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楊戕最需要的,就是擴充他自己的人馬。

“庸王,如今正是休整養兵之際,我並無其他要求,只要你將這兩城的俘虜全部給我便是。”

楊戕找到了庸王,毫不客氣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兩城的俘虜,總共將近兩萬之衆,庸王不知道楊戕要這些人如何,但是他知道楊戕自己並沒有爭奪天下的慾望,便故作大方道:“好。那兩萬的俘虜,就隨你處置好了。如今你立此奇功,周圍城池無不懾服,已經有人主動向我投誠,另外的那些更是膽戰心驚,爲求自保。”

楊戕平靜地說道:“戰場形勢,實在變化莫測。眼下我們雖然小勝兩場,但是離勝券在握還相去甚遠。趙言德和桓齊兩人吃了這大虧,只怕會急於進攻我們。庸王,如今你應該想辦法如何應付他們即將到來打猛攻纔是。”



庸王沉思片刻,點頭道:“不錯。以趙言德到脾性,他吃了這個大虧,只怕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看來離兵臨城下之時已經不遠了。目下我們佔據了兩城,擴充了兵源,人數已經達到了九萬之衆,但是要應付趙言德的大軍,仍然是力有未逮那。何況,還有幾萬人馬的新兵。”

楊戕聽出了庸王話中的意思,不以爲意道:“如此說來,庸王你是後悔給我那兩萬的俘虜了?這兩萬人馬也並未多少戰鬥力,到時候我會將他們‘精簡’爲五千人馬。這五千人馬,足夠你抵擋十萬朝廷大軍的。”

庸王不知道楊戕口中的精簡是什麼意思,但是眼下楊戕已經是他唯一的奇兵,他只能無條件的相信楊戕,否則,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應付即將到來的朝廷大軍。

楊戕想了想,又道:“庸王,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你可以着人發佈告示,廣招良材,無論其出身,日後都按功論賞,這樣一來,起碼可以能多出點人馬。”

庸王擔憂道:“只是如此一來,就難免良莠不齊,尤其是那些土匪山賊,雖然這些人戰鬥力不弱,但是隻怕會不服管轄,到時候反而會生出禍端來。還有那些江湖邪道人物,只怕招過來也未必能用上,而且還容易惹禍上身。”

楊戕道:“邪道人物,三教九流,就交由我來處理好了。日後我將這些土匪、山賊還有邪道人物組成一支單獨的軍隊,必定會令朝廷兵馬聞風喪膽的。”

庸王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楚楊戕的深淺了,嘆道:“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保證不會有人來干涉你的行動的。另外,我會想辦法去說服一些朝廷軍方的人,趙言德既然要開戰,我就陪他好好的戰上幾場。眼下糧食已經快要成熟,我也不用擔心糧草儲備了。”

“說到底,我們仍然是勢單力薄。”

楊戕顯露出難得的擔憂之色,道:“庸王你切莫輕敵。桓齊此人並非你想象都那麼簡單,此人的武功倒還是其次,關鍵是他那個師傅。也就是現在的國師,此人極其不容易對付那。”

庸王不解道:“我也知孟啓和桓齊兩人陰謀甚是厲害,不過他們再厲害,也不過是行軍佈陣罷了。只要道時候我們兵多將廣,何愁不能滅了他們。”

“若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楊戕知道不讓庸王親眼見識一下,他是不會相信,便道:“庸王,借你佩劍一用。”

庸王疑惑的將佩劍交與了楊戕。楊戕手捏劍鞘,卻也不拔出劍,而是將一道狂暴的真氣注入到劍身之中,那劍鞘連同劍身很快就處於一團青光之中,然後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在庸王注視的目光中,那柄佩劍竟然爆裂成爲了一堆鐵渣。

“這……這是什麼功夫?”

庸王驚駭不已,道:“難道楊兄你已經練就了溶鐵碎金的功力麼?”

楊戕道:“天下奇術、奇人多不勝數。那孟啓絕對不是你想象的武林高手,他本人是黃山派的掌門,他們門派中,先天境界的弟子,只能算是入門而已,至於孟啓本人,完全能夠開山裂石、御劍飛行。普天之下,像這樣的門派,正邪、大小應該不下幾十個。因爲這些人往往以修仙爲目的,所以在世間很少遇到罷了。不過這孟啓,的的確確是一個劍仙。”

“劍仙?”

庸王似乎是聽見一件極其好笑的事情,但是卻又偏偏笑不出來,他知道楊戕說的,並非是虛妄之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要想奪取江山,那將是難上加難。

楊戕看見庸王一臉的苦相,說道:“爲只是想讓你知道,不要太過輕敵,免得遭致慘敗。至於那些不人不仙的怪物,就交由爲去應付好了。”

從庸王那裏出來後,楊戕找到了四絕。命令他們速速將江湖上精通毒藥、**、暗器、兵器的人物統統抓來。隨後,楊戕又將那八個光頭和尚作了一番改造,加固了幾人的經脈,以便更大幅度的提高几人的修爲。

雖然楊戕知道這八個和尚纔剛剛入門,遠遠不如那些御劍飛行的劍仙,但是讓他們實力更強一些,日後或者可以用他們聯手來抵禦那些真正的劍仙,再不濟,也能爲擋得一陣,爲楊戕贏得逃脫的時間。

至於最初被楊戕改造的陳隋,已經完全不成人形了。看起來就活脫脫是一個青面獠牙的洪荒野獸,渾身的青筋爆綻,似乎是充滿了無窮的原始力量。

楊戕看了看陳隋,忽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對陳隋道:“你帶人去城外偏僻之地建一個大軍營,建成之後,立即來通知我。”

楊戕向着京城的方向望去,嘴角露出絲絲嗜血的寒意,自言自語道:“桓齊,我會慢慢來折磨你的。至於你那個師傅,還有他的黃山派,我也會讓他們消失的。” 三日後,楊戕要的軍營就已經建成。

軍營建在一塊腹地之上,周圍俱被高山所阻擋,頗有點與世隔絕的味道。

陳隋爲了加快修建速度,拼命的用皮鞭抽打那些俘虜,甚至將近有百多個俘虜都讓他給活活的抽死了。

軍營修好之後,楊戕命人將兩萬俘虜全部趕了進去。

今日,正是楊戕開始訓練俘虜的日子。他站在校場的石階上,高聲對那些俘虜道:“在這裏一共有兩萬人,不過十五天之後,就只有五千人能活着離開這裏。在這期間,你們可以想盡一切方法逃跑,凡是能成功翻過這周圍的山,我就不會派人去殺你們了。”

說着,楊戕對陳隋揮了揮手,後者立即從臺下拖了一串血淋淋的頭顱上來,往衆人面前一方。

楊戕這才繼續說道:“昨天晚上,一共有四十人試圖逃跑,現在他們的頭顱都放在了各位面前。至於他們的身體,都成了各位今天早上的點心。”

“人肉!你竟然讓我們吃人肉!……”“該死的畜生!”“殺了他!”

臺下一陣轟響,原本那些疲弱的俘虜都立即顯得同仇敵愾,恨不得將楊戕碎屍萬段。要不是因爲他們都身帶刑具,又被楊戕的人馬押着,只怕立即就要衝向楊戕。

楊戕高聲道:“沒錯!你們早上吃的,就是人肉,也是你們同伴的肉。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對你們進行特殊訓練,並且吃人肉的日子還會繼續的。”

士兵們用刀劍將憤怒的俘虜從中分開,在中間留下了很大一塊空地。

楊戕命人將一千個俘虜趕進了空地,然後分成兩列。

楊戕命人將他們的枷鎖打開,然後說道:“兩人一組,殺掉你對面的人,然後你就能活!”

那兩隊人面面相覷,似乎從來沒有聽見如此荒唐和殘忍的做法。

其中有人高聲叫道:“爲什麼要聽他的,大夥一齊跟他拼了……”

這人“了”字還沒有說完 ,一個狼牙棒就從他的頸項上揮過,連同他碎裂的頭顱,一齊帶走了。

陳隋滿意的用舌頭舔了舔從狼牙棒上流下的鮮血,向那兩隊人道:“誰還要拼命?”見一時無人回答,陳隋對那人對面的人道:“嘿,孃的,他死了,你就過關了。”

說着,陳隋將那人的屍體拖到了校場旁邊,那裏有幾個高大的野獸籠子,裏面放的全是虎豹、巨蟒一類的東西。

一陣令人發毛的咀嚼聲中,那人的屍體頃刻間就落入了野獸肚中,甚至連骨頭也沒有剩下幾塊。

楊戕道:“不想比拼的,就是這個下場,要是你們不想被對方殺死,或者成爲野獸的食物,那麼就最好拼命一點。當然,如果你們想以來跟我較量,那也是歡迎得很。”

說着,也不見楊戕如何動作,衆人之間人影一閃,一個仍然在叫囂着反抗的人,已經讓楊戕給活生生的擰下來頭顱,甚至頭顱上的嘴巴仍然還在一張一合,似乎還要說什麼話。

那羣俘虜何嘗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一時間都被怔住了。但是就在這些發呆的人羣中,已經有人開始動手了,搶先向對面的人發起了攻擊,將雙手之間的鐵鏈牢牢的勒在了對手的脖子上,死死的勒着,直到對手身體抽搐,斷氣爲止。

見已經有人動手了,其餘的那些人也立即瘋狂了起來,在生死關頭,哪裏還顧及得到什麼狗屁到義氣和什麼廉恥,紛紛如同餓狼一般向自己的對手撲了過去。面前的對手,以前曾經是自己的戰友、同伴,但是此刻卻成了生死的宿敵。

不住地有人倒下,不住地有屍體被陳隋等人給扔了出來。

一旦殺紅了眼,哪怕就是親生父子,此刻也沒有人去顧及了,只是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來置對方於死地。鐵鏈、加鎖、手腳、甚至牙齒,都成了這些人的武器,爲了自己能活命,就必須全力以赴,將面前的對手殺死。否則,死去的就是自己。

半個時辰不到,這一千人中,已經剩餘不到五百人了。其餘的,都成了一堆屍體。

楊戕命人將那四百多剩餘的人帶到了另外一處,然後對臺下對其餘俘虜道:“今日只是開始,讓各位見識一下,知道什麼是‘戰場無父子’,要想能比別人活得久,那就得比別人更狠毒、更卑鄙!”

隨後,楊戕命令陳隋等人將這些俘虜押去挖山,以此來鍛鍊這些俘虜的身體和意志。所謂挖山,並無任何的工具,只有靠她們自己的雙手,情形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楊戕就是要以憤怒、血腥、殘忍……來激發出這些俘虜的獸性,讓他們變成冷酷無情的食人野獸。

由於人數太多,楊戕已經不可能一個一個的進行改造,所有隻能用藥物來激發這些士兵對潛能,並且激發出他們的獸性,控制他們的心智,讓他們成爲一支無堅不摧的戰鬥機器。

而今日,楊戕所作所爲,就是先煽動起這些士兵的嗜血本性,並且讓他們知曉冷酷無情纔是生存之道。

待陳隋等一羣兇悍的“監工”將這些俘虜帶走之後,楊戕回到了營帳中,此刻絕天等四兄弟已經在帳中等候多時。

楊戕不待坐下,便詢問道:“四絕,我要那些郎中研製的藥物是否已經齊全?要是還沒有弄出來的話,就隨便抓兩個將他們拿去喂野獸。”

絕天恭敬的回答道:“稟告主人。由於這些郎中得到了主人的提點,已經將他們原本的藥方進行了改進,目前已經將迷心、催性、嗜殺等藥物研製了出來,今天就可以正式使用了。”

楊戕仍然有點不放心,道:“可有拿人實驗過了?”

“已經找人實驗過了,服用了那些藥,連他們的老子都一併殺了。”

絕性若無其事的說道,“這樣看來,只要讓這些俘虜都服用了這些藥,保管他們變得猛如獅虎。”

楊戕揮了揮手,道:“光靠藥物仍然是遠遠不夠,還要通過各種殘忍的訓練來激發他們的兇性,更重要的是要將他們體內的潛能激發出來。不然的話,即使他們再無情再不怕死,攻擊力不強,在戰場上也不能達到威懾敵人的目的。”


說了幾句,楊戕忽然嘆道:“你們幾人這就下去準備吧,今日先讓他們服用迷心的藥物,要確信每個俘虜都服用下去。”

待四絕等人出去,帳中只剩下楊戕的時候,他才忍不住嘆道:“想不到天下雖大,竟然無一人可以言說。”

無論陳隋、四絕等人如何衷心,在楊戕眼中,他們都不過是一具具戰鬥工具罷了,而可以跟他平心而論的人,卻都一個個命喪黃泉了。

寂寞。

除了仇恨,他還必須忍受無盡的寂寞。

※ ※ ※

半月之後。

庸王以及一干將領前來視察楊戕的俘虜營,想看看楊戕將這些俘虜訓練得如何了。

衆人剛一到營寨門口,就感覺氣氛異常的壓抑,甚至有點令人窒息的感覺,讓人不禁運轉起體內的真氣,纔將這種感覺逼退。

庸王向衆將道:“看來楊兄果然是奇人。別的不說,光是這氣勢,就已經先聲奪人,我輩都是征戰沙場之人,見過的營寨幾乎是多不勝數,但是此等營寨,還未進門就感覺殺氣騰騰,是在是讓人好生奇怪。”

隨同楊戕出戰兩次,段瑞此刻在庸王軍中的身份已經大大提高,所以他對楊戕是打心底的佩服。段瑞道:“庸王所言甚是,楊將軍向來喜歡出奇制勝。末將如今也是迫不及待,要看看楊將軍將這些俘虜訓練成何等模樣了。”

庸王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何不進去看個究竟。”

一行人剛至門口,卻見楊戕帶領四絕和賢修等人趕到了門口,竟是半分不早,半分不晚。

庸王看了楊戕這架勢,嘆道:“楊兄行事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楊戕道:“今日正是半月之期, 獨家婚寵:男神追妻路漫漫 。”

庸王讚道:“先前我人還沒有到這營寨大門,就被你軍中的氣勢所奪,不看也知道,如今你已經將這些俘虜訓練成了一支鐵軍。”


楊戕一邊走一邊說道:“就是這訓練的法子太過辛苦了。如今兩萬的俘虜,已經僅餘四千人了。”

“四千人?”

庸王驚道,“竟然僅餘兩成?嘿,楊兄你這訓練之法,果真是有點……有點古怪。”

楊戕見庸王和衆將吃驚的樣子,平靜道:“雖然只有區區四千人,但是足夠抵擋四萬人馬。”

庸王和段瑞聽了也罷。但是其餘將領未免心中不服,心道這楊戕口氣也膩大了,四千人馬,縱然再訓練精良,又如何能抵擋四萬人馬的衝擊。但是想歸想,誰都不敢開口反駁,因爲先前盧遠之死就是前車之鑑,這個楊戕實在是個惹不得的人物。

楊戕自然明白這些將領心頭的想法,卻也不想辯解,領衆人來到了校場的點將臺上。

“列隊!~”

隨着陳隋一聲狂吼,校場上正在訓練的四千人立即整隊待閱。

庸王和衆將隨楊戕一齊到了臺上。庸王向臺下看去時,只見這些赤膊的士兵個個目光冷峻、殺氣騰騰,並且站在場中竟然一動也不動,竟然如同雕塑一般。

庸王和陳隋等人互相望了幾眼,幾乎每個人都感覺下面這些士兵就如同是一具冰冷都屍體,散發着濃烈殺氣和戰意的屍體。

楊戕向庸王道:“這些士兵,庸王以爲如何?”

庸王道:“雖然沒有見過他們殺敵,但是光是這樣的軍容,就已經讓人爲之……震驚了。”

楊戕平靜道:“既然要看他們殺敵,那有何難?”

蝕心蝕骨:總裁,離婚吧 ,楊戕對陳隋施了一個眼色。

陳隋早知道楊戕的安排,將校場邊上的那幾個籠子的猛獸一齊放了出來。

那些猛獸一出籠子,就向校場中的這些士兵撲了過去。有幾隻不知死活的乾脆向着陳隋就咬,不過很快就被陳隋捏碎了喉嚨。

見成羣的野獸衝過來,那些士兵不僅沒有驚恐,甚至根本連躲避都沒有。

這些士兵都沒有武器,但是並未妨礙他們對付這些野獸。他們出手都很快而且異常的冷靜,一出手往往都是針對野獸的要害,而他們自己似乎並不怕受傷而且不知道傷痛,總是以微小的代價,將這些野獸一一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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