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夏大祿笑著應道。

次日,陳宇背著書包,騎著自行車,直奔藤山二中而去。

「陳宇。」校門外的吳懶,大聲喊道。

吳的諧意,是不的意思,在某種程度上,吳懶就是不懶。

吳懶的家人,希望他不要懶,吳鎖的家人,希望他光明磊落,不要把什麼都藏在心裡……布凡的家人則希望他,以後做一個不平凡的人。

當然,在大漢國,給孩子取名,有的要算八字,如八字缺金、木、水、火、土的小孩,名字里就會出現含有金、木、水、火、土做偏旁的字。

也有些不信命的家長,給孩子取名的時候,覺得怎麼叫著好聽就怎麼取,還有一些家長,還會考慮一下姓的諧音,如姓吳的、姓布的、姓黃的……


「你來的真早。」陳宇笑著說道。

「聽說吳奎去三陽機械廠當學徒去了?」吳懶問道。

暑假這兩個月,千石鎮的學生,幾乎都是在外公外婆家,只有臨近開學的時候才回來。

在老師那裡報完到,交了蒸飯的錢和一些學雜費,一個個學生回到教室等待。

大漢國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小學六年和初中三年,都不用交學費,書本和作業本的錢,都包含在學雜費裡面,這年代還沒有什麼補課費,一學期的學雜費,只有兩百多。

上午九點的時候,班主任秦朝華走了進來,待同學們不再吵鬧之後,他這才說道:「寧缺、陳宇、吳懶、吳鎖、布凡……你們跟我去搬一下書。」

眾人跟著老師,去辦公室把書和本子搬到教室。

「陳宇、唐詩、王永江……你們把書和本子發下去。」秦朝華說道。

幾人走上講台,數了數每組有多少人,然後把相應的書和本子,放在第一排的桌子上。

「誰知道吳奎怎麼沒來?」秦朝華看了看后問道。

「秦老師,吳奎去三陽機械廠當學徒去了。」寧缺說道。

「誒!」秦朝華嘆息了一聲,別看小學和初中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不用交什麼學費,但他班上的學生,經常有人初中都沒畢業,就跑出去打工了。

「吳奎都解放了,可憐的我們,還要在這裡繼續受罪!」布凡自言自語道。

秦朝華調整了一下班上學生的座位,然後說道:「明天正式上課,路上小心一點。」

一個個同學收拾東西,背著書包離開教室。

「陳宇,你來一下。」秦朝華叫道。


「秦老師。」陳宇背著書包,走進辦公室,神情有些茫然。

「考上一個好點的大學,對你才是最重要的……」秦朝華說道。

「是。」陳宇點了點頭。

「這學期的早晚自習,你不會又不來吧?」秦朝華問道。

藤山二中的早晚自習,說是自己學習,實則不然,經常有老師霸佔早晚自習,給班上的學生上課,有些老師是為了評職稱,有些老師是單純的為了學生。

「秦老師,只要有空,我就來上自習。」陳宇一本正經的敷衍道。

「你要是成績掉下去了,別怪我打電話通知你父母。」秦朝華說道。

「秦老師,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的成績不變差,就可以不用上自習?」陳宇笑著問道。

「你可以這樣認為。」秦朝華點了點頭道。

「行,只要我成績變差了,我一定來上自習。」陳宇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林羽的雙眸毫無感情,慘白的眼珠一動不動,身上傳來的那恐怖的氣息讓得那五男兩女皆是嚇了一跳,此時,他們終於明白,剛才顧成東他們在雲之守護裡面為什麼會是那樣子的表情了。

「快跑,這個人入魔了。」為首的壯漢最先反應過來,嚇得連手中的大劍都直接丟棄,轉身便欲逃走。

然而,天空中的轟鳴聲更甚,連帶著大地都微微有些震動,一道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密布的電流擊在那五男兩女的身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凄厲的慘叫聲。

依然逃出一段距離的林默等人見狀,皆是咽了咽口水,在他們的眼裡,林羽便像是一尊神魔一般,舉手投足間便召喚來雷罰之力,之前強大得讓林默他們沒有一絲反抗能力的對手,就這麼被林羽隨手打得生不如死,這難道就是林羽真正的實力么?

密布的雷電猶如末世雷罰一般將五男兩女完全的籠罩住,突如其來的災難讓得他們陷入了痛苦至極的絕境之中,他們想要呼喊,但喉嚨發出的卻只有凄厲的慘叫,在堅持了幾秒鐘之後,雷電終於消失,天空恢復了之前的湛藍。

那五男兩女,當場全部死亡,連帶著屍體都已經殘缺不全,他們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林羽會突然間變得這麼強,這根本就是他們無法抵抗的存在。

林羽的身體在雷電消失的一瞬間,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朝後邊直挺挺的倒下,身上的衣袍都已經寸寸碎裂,一陣清風吹過,有些碎布被吹開,露出了裡面龜裂的皮膚,密布的血痕交叉縱橫在皮膚之上,看上去恐怖至極。

林羽的元神見到這一幕,終於鬆了一口大氣,自己的身體總算是沒有做出什麼讓自己不可原諒的事情,下一刻,他身周的黑暗驟然退去,林羽睜開眼睛一看,卻是已經回到了十二生肖塔的那個房間之中。

「怎麼樣?有沒有領悟到什麼?」豬不戒的聲音傳來,只是有些微弱。

林羽心中微微一顫,急忙環視四周,沒有看到豬不戒,又朝牆上望去,正見豬不戒掛在牆上,臉色極為疲憊,那身體的顏色已經跟其他的十一生肖差不多,如果不是它還能開口說話,林羽都差點以為它又再次變成浮雕了呢。

「你怎麼樣?」見到豬不戒如此模樣,林羽感覺內心有些難受,他知道,豬不戒肯定是為了給自己弄來那十二生肖的原始能量,這才搞成這樣的。

「我暫時要沉睡了,之前妖丹受損,這一次獨自一人強行獻祭招來祖先的原始能量,已經讓我差點就飛灰湮滅了。」豬不戒虛弱的聲音繼續傳來,旋即一嘆:「只是可惜了,只展示了一種雷電之力,其他十一種力量卻是沒能展示出來,看來得等以後多喚醒幾個兄弟之後,再找機會讓你重新感悟下了。」

林羽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想到豬不戒這個時候記掛居然還是他,這個平日里就極不靠譜的傢伙,居然是如此的關心自己。

「我沉睡了,沒什麼事的話,不要進來這個房間,就算你進來了,我也幫不……」豬不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了最後,連近距離的林羽都已經聽不清楚。

林羽鄭重的朝豬不戒抱了抱拳,嘆了口氣之後緩緩的退出了房間,剛一出現在那巨大石像的腳下,那熟悉的白光便將他籠罩起來,林羽知道,這是因為他的身體受傷太過嚴重,十二生肖塔這是在給他療傷,索性也就盤腿坐下,只等傷勢恢復一些之後再出去跟林默他們解釋清楚。

這一次的傷勢太重,連十二生肖塔的治療都顯得有些緩慢,但林羽可不敢在這裡邊呆太久,待會如果外面的林默等人一個想不開,徑直將自己給殺了,那可就真的有冤無處訴了。

毅然退出十二生肖塔,再次回到身體中,林羽還未來得及享受那相當於重生的感覺,便已經被身上傳來的劇痛搞得全身抽搐了起來。

林默等人本來以為林羽已經死了,正想要過來看看究竟,林羽這麼一動,嚇得他們又再次逃出去十來米遠,見林羽沒有追上去,這才回過身來,面面相覷之後,林默大喊道:「老五,是不是你?」

「廢話,肯定是我啊。」林羽強忍著劇痛坐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林默幾人一眼,不過旋即便釋然,看來這幾個傢伙剛才是被自己嚇怕了。

「真的是老五,你們看,他的眼睛有黑瞳,太好了,老五沒死。」朱有財見林羽已經恢復過來,一聲驚呼,像一顆圓球一般朝林羽滾了過來。

後邊的林默等人見狀,亦是毫不猶豫的追了上來,大家圍著林羽仔細看了看,不禁嘖嘖稱奇,林默捏了捏林羽的臉龐,疑問道:「這不是假人皮,老五,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那氣息怎麼像是另一個人似的,連我們都不認得了。」

林羽苦笑,細想了一下,朝林默幾人解釋道:「那是豬不戒的一種秘技,豬不戒之前因為血拚疾風狼王,導致受了重傷,這次我進去找他幫忙,他還沒恢復過來,沒有辦法之下,只好使用秘技讓我的身體先得到這樣一股力量。」

大家聞言,這才釋然,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對林羽跟豬不戒的身份好奇了起來,按道理說,戰魂的力量絕對超不過主人的力量,但豬不戒明顯要比林羽強大許多,而且戰魂都沒有自己的意識,需要靠主人的指揮,豬不戒卻不用,它的表現更像是一個人類,這難道意味著豬不戒並不是林羽的戰魂?

再者,能夠擁有剛才那恐怖如斯的秘技,豬不戒的身份已經足夠神秘,那林羽呢?能夠讓豬不戒聽命於他,那他的身份又該怎樣超然?

只是,在一系列的接觸中,林羽卻更像是一個剛出茅廬的愣頭青,哪裡有神秘世家子弟的樣子?

林羽卻是不知道眾人的想法,在簡單的說明之後,元神再次回到十二生肖塔中療傷,這一次療傷用時比較長,直到天快黑了的時候,林羽才感覺好了許多,雖然身上還隱隱作痛,但卻已經沒什麼大礙。

與林默他們一同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小山坡駐紮下來,林羽享受了一把病人所能享受到的待遇,顧成東跟林默出去打獵,朱有財去撿柴火,雲茜兒負責釋放魂技替林羽繼續療傷。

「師父,話說你跟黃小雙導師是不是已經確定關係了啊?」療傷之際,雲茜兒突然神秘兮兮的問道。

林羽聞言一愣,想到黃小雙那絕世的容顏,內心不禁一盪,這幾日天天忙著戰鬥趕路打獵,卻是將這美人兒給忘了,此時被雲茜兒一點撥,倒是有些想念起來。

海賊之冰鳳橫空 ,沒好氣的笑罵道:「小孩子管那麼多幹嘛?」

「我已經不小了好不好?」雲茜兒不樂意了,一挺胸,還特意晃了晃,哼了一聲道:「我已經十五歲了,你也就跟我差不多而已。」

林羽無語的拍了拍額頭,十五歲的小丫頭能大到哪裡去,任她怎麼晃都不見有什麼東西,不過說起來,自己這幅身體的年齡估計還真沒有她的大……

「老五,你們聊什麼呢?這麼大眼瞪小眼的。」林默跟顧成東剛好回來,兩人扛著一頭兩米來高的梅花鹿,有說有笑的,顯然心情還不錯。

「沒事,這小傢伙說她已經很大了,可以嫁給老二呢,以後大哥你得叫他弟妹,我跟老四叫她嫂子。」林羽嘿嘿笑了笑。

雲茜兒一聽臉色急速漲得通紅,收起治療魂技,站起身來一腳朝林羽踢了過來,奈何林羽早有準備,已經遠遠的躲開,沒踢中,只好怒罵道:「誰要嫁給那個死胖子,肥得跟豬似的。」

「我減肥還不行嘛……」朱有財背著一大堆乾柴走了過來,聞言臉色一苦,委屈的小聲道。

林羽等人頓時爆笑,一直笑道雲茜兒再次欲發飆的時候,這才停止下來,幾人將梅花鹿熟練的處理完,架起柴火烤了起來。

「老五,這些人是你擊殺的,這些東西還是交給你處理吧。」一邊烤著肉,林默將身後的一個用衣袍包裹起來的大包袱拖了出來,交到林羽的身前。

林羽眉頭微微一蹙,瞥了林默一眼,又將東西推了回去,笑道:「大哥,我們是兄弟,你是兄,是我們的老大,戰利品理應由你來處理,況且,擊殺這些人,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這不是還有雲茜兒的那個雲之守護嗎?你們也出力了的,這是大家的功勞。」

「我們是兄弟,對,我們是兄弟。」林默愣了愣,旋即大笑開來,將包袱順手打開,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取了出來。 第二天早晨,陳宇掐著點來到學校,才走進教室沒多久,早自習就結束了,看了看第三排左側的空位,他徑直走了過去,上次成績名列全班第三,他的座位被調整了。

中間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位置,是班上尖子生的專屬座位,成績差一點的同學,沒有資格坐第二排和第三排中間那些座位,你說你近視看不見,可以,那就坐第一排吧!

藤山二中還沒誕生學霸這個稱呼,成績拔尖的人被稱為尖子生,如某個班的尖子生。


覺得老師偏心,對成績好的同學好,行,你努力一點,成績考高一點,下次就讓你坐第二排和第三排,優勝劣汰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則,但生活之中何嘗沒有優勝劣汰?

這年代的父母重男輕女?男的可以傳宗接代,女的終歸要被嫁出去。

自古以來,不知有多少人說過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重男輕女的念頭,在一位位父母的腦海里根深蔕固,又豈是朝夕之間就能改變過來的?

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同桌,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陳宇咬了咬嘴唇,以疼痛壓制多餘的心思,神情平靜的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取出裡面的書疊了起來。

他對唐詩沒有什麼想法,但對方卻是小陳宇的暗念對象。

他是小陳宇,小陳宇也是他,兩個靈魂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或許他以前不喜歡的,現在喜歡了,又或許他以前喜歡的,現在不喜歡了。

講台的海拔高了半尺,台上的老師一眼就能看見學生在做什麼。而尖子生專座,又是老師最在意的地方,稍微有點小動作,就會被講台上的老師逮個正著。

一個個初一的學生,得到初二、初三學生的指點,不約而同的在自己桌子上,疊起一尺多高的書本,藉以擋住老師的視線,方便自己在上課的時候看小說……

「你怎麼沒來上早自習?」同桌的唐詩,聲如黃鶯的問道。

「早上起不來,多睡了一會兒。」陳宇隨口說道。

「又不是冬天,就算要冬眠,也早了一點吧?」唐詩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就是不想上早晚自習。」陳宇說道。

「你成績怎麼一下就變好了?」唐詩又問道。

「每天多看一下書,多做一些題,只要人不傻,成績自然能好起來。」見一個個同學豎耳傾聽、側身看來,陳宇會心一笑,煞有介事的說道。

幾分鐘后,上課鈴聲響了,秦朝華踩著鈴聲走了進來。

語文課很有趣,也很無趣,對很多人來說,語文課非常有趣,但對更多的人來說,語文課又非常無趣,如今的陳宇覺得,語文課毫無樂趣。

一目十行的把語文書翻了一遍,書上面的內容,就被他記了個七七八八,暗自琢磨一番后,語文書裡面的東西,就被他領悟透徹了。

「精神力2.1,賦予了我驚人的記憶力,悟性2.0,又比常人強了一大截,照這樣下去,怕是用不了一個星期,我就能把這學期的東西都學完。」

「年齡是個問題,就算我連跳三級,直接去讀高中,照樣辦不了身份證,許多可以快速賺錢的事,同樣做不了,算了,慢慢熬吧,權當耍幾年。」

合上語文書,陳宇拿起數學,快速翻了起來,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數學書裡面的知識,就被他學完了,畢竟在地球的時候,他好歹也讀過大學。

「要不要和老師商量一下,每次考試的時候再來學校?」

一念至此,陳宇心中意動不已,琢磨一陣后,他決定放學回家后,就和父母商量一下,要是能自由上課,他就有更多時間賺錢充值了。

「這事緩兩個星期再說,才把課本發下來,我就說自己學會了,不引起轟動才怪,萬一被某個邪惡的研究機構知道了,我不被抓去切片才怪。」

下課鈴聲響了起來,唐詩蓮步輕移的走了出去。

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清香,陳宇的心情很複雜,既想去外面掙錢,又想留在心儀的對象身邊。

女生七至十六歲的時候長得最快,男生十三至十九歲的時候長得最猛,初一的男生幾乎都比初一的女生矮一些,當然,凡事都有例外,鶴立雞群的現象也不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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