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看來你還真的是關心他啊,這麼久了還會打電話,要是我估計就以爲出事了。”周魚人對於陳心涵有些想問。

“你爸爸是叫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爸爸陳雄,哎,三年前公司倒閉,現在蒼老了許多。”說起自己的老爸,陳心涵有些傷感。

“陳雄,原來是故人之女啊。”周魚人一翻感嘆。

“你認識我爸爸。”陳心涵有些驚訝。

“何止認識,想當年還是一起玩到大的啊,真是世事無常,你爸爸現在也是和我一樣了。”周魚人有些感嘆,想當初那時陳雄就很厲害憑藉自己的力量賺了很多錢,現在也是同樣空空,還不如在山野間度日,何其的好,浮生如夢啊。

“哦,這麼說你和我爸爸是好朋友了。”陳心涵這下更加的好奇了,這沒聽陳雄講過啊。

不過老爸都很不講發家史,只是隨便的講講一些。

“是啊,不過現在估計你爸爸都不記得我了。”周魚人有些感嘆和懷念舊時光。

這車行駛在泥路上,少不了顛簸,實在是受不了,在路上歇息。


突然前邊站着一個拿着斧頭的彪行大漢,那那放出狠話道。

“此路是我開,此書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那個彪行大漢的斧頭扛着似乎很有重量,而他一臉的鬍鬚,將整個臉給遮住了,分不清,難怪這傢伙不用蒙面。

“這是在拍電視劇嗎?”周魚人有些鬱悶,沒聽說過這路上還有山賊啊難道是自己在家裏面呆的時間太長了,居然落後了。

“拍你個頭,打,打,打劫啊。”那彪行大漢將那斧頭轟隆一聲砍進土裏。

“去去,你別演了,演技這麼爛誰看啊。”陳心涵很是鬱悶本以爲這裏風景不錯,突然出現一個拍電影的。

“美女,啊,這荒山外我還以爲人都很少見一個,不想在這裏居然看見了美女。”那傢伙走了過來,還拖着那斧頭很是嚇人。

張不凡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打劫的,然後轉頭看向別處。

“打劫,今天還劫色,老子今天正好出關,可以玩玩,要是昨天,尼瑪我纔沒有心情呢。”那彪行大漢說道。

“你真是打劫的,不是拍電影的。”陳心涵冷冷的問道。

“就是啊,我現在是山賊,什麼都要,包括男人。”那彪形大漢冷冷一笑道:“小妞不錯嘛,怎麼跑這裏來,這不是便宜老子我了。”。

“額,說出來怕嚇到你,我看你還是滾吧,趁我們都還沒發火。”陳心涵故作淡定,其實內心早就慌亂了,這來了一個劫色劫財的,這下慘了。

“哎呀,美女挺辣的啊,我喜歡。”彪形大漢笑道。

“你們在做什麼啊。”這時好奇的小女孩走了過來問道。

“快回車裏,這下只要上了車,那就沒事了。”周魚人說的很小聲。

“想走,那得看看我給願意不是。”那彪形大漢色眯眯的一雙眼睛盯着陳心涵看。

“哼,懶得和你扯。”陳心涵正要走,那彪行大漢抓住陳心涵的**xiao道:“哎呀,好滑的小手啊。”。

這個動作剛好被張不凡看見,張不凡下車後冷冷的瞪了一眼彪形大漢道:“放開她。”。

“什麼,你個慫貨,還放開她,我還當面示範給你看呢。”那彪行大漢說着就要脫褲子。

“去你媽的。”張不凡意外的爆出粗口,然後衝那大漢一腳踢過去。

大漢正得意要脫褲子的時候,被張不凡一腳踢了個狗啃泥。

一嘴的泥巴,像是吃了某種噁心的東西一樣。

“操,小子你是找抽是不是,還敢來打我,我叫你打我。”彪行大漢起身後一腳將張不凡踢出兩米,張不凡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頭暈暈的。

這時候彪行大漢正一拳打過來。

看着那模糊的拳頭,無奈,張不凡又中了一拳。

“不凡,打啊。”陳心涵在一旁看着,很是揪心。

不過也沒辦法的事情。

“我靠,草泥馬。”張不凡突然的跳起,將大漢一拳打倒在地,只不過片刻後,他就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記起了許多事情。

“小涵涵,我這是在哪?”張不凡似乎想來了,問道。

“你想起我來了,真好。”陳心涵激動的將張不凡抱住。

“吭。”周魚人在一旁咳嗽。

“爸爸,他們是在幹嘛啊,我也要。”小女孩吵鬧了起來,不顧看見剛纔那打架的一幕,感覺有些怕怕。 “小孩子不能看。”周魚人卻偷偷的看了一下。

“這位是周魚人,這個是周尋。”陳心涵介紹道。

“不用,我都認識的,你來找我啊,真的是辛苦了,我老爸怎麼樣了啊。”張不凡開口問道。

“還好,我來之前說找到你了。”陳心涵這下很是高興。

張不凡接着看了看小女孩,笑道:“大哥哥帥吧,姐姐漂亮吧。”。

“好看,大哥哥,這姐姐好看,我以後會比她好看,你要不要娶我。”周尋問道。

“額,你還小,怎麼會懂這些事情,哪裏學來的,肯定會遇見一個比大哥哥帥的人啦。”張不凡苦笑道,心想:“這小女孩也都喜歡我啊,看來我狠搶手的嘛。”。

“額,不嘛,大哥哥,我娶你吧。”周尋說道,似乎很認真的樣子。

“額。”

陳心涵嘟嘟嘴,表示抗議。

張不凡卻裝作視而不見,然後想周魚人說道:“真的是謝謝你了,周叔叔,不然我這輩子估計就完蛋了。”。

這說的是真心話,一點假都沒有,因爲張不凡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你們好沒有良心啊,將我這個山賊涼在一邊,我狠寂寞很孤獨的。”彪行大漢說道。

“去你的,我看在你有功的份上就不追究你了,滾,要是在讓我聽見你還在作惡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張不凡冷冷道。

彪行大漢見張不凡發威,連斧頭都不要趕緊的跑。

“走吧,不凡,周叔叔上車,去和我爸爸敘敘舊啊。”陳心涵說道。

“好吧,反正都出來這麼遠了。”周魚人笑道。

上了車後,開車駛向別墅,在路上就打電話告訴了謝天幕,讓他在家準備好一起準備迎接張不凡,一來沖沖喜,而來慶祝沒事。

剛下車,就看見花有文等人正嬉笑着。

“放鞭炮,迎接老大。”

花有文的話還沒說完,那鞭炮似乎就已經忍不住了一樣,開始響了起來。

一陣掌聲,張不凡下車後在左右人羣中踏上紅地毯。

那長長的紅地毯,象徵着吉祥和大紅大紫。

“兒啊,你擔心死我們了啊。”張不凡的母親一把將張不凡抱住,然後哭了起來,這是幸福的淚水,這是愛的淚水,兒子出事,做母親的那是多麼擔心啊。

張不凡頓時覺得這一起太過美好,就像是虛假的自己想像出來一般。

看着陳心涵的笑容,那絕對又不是假的,這一起真的不容易,曾經自己真的以爲自己要這麼掛了,她會不會等自己一輩子,還是她來找到我的,張不凡默默下定決心,今生非你不娶。

“老大,你說,這是誰幹的,這麼狠,居然打了你兩槍。”謝天幕聽完張不凡的故事後,冷冷的問道。

張不凡並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說道:“有沒有什麼人來問劉大炮合同的事情?”。

“沒有,不過,這幾天我們什麼人都沒有見,就都在尋找你啊。”李不二說道。

“就是啊,老大,你這真的是大難不死啊。”花有文很是同情的看了看張不凡。

“呵呵,那是,我現在身體裏還有兩顆子彈,我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的。”張不凡呵呵一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過衆人可是一驚,不過都是自己的兄弟,驚訝過後也沒怎麼議論。

這人身體裏要是有兩顆子彈,那是多麼的牛逼啊。

這是吃完飯後開的一個會議。

“老大,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絕對去殺了那個傢伙。”謝天幕說道。

“呵呵,還不忙,我自會有辦法的,我也會親自處理這件事情,這事情是私仇,不是公事,現在我們將劉大炮名下的店鋪分給你們幾個打理,一定要比之前好。”張不凡似乎已經是有主意了一般。


“額,老大,你就放心吧,難道還對我能不放心不成啊。”張不服說道。

“呵呵,那就好,不過可不簡單啊,這劉大炮的小弟肯定會去搗亂,所以你們得加派人手啊,但是一定要給我走正道啊。”張不凡呵呵一笑,心想:“這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做好的。”。

“老大,我們會的。”謝天幕說道。

“這只是我計劃的一小部分,我回來的消息暫時不要宣傳出去,你們立即就通知所有兄弟,讓他們覺得你們是在掙地盤,一盤散沙,知道了?”張不凡氣定神閒似乎早就料定了一般。


“老大真的是越來越神祕了。”花有文打趣道。

“額,有嗎?我現在可是死了的人,你們明天就給我弄一墳墓,然後大張旗鼓的說我屍骨無存,你們悲痛欲絕。”張不凡哈哈一笑道。

“這是爲毛?”花有文有些不解。

“你笨啊,這是要說明老大不在,老大以後就好辦事情了,誰也不會懷疑老大了不是。”李不二說道。

“哦,懂了。”

第二天,謝天幕,李不二,花有文,張不服和所有的兄弟很悲傷哭着鬧着送棺材上山。

這個陣勢覺對的大,在墳墓前,還宣讀了墓誌銘。

其中許小妹還發表了深情的講話,不過她還不知道她也被騙了,不過奇怪的是陳心涵等家人都沒有出席,這難免不讓人懷疑,不過對外界稱已經病倒了。

劉德凱一直在觀望,不過這下見張不凡的兄弟擺出這麼大的陣勢,才斷定了張不凡已經死亡,而且屍骨都沒找到。

劉大炮聽見這個消息,那是高興得不行啊。

“小凱啊,你真是爸爸的好兒子啊。”劉大炮覺得這出了一口氣,這張不凡就該死。

“爸爸,可惜我們家要斷後了。”劉德凱最悲劇的事情還不就是這個啊。


以前還幻想着找一大堆美女的劉德凱這下夢想破滅了。


“實在不行老爸在找個老婆,現在憋在胸口的這氣總算是出了。”劉大炮一拍劉德凱的肩膀然後哭了起來。

而朱大帥聽見張不凡死的消息,那個高興就別提了,還專門找人然後慶祝了一翻。

張不凡也派人分別跟蹤了,發現這兩個人的舉動後非常的滿意,這說明這些人都上當了,因爲他們覺得自己死了,那麼自己不就好辦了嗎?

“老大,果然和你預測的一樣啊,這兩個老傢伙都非常的高興,就差對全世界說了。”謝天幕很讚賞的衝張不凡說道。

“那是,你老大我神機妙算,這次劉德凱毫無疑問是幫了我,我這次正好乾掉這個朱大帥,爲伯父報仇。”張不凡得意的笑道。

“你們以後就來這找我了,我就不出家門了,這次怕是要辛苦你們了。”張不凡說道,然會用肯定的眼神看了看花有文,謝天幕和李不二等人,這些人都是精英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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