹妹還是沒有放棄么?不過看目前的狀況……這個身份高高在上的傢伙很狼狽啊。

吉爾族王瞪大眼睛,一口氣險些憋死自己,「神魔軀體?小丫頭,你以為這是什麼,這根本做不到!你以為什麼人都能轉化為神魔軀體?那必須有神魔血脈才可以!在魔域之內的幾十億人口裡,能夠有十幾個神魔血脈就已經不錯了!就算是三大古老家族,也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過神魔血脈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么!」

「這些你都不用管,我只問你能不能?」憐緊追不放,吉爾族王一個不字剛要吐出,心臟那裡又是一陣劇痛傳來,一身冷汗被逼出,吉爾族王艱難開口,「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幫你!他不屬於我們的家族血脈,我如果那麼做了便是背叛家族,就算你捏爆我這顆心臟,我也不能這樣做!」

憐停頓了片刻,手掌拍了一下,「這樣啊……那我們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上古神魔陰冷笑笑,「看來,我可以繼續動作了?」

吉爾族王的雙眼再度瞪大,眼睛不斷在憐和上古神魔之間來回穿梭,他的心臟——!「等、等一下啊!」

「臭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一次說說完!」上古神魔的手掌一個用力,吉爾族王又疼出一身汗,「他不是我們一族的血脈,不過他可以成為我們一族的血脈,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話說到一半,吉爾族王看著憐陡然陰沉的臉色立刻明白自己又說錯話了,真的快哭了,他堂堂一個魔王,在魔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現在卻這麼悲催的被人威脅,他已經放低身份,甚至主動開口,卻顯然又惹惱了可以掌握他生死的關鍵人物。

「等等等!雖然我沒有辦法幫你,但其他兩大家族或許可以,我們一族是有血誓不能違背,但其他兩大家族可沒有!」吉爾族王幾乎是用吼的,「我可以幫你去找其他兩大家族幫忙!」

上古神魔看著憐,這小丫頭看來一定要將琥珀那小子轉化為神魔軀體,如果他沒有被神魔老祖所壓制的話……這小丫頭估計還在一旁哭呢。上古神魔冷哼一聲,如果沒有她,這小丫頭根本做不到這一步!

憐沉思,這或許是個辦法,三大古老家族總有一個可以,如果有吉爾族王親自出面的話,她能少走很多彎路。見到憐仍舊是久久沉默,吉爾族王生怕她還不滿意自己的心臟就會在下一刻被捏爆!

「我可以給你一枚令牌,藥劑庫裡面的藥劑你可以隨便選!還有武器庫!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給你一級許可令!多少都可以!」

切爾斯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呆來形容了,聽著自家主子說出的條件,切爾斯的心臟在狠狠跳動,這會不會太下血本了!

憐沒有想到吉爾族王會自己加籌碼,原本她沒有想到這麼多,不過既然他說了不拿多不好意思!憐呵呵一笑,伸出手,「很好,那麼令牌可以現在給我了。」

吉爾族王將令牌交出,自己也狠狠的肉疼,切爾斯已經淚流滿面,上古神魔狠狠的捏了一下吉爾族王的心臟,「臭小子,記得你許諾過的一切!如果你敢半點違背,我會隨時捏爆你的這顆心臟!」

吉爾族王的額頭青筋暴起,突突跳了好幾下,上古神魔的身影消失在黑耀之內,憐呵呵一笑,「吉爾族王這麼慷慨,真是太感謝了,哥,我們走吧。」琥珀點點頭,跟在憐的身後走了出去,看著吉爾族王鐵青的臉色,琥珀強忍住自己想笑的衝動,兄妹倆離開之後,吉爾族王站在原地久久沒有任何動作,切爾斯淚流滿面,自家的主子被狠狠的敲詐了,竟然就這樣被光明正大的敲詐了!

有了吉爾族王的令牌,兄妹倆可謂出入十分自由,吉爾家族的護衛和族人們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兩個外來人竟然手持族王的令牌,這麼光明正大的四處亂走,甚至出入吉爾家族很為嚴密的資源庫!

有著族王令牌,吉爾家族的守衛也只能無奈開門,兄妹倆首先進入的是藥劑庫,不得不說吉爾家族不愧是三大古老家族之一,各項資源的底蘊也是累計很久,積澱到現在肯定有著不少好東西。

藥劑庫很大,數不清的藥劑櫃,還有更為數不清的藥材晾曬架,另一邊的書柜上面對方的則是各種各樣的藥劑配方,加里奧給憐做的藥劑種類不少,加上從前自己汲取的知識,憐將平常和用不到的藥劑全部過濾掉,看著藥劑櫃中起名比較特殊的,憐都拿上幾瓶,反正不嫌多。藥劑零零總總拿了幾十個種類,將近兩百瓶。隨後憐走到草藥晾曬架上,上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草藥,甚至有些奇形怪狀,憐不是藥劑師,但想到加里奧以後也許能夠用到,索性每一樣都不放過,草藥的四分之一被憐拿走,這數目也很驚人了。吉爾族王要是知道憐如此不客氣,估計是真的會哭了。

最後來到藥劑配方處,這次憐更為不客氣,藥劑配方對於藥劑師來說真的太重要了,索性將比較特殊的藥劑配方全部攬走,反正對於吉爾家族而言,這樣的配方一定有其他備份,拿走也不會心疼。在藥材庫拿完東西之後,兄妹倆來到了武器庫,憐對於武器的需求為零,到達真神境界,已經不存在護甲需求,況且還有騎士的身體素質和技能,更不用擔心防禦。但是琥珀不同,身為戰士的他對武器和護甲的需求還是有,琥珀的武器不能和黑耀相比,所以一件足夠強大的武器必須要有。

武器庫里有各式各樣的武器,毫無疑問,這些武器的鍛造手藝十分精湛,甚至有些超越了矮人一族的手藝!琥珀轉了一圈,最後拿起了一副拳套,套在手上,拳套的表面劃過i一絲暗紅血芒,琥珀手掌開合了幾次,「這個很不錯,我更喜歡突進戰鬥,不需要太礙身的武器。」

「好。」憐也覺得拳套不錯,而且這拳套似乎不太簡單,為琥珀選了一副不錯的護甲,兄妹倆離開了武器庫,吉爾族王如果知道琥珀那走了蘊含了吉爾一族老祖精血的蝙蝠拳套,恐怕要欲哭無淚。

對於一級許可令自然也不能錯過,兄妹倆本來需要十枚一級許可令,現在只差四枚,不過既然吉爾族王開口要多少有多少,那就不妨多要一點。在魔域之內,三大古老家族享譽著很高地位,也擁有者數量相當可觀的一級許可令,一級許可令可以讓三大家族的年輕人就算離開家族出去歷練,也不會吃虧太多。憐要了二十個一級許可令,這也是吉爾族王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二十枚一級許可令很快到手,琥珀不免笑了,「真想不到,竟然這麼容易。」

憐低聲一笑,兄妹倆一人各十枚收好,吉爾族王咬牙切齒的追問憐還需要什麼,憐非常大方的表示只要吉爾族王能夠幫她聯絡好其他兩大家族,其他都不需要了。吉爾族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離開,兄妹倆雖然有族王令在手,但再沒有出門,而是繼續專註於修習。

有了族王令,憐也不再昏吞噬魔氣會造成什麼樣的動靜,放任自己身前的那個紅黑漩渦瘋狂的吞噬魔氣,吉爾家族之內又引起了一股騷動,但這一次縱然是吉爾族王也沒有過問。

切爾斯快要瘋了,自家主子遭受到了上千年來的最大恥辱,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如果早知道這個小祖宗不能惹,他根本不會將她帶過來!切爾斯時不時的就哀嘆連連,那天自家主子被那樣威脅的場面,恐怕會是他永生永世的夢魘。

「切爾斯,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兩個外族人有父親頒發的族王令,他們甚至還出入了家族的資源庫!」幾個高大俊美的年輕人匆匆走來,有男有女,吉爾族王的血脈眾多,這才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來的都是吉爾家族最有發展潛力的年輕人,他們在家族的大力培養下資質都很好,而且實力不低,這幾個有一個已經突破到了魔之領域,距離半魔也只是差幾步之遙了。


「羅列少爺,那兩個外族人是尊主尊貴的客人。」切爾斯賠笑,這幾個可千萬不要去招惹那兩個。

「尊貴的客人?切爾斯你確定這是尊貴的客人!你知道他們拿走了多少家族的資源!他們這是在掠奪!」一頭金髮的少女十分不滿的低吼,口中的尖牙若隱若現,切爾斯無奈嘆氣,「羅娜小姐,他們的確是尊主的客人,他們拿的東西也是尊主允許的。」

羅列,也是吉爾家族年輕人中實力最高的青年狠狠皺眉,「那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他們也不像是其他兩大家族的人。」

切爾斯又無奈嘆息,總之都是祖宗就對了!「好了各位少爺小姐,這件事就不要灌了,這兩位尊貴的客人也不喜歡被打擾,我相信他們很快也會離開的。」拜託了,快點走吧。切爾斯轉身離開,顯得有些無奈甚至滄桑,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的站在那,很快一陣明顯的魔氣變化傳來,幾個年輕人很為惱火,「開什麼玩笑!這兩個人來了之後家族的魔氣都發生了改變,到底是什麼樣的客人在我們這裡如此放肆!」

「我們本來就是魔域之內地位崇高的三大家族之一,他們兩個還能有什麼高貴的身份?他們拿了那麼多屬於家族的資源,甚至還拿走了本該屬於羅列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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