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永安也沒有功夫再去理會葉荒,而是不斷的把玩着手中的精怪。

“停手。”隨着永安的聲音響起,就要落在葉荒頭上的太刀瞬間定住。

“說說吧,這精怪是怎麼回事?”

“這是聖女的東西!”葉荒喘口氣之後大聲說道。

永安呵呵直笑。


“聖女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聖女有這種東西?老老實實交代,這精怪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荒感受着體內的真氣在緩緩地恢復,但是卻抑制不住的絕望。

這簡直沒有辦法玩了,這麼多的超凡,根本招架不住。

“永安大人,我知道……”楊廉渾身是傷,這傷還是永安製造的,但是現在楊廉一樣舔着臉湊到永安身邊將自己和葉荒之間還有這個走杜鵑之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永安聽到楊廉得話之後也就知道了這杜鵑根本就不是聖女的東西,既然不是聖女的東西,那麼永安心中對於佔據這個精怪再無任何壓力。

“哈哈!葉荒我真要謝謝你,原本只是要完成以下教主大人的任務,沒有想到還能得到這種至寶!”

葉荒將幾人護在身後,不停的咳嗽着。

“葉荒?你沒事吧?他們不敢殺你,你快走吧!我只希望你能爲我們報仇!”柳公權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柳公權不像是葉荒能夠源源不斷的製造真氣,到了現在早就到了油盡燈枯的境界。

一代家主在瞬間就落得個這種下場着實令人唏噓。

“咳咳!伯父,你放心,只要我站在這裏,他們就傷害不了你!”

“那魔頭!金甲屍的操控方法就在這裏!你拿去放了他們!”

柳公權見到葉荒態度堅決,也是一陣感動,覺得自己之前誤會葉荒實在是不該,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是希望這魔頭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只要自己將金甲屍的操控方法叫出來,就放過大家。

“伯父!”

柳公權口中說着用激僅存的一隻手舉着一個錦囊,這個錦囊是柳公權貼身攜帶從來不曾拿下的,想來那個操控方法應該就是在這裏面了。

葉荒拉不住柳公權。

看着被柳公權高高舉過頭頂的錦囊永安哈哈狂笑!

只是瞬間永安就來到柳公權身邊,一把將錦囊拿走。

“哈哈,總算不負教主重託!”

“那魔頭!我已經將操控方法給你,現在是時候兌現你們的承諾了!”

柳公權目光灼灼的看着永安。

“呵呵,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中間只能活一個,殺!”

永安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十幾個站着的魔頭瞬間從四面八方向着幾人衝來。

幾人都是絕望的閉上眼睛,只有葉荒眼神大大的睜着,不到最後一刻葉荒絕對不會放棄!

“啊!”

葉荒一人直接迎着衆人衝了上去。

“哼!螳臂當車!”

永安停下腳步,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靜下心來似乎要傾聽之後那悅耳的慘叫聲,和刀劍如肉的聲音。

“恩?”

半晌過後,後面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永安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同時一股血腥味直衝永安的鼻腔。

只是幾個人鮮血肯定不會有這麼大的血腥味!

永安也是死人堆裏面待過的,自然知道這種濃郁的血腥味肯定不是幾個人就能散發出來的。

永安的後面,葉荒也是一臉的驚駭!

原本葉荒都已經做好了死戰準備,但是僅僅是瞬間,那些騰空而起的魔頭瞬間在空中裂成幾截!

直到有鮮血撒到葉荒頭上,葉荒才感覺到這是真實的。


這些魔頭在瞬間都死了!

是誰?!

下一刻葉荒就有了答案。

“王珂?!”

血肉不斷的從天傷落下。

王珂一塵不染的站在血泊中微微的皺着眉頭,好像是嫌棄這的味道。

“爲什麼逃走?”

王珂沒有問現在是什麼情況,就好像身邊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直接對着葉荒問道。

“這……這人是誰?”柳公權終於反應過來,也問着葉荒。

永安緩緩的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這輩子最不敢置信的一幕。

“你是誰?!”

永安亡魂直冒,手上的那個飛盤瞬間飛起,圍着永安不停的旋轉。

“爲什麼逃走?”

王珂扔然是把別人都當空氣,質問着葉荒。

葉荒也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就好像自己一個回答不好也會向下面那些屍塊一樣。

“爲了……爲了救人?”

葉荒硬着頭皮答道。

“救人?救誰?”

“我身後的這些!”

“那你現在救完了沒?救完了跟我走,我還要你給我燒雞。”

李靈和柳子凝在後面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算是什麼?

這人是誰?爲什麼這麼厲害?什麼燒雞?爲什麼要讓葉荒跟她走?

雖然王珂現在的外貌是一個七八歲的小朋友,但是現在沒有人敢拿那種看小朋友的眼光看待王珂。

“你是誰?你可知道我們是魔教!得罪了魔教就算你再厲害也會得到魔教的報復!”

永安想要轉身就跑,卻發現自己早就被這個小姑娘鎖定,恐怕自己稍有異動就會被分屍!下場就跟地上那些屍體一樣!

“你是魔教中人?”

永安見到那人終於回話,還以爲她怕了魔教,趕忙大聲喊道。

“沒錯!我乃魔教護法!教主親信,識相的就放我走!”

“教主?可是王三陽?”王珂聽到永安說道魔教教主沉思了一下然後說出一個名字。

“什麼?!王教主早就駕鶴仙去幾十年了!你到底是誰?!” 永安臉上的表情極爲精彩,已近稱得上是教科書式的震驚,沒有辦法,根本容不得永安不震驚。

魔教原本就是神祕無比,教主更是神龍見不見尾,多少年來這個世界上知道教主名諱的人根本不會有多少,即便是現在魔教風頭強盛,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魔教教主是誰呢?

這還是現在魔教出世的情況下,在之前魔教一直休養生息,低調到江湖上都快忘記還有魔教的存在,在那種情況之下又會有多少人知道魔教教主的名諱?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達到了魔教護法的級別,有資格查閱魔教內部的資料,恐怕自己都知道王三陽這個名字!

自己身爲魔教護法才能勉強知道的事情,這個小女孩又是怎麼知道的?!

永安驚駭之下完全隱藏不住自己內心的波動,但是仔細將這件事情思索之後,趕忙又換了一幅嘴臉,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小女孩是怎麼知道前任教主名諱的,現在最重要是如何才能在這個小女孩的手裏面保住性命!

能夠在瞬間將十數位超凡高手擊殺,這般實力,至少也是跟教主是一個級別的,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江湖上又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但是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前……前輩,既然前輩認識我教教主,那麼前輩也應該知道我們魔教,可否給我魔教一個面子……”永安驚駭的面色退去之後,馬上就對王珂行禮,雖然一個五十歲的老者對這一個小女孩行禮這個畫面有些滑稽,但是現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笑的出來。

王珂仍然是皺着眉頭看着永安,尤其是在看到用那手裏面的杜鵑之後眉頭皺的根深。

永安看到王珂的眼神直往自己手中瞄,知道這人肯定也是看上自己手中的精怪了,連忙將杜鵑雙手托起,恭敬的伸出。

“前輩要這精怪?前輩儘管拿去!只要前輩放我一馬,待我回到魔教之後,定當竭盡全力報答前輩!”

王珂沒有理會永安,眼睛看向杜鵑,單手一招杜鵑就飛到了自己手上。

“杜鵑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你做的?”王珂有些心疼的看着手上已經幾近枯萎的杜鵑說道。

永安聽到王珂這麼說,哪裏還不清楚這小女孩原本就知道這精怪,說不定這精怪原本就是在這個小女孩的。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是他!是葉荒!是他做的,我也就是把精怪從地上撿起來而已,這跟我真的無關,前輩明察啊!”

柳公權聽到永安這麼說身體微微緊繃,到了現在柳公權還不知道這個被葉荒叫做王珂的小女孩是敵是友,別是兇虎趕走羣狼,到最後自己還是別人口中食物的下場,得了這一會喘息的功夫,柳公權又開始試着嘗試聯繫金甲屍。

雖然現在少了一直手掌,無法結印的話,對於操控金甲屍會非常的不變,但是也不是不能操控。

葉荒在前面仍然不斷的咳嗽着,但是壓力已經小了不少,雖然對於王珂的脾氣拿捏不透,但是至少現在眼前的魔教的危機算是解除了,至於接下來王珂會怎麼做,那就是以後考慮的了,大不了真的就上山給王珂燒一輩子的雞,這樣也比死在這裏好的多。

李靈和柳子凝面面相覷,本來都已經是必死的了,但是事情突然就這麼又迎來了轉機,雖然是這麼詭異的轉機。

“喂?葉荒?這人是誰啊?”李靈在後面輕輕的戳着葉荒小聲的問道。

柳子凝也將耳朵貼近,等着葉荒的回答。

“咳咳,說來話長,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人是誰,只知道她叫王珂,以及……以及她自稱是梅花婆婆。”

柳公權正在全力運轉功力常識重新操控金甲屍,卻被葉荒嘴裏的話震驚到真氣停滯運轉。

“什麼?梅花婆婆?我見過梅花婆婆!這人怎麼可能是梅花婆婆!?”柳公權是見過梅花婆婆的,自然知道梅花婆婆是什麼樣子,這樣一個嬌小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是梅花婆婆!

“噓!小點聲!”

葉荒提醒柳公權,但是已經來不及,王珂聽到後面柳公權的驚呼已經轉過身來。

“你見過我?”王珂看着柳公權有些不解。

柳公權嚥了一口口水,艱難說道:“前……前輩,我見過梅花婆婆,但是沒有見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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