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甲土屍立即趴在地面上聞起來,他圍著四周聞了一圈,抬頭道:「主人,她們幾個朝那邊去了,距離我們大約三里地。」納甲土屍指了指赫拉迪山的西南方向。

「哦,她們到了西南方,今天晚上肯定在那裡露宿,我們晚上趁機去盜取獸皮卷!」江帆奸笑道。

「恐怕不妥吧,她們肯定會防範的,她們有八個人,我們只有六人,我覺得我們還是悄悄地跟蹤她們,等他們找到了克拉斯寶藏,我們再出手不遲!」趙冰倩道。

江帆笑道:「萬一她們沒有找到克拉斯帝國的寶藏,那我們就這樣一直跟蹤她們,這不是浪費的時間嗎?與其被動跟蹤還不如主動尋找呢!」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你們理解就好,老師多年不問世事,社團裏的人雖然給老師一些薄面,不過老師畢竟是警務人員,一些公共場合實在不便與你們接觸。”

朝海幸子把頭歪到一邊,“老師這麼說是不打算管幸子的事咯?”

“怎麼會,你的父親和我是舊相識了,這次他慘遭意外,老師是一定要管的,不然也不至於把光谷滕一請來不是。”

說着鬆野教授看了一眼光谷滕一。

“是呀!剛剛在來的路上我還和老師一直在探討幸子小姐父親的事情呢。”

“哦?”紀寒擡頭看向光谷滕一,“師哥是不是已經分析出什麼了?”

“川野先生執掌朝海社團多年,在奈良確實有不少仇家,不過選擇在這種節骨眼上對川野先生下手的,必然和高鬆冢有關。”

“高鬆冢?”紀寒搖了搖頭,“高鬆冢的事情一直都是老師在接管,即使預言在即他們也沒有理由對川野先生下手啊。”

朝海幸子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不太適合討論這個吧。”

紀寒知道朝海幸子是覺得我與這個案子無關,讓我聽到這些不太合適。“放心吧幸子小姐,林軒一直在調查玉蟾宮的命案,蘇易臣這個名字我想幸子小姐一定聽過吧。”

“蘇易臣?”朝海幸子用手摸着臉,“聽過,半個月前他來社團找過我的父親。”

我一頭霧水的看向紀寒,“難道川野先生的命案與玉蟾宮有關?”

“聽說你們一直在調查一個關於復活古人的案子?”鬆野教授開門見山的說。

“是的,”紀寒點了點頭,“不過竭語的真實性還在考察,對於把死去的人復活這種事我並不是十分認可。”

“高鬆冢的那兩個傢伙也是你們的朋友吧?”光谷滕一問。



“高鬆冢?”我詫異的看了一眼紀寒。

“是李慕白和杜峯。”紀寒小聲的說。


“哦!”我笑着點了點頭,“那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一直在調查白玉蟾的事情,不知道教授也沒有聽過白玉蟾這個名字。”

“當然,中國道教南宗五祖白玉蟾,早年間曾經遊歷到蓬萊,相傳他當年遊歷到的地方就是奈良,而且高鬆冢好像還與他有點關係。”

“高鬆冢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皺着眉問。

“紀寒沒有告訴你嗎?”光谷滕一面無表情的說。

“具體的我們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高鬆冢內有一口疑棺,根據我們查到的線索應該與白玉蟾有關。”

朝海幸子低着頭,紀寒說的好像與她知道的有所偏差,“我的父親告訴我朝海家世代守衛高鬆冢,裏面的東西絕不能讓人碰。”

鬆野教授點了點頭,“我研究高鬆冢多年,它裏面的祕密彷彿與妖族有關,我想殺害川野先生的人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近年來奈良頻頻發生異動,我一直覺得高鬆冢可疑,不過我的叔父告訴我擁有日本皇室血統的人不能接觸高鬆冢,我試着靠近過,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光谷滕一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看來還得從命案入手。”

鬆野教授點了點頭,“加藤稚生這小子很不老實,我聽說靈異殺人的幌子就是他讓人散佈出去的。”

“所以那棟大樓裏真的有發生過靈異的事情嗎?”紀寒向朝海幸子問。

“聽在裏面幹活的民工說確實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不過,”朝海幸子頓了頓,“好像那家壽司店也很不正常。”

“你是說那棟大樓對面那家?”

“嗯,”朝海幸子點了點頭,“我去過幾次,他們的老闆娘有些反常。”

“有嗎?”紀寒用手託着臉,像是在回想我們上午去朝海壽司店的情形。

“女生的直覺。”

“那就從那家壽司店入手吧。”鬆野教授說。

朝海幸子和光谷滕一都表示沒有問題,紀寒也點了點頭,我特意擡頭看了他一眼,那天紀寒帶着我回壽司店取了一件東西,顯然鬆野教授並不清楚這件事情。

很快飯前的談話結束,鬆野教授示意我們可以品嚐他爲我們精心準備的日式套餐了。

“吃刺身在日本是一件很講究的事情。”潮海幸子說。

紀寒點了點頭,“日本料理講究,多品目,每品“少而精”。所以,在日本,要吃完一品,撤走空盤,然後,再上下一品。”

“所以我們必須要吃完這道馬肉刺身才能上下一道菜嗎?”我苦着臉問。

“當然,”光谷騰一笑着說:“林先生可要趕快吃,不然我們就來不及吃下一道菜了。”

我苦笑着點了點頭,鬆野教授告訴我,在日本人共同進餐時,很忌諱兩個人同時夾一個菜,因爲日本古代收拾死人骨頭時就是兩個人一起夾,所以,那個共同夾的動作在日本人眼裏看來很不吉利。

雖然馬肉刺身我不是很喜歡吃,不過日本人上菜的順序確實好像十分講究的樣子。我仔細觀察了一下,日本料理,上菜的順序通常先上抹茶或麥茶、前菜基本都是各種塩漬小菜,如煮毛豆、塩烤銀杏、蔬菜沙拉、刺身、壽司、清酒或日本燒酒等;其次是海鹽炭火烤魚、烤串、日式蒸雞蛋羹、松茸湯或味噌湯、炒蕎麥麪、煎餃子、章魚小丸子、湯泡飯等;最後會上日式拉麪和甜品。

當然這些菜都是鬆野教授爲我們精心準備的,我不確定別的地方是否也是這種上菜順序,不過可以肯定,居住在日本的人對自己的生活總是十分嚴謹。

吃完馬肉刺身後我決定先喝一碗湯,可是碗裏好像沒有湯勺。紀寒小聲的提醒我,在日本喝味噌湯是不用勺子的,而是用筷子夾裏面的食物,直接對着碗喝。而且筷子夾菜後,要橫放在靠近自己的一側,放在筷子支架上,而不要將筷子插在飯裏,因爲這在日本那是祭祀死人的做法,也不要筷子尖對着對面的人。總之十分繁複,我吃的很壓抑,整個晚上我都像在學習禮儀課一樣。

“我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鬆野教授起身說道。

“老師還有其他的安排?”紀寒詫異的問。

“我拿到了一些影像資料,是關於命案的。”

說着,鬆野教授讓服務員打開包廂裏的投影儀,商務包廂內會時常預備這種東西,很多人習慣在飯後來談論一些商務上的問題。

屏幕打開,是一段視頻,光線很暗應該是夜間拍攝的。


“這是高鬆冢外的監控拍到的視頻。”

我擡頭仔細看着,屏幕中可以看出的高鬆冢是一座高約五米,直徑十餘米的小型圓形古墳,位於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鬆野教授一直研究高鬆冢古墳的事情,他拿來的監控視頻,一定是拍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這是?”紀寒和光谷滕一幾乎同時看向了我。

閃爍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把時間調回1分30秒。”鬆野教授吩咐說。

“這個人,”朝海幸子也回頭看向我,“怎麼和你如此相似?”

我詫異的看着,屏幕中的人確實和我異常相似,可是我很確定我從未去過高鬆冢。

“這個人不是他。”鬆野教授篤定的說,“這是十年前的影像,按時間推算那時候林先生應該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那這個人是?”

“我們懷疑是林先生的父親。”

“我的父親?”我搖了搖頭,“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了澳洲,而且我的父親和我長得並不是十分相似。”

朝海幸子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在加藤稚生把他交給我之前,我曾經調查過他。林軒,二十六歲,昌臨警官學院畢業,父母移居澳洲,一個人獨自生活,沒有其他的親戚朋友。我看過他父母的照片,他的父親確實和林軒不是很像。”

鬆野教授眉心緊鎖,“我一直研究高鬆冢古墳,在十年前的那個風雨夜裏,監控中不僅有林先生。”

視頻繼續往下播放,朝海幸子、紀寒、光谷滕一、還有鬆野教授都陸續出現在視頻中。

“難道我們穿越到了十年前?”光谷滕一用手撓着頭,這件事情有些超乎尋常。

“很有可能,”鬆野教授點了點頭,“如果我的計算沒有出錯,我們回到十年前的時間應該就在這幾天。至於是怎麼回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段監控視頻是怎麼來的?”紀寒問。

“十年前,一個陌生人寄給我的,後面的錄像雖然被刪除了。不過可以看出這個寄錄像給我的神祕人很可能是我們幾個中的一個。”

“我們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有人希望這件東西可以阻止那件事情的發生。”朝海幸子的推理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是我們是通過什麼穿越回去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會不會和命案有關?”紀寒猜測說。

“有可能,”光谷滕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朝海幸子,“我覺得高鬆冢古墳的有些祕密我們應該共享。”

紀寒歪着頭,朝海幸子沒有回覆,鬆野教授知道他們心裏都有自己的盤算。 「對,我贊同江醫生的建議,就算他們破解了克拉斯寶藏之謎,他們也不會把我們引到寶藏那裡的,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在跟蹤他們的,說不定他們故意把我們引開,讓我們誤入歧途呢!」郭懷才點頭道。

「雖然他們有所防範,但是我們可以出奇制勝,絕對可以從盛凌雲身上盜取獸皮卷的!」江帆自通道。

「哦,你有什麼出奇制勝的方法呢?」趙冰倩道。

「晚上的時候我們只要出動三個人就可以了,我、趙冰倩、傻蛋三人,從地下悄悄潛入他們的帳篷裡面,我確定獸皮卷藏在盛凌雲身體具體部位后,然後由冰倩盜取,絕對神不知鬼不覺!」江帆微笑道。

其實江帆這樣安排是有道理的,讓納甲土屍帶著趙冰倩遁地,找到盛凌雲等人住宿帳篷后,江帆再透視盛凌雲身體,就可以找到獸皮卷藏在盛凌雲身體的什麼部位。

接下來藉助趙冰倩手臂可以伸長的異能,就可以輕鬆盜取獸皮卷了!這樣的確是很好的策略。

趙冰倩立即明白了江帆的意思,點頭道:「嗯,就這麼辦!」

「帆哥,我也去吧?」黃富道。

「小富,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李老爹和郭老兩人!」江帆道。

「我們晚上住什麼地方呢?」黃富道。

「我們就住在前面的樹林里!」江帆指著赫拉山腳下的那片樹林道,他之所以選擇住在樹林里,主要考慮到在樹林上搭帳篷,這樣要安全得多。

黃昏降臨的時候,江帆和黃富已經在樹上搭建好了帳篷,「我們現在就休息吧,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們再去盜獸皮卷!」江帆道。

「帆哥,你說他們晚上會不會到我們這裡來呢?」黃富道。

「嗯,這個極有可能,為了保護好李老爹和郭老,我在這可大樹布置奇門遁甲陣法,就算他們來了也找不到你們!」江帆微笑道。

江帆從樹四周找來八塊石塊,分別埋在八個方位,然後默念咒語,大樹四周立即發生了變化。從外面看,你根本就看不到這棵大樹,只能看到迷霧一片,如果有人進入這個陣法之中,就會迷失方向。

「帆哥,你布置了什麼陣法?我怎麼看不到樹上的帳篷了呢?」黃富在樹下道。

「這叫八門迷幻陣,你走進去試試!」江帆微笑道。

「好的,我試試看!」黃富立即走進了八門迷幻陣中,他立即發現四周全部都是迷霧,四周的樹林突然全部消失了。

黃富完全迷失了方向,他抬頭看天空,也是霧茫茫一片,根本就看不到樹上的帳篷存在。其實黃富就在樹下,圍著大樹轉來轉去,不知道轉來了多少圈。

樹上帳篷里的郭懷才驚訝道:「這個黃富是怎麼了?一直圍著大樹轉圈呢?」

江帆微笑道:「他進入了八門迷幻陣中,他根本看不到我們,我們卻可以看到他,他只能圍著大樹轉,如果我不指引他出陣,他就會這樣圍繞大樹一直轉下去,直到生命結束!」

「哦,這個八門迷幻陣太恐怖了!」郭懷才驚嘆道。

此時樹下傳來黃富聲音,「帆哥,我走不出來,快指引我出來吧!」

「你向左走八步,然後在向右走八步,就出可以看到大樹了!你就可以順著樹爬上來了!」江帆道。

黃富按照江帆的指引,向左走了八步,然後在向右走了八步,果然看到了大樹,他抬頭看到了樹上的帳篷,順著樹爬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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