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單手拾起這隻八足小鼎。

小鼎看起來十分不起眼,髒兮兮的,除了長相奇特一些之外,別無出奇之處,就如廟裡面的香爐一般。

但陳風隱隱覺得,這尊八足小鼎有些不簡單,應該是一件非常罕見的寶物。

處於煉丹師的直覺,陳風覺得這隻八足小鼎是一個煉丹爐。

「這個小鼎好奇怪?」蘇雅看到陳風發獃,不由問道:「這小鼎是幹什麼用的?我怎麼以前從未見過。」

「應該是一個煉丹爐!」

說著,陳風曲指一彈,一絲真元便被他打進了八足小鼎裡面,讓他驚異的是,他的真元進入八足小鼎內,如同泥流入海一般,沒有激起八足小鼎絲毫變化。

「嘶!」

道闢九霄

當下陳風連忙催動真元於右手之上,右手貼上八足小鼎,正要將真元灌注入八足小鼎的時候,異變陡生。

八足小鼎如同一個漩渦一般,瘋狂的吸收陳風身上的真元。

僅僅片刻時間,陳風丹田真元便被八足小鼎吸收了小半。陳風驚駭莫名,右手想要從八足小鼎上抽回,但讓他驚異的是,他的手就像黏上了最強力的膠水一般,緊緊的和八足小鼎結合起來,任憑他怎麼使勁,也是無濟於事!

下一刻,陳風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八足小鼎就像是一個吸盤一般,將陳風的手死死吸住,陳風丹田真元不受控制的湧入八足小鼎之中。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陳風丹田真元就被八足小鼎吸收了一半還多。

陳風的面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想要切斷真元與八足小鼎的聯繫,但是他的真元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反而湧入八足小鼎的真元越加狂猛了起來。

「該死!」


陳風暗罵,沒有任何辦法,只得嘗試著動用丹田裡面的殺戮之氣,這才切斷了真元與八足小鼎的聯繫。他的手這才抽離八足小鼎。

「呼!」

陳風驚呼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看著眼前的八足小鼎。要是沒有殺戮之氣的話,恐怕他的真元就會被八足小鼎吸收一空,後果不堪設想。

「這隻小鼎太古怪了,你不要碰!」蘇雅后怕的對陳風說道。

剛才的情形蘇雅都看在眼中,她也是為陳風捏了一把冷汗。

陳風點點頭:「這隻八足小鼎很不簡單,應該是一件異寶!」腦海還是急速運轉起來,想要找出有關於這隻八足小鼎的信息。

可惜的是,在陳風前世的千年記憶中,找不到任何一點關於這隻八足小鼎的東西。

「奇怪了!」陳風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割破手指,滴下一滴鮮血到八足小鼎之中。

詭異的是,他的鮮血很快就被八足小鼎吸收了。表面看不出來絲毫痕迹,八足小鼎還是和以前一樣,十分不起眼。

唯一不同的是,陳風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絲變化。

這種變化非常微小,小到就連陳風強悍的神識也差一點沒有察覺得到。

朝雲辭

當下,陳風又擠出一滴鮮血滴到了八足小鼎上面。還是如之前一般,他發現八足小鼎有了非常細微的變化。

「原來如此!」

陳風的眼睛一亮,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驚喜。曲指一彈,一道風刃劃過,在他的手上劃破一個長長的傷口,大量的鮮血順著傷口了下來,進入八足小鼎之中。

八足小鼎就像是無底洞一般,所有的鮮血進入八足小鼎之中,很快被八足小鼎吸收,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迹來。

很快的,大半斤鮮血進入了八足小鼎之中,陳風發現自己和八足小鼎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這種聯繫非常微弱,似乎風一吹就可以斷掉。

又過了一會兒,他發現與八足小鼎的聯繫依舊是若有若無,似乎可以聯繫得到,又似乎聯繫不到。

猶豫了一下,陳風還是將手上的傷口包紮了起來。不再繼續祭煉八足小鼎了。

這隻八足小鼎太過詭異,他怕就算全身的鮮血都流光了,也不可能與八足小鼎完全建立聯繫。

將八足小鼎收進儲物戒指,等待日後研究。吞下幾顆凝血丹之後,陳風蒼白的面色這才好轉了一些。於是又繼續了翻檢地上的寶物來。

可以說,第八護法和第九護法兩個人的寶物讓陳風驚喜,地級靈藥,地級兵器,應有盡有,而且還都是極高品質的。

「這些靈藥正好可以用來煉製培元丹和增元丹。」

陳風略一思量,便將一大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收進了儲物戒指裡面。取出一個煉丹爐,平放於地上。

這個煉丹爐是陳風從李家得到的,其品級達到了凡級四品,在遺失之地來說也算得極其珍貴的煉丹爐了。

「蘇雅,借你的乾藍冰焰一用。」

蘇雅點頭,明白陳風這個時候是要煉丹了。心念一動之下,乾藍冰焰化作一團嬰兒拳頭大小的小火苗,飛到了煉丹爐的下方。

奇怪的是,乾藍冰焰的恐怖寒氣並沒有影響四周分毫,這裡的溫度還是和之前一般無二。乾藍冰焰那恐怖的寒氣都收斂了起來。

乾藍冰焰雖然是冰屬性的火焰,但其溫度同樣是極為恐怖。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煉丹爐便被乾藍冰焰燒成通紅。

「就是現在了!」

陳風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大手一揮,數十株地級靈藥便被他丟進了煉丹爐裡面。

三疊印法施展,僅僅是一盞茶的時間,一爐丹藥便煉製成功了。

「這麼快?」蘇雅驚呼出口。

據她所知,煉製一爐地級丹藥最少需要小半天時間,而陳風僅僅只是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就煉製成功了,這也太速度了吧?

「竟然全部都是地級五品丹藥?」

看到煉丹爐裡面靜靜躺著的十二顆增元丹,蘇雅再一次震驚了。十二顆丹藥上面都有五片銀色葉子流轉,顯然全部都是地級五品丹藥!

這才多久不見?陳風竟然已經是地級煉丹師了。

古語有云,一月不見,當刮目相看。但蘇雅覺得,與陳風數月未見,如同過了幾百年時間一般,陳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有點讓她不敢相信了。

不說其它,光是煉丹這一方面,就足以讓人震驚了。

要知道,遺失之地最好的煉丹師古澤大師也是用了一百多年時間,才提升到了地級。而陳風僅僅只是用了幾個月時間,這中間的差距,說出去足以震驚整個遺失之地了。

「嘿嘿,區區地級五品煉丹師而已,本少爺當年還是玄級七品煉丹師呢!」

陳風笑笑,大手一揮,便將丹爐裡面的增元丹全部收進了一個玉瓶裡面。

煉製完一爐增元丹,陳風基本就沒有什麼消耗,而是選擇了繼續煉丹。

說來,有了天地奇火的輔助,陳風的煉丹速度大大增加。本來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夠煉製出來的一爐增元丹,現在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

而且他還不需要控制火焰,乾藍冰焰就如有靈性的孩子一般,只需要他稍稍引導,便可以驅使隨心。

「有機會,我也要弄一朵天地奇火耍耍!」

陳風這樣想著,手中的動作不停。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丹爐蓋子嘭的一聲飛去,十二顆散發著濃郁葯香的增元丹出現在煉丹爐裡面。丹藥溫軟如玉,香氣撲鼻,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蘇雅這一回不等陳風吩咐,馬上喜滋滋的將丹爐裡面的丹藥收進玉瓶裡面……

一天的時間過去,隨著一聲丹爐蓋子嘭的飛起,陳風將身上所有的煉製增元丹和培元丹的靈藥全部用完。

細細數了一下,發現竟然有兩千多顆丹藥;增元丹多一些,達到了一千五百多顆,而且全部丹藥都是地級五品的。

這讓蘇雅喜得合不攏嘴,看著眼前一大堆玉瓶,差一點流口水了。

沒辦法,她雖然是江霸道的心腹,在獵妖者聯盟的地位非常高,但是獵妖者聯盟可是沒有地級煉丹師,從未親眼見過地級煉丹師煉製丹藥的,更加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地級丹藥了。

丹師聯盟的地級丹藥可是不會隨意向外出售的,也只有江霸道這樣的人才有資格享用地級丹藥。

「好了,你把所有的丹藥都收起來吧!」陳風站起身來道。


「給我?」蘇雅愣了愣,疑惑道:「這些丹藥你一點都不要嗎?」

「不要了!」陳風笑笑:「這些丹藥都是我刻意為你煉製的,希望對你衝擊玄丹境有些效果。」

增元丹和培元丹都是提升真元的丹藥,對築元境和玄液境的武者有明顯的效果。蘇雅雖然已經是玄液境頂峰,但她的丹田真元還不夠凝實,還遠遠達不到衝擊玄丹境的時候。

陳風煉製這麼多增元丹和培元丹出來,就是希望蘇雅能夠早一日衝擊玄丹境。

蘇雅的戰力有目共睹,特別是在有乾藍冰焰的輔助之下,可以說同階武者基本無敵了。

「我們在這裡已經待了足夠長的時間了,相信他們也快要追上來了。」陳風左右看了看,說道:「我現在實力發揮不出三成,而你現在根本就無法戰鬥,要是遇上玉真子他們,我們很難有機會逃掉。」

連續施展蠻神霸體訣之後,陳風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其虛弱狀態。若是現在遇上玉真子,他只有逃走,根本就無法施展蠻神霸體訣,若是強行施展,只有氣血虧空而亡。

反正已經欠了陳風許多了,再要陳風一點丹藥也沒有什麼了,蘇雅大大方方的將所有的丹藥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拉上陳風的手臂,正想要走開,一個灰衣道姑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玉真子!」

陳風瞳孔猛然一縮,冷聲問道:「你一直跟蹤我到這裡來?」

蘇雅也是警惕的站在了陳風的背後,丹田真元催動,隨時都要召喚乾藍冰焰與玉真子決一死戰。

玉真子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蘇雅,對於她來說,現在的蘇雅只是一直螻蟻一般弱小,她揮揮手便可以滅殺之。

至於陳風……

微微上前了幾步,語氣平淡道:「我只要凈靈之泉,將凈靈之泉交給我,我可以不殺你!」

「想要凈靈之泉!」陳風冷哼一聲,不屑道:「你做夢!」

他的話聲還沒有落下,狂猛的拳頭便已經來到了玉真子的面前。雖然他只能發揮出原先的三成實力,但這一拳的威力同樣是不容小視。

一拳打出,拳風呼嘯,隱隱有毀滅山河的威勢。

「現在的你太弱了!」

玉真子輕輕搖頭,腳步連移,看似緩慢,實則是剎那之間消失在了陳風的面前。

下一刻,玉真子的身形出現在了陳風的身後,玉手伸手,一把就扣住了陳風的脖頸。

霎時間,陳風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真元在體內狂猛運轉,就要不顧一切與玉真子決一死戰。

陳風好不容易找到了凈靈之泉,凈靈之泉是救他的父親陳江流的最後寶物。無論如何,凈靈之泉都不能讓玉真子搶去。

「別動!否則我殺了你!」玉真子的冷喝響起。同時一股極其雄渾的真元湧入了陳風的身體,將他全身翻湧的真元壓了下來,一動也不能動。

玉真子的實力,竟然強悍如斯!

「你想怎麼樣?」陳風冷聲問道。「凈靈之泉不在我身上,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凈靈之泉,絕對不可能!」

「是么?」

玉真子冰山般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笑意來,這一笑如同百花綻放,嫵媚天成。


如果將玉真子這一身寬大道袍退掉,換上一件女子長裙的話,玉真子絕對是禍水級別的美女。只可惜,她的那一張臭臉如同千年寒冰一般,似乎誰都欠了她的錢一般。

她身上的那股骨子裡的冰冷讓人難以靠近,就算是看一眼,都會感覺全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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