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琴,在徐林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早就從奧黛麗夫人那裡得到了極為詳盡的消息,現在只怕徐林小時候做過什麼樣子的糗事她都能夠一件不漏地說上來。

阿卡沙眨眼看看自己的少爺,又看看這位突然出現便征服周圍所有男人的神秘女子,第一次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暗想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呢?她和少爺又是什麼關係?

就在小蘿莉胡思亂想的時候,萊因哈特終於將他的兩個朋友帶過來了,一個高高瘦瘦像是竹竿般的男子,臉色極為蒼白,就像是從出生后都沒有見過陽光一樣,另一則是眼鏡男,鼻子上架著極厚眼鏡片的黑框眼鏡,身子也很瘦小,他們兩個跟在萊因哈特的身後,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手中都拿著一本書,似乎是在想些什麼問題,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

「介紹一下,這兩個是來自……」萊因哈特正想要向徐林介紹一下後面的兩個人,突然目光便看到了琴,頓時眼珠子都盯住了,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倒是站在後面的瘦高個和眼鏡男淡淡地看了眼琴,竟然絲毫沒有反應的樣子,又將頭轉回到了他們手中拿著的書上。

徐林對萊因哈特帶過來的這兩人興趣更增幾分。

阿卡沙偷偷在旁邊踢了一腳胖子,萊因哈特連忙回過神來,這才明白之前自己在遠處接兩位朋友的時候,從這裡傳出去的美妙鋼琴曲竟然就是來自面前這個女子,而從周圍那些人的火辣目光來看,只怕對方引起的轟動不小。

「這位是木恩。」萊因哈特指著那位高瘦的男子低聲介紹道,「他最愛的事情就研究黑魔法和亡靈魔法,本來是想要去帝國魔法學院進修的,無奈他家裡逼他來這裡學習鬥氣,他只好前來……不過他在黑魔法和亡靈魔法方面造詣相當深。」

頓了頓,萊因哈特湊到徐林的耳邊輕聲說道:「要不是因為他有著貴族的身份,還認識帝國宮廷魔法師領袖的摩里耶長老,只怕早就被裁決所的人抓進去了。」

徐林眼睛一亮,認真看向那看上去蒼白如鬼的木恩,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徐林的目光,將視線從書上離開,看了眼徐林緩緩點點頭算是回應。

萊因哈特繼續介紹那名戴著厚厚眼鏡的男子,沒想到對方主動開口,將手中的書合起來對著徐林一躬身笑道:「尊敬的林·羅爾德拉克少爺,普羅旺斯向您獻上最真誠的祝願,願紫荊花永遠盛開。」

徐林詫異地看了眼胖子,從對方也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胖子應該是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對方,那麼這個普羅旺斯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呢?

普羅旺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竟然露出幾分孩童般羞澀的笑容道:「我確實不認識您是誰,但有能力在自己的馬車上隱秘地畫上各種現代魔法陣,甚至其中不乏晦澀的古魔法陣並且還沒有顯露出標誌的家族,我想在帝都之中,應該也唯有羅爾德拉克家族了……再加上您面貌上和我當初見到的奧黛麗夫人很是相似,所以便猜到了您就是羅爾德拉克家族的少爺。」


見徐林的目光在他手中的書上來回移動,普羅旺斯揚揚手中的書笑道:「我可和木恩這個魔法獃子不一樣,這是新近出現在帝國騎士學院中的一本教材,叫做《榮耀》,很有意思,開篇就是一首詩,之後便是關於騎士的內容,十分詳盡,最神奇的是,這本教材上的內容可以承載騎士的精神力……」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將手中的書遞給了徐林,徐林伸手接過後便開始閱讀,當看到開篇那首詩時,他身軀一震,瞬間想到了這本教材的編著人會是誰。

師兄啊師兄,沒想到你竟然還弄了這麼一出!

徐林看著上面的內容,對於普羅旺斯所說關於這內容可以承載精神力的效果也是再次震驚了一把,因為在星空之中,除了騎士聖殿的三處信仰之源、神聖教廷的三本教義經典和正在被逐漸推上聖壇的《救贖》中的內容可以承載人們的精神力,還沒有發現可以繼續承載精神力的其他內容。

而能夠承載精神力便意味著很有可能會成長為第四個信仰之源,那將大大提升信仰者對自身精神力的提升,從而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榮耀……」

徐林將這本書還給了普羅旺斯,打算回頭自己好好看一看,而他心中對面前這兩個人也有了一番自己的評價。

他當然知道萊因哈特將這兩人推薦給自己的意思,如今帝都局勢詭異莫測,既然萊因哈特打算上自己這條船拚命了,自然會表現出他所能夠體現的價值來。

三人同時落座,一直看書的木恩依舊在看書,普羅旺斯則是很快融入了他們之中,談論起最近在星空中發生的大事,而且為了避免牽扯上帝都的局勢,他們談論的內容大多來自遙遠的神聖星系。


自從利奧一世教皇陛下病重,這片平靜的星域也終於開始有些混亂起來,審判庭的守夜者再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瘋狂地消滅著因教皇陛下病重而升起來的流言蜚語,至於秘書處則是幫助教皇陛下繼續維持神聖教廷龐大的教務,只是任誰都可以看出一件事情來。

那就是……整個神聖教廷都在為教皇權杖的接替而做準備!

一時間,整個星空都在談論下一任教皇陛下會是誰,很多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那位遙遠偏僻的威斯敏斯特星球領主,教廷內德高望重地位僅次於利奧一世教皇陛下的伯納爾多大主教,畢竟對方不僅僅位高權重,而且兩位教子都成為了教廷內不可忽視的新星,只是這位伯納爾多大主教似乎並沒有接任教皇權杖的意思,依舊留在威斯敏斯特星球上,沉默等待著什麼。

徐林並沒有那些大家族子弟的傲氣凌人,所以很快就另外三人聊在了一起,關於這件事情,無論是萊因哈特還是普羅旺斯,亦或者是終於放下書偶爾插嘴幾句的木恩,都對下一任教皇陛下很感興趣,在各個星球上尋找,猜測哪位的可能性會比較大,唯有徐林對此事保持了罕見的沉默。

琴和阿卡沙則是靠在了一邊,低聲嘀嘀咕咕什麼,之前還不認識的兩人竟然很快就湊到了一起。

徐林怔怔看著她們,因為想到遙遠的神聖教廷而想到了安東尼奧和貞德利亞,不覺露出了幾分思索之意。

教皇權杖的接替……也許是時候和他們聯繫一下了? 就在徐林等人躲在邊上商討事情的時候,舞會終於進入了**部分,一些獨特的小節目也一一搬上舞台,不過最讓人期待的還是那名據說是學院的重量級人物,因為這裡畢竟是帝國騎士學院,有著前共和國時期留存下來的無數神秘之物,自然也有一些依舊活下來的傳說,能夠見到這些傳奇人物一面,也算是不虛此行。

徐林對這個人當然也很是好奇,在聊天中也問到了這場舞會的背後到底是誰所辦,萊因哈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自己收到了茱莉亞的邀請書,其他的什麼也不清楚。

一群人中唯有琴露出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幾個人正在這邊閑聊的時候,在遠處城堡的二樓處,一個面容高傲嘴唇微薄的女子站在大理石打造的欄杆旁邊,俯視著徐林一群人,她的目光像是不經意在這幾個人之間徘徊,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落在徐林和琴的身上。

「怎麼?還在看那個紫荊花家族的繼承人?」隆巴頓如熊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沉聲問道。

茱莉亞見是隆巴頓,皺眉道:「那個紫荊花的繼承人倒是沒有什麼,但坐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你知道她的來歷么?」

隆巴頓也就鬥氣實力不錯一些,但腦子確實不太好使,自然是搖搖頭回道:「不認識……不是你說要通過引出萊因哈特來引出那位紫荊花的繼承人嗎?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

茱莉亞沉默不語,只是依舊看著琴,思索著她和徐林之間的關係。

這場舞會她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開辦者,她的家族在帝都之中也不過和萊因哈特家族一樣地位,還不足以在帝國騎士學院這所黑斯廷斯城堡中舉辦舞會的,更何況還邀請了這麼一大批騎士學院中幾乎所有的年輕貴族,這可都是帝國的未來。

她只不過是這場舞會之中一個很小的環節,據說真正的幕後者另有其人,而學院那位重量級人物也是因此人而來,可見對方的神秘和可怕。

隆巴頓見平日里對自己殷勤有加的茱莉亞兀自在沉思些什麼,便聳聳肩也沒有打擾什麼,只是恨恨看了眼徐林后,便下樓去尋找樂子了。

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后,他可不會再傻到隨便找徐林麻煩。

走到樓梯下沿著黑斯廷斯的巴洛克風格式花園繞過去,隆巴頓這位帕特里克家族的繼承人自然不缺各色美女招呼,只是他還在物色當中,這些天在學院里靠家族名頭逐漸打開局面后,不少高年級的貴族女士也開始對他青眼相加,而隆巴頓對那些羞澀的小女人沒有什麼興趣,最愛的還是比他年紀大的御姐。

剛剛走在人群之中,隆巴頓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個獨自依靠在樹榦上的女人,對方有著一副不同於帝國女人隆重高貴而更接近於聯邦人時尚青春的面容,同時最令他心動的還是對方身上那濃濃的御姐風味,這讓他心中下了今晚的決心。


隆巴頓順手從身邊的侍者盤中拿了一杯紅酒和葡萄酒,徑直走向那個女人,粗獷的臉上也難得帶上了幾分謙遜紳士的笑容。

然而一個老人卻突然撞到了他的身上。

紅酒葡萄酒頓時一起灑了隆巴頓一身,而今天這位帕特里克家族的少爺正好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深紅色的酒液瞬間染紅開去,就像是一朵盛開在白紙上的花,格外的鮮艷醒目,而那個老人則是退卻了幾步,將身後幾個正在談論的青年貴族也撞倒了。

「媽的,誰這麼不長眼撞到老子?」這些貴族平日里本就作威作福,而今日又在舞會上喝了不少酒,酒興正高就被人撞倒,自然很是氣憤,頓時又將老人推了開去。

老人又被推了回來,正好被隆巴頓伸手接住,隆巴頓本來心中也有怨氣,打算好好教訓這個突然出現的老傢伙,沒想到竟然有人比他還要囂張的開口了,頓時心中一樂,索性將老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捏捏自己的拳骨惡狠狠地看向對方。

他正想在那個女人面前好好出出風頭呢,就有人送上門來,運氣真是相當的不錯啊!

再看看自己身後的老人,一身藍色的普通布襖和平頭鞋,頭髮花白,面容普通平平,應該是某個貴族家裡的老管家,這讓隆巴頓心中的怨氣消散了不少,看在對方這大把年紀的份上,這點小事自己就替他擺平吧。

那個罵出聲來的貴族青年借著酒勁也不看護住老人的是誰,一看竟然有人敢攔自己的路,看看周圍幫助自己的兄弟哥們都在,當即便拿起椅子什麼朝隆巴頓招呼過去,隆巴頓也是懶得說話,直接就扯掉身上的白色西裝,大吼一聲撲了上去。

乒乒乓乓,嘈雜的打架聲頓時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力,不過大家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哪一次舞會沒有幾個鬧事打架的人?

只不過隆巴頓撕扯白西裝露出滿身肌肉的帥氣動作著實引起了不少小姐的驚呼,自然便引起更多的人關注。

伊麗莎白依靠在樹上,正看著手中新出的《牧羊人和屠刀》第二輯,好幾年過去了,這位從聯邦姆斯法林星系逃出來的女孩子一直沒有忘記那個將自己和母親從那艘運輸艦上救出來的英勇艦員,當時的她還很懵懂,但現在她早就明白當初那位船員並不是普通的艦員。

一名普通的艦員可能帶著兩個活人跨越遙遠的星際,來到這顆紫曜星之上?

伊麗莎白本就對這名艦員充滿愛慕之情,被對方救下之後,更是無法抑制心中的思念,發誓一定要找到對方,於是她才循著蹤跡來到了帝國騎士學院並且耗費巨大的努力,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是的,憑藉著自聯邦便有的現代魔法知識,以及一些莫名其妙出現的神秘人幫助,她順利地成為了帝國騎士學院鬥氣研究部的人,這次是以學姐的身份參加舞會,但她依舊沒有忘記帶上她最愛的《牧羊人和屠刀》詩集,新出的第二輯風格和第一輯有些不太一樣,但伊麗莎白心中隱隱有感覺,自己可以從這詩集找到那名艦員的來歷。

這時候,離她不遠處隆巴頓和幾名青年貴族的打架頓時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伊麗莎白抬頭看著這場突然發生的爭吵,有些無聊地低聲嘟噥了一句:「真幼稚!」

伊麗莎白頓時將自己的目光轉移了開去,本來剛想回到手中的詩集上,卻突然看到了那個躲在隆巴頓身後的老人,對方微馱著背站在那裡,面對著年輕人隨時都會揮過來的拳頭不斷躲避著,蒼老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堪忍受,好幾次都是堪堪躲過去,甚至還有一次已經被椅子砸倒在了地上,然而周圍並沒有什麼人關注他,都只是將目光放在了打架的雙方。

伊麗莎白心中起了不忍之心。

她站在原地一會兒,便合上書朝老人走去,這些年在帝國騎士學院的訓練使她身體素質提升了不少,所以很快就來到老人的身邊,用手攙扶住了對方。

「啊,是小女娃啊,謝謝你,謝謝你……」

「老人家,我扶你過去到那裡休息一下吧!」

「誒,好嘞,謝謝啊!」

老人被伊麗莎白扶著朝遠處退去,終於坐在了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老人用力鬆了一口氣,看著戰鬥圈子不斷擴大的幾個年輕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騎士學院啊,不注重學員的全面發展,只注重身體素質教育,實在是弊端太多啊!」老人低聲喃喃著,喘了幾口氣后回過了臉色,好了許多。

「誰說不是呢!」伊麗莎白點了點頭,很是贊同老人家的觀點,身為一名聯邦人,她本就不喜歡文明舉止太過於野蠻的帝國人,而在騎士學院里的這些貴族青年更甚,但沒有人管,誰也沒有辦法。

老人和伊麗莎白一聊如遇知己,在談了一會兒之後老人頗有些貴族風度地向伊麗莎白吻手禮告別,隨後便留下一個自己的聯繫方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伊麗莎白看著他離去,心中卻在想要是帝國騎士學院都是這樣紳士風度的人就好了。

那邊隆巴頓也差不多解決了所有的對手,正一臉高傲地轉過身向伊麗莎白原本的地方看過去,卻發現對方已經不在了,不由得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人,又拿他們出了一口氣。

「媽的,要不是你們浪費老子的時間,現在我還會在這裡嗎?」

……

黑斯廷斯城堡的舞會很大,隆巴頓在這裡發生的打架事件並沒有引起徐林這邊的注意力,他們依舊在欣賞著台上的一些小遊戲,阿卡沙也趁機上去玩了幾把,還贏取了幾個玩偶回來,一臉美滋滋地在邊上炫耀。

徐林倒是和琴湊到一塊去,想要從她身上套出更多的東西來,尤其是關於聯邦的事情,這個星域能夠和帝國抗衡,雖然現在看上去很平靜的樣子,但他可不認為那位聯邦總統會是一個守成的掌權者。

琴對自己的父親避之不談,兩人正你推我往處於拉鋸之中時,之前那個老人分開人群,突然慢吞吞來到了徐林的面前,一臉微笑地看著他。

「孩子,認識我么?」

徐林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好一會兒面色大變! 話說那聖毒門的弟子見紅龍老夫癱倒在地,而獨臂惡人也被擒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都怔在原地不動。

蕭四爺三人也不管他們,押着獨臂惡人,徑自走到衆人身邊,“老道,大家怎麼樣了?”

“老道我暫時也無能爲力,只能用金針暫時阻住他們體內毒氣的擴散。但是若要救他們,還不知要多少時日,恐怕等老夫配出解藥,那時已經晚了。”

蕭四爺奇道:“什麼毒這麼厲害?”

毒夫子沉聲道:“玉雨奇毒!是用四十九種毒草毒花配製,再加上蛇毒和雨水浸泡一個月,然後選極熱之地,暴曬五日,和玉一起碾成粉末製成!”

卻聽這時聖毒門下屠大川冷聲道:“毒夫子果然有些門道,竟能說出我配的毒藥。”

毒夫子苦笑道:“這又有何難?”然後又低聲對蕭四爺三人說道:“配製這毒藥所花功夫時間甚長,解藥也是如此,所以要想救人還是搶來的快!”

蕭四爺微微點頭。

尤一笑忽然不解道:“爲什麼醫道人不給他們吃那避毒丸?這不就能解毒麼?”

醫道人道:“糊塗!那避毒丸若是中毒之前吃下,自然可以避毒,但是現在都已經中毒了,再吃又有何用?”

蕭四爺低聲道:“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降伏那些聖毒門的人,逼他們交出解藥。”

幾人環視了一眼四周,現在他們這裏只有蕭四爺,老闆娘,尤一笑,毒夫子,醫道人五人無事,其餘的人皆打坐在地,按照醫道人的吩咐靜守靈臺。

顯然對方從人數上便勝出他們許多,雖然紅龍老夫已經癱倒在地,獨臂惡人被擒,但是對方屠大川,風丫頭,毒眼和尚,毒女,笑娃這聖毒門五大弟子仍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何況還有聖毒門十二行毒瘟煞,十八護門毒衛都是劇毒之身,虎視眈眈的站在一邊,縱然他們五人再武功高強,也實在難以對付。


醫道人掏出幾粒避毒丹道:“你們服下它。”

老闆娘等人接過丹藥服下,蕭四爺卻擺擺手道:“我不用。”

幾人奇道:“四爺難道不怕劇毒?”

蕭四爺笑道:“莫忘了我體內的寒毒便是世上最爲霸道的毒。”

醫道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什麼毒碰到你體內那奇怪至極的寒毒還沒有辦法傷你分毫.”

就在這時,獨眼和尚一聲大喝道:“快快交還我師兄!”

然後聖毒門的人齊齊往前走了三步。

蕭四爺低聲道:“今日一戰在所難免,擒賊先擒王,那紅龍老婦已經癱倒在地,小蘇,你一會趁機擒她過來,我和一笑先引開他們!老道,夫子你們留在這裏保護衆人。”

幾人“恩”了一聲,老闆娘封住獨臂惡人的穴道,蕭四爺和尤一笑一聲長嘯,飛身衝向那聖毒門的五位弟子。

而這頭獨眼和尚和屠大川迎上蕭四爺,風丫頭和毒女迎上尤一笑,兩邊各自混戰起來。

蕭四爺出手猶如疾風,身形忽左忽右,或前或後閃動不停,那獨眼和尚和屠大川出手連連,但是卻連蕭四爺的衣邊都沾不到半分,反而幾次險些被蕭四爺傷到。蕭四爺也微微有些頭疼,他二人固然碰他不到,但是這二人門戶守的甚嚴,他亦難找到機會傷到他們。

他們三人猶如走馬觀燈一般在院子中戰個不停,笑娃守在紅龍老婦身邊,伺機發出暗器,哪知卻都被蕭四爺巧而又巧的躲過,甚至還差點傷了自己人。

獨眼和尚和屠大川見久攻蕭四爺不下,對望一眼,互相使了個眼色,他們同門師兄弟多年,心意相通,當下毒眼和尚忽然加緊攻勢,屠大川則退出戰圈,雙手插入向懷裏,再伸出後,雙手上已經是色彩斑斕,竟是沾滿了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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