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地圖之後他才知道幽魔森林並沒有他想象的這麼簡單,整個幽魔森林有方圓數十萬里之廣,他買到的地圖也只是一份幽魔森林外圍的地圖。

不過這份地圖對幽魔森林裡的兇手和生長在裡面的靈草之類的好東西都有詳細的介紹,這也不至於讓楊恆在幽魔森林裡遇到好東西而認不出來。

之後兩人又在郡城了轉了一圈,幫小舞添置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

買完東西,楊恆帶著小舞來到了一家客棧打算住了一晚,第二天再去幽魔森林。

「你們聽說了沒有,前天羅霸風把一個開竅境的修士給打成重傷,最終落荒而逃。」楊恆帶著小舞在客棧吃飯的時候,聽到旁邊桌子上的一個通靈境修士說道。

楊恆沒想到件事這麼快就傳到了郡城,他也是被小舞帶著走近路才在一天多時間趕到這裡。

「你是說鳳陽城的羅霸風?這怎麼可能,雖然說他之前在郡城被人打成重傷,但不至於一個開竅境的修士都打不過吧。」另外一個靈人境界的修士說道。


「我也是剛剛聽說這件事,這兩天羅家把真箇鳳陽城搞的天翻地覆,城主府的人都不敢幹涉。」通靈境界的修士說道。

「一個開竅境的小子竟然殺鳳陽城第一大家族羅家的人,著實令人佩服,有機會我倒是想見識見識此人。」靈人境界修士說完之後兩人便轉移了話題。



聽到羅家是鳳陽城的第一大家族,楊恆心裡並不畏懼,將來兵擋水來土掩。想殺他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他不殺別人,就只能等著自己被殺,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忍。

到了夜裡,楊恆又抓緊時間開始修鍊,之前在鳳陽城受的傷在趕路的這一天多里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越跟厲害的人交手,越讓楊恆感覺自己的實力不足,不過修鍊最忌急於冒進導致根基不穩,這樣只會自毀前程。

「小舞,我現在要去幽魔森林,不能再帶著你了,這裡有些錢,你拿著,然後找個地方好好生活下去。」第二天,楊恆打算動身前往幽魔森林的時候,拿出一些錢對小舞說道。

「少爺,能不能讓我跟你一起去幽魔森林?」小舞小聲乞求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不行。」楊恆斬釘截鐵回道,他自己進入幽魔森林裡能不能自保還是個問題,帶上小舞的話根本就不能確保她的安全。

當場被拒絕,小舞低著頭小聲抽泣起來。

看到小舞的模樣,楊恆心裡也很是無奈,他知道小舞這樣的性格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欺負。但是要他帶她去幽魔森林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想了一下之後,楊恆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塊灰冥礦山的令牌遞給小舞說道:「你拿著這塊令牌去陵郡的灰冥礦山,那裡是我的地方,我從幽魔森林出來之後就會回去。這些錢你拿著當盤纏。」

小舞遲疑了一下之後最終還是把令牌和錢都接了過去。

把小舞的問題解決了,楊恆直接朝著幽魔森林的方向趕去。

看著楊恆離去的背影,慢慢停止了抽泣,臉上露出一股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而紫天城的城門卻沒有關上的意思,仍舊中門大開,陣陣清風呼嘯來去,四周透着一股陰涼的氣息。。。

行走在大街上,易逍遙驚異地發現,冷薄的月色下,大街上仍有不少行人來來往往,但這些行人面色慘白,形色黯淡,雙眼無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鳳兒鈴兒面色微顫,緊貼着易逍遙的背後行進,只是街上這麼多的行人,卻沒有一家店鋪酒樓開張,皆是封門閉戶,漆黑一片。

狂牛抓了抓額頭,不解地道:“大哥,咱家怎麼覺得這些人不像正常人吶?”

易逍遙淡然笑道:“與傀儡真帝的地界比鄰,能正常纔怪,我看這些人不過是空有軀殼的行屍走肉罷了。”

“傀儡?!”狂牛倒吸一口涼氣,卻見四周的行人漸漸看他們的眼色有些異樣,皆向着幾人圍攏上來。

劍修冷哼一聲,手掌一翻,一抹劍氣橫掃四野,但凡襲身而來的傀儡皆瞬間倒地不起,而遠處的一羣傀儡則驚慌失措地返身逃遁,對於那些人劍修沒有理睬,他只專注着易逍遙周身十丈內的安全。

“少爺,有家店鋪在亮着燈火呢!”鳳兒突然驚喜地指着街頭的一家酒樓叫道。

易逍遙呵呵笑道:“看來錢財令能將有的人膽子變大,還是有一些人不懼這些傀儡的,我們去吧!”

衆人抿嘴一笑,快步走到酒樓的大門前,只見一個‘四源酒樓’的牌匾傾斜着懸掛在酒樓的大門上方,略顯陳舊的裝飾倒是被門前的兩盞大紅燈籠映射得陳中帶新,四源酒樓的大門敞開,但卻未見到裏面坐着一個客人,儘管如此,鳳兒總算不再畏懼,忙嬉笑道:“少爺我們進去吧!”

“嗯!”易逍遙點了點頭,幾人大步走進酒樓,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鳳兒趕忙喚店小二,只見店小二神色匆忙地跑了過來,支支吾吾地道:“幾,幾位客官要點什麼?”

鳳兒微笑道:“把店裏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店小二顫了顫,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客官稍後,馬上就來!”

言罷,店小二一溜煙似的跑進內室,易逍遙望着店小二的背影,不免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恰在此時,兩行驃騎烈馬紛沓而來,易逍遙等人向窗外張望,卻見一輛豪華車駕隨之趕到,先有兩名身材高大的勁裝大漢大步走進酒店,四下環顧一週後,方纔向門外點了點頭,隨之五六名勁裝大漢大步跟了進來,昏暗的油燈映射下,只見一個紅衣女子懷抱一個兩歲左右的胖娃娃走了進來,隨後還有五名勁裝大漢緊跟守護,端的是一派富家尊貴戒備森嚴!

紅衣女子頭戴一個紅色斗笠,輕紗遮面,再加上略顯昏暗的油燈光亮,根本看不清其長相如何,倒是她懷中的胖娃娃,神采奕奕甚是可愛。

懷抱娃娃的紅衣女子在易逍遙的背後一張桌子坐下,而十餘名勁裝大漢則分別坐於兩側,隨後,那個店小二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徑直走到紅衣女子的身後,恭敬地道:“不知幾位貴客要點什麼?”

女子未開口,饒是她身邊的一箇中年大漢開口道:“好酒好菜儘管上,我們吃完好趕路!”

“是是是!”店小二面色驚顫地點頭言笑,忙返身而回。

劍修緊盯着店小二遠去的背影,突然面色冷漠地在易逍遙耳邊低聲道:“大哥,那個店小二!”

易逍遙眉頭一皺,阻止劍修再說下去,氣氛瞬間有些壓抑,空氣彷彿有些凝結,但易逍遙不經意地,還是掃了一眼那個懷抱娃娃的紅衣女子,最後視線落在那個胖娃娃的身上,胖娃娃與易逍遙的視線相交,莞爾露出一絲天真無邪的笑容。

易逍遙不知怎的,也緩緩一笑,總覺得在這個胖娃娃的身上有着一些莫名的親切感,但深想之下,卻是想不通。

片刻後,兩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闊肩大漢各自端着一盤酒菜走了出來,一盤送到易逍遙的桌子上,另一盤則送到紅衣女子的桌子上。

闊肩大漢臉色冰冷地將酒菜放下,剛欲轉身之際,易逍遙一把扣住大漢的手腕,冷笑一聲:“怎麼你們酒樓的店小二有這麼多麼?剛纔那個呢?”

闊肩大漢眉頭一凝,忽然甩出一股強悍大力向易逍遙的手掌奔去,但卻如泥牛入海般毫無迴應,而易逍遙的手掌上的力道則愈加沉重,任憑大漢如何用力也無法擺脫。

“客,客官!我們都是店裏的夥計!”闊肩大漢的額頭漸漸冒出一排冷汗,牙關緊咬地顫聲道。

“嗯?”易逍遙嘿嘿笑道:“現在知道禮貌待人了?你的修爲乃是九陽脈一重境,有此等修爲的人也會甘願屈人籬下做個小夥計麼?!”

“噌!”

狂牛剛欲將一塊醬肉送進嘴裏,但見手中的筷子應聲飛走,劍修一把甩開狂牛手中的筷子,冷聲道:“你這個蠢牛怎麼還吃得下!”

“呃。。。咋了?!不就是個夥計麼?”狂牛一臉無辜地盯着桌子上的酒菜,滿臉憋屈地道。

對面的桌子上,紅衣女子見兩側的隨從都已吃喝起來,猶豫了一下,也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菜葉,卻被懷中的胖娃娃一把打開,紅衣女子詫異地叫道:“麟兒,你怎麼了?”

胖娃娃無辜地撅着小嘴:“孃親,麟兒不喜歡吃這些菜!”

易逍遙驚愕地回頭望着胖娃娃,與胖娃娃相視一笑,也就是一瞥,紅衣女子頓時一顫,全身僵硬地怔怔望着對面的白袍男子,口中喃喃自語道:“易逍遙。。。”

“啊!小姐,這菜裏有。。。”突然,兩側桌子上的幾名隨從大聲叫道,但話還未說到一半,便瞬間摔倒在地,僅有六七名還未吃菜的隨從趕忙甩開碗筷,劍拔弩張地將另一個闊肩大漢圍攏起來!

“上!”被易逍遙所擒的闊肩大漢突然大聲怒叫,但話音剛落,卻被易逍遙一腳踢了出去,遠遠地摔在牆壁上,幾人瞬間站起身,易逍遙冷聲道:“此地詭異,我們速速離去!”

狂牛與劍修也不二話,立刻拿起兵器,而鳳兒鈴兒早已嚇得面色發白,緊跟在易逍遙身後,狂牛與劍修斷後,幾人快步向店門走去。

“嘭!”

被紅衣女子的隨從所控制的闊肩大漢突然爆發出一道狂暴氣息,將七人登時震退三五步,闊肩大漢長聲暴喝:“你們進得來就休想出的去,來人!”

一根黝黑的狼牙棒詭異地出現在闊肩大漢的手中,狂暴的能量氣息奔騰如海,霎時與七人混戰在一起。

“噌噌噌!”

葛地!又有三五道身影迅疾飛掠而出,將紅衣女子團團圍住,而另外有兩道身影則瘋狂地追上易逍遙幾人,但在狂牛與劍修的雷霆一擊下,瞬間斃命,後面的幾人也頓時識趣地不敢再打易逍遙等人的主意,所有人紛紛將紅衣女子一行人圍堵起來,劍氣縱橫,刀芒橫飛,一時間殺聲震天!

就在易逍遙即將邁出四源酒樓的剎那,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失聲呼喊:“。。。易逍遙!”

“嗯?”易逍遙瞬間轉身,但見昏暗的油燈映射下,紅衣女子緩緩將頭上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副極爲熟悉的面容,正是當年狂獅傭兵團的團長,公孫小娘!

“嘿!這個小妞長得不賴嘛!哥們玩玩再上交不遲啊,哈哈哈!”三名闊肩大漢瘋狂大笑,手中的狼牙棒齊齊爆發出一股刺眼的黑芒,轟然將公孫小娘籠罩在內!

嗤——

猛如豺狼勢如餓虎般的三道身影迅疾地向公孫小娘撲下,而周遭空氣霎時一震扭曲,一道淡白色的虛影快如閃電般衝進黑芒之下!

“嘭——”

一道狂暴無匹的剛猛之氣四溢流竄,瀰漫四周的黑芒瞬間崩潰瓦解,煙雲淡淡散去,三名闊肩大漢遠遠地甩出十丈範圍,皆是“哇!”地噴出一口鮮血,而公孫小娘的身前,易逍遙一襲錦衣白袍,淡淡地注視着遠處的三人!

“孃親,叔叔好厲害!”公孫小娘的懷中,胖娃娃奶聲奶氣地笑道。


易逍遙轉過身,欣喜笑道:“公孫小姐,你,你們沒事吧?”

“沒。。。沒有事。”公孫小娘似乎刻意迴避易逍遙的注視,俏臉緋紅地應道。

胖娃娃開心地笑道:“叔叔,我叫麟兒!”

易逍遙微笑道:“麟兒,你爹爹呢?”

公孫小娘突然急道:“我那幾個隨從快不行了!”

“嘭嘭!”

只見七人已被那幾名修爲高強的闊肩大漢劈倒三人,而僅剩的四人眼看支撐不住!

“狂牛劍修!”易逍遙眉頭一皺,大聲喝道。

“來了!”狂牛掄起混天錘爆衝而來,臉上難掩興奮之色,劍修則身影一閃出現在幾名闊肩大漢的身後,劍氣飛射,兩名大漢應聲倒地,狂牛努了努嘴,不滿道:“還有三個都歸咱家了,你小子的任務已經完成!”

“哼!”劍修收起長劍,不屑地轉身來到易逍遙的身邊,狂牛欣然笑了起來,繼而俯視着眼前的三人,而公孫小娘的四名隨從已然退去,看着眼前掄錘的大漢如包養般的將三人看在眼裏,三人相視一眼,頓時齊聲怒喝道:“找死——”

PS:今日第一更! “以後再也不要去招惹那沐家,看來沐家出了一個天才啊,能被那個地方出來的人收爲徒弟,這回沐家一飛沖天了!不要問,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的,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外傳,明白嘛?”張楚嘆了一口氣,當下便對自己兒子非常鄭重的叮囑道。

一天之後,唐闊帶着沐橙離開了五華鎮,畢竟沐橙的狀態其實非常不好,如果唐闊不能時時在她身邊,恐怕用不了多久,沐橙真的會被腦海內的那靈魂給爆破而死。

所以,在跟沐家人商量了之後,唐闊決定帶着沐橙一起離開,如果自己真的遇到什麼危險,到時候可以先把沐橙送入到魔源世界裏面,這樣也能保證她的安全。

離開五華鎮之後,唐闊便邊教導沐橙修煉靈魂之力,邊驅車往前走。

只是就在唐闊離開五華鎮沒多長時間,左男便臉色非常難看的來到了五華鎮的上空,面色陰沉的將自己的靈魂之力在五華鎮來回的掃了好幾圈,可依然沒有發現唐闊的蹤跡,不過他卻是感覺到了一絲非常微弱的波動傳來,順着這個波動,左男一路追了上去。

正在趕路中的唐闊,對於沐橙的天賦卻也是大加讚歎,因爲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沐橙居然掌握好了靈魂之力的修煉辦法,而她體內的靈魂之力也被她緩緩的引導了出來。

這靈魂修煉的功法自然是魔源給自己的,魔源拿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上次自己因爲靈力灌頂,所以沒有得到升級獎勵,這讓唐闊有些耿耿於懷。

不過後來魔源說,只要憑藉自己的力量突破到下一級,那麼他就可以得到之前沒有得到的東西,下一級自然是天階巔峯了,跟左男的那一戰,唐闊卻是有些觸摸到了天階巔峯的邊緣,相信只需要再稍微將自己的魔氣凝練一些,就可以突破了。

“咦!”就在這個時候,唐闊突然發現路上的行人好像增多了不少,而且好多還都是行色匆匆,就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似的,而且這些行人裏面,全都是修煉者,這些修煉者的實力可都是不弱啊。

最強的都達到了天階初級,要知道天階初級在這樣的地方已經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了,這裏可是清池界的最外圍了啊,再出去的話,就到達無盡海了,這無盡海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它的名字一般,無窮無盡,不過唐闊卻是知道,自己母親和弟弟都住在那裏呢。

所以,唐闊也沒有再慢悠悠的行走,而是一把抓起旁邊的沐橙,身形一閃,飛快的朝着前方急掠而去,他的速度倒也沒有太快,只是保持不緊不慢的速度,才能不會表現得那麼搶眼。

當唐闊和沐橙隨着人流來到一處山巒之後,發現好多人都站在那裏,看着下面的一個山谷,山谷之內卻是不時的閃爍出一道道五彩霞光,看這些人的眼神,無比的灼熱。

“沐橙,等會一定要緊跟着我,明白嘛?”看到這裏,唐闊哪兒還不知道,這是有寶物出世,而且還是不得了的寶物。

隨意的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總共有兩波比較大的勢力,剩下的都是一些跟他一樣的閒散修煉者。

而其中實力最強的是一個神色陰鷲,身子都被黑色長袍籠罩住的老者,這老者身上的氣息波動應該在神魂境中階的樣子,是其中一夥人中的領頭者。

次於這老者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也就是那兩夥人中的,實力應該在神魂境初階,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天階實力,當然也有一些神威境強者,只是這些人應該是抱着看熱鬧的態度吧。

“巒峯,你是什麼意思?這裏是我穆炎誠的地盤,你帶人來這兒,是什麼意思?”黃鶴面色有些不好看的看着那渾身漆黑長袍的老者冷聲道。

“桀桀……黃鶴,這裏又不是你家的,更何況,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你以爲憑你能得到這東西嘛?”一身黑袍的老者巒峯卻是陰笑一聲,那聲音就像是一隻破了喉嚨的老鴨子似的,非常的難聽。

原來他就是穆炎誠的城主啊,好像這穆炎誠也是屬於清池界的吧,如果這黃鶴死了的話,相信那左男的臉色應該會很好看吧。

想到這裏,唐闊的眼角頓時露出一抹森然的神色,當下唐闊不動聲色的帶着沐橙來到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這裏其他人看不到。

“橙兒,你現在還沒有自保之力,等下恐怕會有一場大戰,師父現在送你去一個地方,在那裏你好好的跟師父的一個朋友修煉,他會教你如何修煉的,好嗎?”唐闊伸出手來,撫摸着沐橙那柔軟的頭髮寵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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