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許安就不在推脫,加入聽風樓之事,就拜託三位兄弟幫忙周全了!”許安拱手笑道。

“好好!明日我等三人就要啓程回西北分堂,順便將許兄的加入的消息帶給堂主,有許兄的加入,咱們聽風樓定然能夠名震西北域的!”

聽到許安加入的答覆,陸成久三人也是鬆了一口氣,原本是帶着邀請仁心和許安倆人的任務而來,沒想到仁心竟然會拒絕的那麼幹脆,如果許安這等奇才也選擇不加入,把任務辦砸了,三人回去定然無法向堂主交差。

不過好在許安最終選擇了加入聽風樓。

“我也出來半年時間了,明日我也要陪父親啓程返回天佑城,恐怕不能和三位兄弟同行了!”許安說道。

“這個無妨,既然許兄加入我們聽風樓,那日後相見的機會自然還很多,也不在乎這一時片刻!”陸成久笑着說道,許安的加入,讓他非常開心。

四人又談笑了一陣,這才各自回到房間,開始了一天的修煉。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陸成久等人就早早的和許安道別,離開了坦商城,而許安也和許家衆人,還有鐵漠仁心和林老等人也啓程離開坦商城,向天佑城行去。

所有人都是奔着俊才大會而來,如今俊才大會圓滿結束,自然沒有再逗留下去的意思,另外坦商城如今算是龍蛇混雜之地,許家的對手又是陰月宗這等龐然大物,雖然現在對方不敢明着對許家下手,但如果派出殺手對許家之人逐個進行暗殺,那纔是防不勝防,到時候恐怕就算是皇室也無能爲力。

在拼命的情況下,想要擊殺許安,至少得派出劍靈強者,而劍靈強者在陰月宗那定然是內門長老級別的強者,這樣的強者對許安自然是不屑,而且出動一宗劍靈強者,勢必會引起其他三宗的察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陰月宗斷然不敢如此輕率。

所以許安現在應該相對安全,不過對於許家其他人而言,一個大劍師高手,足以輕易的殺死他們,正因爲如此,許安纔會這麼着急着離開坦商城,回到天佑城。

天佑城畢竟是許家的地盤,還有着坦商皇室的元老在背後,就算陰月宗也不敢輕易動手。

一行十多人馬不停蹄的狂奔了一天,此時已經距離坦商城已經有着還幾百公里的路程,直到這時許安等人才放慢腳步,開始在沿途的小村鎮尋找落腳的客棧。

等到所有人都安頓下來,許安並未着急着立刻休息,而是在客棧四周踱着步,探查着附近的情況。

一天奔襲六七百公里的速度對於尋常人並不算慢,但對於武道高手而言,這樣的速度卻是慢如蝸牛,即使是走走停停也能夠很快追上他們,許安並不放心,這纔出來四處溜達,順便透透空氣。

“安兒,你怎麼還不去休息?”

循着聲音,許安很快便發現了許霍,許霍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客棧外。

“沒什麼,就是出來透透氣,這一路舟車勞頓,父親還是早些休息吧!”許安迎上前去道。

“哈哈哈!無妨無妨,這點路程不算什麼,你真將爲父當成八十歲的老頭子了不成?”許霍大笑道。

雖然許霍已經四十多歲,但進入大劍師境界後,人的壽命能夠達到一百五十歲之久,四十歲也就只能算是青壯年,一個大劍師的青壯年趕上幾百里路,就如同閒庭信步,倒也真不算什麼,不過聽到許安關心的話,許霍心中自然也是非常欣慰。

“孩兒不是這個意思,父親如今正值壯年,身體康健,不過要操勞這麼多,還是早些休息爲好!”聽着許霍的話,許安趕忙解釋。

“你是我許霍的兒子,你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你是怕有人偷襲暗殺吧,這個也是爲父擔心的!”

許霍一語中的,直接揭穿了許安的心思,是啊!知子莫若父,許安的擔心許霍又何嘗沒有呢?

自從在鍾烈兩家的吞併之中發現指使者竟然是陰月宗後,許家所有人都是高度警戒着,努力修煉着,畢竟陰月宗可不是鍾家烈家這等豪門世家可以比擬的,那可是西北域真正的龐然大物,可以主宰西北域命運的超級大宗門。

“父親不必擔心,有孩兒在這裏,他們沒人能夠傷害到我許家一個人!”許安鄭重道。

事實上也是如此,以許安的靈魂力,全力外放之下,方圓幾百裏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過許安的監視,就算是真有殺手刺客想要圖謀不軌,恐怕還沒靠近客棧就會被許安擊殺了。

“安兒果然成熟了不少啊!走吧!外面天冷,到客棧裏也是一樣!”

許霍欣慰的感嘆了一聲,然後轉身朝着客棧內行去。

回到客棧房間裏,許安在牀榻之上盤腿坐下,將靈魂力盡數釋放出去,以這個客棧爲中心,方圓兩百里之內都全部納入了許安的監視範圍之內,全部被收入了許安的腦海。

而他也開始修煉起淬魂決和鎮魔決,靈魂力巨錘不斷地轟擊在靈魂小人的身上,而隨着靈魂小人的破碎再次凝聚,這靈魂小人的相貌五官就會再次清晰幾分。

如今有着滋潤靈魂力的二品靈草於靈藤葉和三品火靈果,許安的靈魂修煉速度也是一日千里,從當初只能夠承受十次靈魂之錘的轟擊,到現在足足能夠撐下一百次的轟擊,按照許安這樣的速度修煉,相信不久就能夠開闢魂海了。

而鎮魔決這段時間許安也沒放鬆修煉,現在許安不僅僅可以催動鎮魔決聚靈成兵,催動鎮魔決讓靈魂力凝聚成無形無色的刀劍棍棒,隨着靈魂力的強大起來,對鎮魔決也越來越熟悉,許安甚至可以凝聚出手掌,如同自己的手一般,抓拿提握,樣樣都能。

有了這般進步,就如同許安突然長出了三頭六臂,讓對手防不勝防。

“嗡嗡!”

一聲細微的嗡鳴響起,許安納戒中,明王饋贈的千柄利劍突然全部出現在許安身後,全部懸浮在虛空中,嗡鳴不已,千柄飛劍齊發,就連大劍師高手,恐怕也要被當場剁成肉泥。

許安心念一動,這些寶劍帶着呼嘯的風聲,在客棧房間中來回飛掠,就連這整個客棧中的氣息,頓時都被絞的紊亂了起來,似乎隨時都要被斬碎一般。

許安心念再次一動,千柄飛劍頓時全部被收入納戒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靈魂力之術果然博大精深,等到日後靈魂力強大了,這御劍之術定然大放光彩,到時候千柄萬柄飛劍齊出,那將會是何等讓人震撼的局面?”許安心中大喜,口裏喃喃說道。

在這般一邊修煉,一邊趕路的情況下,半月之後,終於回到了天佑城。

天佑城城門口,許家的護衛已經早早等候在了這裏,等待許安衣錦還鄉。

許安獲得俊才大會第一名,被冊封爲天佑公子的消息,授城主官品的消息皇室早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傳達到了各城縣,現在天佑城幾乎男女老幼都知道許安獲得俊才大會第一名的消息,雖然俊才大會對於他們來說太遙遠,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對強者的追捧,紛紛趕來看熱鬧,一時間竟然人山人海,將天佑城的城門堵的水泄不通。

對於這樣的局面,許安倒是沒有太在意,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現在陰月宗恐怕也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現在正在圖謀計劃,要如何對付自己呢。


回到許家府邸後,在和許霍等許家一干核心成員商議後,共同制定了相應的應對措施,準備大力發展家族勢力,對有功勞的族人進行獎勵,激發族人對家族的貢獻,大力培養對許家忠心的年輕一輩,挖掘有潛力有天賦的青年,同時公開大肆招募培訓許家衛隊,加強許家的自身防衛力量。

一條條的規定從許家的議事廳傳達出去,許家也呈現出了一片生機勃勃,繁榮昌盛的景象。

而在這許家忙碌的時候,許安也開始了閉關,開始全力投入了修煉,努力提升自身的實力。

十天時間眨眼而逝,這天同樣在密室中修煉的許安,眼睛突然猛地睜開,兩道精芒四射,彷彿能夠將身前的壁壘洞穿,下一秒許安的身影已經從這密室中消失,在許安的感知內,在天佑城的東方位置,數道強悍無匹的氣息正朝着天佑城暴掠而來。

只是幾個眨眼之間,幾個白衣男子已經落在了許安所在的庭院內。 “什麼人,竟敢擅闖我許家府邸!”

只聽得庭院外一聲爆喝,全身鎧甲的領頭武者手持利劍,已經帶着許家衛隊衝進了院子,一隊人分成兩股前後包抄,將來的三人團團圍住。

前來的三人也是一驚,詫異的看着將自己團團圍住的衆人,許家衛隊的反應速度着實讓他們驚訝,自己前腳纔剛踏入許家,後腳就被許家衛隊給包圍了起來,就如同知道自己等人要來,在此事先埋伏好一般,雖然他們的實力並不強,卻正好更能夠出他們的反應速度。

這樣素質的衛隊出現在一個小城池的豪門裏,到是着實有些讓人意外。

衛隊讓開一個缺口,全身鎧甲的領頭武者從外面踏步而來,這名領頭武者面目清逸,眉清目秀,腰間陪着一柄精鐵長劍,大約十八 九歲的樣子,不過實力卻已經達到了劍者九階巔峯,這等天賦着實讓人震驚,此人不是許家巡鷹衛隊副隊長許明山又會是誰?

“你們是什麼人?私自闖入我許家府邸有何目的?”見來人不答,許明山口中又是一聲詢問。

從對方是滑翔而來,以許明山的眼力,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絕非一般,自己等人是萬萬抵擋不住,在衝進來之前已經派人前去通知許家族長和諸位長老,現在他所要做的只是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族長及各位長老到來而已。

“一個下人而已,也敢對我們大人大呼小叫,找死!”其中一名男子說着就要作勢爆發。


“哎?住手!蒼鷹,你這是幹什麼,忘記來之前堂主的交代了?”爲首的白衣男子呵斥道。

“大哥就是大哥,凡是考慮的多周到,你小子就該跟勁鷹老大學學!”最後一名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這名說話的男子名叫迅鷹,而這三人自然就是在聽風樓中名聲赫赫的三鷹樓使。

“明山退下,來者即是客,不知道三位有何事?有爲何要強闖進入我許家?”

就在三人談話之際,許霍已經以最快速度趕了過來,一股大劍師的威壓排山倒海,席捲漫天,卻並未觸及到三人,許明山看不出對方實力,身爲大劍師的許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在震懾,向三人表明大劍師還無法在許家橫行無忌。

“是,族長大人!”許明山應聲回答,轉身大喝一聲:“巡鷹衛隊,退後!”

隨着許家族長許霍和諸位長老的趕來,許明山也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高度緊張的精神才稍微放鬆了下來,畢竟對方身份不明,不知是敵是友,又是強闖進入許家,真要是動起手來,自己等人斷然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位想必是許霍族長吧?我們此次前來是找令公子有要事相商,不曾想強闖了許家府邸,還望見諒!”爲首的勁鷹看了看許霍,自然明白其中意思,當即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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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既然是找犬子有事,還請到客廳等候,犬子正在閉關修煉,我這就派人前去通知!”許霍笑着說道。

許霍畢竟是精明之人,很快就看出對方並沒有惡意,否則也不可能這般僵持,早就已經動起手來了。真要是那樣,許家恐怕要蒙受巨大損失,畢竟對方是三位大劍師,可不是什麼小嘍囉的角色,見對方沒有要交惡的意思,許霍自然也不會爲難對方,自找麻煩。

咯吱!

此時房門應聲而開,許安從房間裏信步走出,直接走向了來的三人,一直到距離對方一米遠的地方纔停下來,優雅從容的氣息的油然而生。

“三位想必是找我的許安的,那就請房內一敘!”許安擡手虛引,旋即說道。

“許安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我等找許公子也是私事,如此甚好!”聽許安這麼一說,勁鷹也沒有推遲,直接便向房內行去,口中連連說道。

“明山大哥,巡鷹衛隊也散了吧!現在沒事了,各位長老也回去吧!”許安說完,轉身進屋,關上了屋門。

現在許安在許家的威望相對於族長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聽到許安的話,許明山大手一揮,便帶領巡鷹衛隊退了庭院,而諸位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紛紛轉身離開,只留下許霍和丫鬟彩兒在庭院外看着許安的房間。

對於許安,許霍現在已經是越來越看不透,在坦商城俊才大會,許霍已經見識過了許安的朋友,要不是城主之子,那就是豪門世家的公子,而且全都是實力超羣,天賦出衆之輩,現在來的又是三個大劍師,這等廣闊的交際,就算是四十多歲的許霍都不曾擁有。

房間裏,四人再圓桌前坐下。

“許公子,我等是聽風樓西北分堂的三鷹樓使,專門負責傳送分堂信息,我們這次前來就是要告訴許公子,堂主已經親自批覆您的入樓申請,並且擢升您爲聽風樓西北分堂七十二使的第十二使,這是您的十二使令牌,有了這令牌,您可以自由入出西北域分堂,在需要的情況下,能夠獲得西北域分堂的全力協助!”

勁鷹說着,納戒中掏出一枚半個巴掌大的金色令牌,遞給許安。

這另外之上用純金銘刻着聽風樓十二使六大打字,邊上還有着一些凹凸的奇異紋路,許安一看便發現,這些紋路竟然連成了一串奇符文,符文熠熠生輝,使得整個令牌看上去不似凡間之物,大勢力果然是大勢力,一塊令牌也能做的這般精緻。

“感謝三位樓使專程前來,在下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這三百枚增氣丹乃是帝國皇室賞賜,就贈與三位樓使了!”

許安將令牌收入納戒之中,裝着三百枚增氣丹的盒子出現在了許安手上,笑着說道。

增氣丹,不但價值不菲,對於武者而言卻是不可多得的聖品,對於修煉有着極好的效果,真可謂是有錢也難買到的好東西,否則也不可能成爲俊才大會的獎品之一,就連第一名,也僅僅只有五百枚而已。

“哈哈哈!既然許公子好意,我等也不好意思拒絕,這增氣丹我等就收下了。”三人一臉垂涎,沒想到許安出手竟然這般慷慨,一下子就是三百增氣丹,縱使是他們在聽風樓辛苦大半年,才能夠換得這三百增氣丹,現在許安拱手相送,自然是不能拒絕。

“許公子,既然你已經加入了聽風樓,那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我們雖然只是樓使,但我們兄弟三人在聽風樓中也算是一號人物,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們,不要客氣!”收了許安的好處,蒼鷹也是拍着胸脯保證道。

“三位兄弟都這麼說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全仰仗三位了!”

交代完事情後,四人又邊喝茶一邊交談,足足三四個小時三人才高興的起身,回分堂覆命。

剛剛送走這三位聽風樓的樓使,庭院外彩兒就快步行來,看到許安就直接走了過去。

“三少爺,客廳來了三位信使,聽說是帶着三宗的邀請信函而來,老爺讓我過來請您過去一趟!” “嗯,我知道,我這就過去!”

許安回答着,轉身朝着大廳行去,這樣的情況許安早已經想到,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俊才大會許安以劍師三階的實力戰勝了大劍師一階的王雪柔,還展現出了劍者夢寐以求的劍意,以這等驚才驚豔的天賦,足以成爲所有宗門爭搶的對象,能夠將許安招入宗門,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爲一尊強者,這對任何一個宗門的發展壯大而言,都是極大的助力。

拐過三道長廊,許安遠遠的就聽到大廳裏許霍在高聲談論着,還有幾道陌生的聲音。

“許霍族長,我們天劍宗和許家有着長期的交往,許烈許天宸和許香雪等小輩可都是我天劍宗培養的弟子,如今貴公子許安已經年方十五,也到了拜入宗門的年紀,自當是拜入我天劍宗門下,宗主特讓我來送上邀請函,讓貴公子即可啓程前往天劍宗,接受宗門的系統培養。”

大廳裏,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抿了一口茶,開口說道,神態自若。

這老頭兒名叫趙鐵,是天劍宗的外事弟子,常年負責天劍宗在天佑城的弟子招募事務,這番是接到天劍宗的命令,到許家將許安招入天劍宗。此時這趙鐵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一般,憑着他和許家這些年的長期交往,爲許家推薦了衆多許家子弟到天劍宗的恩情,他相信許霍自然不好意思拒絕。

正如這趙鐵所料,許霍面露難色,正不知道如何答覆纔好。

“趙鐵,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既然天劍宗已經培養了許家衆多子弟,那許安公子自然該輪到我天玄派培養,我天玄派在整個西北域那都是第一宗門,已經貴爲五品宗門,對於這點你沒有異議吧?如果許公子得到我天玄派一流的培養,實力定然會突飛猛進,到時候縱橫整個西北域也不無可能,這樣的機會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擁有的!許霍族長你覺得呢?”

就在許霍爲難之際,大廳裏又是一箇中年壯漢大聲說道,口中豪氣沖天,無人可及。

這人自然是天玄派的外事弟子吳霸天,這次也是接到天玄派的傳令,專程爲招募許安而來,聽到趙鐵說要找許安如天劍宗,當即出言反駁道,語氣豪邁,也只有西北域第一宗天玄派的弟子,才能生髮出這種藐視羣雄的豪氣。

“這,這……”


一邊是有恩於許家的天劍宗,一邊是西北域第一宗門的天玄派,縱然是老辣如許霍這般,此時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難以取捨。

“許霍族長,其實您也不必爲難,您的大哥許萬山是許家的大長老,也是我陰月宗的外門大長老,有了這層關係,許安公子自然是應當加入我陰月宗門下,我知道許家和陰月宗之間有些誤會和摩擦,但我相信……”

“夠了,就算我家安兒這輩子沒有宗門收,我也不會讓他加入你們陰月宗,還有那許萬山,現在已經不再是我許家的大長老了,明山,送客,將這位公子送出去!”

陰月宗的外事弟子還沒說完,許霍就是猛然一聲怒喝,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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