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洛司澄會是一個不錯而又有趣的夥伴。

比試正式的開始了。

彈彈的前四場都很輕鬆的獲勝了,而青絲貓同樣以輕鬆的方式過關斬將。

兩隻魔寵是今年來第一次以四場全勝的方式脫穎而出。

而主持司儀經過討論后,決定將青絲貓作為彈彈第五場的對手,當然,這也是青絲貓最後一場的對手。

只要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勝出了,那麼,今年的第一馴獸世家也就定了。


激動人心的時刻來了,場下的場面也變得越發的激烈,因為洛家的魔寵突然大爆發,絲毫不亞於血統高貴,技能第一的冰藻獸。

兩隻魔寵被各方的馴獸師帶上了決賽擂台。

決賽的擂台是一個圓形的檯面,因為魔寵的體形原本就小,所以決賽擂台並不大。

彈彈自己跳上了擂台,看著對面戾氣爆重的青絲貓,彈彈惡劣的扮了一個鬼臉:「喵喵,喵喵,喵喵,跟灰灰一樣,只會嘰嘰歪歪。」


「喵嗷——」青絲貓身子拱了拱,對著面前的彈彈發出了強大的爆戾之氣,而這所謂的氣勢,就如同魔獸的威壓,而魔寵的威壓不同的是他們會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大家,它的強大。

主持司儀一聲「開始」落下后。

青絲貓立刻撲到了彈彈面前來,利爪揚舞起,朝著彈彈猛的一揮,空中立刻劃出了五條青色的划光,而這青絲貓正是擁有著風元素的魔寵。

一陣陣的風元素犀利的刮來,將彈彈長而柔軟的颳得凌亂不堪。

「彈彈……」小黎君驚呼了一聲。

他沒想到,他還沒反應過來,青絲貓就撲過來了,而且,它的速度不輸於彈彈。

彈彈立刻開啟了冰元素,用一屢薄薄的冰塊把自己整個籠罩在裡面。

第一擊,青絲貓沒有擊中彈彈,便退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彈彈將冰拭去,兩條長而軟的毛髮攤開,在空中上下的擺動,露出了舌,道:「你會不會打架的,人家都還沒準備好你就撲過來。」 青絲貓根本不理會彈彈的話,再一次撲過來,這時,青絲貓卻變幻了另一種的攻擊方式。

它長長的尾巴突然一甩,原本只是普通長度的尾巴變長了,尾巴就如鞭子一樣,向內彎了起來,形成一個「鉤子」,直勾勾的就往彈彈身上鞭打去。

彈彈粉紅的眸子一瞪,顯然並沒有打算立刻開打的意思,便跳了起來,青絲貓的尾巴險險的從彈彈的身體擦過,而在擦過彈彈身體時,青絲貓的尾巴毛髮倏地豎了起來,每一根毛髮就如一枚長針,發尖散發出了森利的光芒,彈彈沒有想到青絲貓竟頻頻搬弄出自己的必殺絕技,好似恨不得將彈彈趕盡殺絕。

彈彈怒,身子被青絲貓的毛髮給扎了一下,它小聲的驚叫,最後彈跳而起,跳飛到了青絲貓的背後,落地,彈彈便將還扎在它身體上如針一樣的毛髮給撥掉。

重生天后之强婚蜜愛 :「彈彈,有沒有事?」

彈彈用長軟毛捲住了青絲貓的毛髮,再狠狠丟掉,憤憤的瞪著青絲貓道:「這隻破貓,真是讓我很生氣,人家都說還沒準備好,它老是撲過來。」

青絲貓轉身,齜開了牙,露出了四顆白森森的利牙,邁著那矯健的貓步,半拱著身子,豎起了那長長的貓尾,貓尾端部在半空中捲動、畫圈,一副欲勢撲來。

而它四肢,捲起了陣陣的旋風。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了青絲貓的身上,只覺得此時此刻的青絲貓必贏,而前兩場氣勢高強的彈彈卻處於弱勢的狀態。

「天吶,剛才還看那隻青絲貓獸溫馴可人,如今卻變得跟虎一樣兇猛。」

「真是沒想到啊。」

「那一句話說的真是沒錯,病貓也有發威的時候。」

「藍家這次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贏了。」

……

彈彈定定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它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輕飄飄的,有點兒無力,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喵嗷——」青絲貓叫了一聲。

而這一聲充滿了殺傷力。

這一聲,也是青絲貓的致命一擊。

強大的叫聲產生了一股音波,加是風元素的助力之下,音波鋪天蓋地的襲向彈彈。

柳狐玥感應到了來自於青絲貓的強大戾氣,而彈彈卻站在青絲貓的對面一動不動,她擔心的不行,臉上劃過了一抹憂慮不安:「彈彈,為什麼一直不出手。」

「中毒了。」

「什麼?」柳狐玥臉色一白。

藍楚軒卻依然鎮定的坐在那兒,淡淡輕吐:「那種毒,會麻痹魔寵的心智,讓對手無力反擊,那個小傢伙的狀況不太樂觀。」

「立刻停止。」柳狐玥邁開了步伐就往擂台走去。

藍楚軒伸長手一撈,將她抱住,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著,雙手環抱住了柳狐玥,道:「我們的兒子已經想到了很好的辦法控制對手,你這樣上去,不怕兒子怪你嗎?」

「……」柳狐玥倏地轉頭看向小黎君。

只見,小黎君緊皺著眉,低頭看著自個手腕上戴著的洛家馴獸圈。 在開始決賽的時候,柳狐玥曾看洛司澄上過擂台,只是那時候,洛司澄是蹲著,誰也沒有看到洛司澄將洛家的馴獸圈系在小黎君的手腕上。

當然,這個誰也沒看到可不包括藍楚軒。

藍楚軒將洛司澄的舉動都看在眼裡。

他對洛司澄的做法其實一點也沒感到意外。

洛司澄早就想逃離洛家,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此次拿到了神墓遺迹的地圖,也相當於威脅了洛司然。

洛司然再怎麼容忍他是自己的弟弟,恐怕也不會在利益上再相讓吧。

洛司澄將神墓遺迹送給他的女人,他倒是比誰都還聰明,如今又巴結小黎君,這一場比試過後,恐怕洛司澄不狠狠的訛他,這就不是洛司澄的風格了。

此時,小黎君輕輕的搖了搖手腕上的馴獸圈,白鈴鐺的響聲很清亮,使得場內原本看著青絲貓與彈彈比試的看觀與洛家的人紛紛回頭望向小黎君。

人們的目光落在了小黎君的手腕上系著的那條紅繩、白鈴上。

洛司琴臉色一變,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那是什麼?」

洛司然也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小黎君手腕上的馴獸圈:「洛家的馴獸圈。」

洛司然不是沒有看到洛司澄剛才在決賽開始前,前去尋找過小黎君,只是他沒想到,洛司澄竟然是去送馴獸圈。

他狠狠的回頭望著洛司澄。

洛司澄歪著腦袋,長吐舌頭,對洛司然挑釁性的晃了晃頭,扮了扮鬼臉。

洛司然一字一句的吐:「不必驚訝,是你二哥所為,看來洛家是不必再留這個逆子了。」

洛司琴回頭,失望的看著洛司澄:「那接下來怎麼辦?」

「那個孩子就算擁有著洛家祖傳的馴獸圈又如何,難道我們就沒有嗎?」洛司然抬手,衣袖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的手肘之處,手腕之處同樣戴著一條紅色的洛家獨制的馴獸圈,圈裡有兩顆白鈴。


而洛家的最高級馴獸圈擁有著三顆鈴。

只有家主才配擁有三顆白鈴的馴獸圈。

洛司琴見此,也挽起了自己的衣袖,手腕之處同樣是紅繩、白鈴,只是她的鈴跟洛司澄的鈴一樣,只有一顆。

洛司然唇角勾起,目光陰冷的望向小黎君:「只要他敢動用洛家的馴獸圈,那他就必死無疑。」

「大哥,怎麼說?」洛司琴不解。

「你以為洛家的馴獸圈誰都可以用嗎?」洛司然抬起了另一隻手,撥弄著馴獸圈的其中一個白鈴,鈴鐺響起了微弱的響聲,他的聲音繼而淡淡的響起:「洛家的人只知道洛家馴獸圈有一個獨特的特點,便是可以共同的命令洛家馴化后的魔獸或者是魔寵,卻不知道洛家馴獸圈裡的秘密,非我洛家血統,擅用洛家自製馴獸圈,必遭血噬,只要青絲貓熬過了那孩子的召喚,那孩子絕對無生還的餘地。」

「呵!」洛司琴一聽,心中的那抹不安漸漸的放下,目光帶著冷意的落向小黎君:「那真是太好了,看來二哥這次做對了一件事。」 洛司琴眼中帶著森涼又陰險的笑意,落在了小黎君的身上。

藍楚軒不是沒有看到洛司然與洛司琴的表情,只是此時的他笑的卻比那兩人還要燦爛。

青絲貓極是兇猛的朝彈彈奔去,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大概便是它準備最後一擊的爆發。

彈彈粉紅色的雙眼望著青絲貓,身上的飄浮之感越發的明顯,使得彈彈覺得自己快倒下了。

但是,一股意智力卻強撐著彈彈。

彈彈覺得若是這樣倒下了真的很沒面子。

而且,它一上場就被青絲貓狠狠的打了一下,它連反擊的能力都還沒有,若是就這麼倒下了,它不如不活了。

猛風、戾氣襲卷整個擂台,波及到了其它正在比賽的魔寵,不少的魔寵被樣的戾氣彈飛出擂台,場外的喧嘩聲已經無法控制。

青絲貓離彈彈越來越近,小黎君抬起了手,突然手一轉,紅繩上系著的白鈴響了起來,青絲貓的雙眼一縮,奔跑著的步伐漸漸緩減,甚至到最後,青絲貓以慢步的形式朝彈彈走去。


「開始了。」洛司然看著小黎君使用洛家的馴獸圈,眼中帶著興奮的流光。

洛司琴說:「那孩子死定了。」

兩人的心中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望著擂台,絲毫沒有因為青絲貓的轉變而擔心。

柳狐玥不是沒有看到那兩個人的表情,只是她並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而那兩個人在看到小黎君搖動馴獸圈時,卻又為何笑得如此奸逞得意。

她回頭,再看看擂台上的青絲貓。

此時,彈彈卻突然跳了出去,一道白色的光芒落在了青絲貓的背上,眾人都只看到青絲貓瞬間被彈彈的冰給凍結住,而彈彈也在將青絲貓凍結住的那一刻,重重的從青絲貓的背上掉落而下。

柳狐玥再看不下去,從藍楚軒的懷裡跳了起來,邁著大步,朝彈彈走去。

彈彈只聽耳邊的白鈴鐺不停的響,模糊的視線里晃動著柳狐玥那青色的身影,它低低的囈語:「麻麻,彈彈這次……可沒讓你失望……」

強撐著的意識最後化成了黑暗,彈彈還是昏迷了過去。

柳狐玥伸手一撈,將彈彈棒在自己的手心,再抬頭望向那坐在高高在上的主持王位上,淡然的看著這一切的冥空,問:「這樣還不夠嗎?已經分出勝負了是不是?」

冥空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柳狐玥細小的手掌里躺著的彈彈,語氣卻輕的不行:「沒有,勝出者,必須站起來,或者,將對手打趴。」

「你瞎了嗎?」柳狐玥有些氣憤冥空在這場比試中對洛家的作弊視而不見,而冥空的雙眼裡也似乎多了一絲的冰冷,柳狐玥不解也不想去明白冥空現在看她的眼神為何是如此,她的心;只替她的人焦急著,她憤怒的抬手指著坐在一旁的洛司然道:「這場比試,誰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冥空起身,依然站在那高高的台上,陽光灑在他身上,一股無形的王者之氣壓向了她,他輕輕的說:「念卿,你不夠理智。」 他邁下了一個台階,步伐緩慢而優雅,這大概是與冥空相處了多年來,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高貴、沉靜、莊重的一面。

卻令柳狐玥覺得無比陌生、無比恐懼。


這個曾經用多少個溫柔的言語喚她「念卿、念卿」的男人,再不是從前的那一個。

她看著他冷若如雪的眸,半響,再低頭看看彈彈,聲線冷硬的反問:「理智,若是你看到陪伴著自己多年的夥伴躺在戰場上,而你明明知道它會遭遇不測,卻無能為力,你還需要理智做什麼?」

他一步一步的邁下了高而長的台階,亦無留情的說:「念卿,你忘了,你根本沒有必要背負第一名的責任,那隻魔寵同樣也沒有必要,我說你不夠理智,真是一點也沒錯,你早就丟失了心底的最愛,何必再踏入另一個紅塵,它、黎君,還有那隻魔獸,若有半點事情,也統統都是因為你。」

柳狐玥瞳孔一縮,腳步重重的往後一退,身子晃了晃,卻不知誰人在後頭扶了她一把,讓險險從高台倒下的她穩穩的站住了腳步。

她晃的回過頭去看,高台下的人群還在歡呼著,而她被藍楚軒護攬住,她別過臉來,看著藍楚軒。

他的眼眸讓她不安又慌亂的心定了定,他在給她一個信念,一個可以讓她走得更長遠的信念,讓她有勇氣去反駁冥空。

她紅著臉,望向已經從高高的主位台走下來的男子。

他,還是一樣的他!

卻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一個了。

他,還是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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