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一下子泛起紅霞,更添美豔,陽頂天本來還有幾分猶豫,生怕玩了宋玉瓊的腳,她發覺後,生氣了,取消紅星廠的展臺,那就完蛋。

可看到宋玉瓊這般美態,他無論如何忍不住了,又捏了幾下,隨即暗裏施展手法。

不到兩分鐘,宋玉瓊就在他手法氣機衝擊下,陷入了半昏沉中。

她本來手搭着小腹,雙腳崩直,是一個極爲優美的淑女的姿勢,她一生要強,無論是說話還是形體,都儘量保持完美,讓人無可挑剔。

可陽頂天一施展手法,她腦子昏沉迷糊,就把所有一切都忘記了,手放開,嘴張開,身扭動,隨着陽頂天的按捏玩弄,整個人就在牀上不停的扭動呤叫。

什麼優美,什麼淑女,那是完全沒有了,但這般扭動呤叫,卻是那般的性感誘人。

陽頂天一直玩了四十分鐘左右,心滿意足了,這才放開,站起來,看一眼宋玉瓊,嘴角掠過一抹笑意,他自己都沒發覺,竟是有些邪魅,然後拉過牀上的被單,給宋玉瓊蓋上肚子,自己出來,告訴外面的服務生,宋玉瓊有休息一會兒,不要去打擾。

到外面,陽頂天深深吁了口氣,叫一聲:“爽,她的腳玩起來,相比芊芊,另有一般滋味。”

隨又想到一事:“她醒來會不會發覺,芊芊說,肯定知道的,這有點麻煩。”

但隨即就甩頭:“玩都玩了,不管她。”

是的,如果再選一次,他仍然會是同樣的選擇,宋玉瓊這樣的女強人,而且是實權的女官員,想玩她,不是那麼容易的,哪怕是她的腳。 這時也下午了,他心中舒暢,沒有再去展會,懶得幫牛大炮跑腿,他弄到了展臺,做了關健性的貢獻,也就可以了,先去吃了點東西,然後跑去網吧,打上了英雄聯盟。

和他猜測的差不多,宋玉瓊睡了一個多小時,也就醒來了,剛好天黑,房間裏沒開燈,宋玉瓊爬起來,有一剎時的迷糊,但隨即就想起來了,叫了一聲:“小陽。”

沒聽到陽頂天應聲,她下牀,一動,發現身上特別難受,尤其是兩腿之間。

她一驚,自己看了一下,剎時間面紅耳赤。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

想到那個可能,一時間鳳眼圓睜,但再一細想,又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搖頭:“不對,他沒有碰我。”

一時間可就迷糊了:“難道他按摩我的腳,會有這樣的效果,居然能讓我高朝,這—。”

這有些驚羞之中,又有些不可思議,而一下牀,她又有了另外的發現,自己整個人輕飄飄的,彷彿一下午年輕了十幾歲,回到了曾經的少女時代,所有的骨節是那般的輕鬆舒暢。

“這個效果,厲害了。”

她自然是做過按摩的,國內的,國外的,都做過,有些還是很出名的按摩師,有些做完後,也感覺很舒服,但跟這次比,完全不能比,她真的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

這樣的房間自然有浴室的,她脫了衣服,洗了個澡,絲質的小內褲完全一塌糊塗,索性就不穿了,揣進包裏,甚至絲襪都不能穿了,也一併收起來。

洗了澡,再次確認,陽頂天確實並沒有碰她,這下她就真心佩服了:“他還真是厲害,民間還真是有奇人。”

這麼一想,對陽頂天更又高看了一眼。

“只不過,當時的反應他應該都察覺了,所以才一個人先走的。”想到這一點,宋玉瓊一時間又面紅耳赤:“好羞人。”

而陽頂天擔心的,因爲察覺不對,而生氣惱怒的事,並沒有發生,宋玉瓊確實發覺了不對,身上的反應,再傻的女人也會發覺啊,但發覺了不一定會生氣的,這一點,陽頂天並沒有料到,他對女人,還是不太瞭解。

而因爲有些羞於面對,所以當天她也沒給陽頂天打電話感謝。

陽頂天打了一晚上游戲,宋玉瓊沒打電話來罵他,他心中微微吁了口氣,也還是有些忐忑,但這會兒做也做了,後悔無用,也不會後悔。

回到家,沒多會,吳香君也回來了,看到他,吳香君訝道:“你回來了,你車呢,好象沒停在下面啊?”

“哦,牛大炮他們要用,我另外有事,就給他們用了。”陽頂天解釋。

“拿到展臺了?”

“肯定啊。”陽頂天點頭。

“你拿到的?”

“怎麼,信不過我是不是?”陽頂天有些怒了。

吳香君瞥他一眼:“你找了誰?高衙內他們還是餘所長或者錢局長。”

“都不是。”陽頂天搖頭:“我直接找的外貿局宋玉瓊宋局長,哇,傳說中的玉觀音,果然漂亮。”

嘴中誇讚,眼前浮現的,卻是宋玉瓊給他玩着腳時,身子扭動呤叫的情形,一時腹中就有些發火。

吳香君卻不相信:“你直接找了外貿局宋局長,他就把展臺給你了?”

“當然啊。”陽頂天吹:“所以說,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啊沒辦法。”

“去死。”吳香君給他一個白眼,回屋換了條睡裙,然後就下廚房,煮了面,她回來時,順手帶了鴨脖子,用來下面,相當的不錯。

陽頂天吃得舒爽,道:“香香,說真的,以後誰要是娶了你,一定很幸福。”

吳香君看他一眼,哼了一聲:“我打算一個人過,不嫁人。”

“別啊。”陽頂天叫起來:“實在不行的話,你自帶嫁妝便宜我好了。”

“你想得美。”吳香君踢他一腳,陽頂天便嘿嘿笑。

第二天上午,宋玉瓊打電話來:“小陽,謝謝你了,腰不痛了,感覺全身特別舒服,就好象年輕了十歲。”

陽頂天本來擔着心,生怕她事後發覺身上不對,惱了他,聽了她這話,一顆心落到肚子裏,笑道:“宋姐你本來就年輕啊,再年輕下去,我得叫你宋妹妹了。”

宋玉瓊在那邊聽了,咯咯的笑,她精明嚴厲,平日敢跟她開玩笑的不多,尤其是陽頂天這樣的小青年,居然敢跟她開玩笑,讓她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對了,昨天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本來是說要給你介紹紅景的老闆,給你開單的。”

陽頂天一聽大喜:“阿彌陀佛,宋姐你真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啊,我這個月還真沒開單呢,眼見着就要喝西北風了。”

宋玉瓊聽了笑:“你昨天在佛光山那邊沒開單嗎?”

“哪裏有。”陽頂天叫苦:“虧得我還花兩百塊香火錢,很認真的拜了菩薩,結果菩薩根本不搭理我,恨得我啊,只想去撬了那功德箱子,把香火錢要回來了。”

宋玉瓊又是咯咯一陣笑,陽頂天聽了,心下想:“好多人都怕了她,其實她還蠻愛笑的嘛。”

而在那一頭,宋玉瓊心下也在想:“這人還挺有趣的。”

一般陽頂天這樣的年輕人,在宋玉瓊面前,無不縮手縮腳的,一是攝於她的官威,二是攝於她的美色,偏生陽頂天是根油條,偏偏因爲玩腳,讓宋玉瓊體驗到了別樣的感覺,所以他開玩笑,她就能接受,而且很開心。


所以說這人啊,還是得投緣。

宋玉瓊比較忙,又說了幾句,約好下星期陽頂天再幫她做一把按摩,還是在紅景,到時介紹紅景的老闆,給陽頂天開單,陽頂天千恩萬謝,惹得宋玉瓊又是一陣嬌笑,這才掛了電話。

“她是沒發覺?應該不可能啊。”陽頂天心下琢磨,他得到越芊芊後,有時也玩越芊芊的腳,越芊芊的反應,他是親眼看到了的,宋玉瓊肯定也一樣,事後不可能不發覺。 “那她是不在意,甚至有可能是給我玩爽了,芊芊事後也說,舒服得象昇天了一樣,哈。”想到這裏,陽頂天可就高興了:“下週二,嘿嘿。”

隨後到展臺幫忙,基本上弄好了,沒什麼要忙的,只是紅星廠的產品,說實話,陽頂天看着寒酸。

牛大炮帶過來的,都是些日用品,電熱水壺,電蒸鍋,電蚊香,殺蟲藥劑,然後就是一些扳手啊,十字起啊之類的電鉗工用品,科技含量的幾乎完全沒有。

紅星廠折騰過幾次大的,也生產過冰櫃,農機,空調這些有科技含量的產品,但技術不過關,生產出來根本賣不出去,投資卻又非常大,欠銀行的債務幾千萬。

牛大炮上臺後,不敢折騰了,就生產一些日用品,現在的紅星廠,也就是靠這些不需要品牌的日用品之類硬撐着。

不過牛大炮感覺良好,他的說法是,賣到非洲去,別看在中國這些日用品不起眼,在非洲也還要算是高大上,只要成功開拓了非洲市場,紅星廠還是能起來的。

他有這個想法,陽頂天也不能打擊他,只好悶頭做事。

一點好,肖媚今天對他的態度明顯不同,一個最大的變化就是,隨便乾點什麼,都要叫上他。

女孩子就是這樣,當她開始粘你甚至依賴你時,就說明她對你有好感了。

大太陽下面給肖媚呼來喝去,陽頂天是痛並快樂着。


這不是假話,他是真的心甘情願,別說他見了美女腿軟,紅星廠千多青工,還有幾百沒招工的廠子弟,誰不是這樣,肖媚要是招呼一聲,某某某,你來給我幫個忙,不可能有任何年輕人會拒絕。

古話裏說紅顏禍水,一笑頃人城,再笑頃人國,一點沒錯的,肖媚還真有這個魅力。

王靜雅就看出不對,笑眯眯的,肖媚給她笑得有點臉紅,倒是牛大炮好象沒什麼感覺,國企的官僚,慣於指揮人,把別人呼來喝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又折騰了一天,牛大炮滿意了,道:“行了,差不多了,大家辛苦一天,尤其是小陽,幫了不少忙,晚上吃了飯,一起去跳個舞,放鬆一下。”

“好耶。”肖媚歡呼。

她雙手上擡,腰肢扭動,只是一個簡單的舞姿,就看得陽頂天眼光一亮。

紅星廠三朵花,白水仙高傲,心機重,一心往高裏飛,梅悠雪清冷,帶着股技術人員的清高,悠悠出塵,所以她兩個都不怎麼理人,惟有肖媚性子開放一些,最喜歡出風頭,所以她排名雖然不如白水仙,甚至很多人把她排到第三,但在暗地裏,卻有更多青工盯着她。

就說現在,她紅色的襯衣在腰間打個結,下面緊身牛仔褲包着結實的臀部,露出小半截腰肢,這麼輕輕一扭,別說陽頂天,就是周圍一些佈置展臺的年輕人全都看了過來。


牛大炮放話算數,吃了晚飯,就讓陽頂天找個舞廳。

陽頂天當然不可能帶他們去圓圓夜總會,不過這邊經濟發達,舞廳歌廳也多,找了一家叫紅蘋果的比較大的舞廳。

牛大炮先邀王靜雅下場跳舞去了,牛大炮挺能玩的,王靜雅更是以風流出名,很多人都說她跟牛大炮有一腿。

陽頂天不管那些八卦,他沒有動,想邀肖媚,又有些猶豫。

肖媚眼界很高,她跳舞要看人的,不說一定要有權有財,至少得要看臉,她看不上的,會直接拒絕,紅星廠不少青工給她毫不留情的拒絕過,賴小柱就是典型的例子。

而就在他猶豫之間,肖媚卻主動開口了:“陽頂天,你不邀我跳一支舞嗎?”

“好啊。”陽頂天一喜,立刻站起來,做了個紳士的動作:“請。”

肖媚盈盈一笑,站起來,手搭着陽頂天的手,到了場中,陽頂天另一隻手輕輕搭着她腰肢,隨着舞步跳了起來。

相對於白水仙和梅悠雪,肖媚要稍稍豐腴一點,尤其是胸和臀,非常有料,但她的腰肢卻特別細,而且特別柔軟,她換了一身衣服,但還是露臍裝,不過陽頂天沒敢直接肌膚相接,而是稍稍摟高了一點,即便如此,感受着輕薄的衣料下,她腰肢如蛇一般的扭動,心中仍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這腰又細又靈活,要是抱到牀上,一傢伙扭起來,那絕對能要人老命。”

陽頂天心下YY着,突然感覺跟人撞了一下。

他扭頭看了一眼,也是一對年輕人,一個瘦高個,摟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兩個人貼在那裏扭呢,可能是扭得入神,撞到了一起。

陽頂天不當回事,帶着肖媚要移開,不想那個瘦高個一睜眼看到肖媚,居然呀的一聲叫:“肖媚。”

這瘦高個居然能叫出肖媚名字,讓陽頂天有些意外,肖媚也看到了瘦高個,臉色一變:“管公子。”

“真的是你?”管公子酒色過度,一對魚泡眼,這會兒睜得老大:“你居然還敢來東城?”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還敢來東城,東城你家開的啊?

陽頂天想要反駁,舞曲停了,肖媚拉着他就回座位。

她走得急,陽頂天也就沒懟回去了,坐下,看肖媚臉色不對,道:“這人誰啊,你認識他。”

“管公子,真名好象叫管一鳴,電視臺管副臺長的小兒子,一個花花公子。”肖媚往舞廳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有些擔心,道:“我上次不是來東城電視臺培訓過三個月嗎,他就拼命追我,後來我實在沒辦法了,假說學習結束,可以跟他交往,然後提前跑了回去,所以他好象生氣了。”

“哦。”陽頂天這下明白了:“別理他。”

肖媚眉頭輕皺:“這傢伙仗着他爸爸的勢,肆無忌憚的玩弄女人,要不我們提前走吧,你跟牛廠長說一聲好不好?”

“行。”陽頂天點頭,他現在不怕事,不過肖媚不想惹事,他也就不必強出頭。

這時牛大炮和王靜雅也回來了,陽頂天剛要開口,管一鳴卻過來了,還帶着兩三個象是跟班似的小青年。 “肖媚,我還以爲你真的永遠不來東城了呢,原來你還要來啊。”管一鳴嘿嘿笑:“這次你往哪裏跑。”

肖媚陪個笑臉:“管公子,對不起,上次是家裏有急事,所以—。”

“上次有急事啊,那這次呢。”管一鳴嘿嘿笑,眼光肆無忌憚的在肖媚胸前掃動,似乎當場就要把肖媚的衣服給剝光一般,說着伸手:“來,先陪本公子跳兩枝舞,然後我們換個地方,今夜好好樂呵樂呵。”

眼見他爪子伸過來拉肖媚的手,陽頂天再忍不得,伸手啪一下拍在管一鳴手上。

“啊。”管一鳴一聲痛叫,眼光一下轉到陽頂天臉上:“你敢打我,給我上,往死裏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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