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思樂是放不下自己的家人,雲天微微笑道:“好吧,那思樂你就去找找自己的家人,以你如今的法力,一般妖魔恐怕是難以與你匹敵,但你一切還需小心,如果找到他們了,就來茅山找我們,我們在茅山等你!”

“嗯,好的!”見雲天支持自己的想法,思樂顯得很開心。

雲天轉身看了看媚琴,一種悠然之情從心底升起,但云天卻不能將其表現出來,看了看媚琴後,雲天冷冷說道:“你走吧!”

“什麼,你要放她走?”寒霜似乎無法釋懷,這好不容易抓住的魔族護法,雲天竟就這麼放走她。

“寒霜……聽雲天的吧!”慕雪見寒霜那麼大意見,連忙勸阻。慕雪如今已經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子,不再向曾經一樣顯得那麼的無理取鬧,現在她已經學會了去讀懂一個人的心,而這個人,就是雲天。

寒霜見慕雪勸阻,只能無奈作罷。可媚琴卻有些不想離去的意思,雲天說了要她走,她卻還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雲天,似乎有難言之隱要說。

其實雲天早已探明瞭媚琴心意。看了看媚琴的淡然憂傷的眼神,再加上那楚楚動人的臉龐,雲天只覺心頭一陣微顫。他強忍住心中的躁動,細聲說道:“你回去吧,放心,我們此次歸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封印的魔尊解救出來,你回去告訴刑天,讓他等待便是。”

“這……你說你要解救魔尊?”媚琴驚呼而出,被雲天的這句話而震撼了。一衆仙尊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雲天看到了仙尊門的驚詫表情,知道自己需要解釋,所以連忙說道:“這魔尊巫妖王可能並非是作亂之主,其中可能有些誤會,在下恩師有言交代,讓我等必須要救出那巫妖王,詢問其中實情,所以我們此次歸來,不僅僅只是要解救人界,更是要弄清楚那巫妖王的一些祕密。”

“可是那魔尊乃是萬魔之主,三千年前的那場戰役,四界混戰,死傷無數,起因就是那魔尊指使,你要將那萬惡之源放出來,這……”墓絕很激動,他無法忘懷三千年前,自己的那麼多好兄弟就是死在那場戰役裏,他對魔尊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大。

“仙尊,據我師傅所言,這魔尊可能是被人誣陷,所以讓我等將其解救出來問出實情。再說,如今我等已經修成神法,就算那魔尊放出來了,我也絕對有信心能將其重新封印,各位仙尊又何須擔憂呢?”見仙尊門都是持反對態度,雲天只能以自身作爲抵住來商權此事。見雲天這麼說,仙尊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他們都見到了雲天施展神法,其中的威力他們都明白,所以再多說,也只是多言了。憑雲天如今的法力,想做什麼又不可以了。

“既然雲天有這信心,那這事你去辦就是,你等現在都回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們先回仙界,等時機一到,我會再來找你。”天帝本還想勸一下雲天,可如今聽他這麼一說,也就消了勸解之心。跟雲天等人道別後,天帝便帶上衆仙尊離去。洋洋在走之時,來到了平夢身旁,微微一笑,欣慰的點了點頭後,才轉身而去。而平夢在此刻,眼角竟盪出了一滴淚珠,在眼中徘徊着。

“你也回去吧。”雲天送走仙尊,又轉身讓媚琴離去,可媚琴,卻還是沒有移動。

“主人,隸虎來接你了!”見媚琴一直不走,雲天本準備飛身離去,可隸虎的聲音在此時傳來。

慕雪轉頭一看,隸虎正在光圈法陣內,似乎是特意來迎接自己的。看到隸虎,慕雪開心的跑進了光圈,然後除了思樂,其餘人都跟隨走進了光圈內。雲天是最後一個,在進去之時,還轉身看了一眼媚琴。見所有人走進了法陣,隸虎發動法咒,一陣白光閃過,雲天一行人消失在了原地。

見到雲天他們離去,思樂也飛身而起,朝東方飛去。陰沉沉的天空下,媚琴還在原地癡癡的發呆,望着雲天離去的方向,內心的感慨萬千,卻說不出口。在眼中徘徊了許久的那滴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流落在臉頰,緩緩的,媚琴自言自語道:“情空情落,緣字紛飛再無君,又見君別去,何時再相聚,嘆息不語戲弄紅塵!” “三妹,你回來了,沒事吧!”魔族結界入口處,焚天已經等了足足幾個小時,他一直很擔憂媚琴的安危,雖然幾次準備出去尋找,可都被刑天攔了下來,此時見到媚琴回來,連忙上前去慰問。

媚琴見二哥如此爲自己操心,心頭一熱,微笑回道:“謝謝二哥關心,三妹沒事!”

“沒事就好,可有什麼發現?”刑天走上前一步,沒有多餘的問候,直奔主題。

媚琴早已習慣了刑天這樣的作風,所以沒有在意什麼,直接答道:“如今雲天一行人怕早已超越了六界內的靈法限制,不過他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話!”媚琴說道此處,故意停頓了下來。

“他說什麼了?”焚天是個急性子,見媚琴停頓,連忙追問。

媚琴沒有直接回答焚天,而是看了看刑天,見刑天微微點頭後,才緩緩說道:“雲天說,他們歸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解救出魔尊!”

焚天和在一旁不語的神農子聽到這話,頓時驚訝萬分,可刑天的表情,卻顯得很淡然,絲毫沒有因爲這件事而覺得詫異的意思,只是表情慢慢的嚴肅,而後欣慰的點了點頭後朝洞穴內走去。

“主人,我們到了!”八卦陣的石臺上,隨着白光閃現,雲天一行人在隸虎的帶領下,已經來到了茅山八卦陣。

見到茅山總壇的一切,雲天和慕雪都是心頭感慨萬千,雖然這離去的時間感覺不太長,可見到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還是感到極爲親切。

“雲天……慕雪……你們終於回來了……”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隨着聲音,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正在慢慢朝這邊走來。

雲天定睛一看,來的是一個蒼老的老者,看上去顯得很眼熟,可就是記不起來他是誰。而就在雲天思考之時,慕雪卻一步跑了上去,抱住了老者,大聲忽道:“師傅!”


師傅,慕雪叫這個看上去七八十歲的老者爲師傅,雲天猛然驚醒,這時纔想到方纔媚琴所說之言,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真的已經離開人界三十年了,當初自己離去時,李月師叔還是黑髮滿頭,雖然略顯老態,但也還不至於向是一個窘魄的老者,可此時一看,這老者雖然看着健朗,但滿頭白髮和臉上留下的歲月滄桑,卻是揮之不去的印痕,一道道印在了雲天心裏。

雲天看清了李月相貌,連忙快步上前,行禮呼道:“雲天拜見李月師叔!”

“掌門不必多禮,快快起來,起來!”蒼老又慈祥的聲音中,李月將雲天扶了起來。

李月看着雲天和慕雪,三十年過去了,竟一點也沒有變老,這讓他感到驚詫之餘又覺得欣慰。而此時雲天卻想到了一個人,連忙問道:“李月師叔,二師叔怎麼沒有來啊?”

李月聽雲天問話,眉心一皺,略顯悲傷之意回道:“人總會老,生老病死乃是自然界的規律,誰都無法避免。你二師叔在五年前,就已經駕鶴西去了!”

“什麼?二師叔已經……”雲天雖然已經身爲神,心境空明,可聽到這個消息,卻還是難以釋懷,總覺得心中有股悲涼之意徘徊不散。而慕雪此時也猛然驚醒,連忙追問:“我母親怎麼樣了?”

“你母親也在多年前過世了。”此時,李月已經恢復了心中悲傷之意,回話顯得很平靜。經歷的太多,許多事其實也就容易看得開了,李月此時就是如此,早已不把生死之事看的太重,因爲誰都會死。

“什麼,我……我媽媽她……”慕雪眼角的淚水在此刻奪眶而出,她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好了,大家跟我來吧,長老們一直在等各位,我們去茅山宗室吧!”李月吐詞很慢,看得出,他的身體已經不如以前那麼硬朗了,說話大聲一些也是顯得很吃力。

“參見掌門!”宗室內,雲天獨居上位,八大長老爲首帶領所有茅山嫡傳弟子恭迎雲天歸來,慕雪和其餘人等均是以上賓待之,坐落在雲天兩側主位。以姜茗爲首,茅山所有嫡傳弟子在列上百人,在齊聲中參拜,肅嚴之氣充滿宗室內。

八大長老的樣貌並未隨着年華逝去而老去,只是其餘人等,在雲天記憶裏,許多在自己離去時還是青年的小夥子,可如今卻都已經成爲了半老長者了,就連那當初比自己才大三歲的邢默,如今也已經成爲了半老之人。

雲天微微一點頭,讓衆人起身,而後所有嫡傳弟子退到了大門處的弟子席位落座,八大長老則一同站在大堂中心,似乎在等待雲天的詢問。

雲天也不羅嗦,等衆人都落座後,雲天起身來到了大堂中心,與八大長老一同站立,顯得很親切很隨和,完全沒掌門的那種壓人氣勢。來到姜茗身旁後,雲天臉上升起一絲歉意,沉聲說道:“各位長老,這些年,各位辛苦了,雲天不孝,真無心之失,一去竟然就過去了三十年,這三十年裏,承蒙各位長老們守護茅山,雲天再次,爲茅山所有人和人界謝過各位長老!”雲天說完,雙手抱拳,雙氣跪下,誠懇的對八大長老扣了三個響頭。

姜茗等八人怎麼也想不到雲天會有這個舉動,一時竟愣住了,還是盤菲反應快,在雲天扣完頭後,立即走上前去,攙扶起雲天,欣慰感嘆:“掌門此舉,我等是倍感欣慰,這些年雖然苦了點,可掌門的這三扣,卻是扣出了氣節,扣出了我等的慰藉,我等若是有任何抱怨,豈不遭人唾棄,掌門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是啊,掌門,起來吧!”鄧雲也上前攙扶雲天。

“各位……如今人界大難,六界均受到威脅,我等四大修真派三派已毀,我雲天在此發誓,五年內,定要滅了妖尊,爲守護人界犧牲的人報仇,還六界一個安寧!”雲天起身後,神色秉然,底氣十足的說出了這番話,讓所有人都激動不及,內心的血液似乎也澎湃。

“掌門,如今妖尊掌控這人界,許多無辜之人都已經被妖化,紫陽宮慘遭滅門,天師教的張震風爲了不受妖氣侵襲,與那五行長老自行冰封,玄女宮的歐陽明月兩姐妹也帶領所有下屬,佈下了死結,如今不知怎麼樣了。現在四派中,只有我茅山一派僅存,可經過三十年的時光,茅山派中的許多弟子均已經被時光年輪磨滅了意志,早已沒有了曾經的那種對於妖魔必除之心,戰鬥力也是大有下降。我們死守的屍骨峯之封印柱,也在隨着時間的消逝而逐漸變弱,如今你回來了,還望能拿出對應之策纔好!”姜茗將一切告訴了雲天,等待着他的策略。

雲天聽姜茗說完,微微一嘆息:“想不到三派掌教,都是如此有骨氣之人,寧死不被妖族所侵,當真可歌可泣!”

“雲天,不必擔心,只要他們體膚爲腐,元神不滅,我們就能將他們救過來!你忘了嗎?”平夢聽完對話,也站了出來。

豆莎走上前來,仔細打量着看了看雲天,微笑道:“依掌門之間,眼下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雲天沉呤少許,而後鄭重說道:“各位長老,我們眼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釋放魔尊巫妖王!”

“什麼?”雲天話一出口,八位長老異口同聲中充滿了驚訝! “天帝,如今雲天一衆人等均已經歸來,我等對付那妖族又多了一份強勁的力量,依照下臣所見,我們應該早些將那星璇的祕密告訴雲天,也好讓他早日找尋應對之法!”仙界大殿之上,天帝紏宵和衆仙尊同站在回光鏡前,鏡中顯現出雲天正獨自一人在屍骨峯上沉思。而此時,墓茫卻提出了自己的主張意見,希望能將自己和天帝都知道的一個祕密告訴雲天。

墓茫此話一出,其餘仙尊都是一臉疑惑,不明白墓茫所言的祕密到底是什麼。而天帝臉上,也閃現出默然之色,似乎墓茫所說的這個祕密,讓身爲天帝的他,也感到爲難。

尓量是個直性子,聽墓茫這麼一說,連忙追問:“大哥,你所說的祕密,到底是什麼啊?怎麼我等均無一知曉?”


“這個祕密,必須要讓天帝親自來說才行,因爲這個祕密在產生時,你等均不在天帝身旁,所以不知道也是必然的。”墓茫愁眉不展,似乎在等待這天帝的答覆。

天帝掃視了一衆仙尊,而後又將眼光放到了回光鏡裏,靜靜的看着雲天深思了許久,斷然說道:“好,就依墓茫所見,我這就去將這個埋藏了三千年的祕密告訴雲天。”

漫山的陰寒之氣,瀰漫在屍骨峯上,如今的茅山,已經失去了往日那充沛的靈氣守護,而這稱之爲茅山禁地的屍骨峯,一直被壓迫的妖魔之氣,也不斷從封印之中衝了出來,這也就導致了漫山的陰寒魔氣侵襲整個山峯。

天罡印記早已被沖毀,那魔族的時空之門雖然就這麼開着,卻再無魔物從其內來到茅山,因爲此時的魔族,早已全部來到了人界,躲藏在某個隱祕的角落之中。曾經刑天說要滅了人界,雖然他沒有這麼做,可妖尊星璇,卻早已替刑天這麼做了。

雲天雙眼一定,神目即開,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柱,從天際直接落入了屍骨峯峯頂的地面之上。那道金色光柱的光芒,已經很微弱,可據他了解,這四方蕭殺封印之威力,恐怕是神被其封印,只要封印尚存一絲靈力,被封印之物便絕對難以衝破。

雖然那魔尊擁有至高無上的魔靈之力,可經過三千多年的封印,恐怕早已體弱力虛,如果不是封印徹底消失,他怕是怎麼也出不來的。雲天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似乎在笑天地無情,又似在笑自己多心,去想那些不該自己操心的事。

掃視了一眼光柱後,雲天下定了決心,準備立即將光柱打散,將那魔尊救出。想到這雲天便開始施法。根據茅山古籍所查,這四方蕭殺封印乃是三千年前六界大戰時,四界之人聯手施展的封印,其內包含了人界的靈力,鬼界的陰氣,仙界的仙氣和神界的神力。四界靈法之力融合爲一,再散落四方,各自以相生相剋之力循環不息。而想要打破此封印,除非有四界靈力高深之人聯手施展法咒,方有機會得以破陣,可四界又怎麼可能會去釋放魔尊了。

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以人血衝陣,這血氣乃時陽剛之物,又是極其戾氣之物,可以說是陰陽相合,如果以鮮血衝陣,這法陣便會因爲陰陽相合又相沖而自相毀滅。當初那星璇,就是殺滅了其他三派衆多弟子,纔將那三派守護的封印柱衝破的。而這茅山,卻一直沒有招到攻擊,所以封印柱一直存在,魔尊才無法出世。

雲天雖然想盡快救出那魔尊,可要他以人血去衝陣,他是萬萬不會這麼做的,如果這麼做,那自己和那殘暴的妖族又有何區別。所以雲天選擇了四靈衝陣之法。雲天有龍鳴劍的相助,體內已經具備了人、鬼、仙、神四界之靈力,所以他有把握能以自身之力將這封印柱解除。

只見雲天雙手慢慢擡起合攏,雙手合攏的手心開始聚集一道綠色光球,而後光球飛速轉動,由綠變白,再便金色到紫色,四色不斷在快速的更替,隨着顏色和光球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雲天手心合攏出的光球逐漸成爲了一個四色合體的小光球。

雲天心中默唸,意念開始操控轉動的光球,慢慢的,四道不同顏色的流光開始從光球流出,朝那金色光柱之上飄去。四色流光依附光柱後,便如遊蛇般纏繞光柱,金色光柱在接觸到四色流光後,光滿越來越淡,慢慢的,金色光柱開始透明,直至雲天再也見不到。

看到光柱消失,雲天心中一陣竊喜,想着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就衝破了封印柱,真是讓他意想不到。依照八大長老所言,這封印柱是極其難以衝破的,可自己卻毫無費力,就成功了,怎麼能不喜。雲天見封印柱衝破,隨即想到了斬拂所說之話,所以準備動身去將慕雪寒霜等人招來,讓斬拂現身與魔尊對峙。

雲天收法後,正準備轉身離去,可身後一陣異常的氣流開始急速聚集又讓雲天轉過身,轉身之際不出半秒,只見一根比之前要亮過不止十倍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急速的開始吸收屍骨峯上的陰寒之氣。片刻之後,金色光柱金光大盛,一股超強的氣流,將已經冥化的雲天彈出了百米之遠。這股氣流之霸道,竟然讓雲天也難以招架。

“雲天住手,切莫以四靈之力破陣!”雲天被怪力所推,心頭一陣煩亂之意徒升。就在雲天準備再一次施展法咒強行破陣之時,天際傳來了天帝紏宵的聲音。

【票子鮮花,每日一萬,直到完結】 “這到底怎麼回事,爲何我按照古籍之上的方法去破解這封印柱,卻沒有將法陣破除,反而讓封印柱的靈力更加充沛?”當天帝紏宵趕來後,雲天停止了施法,平靜了一心態,才向紏宵問及緣由,因爲他知道紏宵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然他也不會趕來阻止自己了。

紏宵斜眼望着天際,似乎在思索,似乎在猶豫,似乎在躲避什麼。沉默了一會後,紏宵轉過頭,看了看雲天,又看了看那金光大盛的金色封印柱,一聲長嘆後,便開始傾吐出自己內心的祕密來。

“三萬年前,萬物孕育,盤古大神自身化爲世間萬物後,將天地之間分爲四界。並指派四大神獸各守護一界,以保安寧。神仙共居天,人魔共處地,但當時的四界中,以人界最爲弱小,數量也最爲稀少,其本身沒有具備吸收天地靈力之本領,所以一直處於四界的最底層。

在天之上的神仙兩界,相處相當和睦,所以一直都很安寧,可在地下,人魔兩界卻顯得極其不和。隨着人界人類逐漸強盛,開始變得貪婪,觸及了魔族的領地。所以魔族的生性殘暴也被人類逼出,這也就造就了人魔之間的第一次大戰。

魔族之人終歸還是缺少理性,在將人界之人屠殺已盡後,竟想着要繼續觸及其餘兩界,這一來也就惹怒了原本一直不動手的神仙兩界。爲了抑制,魔族的狂妄,神界指派女媧重新造人,而魔族的魔尊因爲身爲神獸無法出面對付三界,便索性退居,由當時的魔將蚩尤帶領魔族大軍對抗三界。但當時的一戰,卻讓魔族大敗,讓他們終於退回了魔界。

可經過這麼一戰後,四界死去的靈魂和元神卻無去處,所以四位神之力強盛的魂體合力造就了鬼界,讓那些魂體可以有一個去處。爲了避免新生的一界也捲入鬥爭,四位魂體特意將鬼界之氣與其餘四界隔離,這也就造就了無人能在鬼界撒野的結果。而後四位魂體就稱爲了鬼界的四方閻羅。

三萬年那場大戰,四大神獸並未出面,全然是四界自身平息了下來的。可在那場戰役之後,人界之人因爲有了神仙兩界相助而走向了鼎盛,魔族之人的數量已經遠遠少於了人界。而從那時候起,人界的守護神獸渾天神獸也消失在了四界之中。

人界人多了,思想和性子也就多了,不同的人做的事自然也不會相同。有些人開始不顧大自然的法則,胡亂破壞盤古大神以自身身軀幻化成的地界一切,而神仙兩界又不好干預,所以這纔有了妖族的由來。盤古大神用了最後一絲神力,造就了大自然的守護者妖族,讓他們負責守護大自然的一切。

萬年前,人類的自私,最終還是惹怒了善良的精靈們,而人界和妖族的淵源也從那時開始。因爲當時人界的修真之士大盛,而妖族的精靈卻剛剛衍生,全然不是人類的對手,所以他們選擇了躲避,妖族就這麼一直戰戰兢兢的生活在人界,全然沒有出頭之日。在妖族無望萬年之後,事態終於因爲那件事而有了轉機……”

說到這裏,斬拂面色中露出一絲憂傷,似乎讓他回憶起了什麼不想去想的事。雲天迫切想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於是追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天帝微微一皺眉,稍微平靜了下情緒,就繼續說了起來。

“直到五千年前,妖族出現了一個有頭腦有思想有抱負的半妖,妖族的境界便開始發生了翻天的變化。

那個人,是一個上仙與一個妖所生,據說,一個人與妖所生之物,會具備毀天滅地的力量,要是一個仙與妖所生之物,那力量就不得而知到底有多厲害了。

在那半妖出世之時,天**鳴不斷,洪水暴漲,山崩地裂,據說就連神界也感受到了那股極其強大的戾氣。有了這麼一個半仙半妖之體,其實對於妖仙兩界都是一個轉折點。如果此人要是選擇做仙,那對於妖族無疑是一種致命危機,而仙界就會多一個守護至尊,可如果此人要是選擇做妖,那對於其餘四界,恐怕都是一個危難。

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最終那位上仙還是說服了那位妖族的女子,讓他帶着他們母子兩生活,以免讓那半妖步入妖途,可這樣的行事,卻遭受到了所有仙界之人的反對,特別是當時仙界之主玄宵,他極其反對那位上仙這麼做,因爲那位上仙,正是他的接班人,下一任仙界的統領,他的兒子極宵。

仙界之人與妖界之人通婚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何況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這樣的事對於生爲仙界之主的玄宵而言,是絕對難以接受的,爲了避免讓自己的兒子越走越遠,玄宵做出了一個選擇,他認爲自己的兒子極宵是被那妖女所迷惑,纔會做出這樣不逆的舉止,於是,玄宵指派了當時的十二仙尊去殺滅妖女和那半妖。

當時的十二仙尊之中,有一位就是現在的墓茫,而當時的我,就是作爲殺妖的統帥之一,帶領十二仙尊前往除去那妖女和妖子。”

“殺滅,難道玄宵想讓自己的孫子死?”聽到這裏,雲天心頭一震,心中充滿了不解。

“沒錯,玄宵身爲當時的天帝,他怎麼也放不下自己的兒子跟妖女生子這樣的心忌,所以指派了仙界的十二仙尊和兩大統帥前往人界除妖。”紏宵雙眼望天,神情蔓延着一絲苦澀。

“兩大統帥,除了你,還有一位是誰?”

“還有一位就是血帝凌霄。”紏宵慢慢的收回神色,轉過了身,背對着雲天。

“血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越來越不明白了?”雲天極力的去理清這段往事,可怎麼也理不清,不免有些急躁。

天帝沒有再回答雲天的問題,而是繼續說了起來。

“當時,我與血帝帶着十二仙尊前往人界收尋極宵和那妖女的蹤跡,終於在九華山找到了他們。聽聞我們是要來殺害那對母子後,極宵大怒,隨即就跟十二仙尊動起手來。試想身爲天帝之子的極宵,其法力遠遠勝過十二仙尊,在一戰之下,十二仙尊中竟有十一位神被打散而化爲灰燼,只有墓茫一人,在我的輔助之下,勉強得以逃脫。可在大戰之時,血帝卻一直在一旁未曾動手,最後見敗局一定,索性直接離開,而我也無奈只能帶着墓茫離去。

回仙界後,玄宵大怒,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竟如此執迷不悟,但要他親自殺了自己的兒子,他又怎麼也做不到,所以最後只是卸去了極宵的仙家身份,不再去理會。

就這麼過去了三百年,那半妖也已經長大成人。不過在極宵的教導下,半妖卻極其的善良,並出奇的聰慧,領悟力也極高,不到三百年的時間,就已經掌握了極宵的所有仙術,並根據自己的領悟力,創建了許多高深的法咒,還經常幫助住所周邊的一些百姓們,落得一個極好的口碑。

可妖畢竟還是妖,總有忍不住自己脾性的時候,在那半妖一次幫助百姓除去強盜時,血腥之氣激發了他的妖性,殺戮一開始,便停不下來。在極宵趕去阻止半妖之時,那半妖已經將一座城池的百姓屠殺殆盡。而這樣一來,終於惹怒了玄宵,他再也無法忍受,一氣之下親自帶領我和血帝前往人界除妖。

玄宵的法力堪稱天界第二,除了那神界的炎帝,整個天界再無人能及。他一出手,又怎麼會不勝了。可這一怒之下,卻毫無情面的殺害了那女妖,還有自己的兒子極宵,也在救自己愛妻之時,被玄宵擊中元神俱散而死去。

玄宵在殺了兩夫妻後,準備再去將那半妖除去,可血帝凌霄,卻極力的阻止玄宵,其實當時我也是有心要勸阻玄宵,可沒想到此時血帝卻發動了自身最大的靈力偷襲玄宵,玄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凌霄打中天靈,體內靈力衝破仙體,元神隨之毀滅。

最後血帝救走了那受傷的半妖,不知去向何處,而我,返回了仙界,當上了天帝。”

“玄宵、極宵、凌霄、還有你紏宵……這,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雲天此時似乎理清了一些頭緒。

紏宵緩緩轉身,定睛看着雲天,慢慢回道:“我和血帝凌霄,都是極宵的兒子……” “什麼……你們……你們都是極宵的兒子。”雲天幾乎用喊來道出這句話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這段混亂的關係。

玄宵是極宵的父親,而極宵又是紏宵和凌霄的父親,照這麼說來,那紏宵和凌霄跟那半妖,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極宵的三個兒子中,半妖和其餘兩子都是玄宵的孫子,可是玄宵卻讓自己的孫子之間自相殘殺,並還要去面對殺害自己父親的處境,這樣的心情,會是如何難受,會是如何的一種煎熬。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那玄宵,卻爲了自己的名譽,不屑去殺害自己的兒子,還讓自己的兩個孫子去對付自己的父親和那弟弟,這一切太可怕了,太讓人震驚了。


慢慢的理清了這段往事後,雲天終於明白了一切的頭緒,包括三千年前的那場戰役,他也隱隱弄清楚了一些東西。緩和了一些自己驚訝的情緒後,雲天看着天帝:“那半妖,是否就是如今的妖尊星璇?”

天帝聽雲天如此一說,不禁一陣顫抖,可他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那個半妖,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弟弟,確實就是如今的星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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