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靈珊喜悅地接過鮮花,臉扎入鮮花叢中,「哦,真香啊!我好喜歡哦!」駱靈珊喜悅道。

江帆拉著駱靈珊的胳膊悄聲道:「靈珊,我這裡也很香的,你也聞聞吧!」江帆手指著褲子。

駱靈珊臉羞紅,瞪著江帆悄聲道:「去你的,你這人壞死了!」

「風景點就在前面不遠地方,你們隨我來吧!」戴莉娜對著眾人揮手道,她走在最前面,快步朝著前面走。

眾人隨著戴莉娜背後,大約幾分鐘后,眾人聽到了轟鳴聲,眼前出了瀑布。這瀑布大約有兩百多米寬,三百多米高,水流發出轟鳴之聲,震耳欲聾。

「哇!好大的瀑布啊!」駱靈珊驚呼道。

「是啊,這麼大瀑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皇甫如美驚喜道。

江帆見多識廣,比這還要大的瀑布都見過很多,並不覺得驚奇。他看到瀑布水十分清澈,形成了一座大的水潭,「嘿嘿,這瀑布水很清澈,我們不如下去洗澡吧。」江帆笑嘻嘻道。

「好啊,我們就下去洗澡!」駱靈珊喜悅點頭道。

「那我先下了!」江帆朝著瀑布奔跑,距離水潭大約五米遠地方,他猛地躍起,撲通一聲,江帆逃入水潭之中。

江帆在水潭裡對著眾人招手道:「你們都下來吧,水裡很舒服呢!」

緊接著眾人一個個躍入水潭之中,隨即江帆鑽到水裡作弄著眾女人,水潭之中發出女人的尖叫聲和歡笑聲。

眾人正在水潭裡嬉戲的時候,突然從小路上衝出一名披頭散髮的女人,她一邊奔跑一邊呼喊:「救命啊!救救我!」那聲音雖然很大,但是瀑布轟鳴聲更大,江帆等人更不聽不到。

納甲土屍眼尖,他看到那女子朝著瀑布這邊奔跑,後面還有人追趕,「哦,主人,有人來了,五個男人追趕一名女人!」納甲土屍急忙提醒道。

納甲土屍話音剛落,只見那披頭散髮的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站住!小婊子,你別想逃出我們手掌心!」後面的男人大聲喊道。

那女人看到瀑布的水潭裡有許多人,她立刻毫不猶豫地躍入了水潭之中,她落入水潭之中后,她必不會游泳,在水裡掙扎幾下就往水裡沉。

「傻蛋,快救那姑娘!」江帆急忙對著納甲土屍道,因為納甲土屍距離那女子最近。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急忙朝著那女子遊了過去,他一把抱住了那女子的腰。

那女子被嗆了幾口水,她看到有人救自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摟住納甲土屍的脖子,「救我!救我!」那女子慌亂地喊道。

「呃,你別抱得那麼緊啊!你想勒死我啊!」納甲土屍急忙推開那女子的手。

此時潭水岸邊的五個男人看到了水潭裡這麼多女人,他們也看到了那女子,「哇塞,水裡這麼多美女,我們哥們有福了!」其中一人喜悅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下去抱女人去!」其中一人迅速脫掉衣服和鞋子,躍入水潭之中,其他的人也跟著那人躍入水裡。

五人朝著江帆等人遊了過去,「嗨,美女,我們哥們來陪你們一起洗澡來了!」游在最前面的男人喜悅喊道,他游得最快,朝著皇甫如美遊了過去。

皇甫如美手擋在身前,她有點驚慌,畢竟她沒有遇到這種事情,平日基本都在家中,很少外出。如果動手的話,就要結印和念咒,這樣就會暴露身前的風景。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 江帆看到那男人朝著皇甫如美游過去,他冷笑一聲:「敢動我的女人,你去死吧!」江帆一抖手,嗖的一聲,一支符飛刀飛射而而出。

撲哧一聲,符飛刀沒入那男人眉心之中,那男人慘叫一聲,他掙扎幾下立即沉入水裡。

他背後的四個男人頓時嚇壞了,急忙掉頭就逃,「你們一個都別想逃!敢打我主母注意,全部必須死!」納甲土屍大喝一聲,他從水裡翻了出來,他一手抱著那女子,另外一手拿著裂空奪魄槍,隨即使出暴雨狂瀾。

撲哧!撲哧!一連串的聲音,裂空奪魄槍刺穿了那四個男人的腦袋,四人慘叫一聲,在水裡抽搐幾下,便沉入水裡去了。

潭水面上泛著紅色血,江帆等人離開水潭,那個女子已經嚇得昏死過去了,「呃,主人,這女人已經嚇昏了!」納甲土屍抱著那女人走到江帆面前。

江帆伸手點了那女人眉心一下,那女人立即睜開眼睛,「不要殺我!不要!」那女子驚慌喊道,她從納甲土屍手裡掙扎出來,嚇得渾身哆嗦地站在那裡。

「姑娘,你已經沒事了,那幾個壞人已經被我們殺死了!」駱靈珊望著那女子微笑道。

聽到女人的聲音,那女子扭頭看到了駱靈珊,還有其他女人,她緊張心情稍微緩解了許多,她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是這些人救了自己。

「謝謝你們救命之恩!」那女子對著江帆等人跪下了。

駱靈珊急忙扶起那女子,「不用客氣,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駱靈珊驚訝道。

那女子立即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嘩嘩地流,「呃,姑娘,你哭啥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江帆驚訝道。

「是啊,小妹妹,你哭什麼呀?剛才那五個男人為何追趕你呢?」駱靈珊驚訝地望著那姑娘道。

那姑娘擦著眼淚,「我就是這柳溪鎮郊區的居民,我叫陶春花,半個月前,我隨著父母到鎮上賣菜,正好被鎮上的柳老爺看中我,他強行要納我為妾,我當時就不同意,我父母也極力反對,柳老爺就帶著人強行把我抓去了柳府,可憐我父母被他們后活活打死了!」那姑娘擦著淚哭訴道。

「哦,這柳老爺太壞了!那你怎麼逃出來了呢?」駱靈珊驚訝望著那女子道。

陶春花嘴唇動了一下,眼淚嘩嘩地流,「我被柳老爺抓到府中之中,他百般虐待我,我被他折磨渾身傷痕纍纍,苦不堪言,今天我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我跑出柳府,沒想到逃出沒有多久就被柳老爺發現了,他派人追趕我,我就逃到大瀑布這裡來了,幸虧遇到你們,要不然我又要落入柳老爺手中了。」

陶春花說著挽起袖子,露出傷痕纍纍的胳膊,胳膊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了,都是傷痕,還有紫色瘢痕。

「哦,你被柳老爺打成這樣了!」駱靈珊吃驚道。

陶春花流著淚,「這還算是輕的呢,你們看!」陶春花解開衣服,露出肩膀,那上面也是傷痕纍纍,沒有一塊好皮膚。

「哇!這柳老爺太變態了!竟然把你打成這樣了!」皇甫如美吃驚道,她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被打成這樣的。

緊接著陶春花又給駱靈珊、皇甫如美、暮雪公主等人看背上、肋下、肚子上、還有腳幹上,都是各種傷痕,一道道十分恐怖,江帆等人不禁皺起眉頭。

「這些傷痕都是柳老爺用棍棒打的、火燙的、鞭抽的、牙齒咬的、手掐的,他逼迫我從了他,我就是不答應,他就這樣虐待我。」陶春花哭泣道。


「媽的,這個柳老爺真不是人,老子去滅了他這老東西!」江帆憤怒地一拳砸在樹上,砰的一聲,大樹搖晃起來,樹葉嘩嘩地落下。

「算了,恩公,你們惹不起柳老爺的,他是柳溪鎮的鎮長,他們府中有五十多麼護衛,在柳溪鎮上誰敢惹他!」陶春花急忙搖頭道。

「哼,他算個屁!他媽就是宰相老子也敢暴打他!一個小鎮的鎮長,就敢這樣為所欲為,我要替大元國清除這種人渣!」江帆冷哼一聲。

陶春花望著江帆搖頭道:「恩公,算了吧,我能夠逃出來,撿了一條命就算很不錯了,你們不要去為我冒險了!再次感謝你們!」陶春花再次給江帆等人下跪。

妙雅公主急忙扶住了陶春花,「春花妹妹,這事情我們管定了!柳老爺這種敗類,留著柳溪鎮上是個禍害,我們必須除掉他!」妙雅公主厲聲道。

陶春花皺起眉頭,「你們才這麼點人,柳府有五十多名護衛呢,我不想你們替我去冒險。再說這個柳老爺人替他撐腰的,他的兒子是南岩城的總兵呢,我們根本惹不起的!」陶春花搖頭道。

「哦,柳老爺兒子是南岩城的總兵啊!南岩城的總兵叫柳下鎏,原來就是這個柳老爺的兒子啊!他可是盛家的親信呢!」妙雅公主皺眉道。

「我靠,哪裡都可以遇到盛家的人,那我們就順手除掉這個柳老爺和他總兵兒子!」江帆臉上露出陰險的冷笑。

看到江帆這種笑容,駱靈珊就知道江帆一定有壞主意了,「江帆,你想到什麼除掉柳老爺和柳下鎏的方法呢?」駱靈珊望著江帆道。

「嘿嘿,柳溪鎮距離南岩城並不遠,我們只要抓住了柳老爺,讓人去給柳下鎏通風報信,柳下鎏肯定會來救他父親的,我們趁機除掉他們父子!」江帆壞笑道,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嗯,這個計劃不錯!我贊同!」妙雅公主點頭道。

「嗯,就這麼辦!我們除掉了柳下鎏,也算剪除了盛旺宏的一個親信!」駱靈珊點頭道。

陶春花吃驚地望著江帆等人,「恩公,你們不能這樣冒險啊!柳老爺的兒子是總兵,他帶幾千人來,你們怎麼斗得過他呢!」陶春花搖頭道,她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呵呵,陶姑娘,你放心吧!別說柳總兵帶幾千人,就是帶來千軍萬馬,我們也可以對付!」妙雅公主滿不在乎地笑道。

「可是柳老爺兒子是總兵啊,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民不與官斗,我們還是忍了吧!」陶春花搖頭道,她只是一名很普通的老百姓,從不敢有什麼逾越的想法。

駱靈珊望著陶春花,她手指著妙雅公主道:「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妙雅公主,一個總兵算什麼!」

陶春花吃驚地望著妙雅公主,「你,你真的是妙雅公主?」陶春花吃驚道,她聽說過妙雅公主的名字,但是沒有見過妙雅公主。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 妙雅公主微笑點頭道:「是的,我就是妙雅公主,今天你家的事情我是管定了,我一定會替你們家報仇的!」

陶春花急忙對著妙雅公主跪下了,「參見妙雅公主,多謝妙雅公主替我家報仇!我感激不盡,無以為報,只能來世給您做牛做馬了!」陶春花感動得流淚道。

妙雅公主急忙扶住陶春花,「春花妹妹,你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除掉柳家父子的!還你們家一個公道。」妙雅公主望著陶春花嚴肅道。

陶春花感動得流淚道:「多謝妙雅公主,多謝大家!」她對著眾人鞠躬。

「春花,你帶我們去柳老爺府邸去!」江帆對著陶春花擺手道。

陶春花點了點頭,「好的,柳老爺的府邸在鎮上的北面,你們隨我來吧。」陶春花立刻在前面帶路。


陶春花帶著江帆等人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她突然停了下來,手指著不遠處一座府邸道:「恩公,那就是柳府!」

江帆望著前面不遠的一座府邸,硃紅色大門,門口站著八名護衛,府邸兩旁是石雕的符獸,大門上面寫著:「柳符」兩個人金色大字。

「我靠,一個小鎮的府邸就建得如何豪華!可見這個柳老狗搞了快不少錢呢!」江帆冷笑道。

「江帆,我們怎麼辦呢?」駱靈珊望著江帆道。

「我們就直接沖入柳府中去,抓住了柳老狗,故意放掉幾名護衛,好讓他們去給柳下鎏去通風報信。」江帆對著眾人道。

「主人,小的打頭陣!」納甲土屍對著江帆道。

江帆點了點頭,「嗯,你打頭陣,不要把那些護衛全部殺死了,要留點活口。」江帆囑咐道。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點頭道,他提著裂空奪魄槍大搖大擺地朝著柳府走過去,江帆等人跟隨納甲土屍背後。

八名看守大門的護衛看到十多個人朝著柳府走了過去,立即喊道:「站住,你們是做什麼的?」

「老子是來拆掉柳府的!」納甲土屍冷笑道,他一抖裂空奪魄槍,一招暴雨狂瀾,距離最近的四名護衛立刻慘叫一聲倒下了。

剩下四名護衛見勢不妙,拔腿就往柳府裡面逃嘴裡喊道:「不好了,有人殺到柳府來了!」

「去你媽的!去死吧!」納甲土屍一抖手,又是一招暴雨狂瀾,那四名護衛被刺穿了腦袋,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之中。

柳府的護衛見有人沖入府中,他們立即迎了上去,納甲土屍大吼一聲:「暴雨狂瀾!」裂空奪魄槍發出嗡嗡的聲音,噗!噗!一連串的慘叫聲,一下倒下了二十幾名護衛。

於此同時江帆等人發動了攻擊,那些護衛根本不堪一擊,瞬間倒下了四十多人,剩下的人嚇得奪路而逃。

立即有護衛跑去柳府大廳之中稟報柳老爺,「老爺,不好了,有人殺入柳府了!」那護衛驚慌道。

柳老爺大吃一驚,他急忙站了起來,「這麼回事?誰這麼大膽敢動我們柳府!」柳老爺厲聲道。

「是我!」江帆等人出現了大廳門口。

柳老爺吃驚地在江帆等人,他根本不認識江帆等人,驚訝道:「你們是什麼人?我柳少青沒有得罪過你們吧?」

「柳老狗,你認識陶春花嗎?」江帆一揮手,眾人立即閃開,露出了陶春花。

柳老爺看到陶春花,頓時大驚,「陶春花,你好大膽子,竟敢帶著人到柳府來,看我不扒掉你的皮!」柳少青望著陶春花惡狠狠罵道。

陶春花嚇得急忙後退,不敢看柳老爺凶神惡煞般的眼神,「春花,你不要害怕,有我們替你撐腰!」駱靈珊拉著陶春花胳膊安慰道。

「哼,你們膽子不小啊,你們知道我兒子是什麼人嗎?」柳少青望著江帆冷笑道,他一眼看出江帆是這些人裡面的頭。

江帆笑了,「呵呵,我知道,你兒子是南岩城的總兵,對吧?」江帆笑呵呵道。

「哼,既然知道我兒子是南岩城的總兵,你還敢闖入我柳府,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柳少青冷笑道。

「我呸!什麼狗屁總兵,在你們眼裡是個寶,在我們眼裡簡直就是臭狗屎!你仗著你兒子是總兵,你就欺負老百姓,魚肉鄉里,,老子今天就是為了陶春花一家討個公道來的!」江帆冷哼道。

柳少青露出吃驚之色,一般人只要聽到他兒子是南岩城的總兵,早就嚇得溜走了,可是眼前的人一點都不害怕。

「你,你是什麼人?」柳少青吃驚地望著江帆,他想知道江帆等人來歷。

「哼,沒有不要告訴你!你必須為你做出的事情負責!」一道人影一閃,江帆瞬間到了柳少青面前,伸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這耳光真夠狠的,抽得柳少青跌倒在地上,嘴裡的牙齒都被打飛了好幾顆,嘴角都流血了。


「你,你敢打我,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柳少青憤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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