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心中雖然不解,但人家爲自己做了傳送陣,這個尊敬起碼要有的。

風逸擡起頭看着白髮女子。

“像!真像啊。”

“額?”風逸感覺到白髮女子一直盯着自己,心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裝作不在意的咳嗽了兩聲,風逸隨手撿起地上的紙張,只見紙上畫着一名英俊瀟灑的男子,容貌和神韻與風逸相差無幾。

“呵呵,這是師叔所戀之人?”

白髮女子嘆了口氣,沒有回答風逸,轉過身指着那大陣道:“這是無極傳送陣,能夠堅持三個月的時間。若是三個月的時間你們還是不能找到玄皇丹,就迅速利用手中的傳送石返回,不能耽擱。”

“是。”兩人點了點頭。

白髮女子又交代了幾句,然後將傳送石遞到冷悠然手上。“一路小心,師傅等着你回來。

“我會的,師傅不必當心,不是還有風逸師弟嘛,我相信,危急時刻他會保護我的。”

風逸頓時一臉黑線,心裏暗自腹誹道:“拜託大姐你可是玄君大成的絕世強者,我他媽就一個天玄小成你保護我還差不多。

“要我說,你們這一次本不該去的。” 都市超級異能

“不說虛無之涯多麼的危險,光是那死亡之海,你們要怎麼過?”

“古人云,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嘛。對吧師叔。”風逸笑道。

“話是如此說沒錯,可是——唉,罷了。”白髮女子看着兩人堅定的目光,再次嘆了口氣,坐在一盤不說話。

“哎,師姐,你有沒有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風逸將冷悠然拉到一邊問道。

“什麼事?”

“這畫上的人,就是師傅的愛人麼?“

“恩。”

“和我長得好像啊!”

“這很奇怪麼?這個世界上容貌相像的多了去了…”冷悠然偷偷的看了一眼白髮女子,然後神祕兮兮的對風逸道:“風逸,如果我說這畫上的人是無崖子師叔你信麼?”


“什麼?”風逸聲音提高了幾分貝。然後拼命的搖了搖頭。

“師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鑑賞水平,師傅那啥,肥頭大耳,憨厚可愛,有着兩百四十多斤的偉岸身軀,我橫看豎看,倒着看還是覺得這簡直就像天和地,沒有任何的交集嘛。”

“我也只是說說…”冷悠然暫時說了,風也也不會信的,看來只有的等到找出長情峯下的祕密時,風逸才會知道,這的確是他的師傅無崖子。

“風逸,我這次的事情你欠我一個人情。”

“知道了師姐,剛纔你已經說過一次了。”風逸有些不耐煩的道。

“恩,所以到時候我請你幫我個忙你一定不能推辭哦。”

“幫忙?師姐我這人其實不太擅長幫忙,要不換一個吧,例如給你幾十枚下品真丹報答恩情。”

“你認爲我缺真丹麼?”冷悠然沒好氣的道。

“這倒是….啊!師姐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那個吧!” 嫁給大叔好羞澀

“師姐啊,我雖然善解人衣,但違背男人尊嚴的事情我是寧死不屈,對了師姐,具體時間什麼時候?”

冷悠然面對風逸這麼個有些無賴的性子,真是無言以對了。

“你聽着,我不是讓你去死,也不是讓你做一些無恥的事情。總之這是有關無崖子師叔和我師父之間的事情。”

“師傅?”風逸一愣,神情一變,對着冷悠然正經道:“那願聽師姐調遣。”

“這纔像話。”冷悠然滿意一笑。

“如何過死亡之海的法子你想出來了沒有?”冷悠然頓了頓道。

“額?暫時…還沒有。”看着冷悠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風逸暫時將他心底的想法藏了起來。

果然,聽見風逸的回答冷悠然臉色一陣得意,她拍了拍風逸的肩膀道:“恩,今天師姐高興,等會過死亡之海就交給我好了。”

“真的?”風逸面色一喜。

“我像是在騙人嗎?”冷悠然反問道。

“我真是愛死你了師姐!”風逸很肉麻的小聲說了一句,得到的卻是腰間的一陣疼痛。

兩人吵鬧了一會兒,放鬆一下心情。

畢竟死亡任務他們還是頭一次接,而且目的地是虛無之涯,那個只有玄獸沒有人類的地方。

對於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領域,人身處其中或是將要身處其中,都會有或多或少的恐懼,而這中恐懼若是在之前得不到釋放的話,會在之後自己做事情當中產生影響。

很可能會影響工作,也很可能會讓你喪失生命。

剛纔風逸兩人的對話和吵鬧便是排除恐懼的一種方法,兩人都心照不宣的配合着。現在看來至少兩人眉宇間的那一絲擔憂已經淡了很多。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讓師傅怎麼放心的下?”白髮女子摸了摸冷悠然的額頭道:“開始吧。再晚了便錯過了進死亡之海的最佳時機。悠然爲師之道你想用那東西度過死亡之海,但爲師要提醒你的是,這東西無比珍貴,而且用了也不一定能夠穿越死亡之海…當然若是你一個人就另當別論了。”白髮女子說完故意的瞥了風逸一眼。

“如果你真的只想依靠一個女人來突破困境,那你和他的距離將越來越大。”

白髮女子沒有說出這句話,她從風逸的微笑中看到了自信,

這種自信是他自己給予自己的,並不是冷悠然給他的。

既然如此,再多說已經沒有必要了。

“無極傳送陣!”白髮女子手中拂塵一甩,那紫色大陣便開始以兩儀四象的奧義旋轉了起來。



一陣紫煙從大陣中傳出,原本還是透明的大陣頓時出現了一個無比巨大的黑洞。像是陣的那方就是無邊的黑暗一般。

“師傅保重!”

“師叔保重。”

“記住,最遲三個月。一定要用傳送石傳送回來啊!”白髮女子叮囑道。

“知道了。”兩人點了點頭。

看着那深不見底的大陣,風逸心頭涌起一絲懼意,看了看冷悠然,見她目光也是閃爍不定。

“呼——”再怎麼說風逸也是個男人,怎麼能夠怯弱呢?

微微地朝着冷悠然一笑,右手已經伸到了她面前。

“走吧師姐?”

“你這是做什麼?冷悠然不解的看着風逸。”

“牽住我的手,不然分開了找你很麻煩的。”

“哼!”冷悠然不滿的一哼,心底罵道:“想佔便宜還找這麼多理由…”

怨歸怨,此時的冷悠然還就是吃這一套,有些顫抖的左手,慢慢的與風逸寬大的手掌握在一起,冷悠然心中頓時有了一絲莫名的溫暖和安定。

“走咯,師姐!”風逸嘿嘿一笑儘量給冷悠然一點信心。兩人朝着黑洞一跳,一起進入了傳送陣中。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然兒你從不信男人,爲何這一次卻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了他?”

“緣分啊——都是緣分。師傅等你們回來。”白髮女子說完那大陣便慢慢的合攏最終消失在虛空中。

而此時風逸兩人卻宛如置身與深邃的隧道一般,看不見周圍有什麼景色,只感覺自己像是不斷的往下掉。


“呼——”一陣大風襲來,將兩人的身體吹得飛了起來。

“這傳送陣不是應該瞬間就到了麼?怎麼我感覺自己好像在無盡止的下落?”風逸大聲道。

“師姐抓緊了!”感覺道手中的玉手握得有些鬆動。風逸連忙提醒道。

一道傳送之風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麼?

冷悠然白了風逸一眼解釋道。

“這就是傳送陣的傳送之風,每當這風出現就說明出口馬上就要到了。

“好快的速度啊!”風逸嘿嘿一笑,手指在冷悠然的手心輕輕的滑了一下。

軟軟的感覺。

風逸神情很是享受的吸了口氣。

“這個登徒子!”冷悠然臉上有些發熱,想要抽出手,卻感覺那無恥之徒的手想鉗子般將自己抓的緊緊的 。

“是他抓的太緊不是我不想抽出來的。”冷悠然隨意找了個理由。急忙轉移注意力道:“怎麼一陣小小的風,便讓我們的風大公子害怕了?”

“哪有這回事,我這不是擔心師姐你被吹跑了麼?這人生地不熟的,我上哪找你去?”風逸溫情道。


“你確定你會找我?”冷悠然一愣。

“這還用說。”看着風逸無比肯定的回答,冷悠然婉兒一笑,比花兒還美。

(未完待續) “師姐,你別這麼看着我,我會害羞的。”看着冷悠然有被自己感動的樣子風逸微微一笑。霎時間又恢復了本性。

“你真是個多變的人。真不知道哪個纔是真的你。”冷悠然搖頭苦笑道。

“沒一個人都有不一樣的一面,恩個人覺得你也有。而且是在不同尋常的方面。”

“哦?你倒是說說什麼方面?”

“咳咳,這個就有些少兒不宜了。師姐脾氣活火辣,根據我的推論在別的方面也應該很火辣。“風逸訕訕一笑。

“例如雙修。”當然,這一句他是萬萬不會說出來滴,不然可能直接被師姐一腳給踹回衍天宗。

“我就是這般性格怎麼了?”冷悠然聽了風逸的話似乎有些不樂意了。

“是是是,師姐心底善良樂於助人,天生麗質,本來就很美。”

“噗嗤——”看着風逸恭維的樣子冷悠然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有你這麼恭維人的嘛。

“什麼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若是誰娶了師姐,那纔是走了八輩子黴——額,狗屎運,狗屎運,呵呵。”

“是嘛?”冷悠然似笑非笑。

“必須是啊。”風逸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可是我最恨的就是男人,我終身不嫁!”

“啊?師姐,這怎麼可以,身爲一個女人你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作爲男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小妞思想有些偏激啊,乘着傳送這會兒,得好好開導她一下。

“師姐,你知不知這個世界,是男女互補的世界,是需要陰陽調和的世界。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男人要是不喜歡女人那叫gay,女人要是不喜歡男人那是蕾絲。這都是不對滴。”

看到風逸如此激烈的反駁,冷悠然一愣道;“什麼蕾絲,給?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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