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藥效起作用了,還是沒能掌握住發作的時間,不然前兩場絕不會輸,現在嘛……嘿嘿!”臺下,藥王堂的幾名弟子輕聲交談着,面色上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而無峯也確實沒有讓他們失望,連續的狂攻下終於破開了白鳳怡的防禦,將她擊出了比武臺。

白鳳怡慚愧的返回到臺邊,許震等人趕忙安慰她,不多時第四場開始,樑宇對陣張晨風。同樣關係到是長生堂取勝還是藥王堂扳平,看臺上爆發出熱烈的呼喚,都在翹首期待精彩的對決。

“請!”

樑宇說罷,左腳輕點地面,整個人瞬間拔高近三丈,利用下墜的速度閃電般划向張晨風,而張晨風也不甘風頭被搶,手中突兀的多出把利劍,一套瀟湘劍法揮灑而出,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劍網,樑宇一旦進入,必敗無疑。

呼嘯聲急速而至,樑宇距離張晨風越來越近,眼看就將進入劍網當中。突然,樑宇單手揮動,一輪八卦閃爍着光芒先一步轟擊在劍網上,剛一接觸便摧枯拉朽般的破壞了劍網,隨即樑宇緊跟而入,出現在錯愕的張晨風面前。

“得罪了!”

張晨風來不及多想,胸口狠狠的捱了一掌,如同斷線的風箏跌飛出比武臺,第四場藥王堂再勝,將排位戰拖入了第五局——決勝賽。

“抱歉了,沒能提前結束。”

張晨風揉着發悶的胸口,同樣的化靈境後期,可剛剛樑宇的氣勢完全超出了這個等級,更像是步入應靈境的高手,莫非他們有所隱藏,那可就太卑鄙了。

童少陽安慰的拍了下張晨風的肩膀,緩緩的步入比武臺中,此刻農易已是在臺上等候着他,見童少陽看來,溫和的笑了笑。

第五場 農易對陣童少陽

不同於前四場,當比試開始後,兩人似是達成了默契一般,誰也沒有發起進攻,連試探都沒有,只是不停的審視着對方,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看臺上的弟子也暫時止住了助威,緊張的盯着比武臺上兩人的一舉一動。

童少陽輕舒口氣,農易並不像介紹的那樣處在應靈境初期,他的靈威已經超越了自己,分明是中後期的實力,不過那又如何,自己的武技足以應付他了。想通這點,童少陽猛然跨出一步,同時宣告進攻開始。

咻的一聲,童少陽瞬間在原地消失,等發現時已是位於農易的身後,右拳揮出,施展出許久未用的武技——八極囚龍崩!

“屠魔!”

整個空間像是被鎖定了一樣,農易眼中劃過一抹詫異,左手陡然擡起,包裹着一團藍光對上了童少陽的右拳,轟隆巨響中,無往不利的八極囚龍崩居然被生生阻擋下來。這還不算結束,另一股藍光從農易的手中赫然而出,震飛了處在半空中的童少陽。

“乾坤二重勁!”

童少陽踉蹌着倒退十多步才穩住了身形,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胳膊,各宮堂的高手果然沒一個是省油的燈,這農易不只煉丹厲害,武技更是高明,看來不全力以赴別想拿下他。

體內的靈力緩緩調動,童少陽再次盯着農易,渾身散發出必勝的氣勢,身形陡然奔向農易,雙拳兇悍的轟擊出去。

“奔雷拳!”

轟隆隆的雷聲突兀的在空中響起,不待農易有所行動,拳頭直襲他的腹部,差點將他擊飛出比武臺。快,無法捕捉到的快,農易心中充滿了震驚,吃藥後他現在的實力已是接近應靈境後期,面對初期的童少陽,居然還是跟不上速度,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咳咳~”吐出嘴裏的血沫,農易狼狽的爬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一口氣吃下了十多粒,看的童少陽直吞口水,太浪費了,要是能分給自己點該多好。



“童兄果然厲害,不過你還不是我的對手,睜大眼睛好好見識下藥王堂的實力吧!”

農易仰天狂笑,身上的衣服突然碎成了粉末,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或許是眼花的原因,童少陽總感覺他的身體上時不時激盪起一圈光紋,而每當這個時候,心中總有種莫名的驚顫。

“我吃的名爲霸丹,可以激發出人體隱藏的潛能,一般是三分之一,而我們藥王堂的弟子卻可以達到三分之二甚至更多,待會童兄輸了也可以瞑目了。”

農易此刻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而童少陽則是他的獵物,隨着話音落下,農易動了,飛撲向童少陽,三十多米的距離眨眼即到,左拳兇狠的揮出,直奔童少陽的面頰。

童少陽下意識的擡起胳膊阻擋了一下,只覺深入骨髓的疼痛,踉踉蹌蹌的退出幾步,沒等回過神來,農易再次襲來,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童少陽,嘴裏還不住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渾身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氣。

童少陽接連承受了幾十次的重擊,胳膊早已沒了知覺,被農易一腳踹中腹部,翻滾着滑出了幾丈遠,濺起一地的塵土。

農易並不打算等童少陽爬起來,怒吼一聲,兇悍的撲了過去,提起童少陽的脖領將他舉到了半空,朝着比武臺外狠狠地投擲出去。只是童少陽可不想如他所願,兩手快速纏繞住他的胳膊,雙腳似剪刀般絞在他的脖子上,藉助下墜的力道將他拉倒。

咚!兩人一起摔在地上,童少陽施展開許久未用的八門鎖龍掌,緊緊的困住農易,不論他如何掙扎,就是無法脫離童少陽的束縛,嘶吼聲連連,可一點效果也起不了。

十分鐘,二十分鐘……兩人糾纏了近四十分鐘,農易突然抖動了一下,繼而停止了反抗,虛弱的趴在了地上,藥效過了,隨之而來的是副作用,如今的他連化靈境都打不過了。

“我認輸……”

農易極不甘心的說道,就連翻盤挑戰的機會也沒有了,他至少需要靜養一週才能恢復,別人更是指望不上,藥王堂這次墊底坐定了。

“僥倖而已,以後有時間希望還能和農師兄討教一番。”

童少陽攙扶起農易,將他交給了藥王堂的弟子,自己則走回長生堂,剎那間歡呼聲響徹雲霄,他們終於擺脫了千年墊底的稱號,向前邁出了翻身的第一步。

“下一站煉器堂,等着我們光臨吧!” 三天後,長生堂挾勝利之威浩浩蕩蕩的奔赴煉器堂,雙方的氣氛雖不說劍拔弩張,但也**味十足,煉器堂與藥王堂可以算是半斤八兩,誰幸運誰排第六,如今長生堂擊潰了藥王堂,對煉器堂來說絕對是構成了極大的威脅。

“天奇,你這次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天鍛道人將天奇迎到了看臺正中,上一輪他們也去觀戰了,長生堂的實力很強大,利用這三天的時間,針對每個人的特點制定了一系列計劃,甚至從寶庫內取出諸多法寶,爲了勝利,煉器堂準備放手一搏。

“天鍛,你這可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就算你們墊底了還是咱無極宗最富有的宮堂,我們這些苦哈哈怎麼能比得上,不努力不行呀。”

“呵呵~說話都帶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好了,咱還是看看究竟誰輸誰贏吧。”

隨着天鍛話音落下,排位戰第二輪正式開始,第一場長生堂依然由雷動出戰,而煉器堂方面則派出了一名叫王城的弟子,化靈境後期的境界。

“請!”

說罷,雷動便施展開絕技影幻移,嗖嗖的聲響過後,圍繞着王城周邊出現了十多個雷動,動作整齊劃一,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一時間王城看的兩眼發花,迅速取出面圓乎乎的盾牌拿在手中。

“嘶~天鍛,你還真捨得下血本呀,連玄武盾都借給弟子用了。”

天奇道人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嘴上卻還是略帶調侃的同天鍛聊着。天鍛聽罷只是笑笑,這就是煉器堂的底蘊,他們的實力不只體現在靈力境界上,還有那層出不窮的法寶,只要能贏,別說是借用,就算送給弟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絕對防禦!”

以玄武盾爲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法寶的好處就在於可以無限增強靈力的作用,達到同武技一樣的效果,甚至有時會超過武技。絕對防禦本身爲天級武技,以王城目前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施展,但擁有了玄武盾,卻可以作到。

“靈彈!”

轟隆隆的巨響不斷在王城附近爆發,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層防禦,雷動面色漸漸冷峻下來,對煉器堂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同時也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做。

“你的靈彈是不可能擊穿絕對防禦的,這場比試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哈哈!”

王城死死的舉着玄武盾,盯着無可奈何的雷動,肆意的大笑起來,應靈境的高手又如何,只要打不破這層防禦,就是自己盤中的菜,到時贏得了勝利,自己的名聲一定會傳遍無極宗,更好的資源,更多的靈幣在向自己招手,真是想想都讓人興奮不已。

“哼!躲在龜殼裏以爲就能贏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下應靈境的實力!”

雷動雙目迸射出燃燒的火花,影幻移瞬息間歸爲一體,雷動手中重新凝聚出靈彈,大喝一聲,朝着玄武盾拋去,轟隆隆的炸開,如先前一樣沒有任何效果。王城嗤笑一聲,還以爲雷動會施展更厲害的武技,沒想到依然在扔靈彈,那就儘管來吧,等他力竭了就該輪到自己了。

雷動似是發瘋了一般不停的拋射着靈彈,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玄武盾上,但仍是沒有破開防禦,王城待在後面不住的出言譏諷,他要多添一把火,讓雷動完全喪失理性,這樣靈力纔會消耗的更快。

雷動果然按照他的預計在拼命的凝聚靈彈,看臺上已是響起了一片嘆息聲,任誰都沒有料到第一場長生堂就會落敗,看來他們也就只能到這裏止步了。


“雷動這是怎麼了,不像他的風格呀……”

童少陽幾人也是十分焦急,此時的雷動完全顛覆了他在衆人心中的形象,那個一直沉着冷靜的人居然會如此瘋狂,莫非真的是被王城惹怒了?

雷動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依然在忘我的拋射着靈彈,王城漸漸的發現了些許異常,可又找不到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只得不停的催動着靈力激發絕對防禦,撐過這輪狂攻。

咔嚓!一道脆裂的響聲清晰的傳到王城的耳中,堅硬的玄武盾居然出現了裂痕,不可能,王城做夢都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雷動居然可以撼動玄武盾,而也就在愣神的功夫,一直拋射靈彈的雷動猛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左手食指緩慢的伸出,表情莊重、肅穆。

亞魔法師 佛禪——指點迷津!”

叮!恰好戳在了碎口處,痕跡越來越大,只聽砰的一聲,王城引以爲傲的防禦被雷動擊破了,帶着疑惑和震驚跌出了比武臺,這一戰,雷動勝!

“我來這可不是爲了讓渾天宮看笑話的,法寶只不過是輔助的物品,你太相信它的作用了。”

雷動走下比武臺,在王城身邊丟下句話便返回了長生堂,此刻全場陷入了寂靜,雷動再一次讓大家認識到高手的實力,同時那些支持長生堂的人也重燃起希望,說不定他們還能走的更遠。

“承讓了,天鍛。”

天奇道人捋着鬍鬚,心裏大大的鬆了口氣,剛剛他也爲雷動擔心死了,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第二場隨即開始,白鳳怡對陣崇明。

由於先前輸了一場,此次白鳳怡一心想要雪恥,剛一開戰便使出了渾身解數,而崇明則取出一座塔形法寶拋向半空,迎風大漲,兜頭朝白鳳怡砸來,大半個比武臺都被籠罩在其中,白鳳怡慌張的四處躲閃,漸漸落入下風。

“鳳怡估計是心理負擔太重了,這局又懸了。”

張晨風聳了下肩,童少陽和雷動認同的點了點頭,白鳳怡在場中早已自亂陣腳,想要勝崇明幾乎不可能,看來至少要打第四場了。

此刻白鳳怡退至場邊,望着那砸來的寶塔,運轉起全身的靈力,兇悍的迎了上去,咚的一聲悶響,寶塔翻滾着落回崇明的身旁,而白鳳怡則口吐鮮血直接滑出場外,第二場崇明勝!

“對不起,我又輸了……”

白鳳怡都不知該如何面對童少陽他們了,自己連續兩輪拖了後腿,在這麼下去還不如讓許震或萬春上場呢。童少陽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柔聲說道:“不要灰心,我們相信你!”

聽罷,白鳳怡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抱着童少陽嗚嗚的大哭起來,弄的張晨風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童少陽則尷尬的拍了下她的後背,不住的安慰起她來。看臺上的觀衆也發現了這一幕,起鬨聲此起彼伏,竟是將第三場比試的兩人晾在了臺上。

“趙兄,看來那個童少陽在你們長生堂混的不錯嘛,說不得你這個大師兄的位置以後就會是他的了。”

煉器堂派出的是周通,此時看着趙平那略顯陰沉的臉色,嘿嘿低笑兩聲,趙平聽完臉上一黑,不待行禮便直接殺向周通,第三場悄然拉開了序幕。

周通手中拿的是一柄短笛,看起來根本沒有前兩個出彩,從境界上他也只是化靈境後期,不管怎麼比都是趙平勝,而戰局也如預料的一樣從開始便偏向了趙平那邊,靈力上的絕對壓制,讓周通只能不停的躲閃,但奇怪的是,即使處在困境當中他也不忘吹奏幾下短笛,就這樣兩人一追一逃,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待得周通吹完第二十次,身形猛然停下,左手舉起短笛憑空一劃,只聽比武臺上突兀的響起了一首樂曲,繼而觀戰的弟子發現趙平竟然陶醉的閉上了雙眼,隨着樂曲舞動起來,那滑稽的表演令臺下鬨笑成一團。

“樂舞——音殺!”

嘴角翹起一抹微笑,周通一步步的靠近趙平,短笛放在嘴邊再次吹動起來,趙平似是中了魔咒一樣,一邊舞動一邊跟隨着他走到臺邊,隨着一個高昂的音符吹出,趙平自己跳下了比武臺,也就在此時,他甦醒了。

第三場煉器堂再勝,壓力全部集中在了第四場出戰的張晨風身上,如果勝,則還有希望,要是敗了,他們就可以回去了,下一輪將由煉器堂繼續向上挑戰。


“該死!”趙平憤怒的一拳捶在臺邊,盯着滿臉笑容的周通,恨不得撕碎了他,可輸了就是輸了,再不甘心也沒用,看着上臺的張晨風,第一次期望他能夠取勝。

第四場 張晨風對陣廖秋

沒想到對手居然是個女人,張晨風努力露出個最燦爛的笑容,只是廖秋根本不理睬他,從懷裏取出一面鏡子,作了個請的手勢。

面對無言的藐視,張晨風並未動怒,利劍陡然出鞘,蒼啷啷一聲爭鳴,閃爍着點點寒芒直襲廖秋的咽喉,他要盡全力贏下這場比試,要讓長生堂走的更遠。

廖秋兩眼眯起,鏡子恰好將光線折射向張晨風的雙目,張晨風只覺得眼前一晃,繼而刺出的利劍撲了個空,廖秋竟然消失了。

“咦?挺厲害的嘛。”

張晨風豁然轉身,廖秋果然處在不遠的地方,神情極度的不屑。不待張晨風進攻,鏡面折射的光線再次籠罩住他的眼睛,與此同時,廖秋動了,右手不知何時戴上了一隻佈滿尖刺的拳套,閃電般的襲向張晨風的腹部。

叮!張晨風緊閉雙眼,本能的舞動利劍,沒想到竟是運氣極佳的阻擋下這一擊,趁着反震的力道,連續三個後空翻和廖秋拉開了距離。

“呼~好懸呀,這女人還真陰險,拿個破鏡子照啊照的。”

張晨風自言自語着,注意力卻全放在了廖秋的身上,一見她又晃動手中的鏡子,趕緊閉上眼睛,突兀的一陣惡風襲來,暗呼中計,不得已使出一招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廖秋的殺招。

場面上張晨風一時陷入了被動,既要躲開鏡子折射的光線,還要防止廖秋的偷襲,片刻便讓廖秋抓住機會,險些敗下臺去。童少陽他們也是越發的緊張起來,這場決不能再輸了,心中默默的祈禱,盼望張晨風堅持住。

“呸!”吐出一口血痰,張晨風揉了揉疼痛的地方,這女人下手還真狠,專打脆弱的部位,即使有靈力的保護還是感覺到陣陣深入骨髓的刺痛,廖秋在他眼中已然化身成爲魔鬼,一輩子都不想再遇到她。

咻!廖秋藉助光線的掩蓋出現在張晨風的面前,一拳兇狠的擊打在他的肚子上,快速收回又快速揮出,擊打着同一個地方。張晨風不斷的後退,面部因疼痛扭曲在了一起,漸漸的腳後跟超出了比武臺,落敗即將成爲定局。

“不!”

童少陽幾人非常的不甘心,他們的目標是擊敗渾天宮,是問鼎第一,不是在這裏止步,可如今誰都無法替代張晨風,眼看着他的左腳已是跨出了比武臺。

“結束了……”

廖秋呢喃一聲,只是在她最後一拳揮出時,卻發現張晨風笑了,不待她細細體會, 式微,式微,胡不歸? ,隨風飄浮起來,利用廖秋的慣性狠狠的將她扔出了比武臺,自己則單腳點在臺邊,來了招金雞獨立。

除了驚訝,更多的還是歡呼,誰都沒有想到張晨風會扭轉敗局,之前承受了那麼多次的捶打可不是開玩笑的,居然能夠忍受下來,平時得需要經歷怎樣的磨練呀,一時間目光俱是不由自主的投向天奇道人。


“天奇,你的弟子還真讓我大開眼界呀,這場我輸的心服口服。”

天奇捋着鬍鬚得意的輕笑幾聲,此時張晨風已被蜂擁上來的童少陽幾人擡了回去,肚子上的傷口可是貨真價實的,血一直流個不停,敷了藥才堪堪止住。

“少陽,下一場就靠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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