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根本都沒這麼算過,打了一天交道,燕喃兩個給他的感覺非常好,就算她們佔她的便宜,他也願意。

就如同爲顧青芷做事花錢,現在一個電話,又去救她的青蛙一樣,他高興,心甘情願。

再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他有點本事,象顧青芷燕喃這樣的美女,不大會用正眼看他的,他就想送東西給她們,她們也未必會收。

美女是稀缺資源啊,而陽頂天如果沒有桃花眼,他就是一普通人,沒錢沒勢還不帥,想接近顧青芷這種級數的美女,還是找塊鏡子多照照自己吧。

到香城,十二點半,還在高鐵上,就又接到顧青芷電話:“你到了沒有嘛。”

“就快到了。”

“耶。”顧青芷歡呼:“我在你花園這裏,嗯,好討厭,鎖着門。”

“必須得鎖着啊,否則哪些小偷天天去偷花。”

陽頂天笑。

“纔不會。”顧青芷咯咯笑:“要也是最漂亮的小偷。”

好吧,這一點必須承認。

陰陽執事人 ,打個的,到花園,顧青芷的寶馬在門外,楊紅袖也在。

有太陽,顧青芷外面穿一件粉色的開襟長衫,只扣了一個釦子,裏面是白色的打底衫,腿上套了一雙很長的直到膝蓋的靴子,也是粉色的,加肉色絲襪。

烏亮的長髮結成兩個辨子,垂在胸前,拿手無聊的玩着。

楊紅袖打扮則與她不同,楊紅袖外面一件米色的風衣,裏面是紅色打底衫,卻配了一條皮質的緊身褲,少婦的嫵媚之中,又帶着一點子女王的氣質。

兩人站在花園門口,就如冬陽下的兩株花兒,爭奇鬥豔,各具美態。

傾城女帝:拐個邪王來下榻 ,顧青芷一轉頭就看見了,歡呼起來:“終於來了。”

陽頂天笑:“等久了吧。”

“是的哎。”顧青芷皺着小鼻子撒嬌:“都等老半天了,腿都站麻了。”

隨即想到自己的青蛙,忙叫:“陽頂天,你看我的青蛙,是不是死了啊。”

說着又帶着了哭腔:“我不要它們死的。”

青蛙就放在她腳邊的地上,還是陽頂天幫她編的那個籠子裝着,這時趴在籠子裏,一動不動,眼晴也閉上了。


其實來的時候,陽頂天就已經明白了,東城沒冬天,但香城這邊是有的,青蛙估計是冬眠了,這時一看,靈力一掃,果然是這樣。

“沒有事。”陽頂天搖頭:“不是死了,是冬眠了。”

“冬眠?”顧青芷瞪着漂亮的大眼晴:“不會吧。”

“對了。”陽頂天一說,楊紅袖也想到了:“青蛙是冷血動物,會冬眠的,死丫頭,大驚小怪的。”

“怎麼怪我。”顧青芷嘟嘴:“臭小姨,你不也沒想到嗎。”

把籠子提到眼前,道:“原來是冬眠了啊,難怪一動不動,還好還好。”

隨後卻又叫起來:“啊呀,冬眠了要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給它們壘個窩?”

“那倒不必。”陽頂天搖頭:“冬眠讓它們自己睡,不要管它們的,要不你把它們放我花園裏吧。”

“那也行。”

顧青芷點頭:“不過我還要它們的,明年要是跑了,我就只問你的哦。”

“沒事,不會跑。”

陽頂天開了花園門,進去,園子裏其它的花都謝了,菊花卻還開着,有的金黃,有的銀白,非常漂亮,這個季節還能開,是陽頂天靈氣的原因了。

“好漂亮哦。”顧青芷一看就歡叫起來,陽頂天去放氣蛙,她就圍着菊花轉着看,又伸着鼻子去聞,對陽頂天道:“對了陽頂天,我們去賣花不?”


“賣你個大頭鬼哦。”楊紅袖打她:“這麼好看的花,爲什麼要賣掉。”

“也是哎。”顧青芷道:“可是,陽頂天的工作不就是賣花的嗎?”

這千金小姐,楊紅袖看着她無語,真正賣花的人能請你喝四五萬一瓶的酒?光請她喝酒的錢,都幾十萬了吧,那得賣多少花才能回來。

陽頂天也笑,道:“菊花就不賣了,你們可以搬幾盆回去,家裏啊,辦公室裏啊,都可以放幾盆,菊花放屋裏,還是蠻香的。” 楊紅袖暗暗點頭,這纔對上了嘛,他養花,根本就不是用來賣的,就是用來玩的。

“別人喜歡花,都是買一束或者一盆,他倒好,乾脆買個園子,栽一園子花。”

看着陽頂天,她暗暗點頭,越發認定陽頂天是哪家的草根太子,玩個花都比別人有底氣。

顧青芷則沒管那麼多,胡亂挑選:“我要這一盆,還有那一盆,呀,這邊一盆也好看,怎麼辦嘛,我好象都喜歡。”

“這個簡單。”

陽頂天笑着把園門鑰匙遞給她:“你拿着鑰匙,想要哪一盆,你就搬哪一盆。”

鑰匙有兩片的,給顧青芷一片,他自己還有一片。

“好哎。”顧青芷毫不客氣的接過去,轉頭對楊紅袖道:“小姨,我們以後天天來管理花園。”

“我纔不管。”楊紅袖搖頭:“我就來摘花,管理園子是你的事。”

“哦,臭小姨,你好討厭。”顧青芷撒嬌,又對陽頂天道:“對了陽頂天,你還沒吃飯吧,我們等你,也沒吃飯,肚子都餓扁了。”

“行,那就去吃飯。”陽頂天看她撫着肚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好笑。

“你請客的。”顧青芷還撒嬌:“害人家等這麼久。”

“當然。”陽頂天點頭。

楊紅袖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臭小姨,笑什麼嘛?”顧青芷過來挽着她胳膊。

顧青芷開車,到她熟悉的酒樓,才坐下,她就叫陽頂天:“陽頂天。”

帶着鼻音,象小貓兒撒嬌。

陽頂天一聽就明白了,這姑娘發酒癮,想要點酒。

他故意裝不明白,道:“什麼?”

“嗯。”顧青芷鼻音嬌膩:“討厭,你知道的?”

“知道什麼啊。”陽頂天笑。

“討厭你。”顧青芷揮着小拳頭,看楊紅袖在一邊笑,又威脅楊紅袖:“小姨也討厭。”

“哈哈。”陽頂天和楊紅袖相視大笑。

“不理你們了。”顧青芷害羞,直接問服務員:“你們這裏有好的紅酒沒有。”

那服務員看着她的俏臉,神魂顛倒的,連連點頭:“有有有,紅酒白酒都有。”

楊紅袖咯一下又笑了。

“小姨你好討厭,專門就是在那裏笑。”顧青芷撒嬌。

“你啊,就是個禍害。”楊紅袖掐她一把,掐得顧青芷哇哇叫。

陽頂天看着好笑,心中特別的舒暢,而且自豪。

是的,不到一年時間,他終於可以挺着胸膛毫無顧忌的請顧青芷這樣的嬌小姐喝酒了,喝拉菲,而不再要去想自己的錢包。

他點了一支拉菲,顧青芷果然就喜笑顏開:“還是陽頂天大方,臭小姨,小氣死了。”

吃着飯,喝着酒,顧青芷嘰嘰呱呱的說着,冬陽從窗口斜射進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陽頂天沒喝醉,卻熏熏的似乎有了醉意。

吃了飯,又回花園裏來,顧青芷道:“呀,這個園子我要整理一下。”

陽頂天奇怪:“你今天不要上班的嗎?”

“今天不去了。”顧青芷全不在乎:“反正也沒什麼事。”

她看着陽頂天:“陽頂天,你不會今天就回去吧。”

“那沒有。”陽頂天搖頭:“我在這邊還有點事,估計要幾天時間。”

“好哦。”顧青芷歡呼起來:“那你今天先幫着整理園子,明天早上我還過來。”

“行。”陽頂天點頭:“反正你有鑰匙。”

楊紅袖在邊上看着,卻暗暗搖頭:“這丫頭,對他越來越依戀了。”

她看得出來,顧青芷這會兒還不是愛情,好象就是找玩伴一樣,陽頂天是她歡喜的玩伴。

但是,陽頂天不是女的,是男的,女的會發展成閨密,男的,久而久之,卻十有八九會成爲戀人。

不過今天的她,再也不會阻止,看着陽頂天的背影,雖不高大,但是順眼。

陽頂天上次整理了一下園子,主要是清理了雜草,這次顧青芷指揮,又忙了半天,當然,她基本是瞎指揮,陽頂天懂花草的心思,土緊了,水少了,太陽曬不到了,花兒雖不開口,但心意他全知道。

弄了半個下午,差不多弄完了,顧青芷捶着她那柳枝一樣的小腰:“啊呀好累。”

“今天辛苦了。”陽頂天點頭:“呆會去吃好吃的。”

“好哦。”顧青芷頓時又歡呼起來。

差不多天黑,另外找了家酒樓,又點了酒,飯後去K歌,一直玩到將近十一點,楊紅袖纔打了電話,家裏來人開車,接了回去。

楊紅袖說要送陽頂天,陽頂天沒要她們送,看着車子消失,陽頂天拿出手機,猶豫一下,還是撥了周喬的電話。

因爲周喬告訴過他,她很少會在夜裏一點之前睡覺的,要是趕稿子的話,經常是通宵。

電話接通,周喬清脆的聲音響起:“這會兒還沒睡啊。”

“想你呢。”陽頂天笑。

“哼。”周喬嬌俏的哼了一聲:“想我你就過來啊,嘴巴說有什麼用?”

“真的嗎?那我真的過來了啊。”


陽頂天逗她。

“你是不是來香城了。”

不愧是女記者,反應就是敏銳。

陽頂天便嘆氣:“姐姐啊,你也太精明瞭吧。”

周喬咯咯笑,問:“你在哪裏。”

帶着了一點急迫的味道。

“離你家不遠。”

陽頂天對香城不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只是亂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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