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靈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疼愛自己的爺爺嗎,祭靈兒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最敬愛的爺爺要去袒護一個把自己綁架的人,頓時委屈的淚水充滿了祭靈兒明亮的大眼眸。

「呵呵,原來是伯爵您的孫女啊,是我莽撞了,這次我們的計劃能這麼順利地進行,您孫女居首功啊。」鬼泣厚顏道。

祭靈兒看到鬼泣的那張嘴臉就感到一陣厭惡,此刻又聽到鬼泣莫名奇妙的話,憤懣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哦?你爺爺沒有告訴你嗎?」鬼泣奇怪地看向伯爵,在得到伯爵點頭示意后,無所謂道:「既然你爺爺沒告訴你,那就讓我來給你講一講吧。」

隨後鬼泣向祭靈兒講述一段令她瞠目結舌的事情,而看到祭靈兒的表情,鬼泣似乎很享受,雖說這個計劃因為祭靈兒的原因才能成功,但想到自己跌落境界也是因為祭靈兒,鬼泣心中就一陣不暢快,在講述利用祭靈兒之前的計劃和祭靈兒離開后蕭秋風得慘狀越發繪聲繪色,似乎看到祭靈兒痛苦,就想折磨蕭秋風一般,鬼泣心中的不暢快也消磨掉一些。

而祭靈兒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而自己只是一顆早就被安排好的棋子。

直到現在祭靈兒才知道,原來這場騙局從不小心被自己探聽到蕭秋風有危險就已經開始了。

而自己之所以會被鬼族的人找到,原因是暗中跟隨自己的血蝠族人將消息透露給鬼泣等人,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蕭秋風的精血,順便要了他的命,而這些伯爵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是在他授意下這次計劃才展開的。


祭靈兒眼睛中的眼淚這也憋不住了,數日來的擔心,委屈,直到這一刻爆發了,只是這次的祭靈兒有些不同。

這次的祭靈兒並沒有像小女兒一樣放聲哭泣,而是在默默地流著眼淚,到最後甚至連眼淚也沒有了,突然一抹輕鬆的笑容出現在祭靈兒的俏臉之上。

看著自己的孫女如此,伯爵心疼不已,「靈兒,你要理解爺爺,這是老祖的意思,爺爺要是不做,我們這一脈怕是保不住了。」說完伯爵輕輕地摟住哭泣的少女。

沒有任何反應,少女依舊目光無神地輕笑著。

「爺爺,謝謝您這麼多年來對靈兒的照顧,蕭大哥死了,靈兒也算是報了您對靈兒的養育之恩。」說完祭靈兒推開伯爵,緩緩彎下腰,深深地向伯爵鞠了一躬。

隨即轉身,一臉輕鬆道:「今後,祭靈兒已死,只有蕭祭氏,自此,我姓蕭,日後誰再敢對蕭家不利,我必與其不死不休!」

說完祭靈兒,不,現在應該稱其為蕭靈兒,蓮步輕移,走出書房,走出林間別墅,走出血蝠族聚集地,現在的她要回家了,回到那個能為她放棄生命的男人的家。

書房裡只留下滿臉痛苦的伯爵和微微發怒的鬼泣,「伯爵,你真是養了一個好孫女啊!」

鬼泣撕開空間,殺向蕭靈兒,「爾敢?」伯爵暴怒而起,極速追去。

心情複雜環顧四周準備離開的蕭靈兒,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惡寒,側身躲避,一道靈力光球從空間裂縫中瞬間射出與其擦身而過。

「砰!」靈力光球撞在地面上,劇烈的爆炸將地面肆虐不堪,若是方才打在蕭靈兒身上,只怕此刻少女早已香消玉殞了。

「嘿嘿,還挺警覺的啊。」鬼泣緩緩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陰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你現在也算是蕭家的人了,那麼誰也就不了你了,死吧。」鬼泣作勢就要再次殺向蕭靈兒。

「是嗎?真當我蕭家無人?」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在血蝠族內炸響。

「砰!」一桿方天畫戟突然自虛空刺出,將鬼泣前進的步伐擋住。

緊接著,一位老者自虛空裂縫中緩步邁出,身軀筆直,殺意衝天,不是何伯,又是何人。

此刻何伯手握驚世凶戟,身軀筆直挺立,目光攝人,凶戟橫放,將蕭靈兒護在身後,鬚髮皆張,哪還有頹廢老者的模樣。

「鬼泣,靈兒小姐方才說了,她現在是我蕭家之人,是風少爺的妻子,那就是我蕭家的夫人,誰敢傷她,老頭子我滅了他。」何伯言語森寒,目光冷冽地注視著鬼泣。

何伯在找到蕭靈兒時,就按照蕭秋風的交代,將一枚有其神識感知的玉符在蕭靈兒決定回到血蝠族時,送給了她,所以之後的事情,何伯都有所感知,這才能及時趕來。

而對於蕭靈兒方才在書房所言,何伯甚是感動,也替蕭秋風高興,少爺有如此一位夫人,何伯甚是欣慰,而蕭秋風身死的消息也逐漸被老人接受,若不是還有蕭門十二子還需照顧,老人早就提上戰戟殺向鬼族。

而此刻何伯認可了蕭靈兒這位未來的少夫人,其等同是何伯的孫媳婦,此刻已成為老人的禁區,誰敢傷害她,就要面對老人染血的凶戟。

「你……」鬼泣被何伯攝人的氣勢所壓迫,之前由於沒有肉身,戰力偏低,但好歹在相同的境界,對方也無法輕易滅殺自己,可此刻自己境界跌落,對方又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自己若是貿然出手,早怕性命危矣,如此想來,鬼泣竟漸漸萌生了退意。

「鬼泣先生,別傷害我的孫女!」血蝠族族長伯爵也匆忙趕來。

聽到自己的爺爺還是很擔心自己,蕭靈兒冰冷的心稍有回溫,可一道冰冷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龍淵,你過界了,此乃我血蝠族自己的事情!」

伴隨著聲音出現的還有一位俊秀但臉色慘白的青年,知道這位曾經的人,都知道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少年,而是一個確確實實,真真切切的老怪物。

「吸血鬼,你出來了?」何伯橫眉看向祭隱,不屑厭惡之情溢於言表,「沒想到堂堂血蝠王尊居然和這些骯髒的東西為伍,真是譏諷啊。」

「呵呵,龍淵,你別這麼說,那個條件怕是你面對也無法拒絕啊。」血蝠王尊祭隱沒有因為何伯的話而動怒,反而笑呵呵地說道。

「或許吧,但那之前我得好好學學畜生怎麼講話,我可不會狗的語言!」

「龍淵,你……你別太過了,這裡是我血蝠族,不是你蕭家,容不得你放肆!」祭隱即使再能隱忍,此刻也忍不住動怒了。

「你血蝠族關我老子屁事,我只是來接走我家少夫人的,所以讓開!」在何伯說完話的同時將凶戟直指祭隱。

「龍淵王尊,好大的威風啊,我看你如走出我血蝠族地!」祭隱說完脊背肩胛兩側突然伸出兩對殘翼,腥紅奪目,殘翼上端一對骨刺泛出陣陣寒芒。

而在血蝠王尊祭隱的話語剛剛落下,無數血蝠族族人統統趕來將何伯,蕭靈兒二人團團圍住,與此同時血蝠族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狂躁的靈力波動,隨後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眾人眼前。

來人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相貌在帥哥美女扎堆的血蝠族中顯得無比平凡,但其眼眸卻深邃魅惑,就像無底的黑洞一般,攝人奪魄,而且其周身狂暴的靈力波動告訴眾人,此人修為極深。

來人看向祭隱,雙手作揖,恭敬道:「老祖。」

「嗯。」祭隱隨聲應道。

隨後看向何伯,冷酷道:「我乃血蝠族隱世長老,祭天,爾等膽敢擅闖我血蝠族,殺!」

看原始真解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www. 「殺!」一字從來人祭天口中吐出,既無森寒之意,又無滔天怒氣,有的只是一份平靜,似乎祭天說的就是吃飯了之類稀鬆平常的事情。

而正是這份平靜卻更加令在場眾人感到不安,似乎站在這裡的祭天就像天帝一般,在宣判你的罪行,而你唯有伏法這一條道路。

祭天再說出在說出這句話時,動用靈魂威壓,包括伯爵在內的諸多血蝠族人都是一陣心驚神移。


甚至躲在何伯背後的蕭靈兒都險些著道,若不是何伯及時爆喝一聲,只怕蕭靈兒此刻早已走到祭隱等人面前,乖乖伏法了。

看著突然來到的祭天,何伯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從剛才祭天施展的小手段來看,此人至少擁有蛻凡境初期的強橫修為,同時面對三位蛻凡境的大能,即使何伯超絕,也感到極其吃力。

而且這三人只怕都不好對付,同樣封號王尊的巔峰戰力血蝠王尊祭隱其戰力可想而知,鬼族四大戰將之一的鬼泣,雖說此刻跌落蛻凡大圓滿之境,但對於這層境界的感悟和經驗還在,同樣會很難纏。

但最令何伯擔憂的還是這突然出現的祭天,對於此人何伯絲毫不曾了解,祭隱和鬼泣多年交戰,彼此都很了解對方的手段,誰也奈何不了誰,而未知的祭天卻是一大變數,畢竟最大恐懼不是知道彼此實力的差距,而是未知,人對於未知世界的恐懼高於一切。

而且此刻何伯心裡對祭隱的提防再次提高,祭隱能將祭天這一強大的助力雪藏至今日,足見其野心與城府,誰能保證著昔日的戰友沒有其他隱藏起來的底牌。

何伯不知曉祭天的存在,不怪他,因為祭隱將祭天培養起來就是作為一張強大的底牌,這又怎麼會讓眾人知曉,即使作為合作夥伴的鬼族代表的鬼泣,多次前來血蝠族洽談合作,都未曾發現祭天,可見,祭隱野心胃口之大。



祭天的存在,即使在血蝠族內知道的人都寥寥無幾,甚至當今血蝠族族長伯爵,都是只知祭天之名,不知其人,可見祭隱將保密工作幾乎做到了極致。

祭隱一直是一個有極大野心的陰謀家,他可不會甘心只做一個大英帝國的主宰,他想要做的是整個遺忘之地的主宰,這樣就可以得到最好的資源修鍊,說不定可以踏出那一步,到達更高的境界,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擁有更悠長的壽命,永遠都是修士為之終生奮鬥的東西,更何況站在地球力量之巔的血蝠王尊祭隱。

所以他才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血蝠族,並且暗地裡不遺餘力地培養祭天。

能被祭隱看中,祭天的天賦絕對強大無比,而祭天能從中脫穎而出的訓練更是將其打造為一桿鋒利的戰矛。

百餘年前,祭隱將血蝠族族中天資出眾的一群十一二歲未曾修鍊的少年集中在一起。

近千的天才少年聚於一地,勢必會發生爭鬥,而這正是祭隱所期待的,不限制手段,讓這群天才彼此相互廝殺,最後只留下一百名天才。

近千名天才,去其糟粕,留下的這一百名天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

可惜對於此,祭隱卻絲毫不滿意, 快穿之傾城 ,分為是個小團體,隨即發配前往地球各個艱苦惡劣的環境中去,有沙漠,戰爭區,深林,孤島等。

直到活的最久的十個人誕生,這項訓練才會完結。這其中或許有多餘的人活了下來,但名額只有十個,若是任由其僵持下去,那麼下一個死的可能就是自己,所以那些多出來的白痴,很快被清洗掉,這項訓練比祭隱預期的還要早便完結了。

等這兩項訓練差不多完結了,這群少年也到了是十三四歲了。祭隱給了他們一年的修鍊時間,而在一年飛快過去后,祭隱再次展開了他那惡毒的訓練。

祭隱向每個少年發放了一個錦囊,錦囊里有一張字條,字條上都有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就是最後的訓練,將名字的主人擊殺。

這些少年有些得到的名字,是成名已久,修為高出其數倍的修士,有的可能就是某國首相或總統,更有甚者,就是這群少年中的某一個人。


一番暗殺下來,當祭天將最後一個人斃掉之後,他順利成章地成為了血蝠族這個所謂的隱世長老。

在這之後,祭天得到了血蝠族將近六成的資源供應,修為飛速增長,祭隱更是花大代價得到一部魔道與殺道相揉合的功法,賜予祭天,本就是人中龍鳳的祭天在得到祭隱大力培養下,快速成長著。

百年時間內,依靠魔道極端的修鍊方法,祭天生生將修為提至蛻凡境,因為同時兼修殺道,祭天的戰力不僅沒有受魔道殺掠提升修為的危害處,反而助長了其殺道成長,戰力超絕。

雖說對其後境界的提升將來會造成很大阻礙,但在祭隱眼中到時的祭天恐怕已無利用價值,換掉即可,對未來有無影響,又有什麼問題呢。

在這之後,祭天就像是祭隱的影子一般,一些祭隱無法出手的事情都交由祭天處理,暗殺,偷襲,栽贓這些對祭天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蛻凡大能的尊嚴對他來說,一文不值,他所要做的就是,堅決執行祭隱的命令,付出任何代價也要達到目標。

一個死要面子的蛻凡境大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放棄尊嚴,整日挖空心思要幹掉你的蛻凡境大能才最可怕,因為這種人無論做什麼,他都願意,只要能殺掉你!

所以,從祭隱把祭天都召喚出來的情況來看,只怕祭隱是下定決心將何伯留下來了。

祭隱,鬼泣,祭天三人緩緩將何伯包圍形成三角包夾之勢,是怕祭隱一聲令下,所有人將沖向何伯將其撕碎。

冷眼掃視圍住自己的四個人,何伯放聲大笑:「吸血鬼,你還真看得起我啊,三個蛻凡境高手圍毆我一個,真給面子啊,哈哈哈。」

何伯的話看似在自嘲,實則其中對祭隱的諷刺意味極重,祭隱不由看向何伯的目光越發陰冷。

「動手!」只見祭隱一聲令下,三人同時共享何伯,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百鬼哀嚎!」

「血海萬里!」

「毒咒百世!」

祭隱,鬼泣,祭天等三個人能夠在地球上成為蛻凡境強者,無論戰鬥經驗還是天道直覺都異於常人,一上來都使出了殺招,根本不給何伯留下生還的可能。

「哼!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只見龍淵王尊蕭家老僕人何伯,腳下猛踱地面,絕世凶戟舞地飛起,一道霸氣的聲音自何伯口中說出久久不散。

「滾來受死,八龍鎮世!」

看原始真解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www. 「滾來受死,八龍鎮世!」

何伯霸氣的聲音在眾人耳旁久久不散,卻把殺過來的祭隱,鬼渾,祭天三人氣得臉色都變了。

「嘴硬!」鬼泣陰測測道。

「放肆!」祭隱微微有些動怒。

「殺!」而祭天卻最為乾淨利落,一個字足以說明他的心情。

祭隱,鬼泣,祭天她一方一片血海滔天,百鬼向天哀嚎,毒咒之力橫行,好一派末世恐怖之境。

三個蛻凡境大能同時殺來,那威勢自然是恐怖絕倫,一些心智不夠堅韌者,面對這種場面只怕會瞬間昏倒過去。

且說面對三位蛻凡境大能同時襲來,蕭家老僕人何伯,霸氣回應,只見在其身後八條絕世天龍昂然挺立在這天地間,,而且在這些絕世天龍身上隱約透露出一絲在祭隱,鬼泣,祭天三人戰技上不曾流露的感覺,似乎蕭家老僕人何伯所召喚的八條威力絕倫的天龍並不是由靈力構成的死物,而是八條活生生的絕世天龍一般。

而祭隱,鬼泣,祭天三位蛻凡境大能似乎也察覺到這位蕭家老僕似乎戰力又有所精進,這對於祭隱等三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但此刻已無法停止了,唯有殺了這位龍源王尊,掃除未來一位棘手的敵人,此刻無疑將是最好的時機。

這些話說來長而繁瑣,實際上發生只是在眨眼間三道攻擊就降臨在蕭家老僕人何伯周身。

看著臨近的三道攻擊,躲在何伯身後的祭靈兒面色變得蒼白無色,祭靈兒知道來臨的這三道攻擊,只怕輕易就能將自己擊傷,更何況三道攻擊同時襲來,祭靈兒不由地暗暗替何伯擔心起來。

只見何伯斜舉戰戟,戟尖直指祭隱三人,戟尖所指便是所戰之人,「鎮壓!」 青春如血

卻見八天威勢滔天的天龍仰天咆哮,龍軀輕擺,俯衝向來臨的三道攻擊,八天絕世天龍瞬間與無盡血海,陰森百鬼,邪毒的詛咒之力撞在一起。

「砰!」劇烈的碰撞激起巨大的衝擊力,祭隱,鬼泣,祭天雖然向後退了數步,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心頭卻是一震,嫉妒憤恨,祭隱三人心情各不相一。

對面與三人對轟的何伯足足退出了百餘步才堪堪止住身影,可見同時與三位蛻凡境的大能相拼,對於何伯來說確實還是很吃力,隱隱有種被壓制的趨勢。

可看在祭隱,鬼泣,祭天仨人眼中確實十足的震驚。他們三人聯手,雖不能說碾壓,但至少這位蕭家老僕應該會很狼狽才對,可現在這位蕭家老僕除了被*退百步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這就說明這位蕭家老僕或是修為又有所精進,或是身懷異寶,可無論哪種,都已引起祭隱,鬼泣,祭天三人深深的嫉妒和殺意,看向何伯的眼眸都開始緩緩發紅。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