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我回頭看向了小喃和司徒婉瑜,哈哈一笑說道:“走!今天小爺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賭計!”。

說完後,我再也不管鈴木雪,領着小喃和司徒婉瑜走到了一個有空位的賭桌前坐了下來,而我自然的把司徒婉瑜抱在了懷裏,而小喃則是提着袋子,站在我們身後。

看一局賭完後,我笑着看了看周圍剩下的四位賭家,假裝不會玩,問道:“怎麼個玩法?”。

其中一個帶金絲眼鏡的男人看了我一眼之後,直接就對發牌的工作人員說道:“發牌!也不知道這裏什麼時候門檻這麼低了,什麼人都讓進來!”。

我面色微微一冷,看了金絲眼鏡男一眼,心中冷哼道:“今天就先拿你開刀!”。

而坐在我旁邊的一個妖豔女人,她抽了一口香菸,朝我吐了一口煙,紅色的嘴脣一張一合的說道:“小兄弟,第一次來玩嗎?”。

看着妖豔女人,我面露笑容,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塊露出的胸.部看,嘴角的口水若隱若現,點頭說道:“是啊!不知道姐姐怎麼稱呼啊!”。

“叫我江姐就行!”,對於我的目光,這個自稱江姐的妖豔女人毫不忌諱,反而還有些得意,看了看我懷裏司徒婉瑜那猶如飛機場的胸部,說道:“小兄弟的口味看來挺特別的啊! 魔法師的遺產 …..哈哈………”。

說完,她就發出了哈哈大笑聲。

而我卻只感覺腰間一陣疼痛,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冷氣,急忙就說道:“發牌….發牌…我以前看過別人玩,先投石問路一下!嘿嘿………”。

待我說完後,發牌的工作人員就開始發牌了!待到每家都有一張暗牌後,發牌工作人員纔開始第二輪的明牌分發。

第二輪發下來,我的點最小,是個三點,而牌面最大的則是我旁邊的妖豔女人,她一臉得意的看了看外面,在她旁邊放一紮一紮的錢堆中隨便就拿出了幾扎,扔在了桌子中間,說道:“三萬!”。

這時候坐在妖豔女人旁邊的金絲男罵了一句,說道:“江媛媛,上一次被你詐去二十萬,這一次我還不信你是同花!”。

說着,金絲男擡頭了頭,看向了另外倆家問道:“你們倆窮鬼跟不跟的啊!不跟我就跟了!”。

那倆位玩家看了看金絲男一眼,直接就把牌扔下,站起身走向了另外一賭桌。

“窮鬼……”,金絲男看着那倆的背影,罵了一句,隨即他在他面前放着的錢堆中拿出了五紮,扔到了賭桌中間,說道:“我加註,五萬!”。

而金絲男下注後,下一家就是我了,妖豔女人和金絲男自然的就把目光看向了我。

我對着他們倆微微一笑,打了一個指響,對後面的小喃說道:“把錢倒上來!”。

隨着我的話音,小喃提起裝錢的大袋子,打開後,嘩啦啦的幾聲,裏面的錢全部落在了我面前的賭桌上。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悶悶不樂的司徒婉瑜,問道:“寶貝,你說我跟還是加的好啊!”。


司徒婉瑜白了我一眼,說道:“老公,你還沒看牌呢!”。

我假裝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哈哈笑道:“還好寶貝提醒,看我這記性….哎…….”。

說着,我一邊搖頭,一邊拿起賭桌上的牌,輕輕的錯開後,看到了暗牌,是一張五點,而且和三點是同花的,這也就是說我有極大的可能拿到同花,而且還很有可能是同花順!

看牌後,我拿起桌子上的錢,數了十紮扔了進去,霸氣外漏道:“加註,十萬!”。

我這一加註明顯的提高了一倍,十萬可不是什麼小數目,自然引來江媛媛和金絲男異樣的目光;可我表面卻裝作一副不是什麼大事的樣子,也不管江媛媛和金絲男,和懷裏的司徒婉瑜假裝打情罵俏起來。

我跟完,第三次發牌也開始了,讓我觸目驚心的是,居然拿到了一張四點,而且還是同花的,這說明我現在已經是開始同花了,而且還是順子,但是爲了麻醉金絲男和江媛媛,我看了一眼牌後,就搖頭嘆氣,把牌扔了!等待下一輪的開始。

第一輪玩下來,金絲男贏了我和江媛媛加起來的三十多萬。


第二輪開始,我還是裝一副白癡的樣子,拿到差牌就跟着下注,拿到好牌直接就不要,幾輪下來,我已經輸得只剩下十萬了!

“小兄弟,你已經輸了九十萬了!如今只剩下十萬,怕是一輪也玩不下去了!需不需要姐姐借你一點?!”,坐在我旁邊的江媛媛挑着眉頭對我說道,而這一路上下來,我和金絲男一路上下來,一共輸給了她差不多二百萬了!

看到江媛媛眉開眼笑的樣子,我心中就忍不住偷笑,看已經麻醉的差不多,而且我也輸得只剩下十萬,是時候贏回來的時候了!

我笑了笑,看着江媛媛說道:“謝謝姐姐的好意了!但我想我不需要!”。

說着,我回頭看向了一直站着不動的小喃,說道:“去叫剛剛帶我們上來的那女人拿五百萬上來!”。

小喃看着我停頓了一下,隨即就扭頭轉身離去了!

待到小喃離開後,我回頭看向了金絲男和江媛媛,說道:“倆位稍等一下,我保鏢去拿錢,一會兒就回來!”。

其實我也打不動注意鈴木雪會不會給五百萬,但我想二、三百萬還是會給的。

果然,幾分鐘後,小喃就手提着倆麻袋,背上揹着一麻袋走了過來,他一副輕鬆的樣子,把錢扔到我們旁邊後,說道:“老闆,三百萬,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我笑着點了點頭,看來鈴木雪也是隻聽說過畢家這個大少爺,要不然也不至於只拿三百萬;想着我藉着別人我名號,這這裏騙吃騙喝的,心中就一陣暢快。

看了看地上的麻袋,我滿臉的自信和高傲,擡起頭看向了江媛媛和金絲男,說道:“這一次玩大一點,不知道倆位敢不敢啊?!”。

“嘿嘿…弟弟要玩大的,姐姐自然要奉陪咯!”,江媛媛看着我一陣嬌聲說道。

而金絲男則是一副思考的樣子,看來心中也開始有些虛了!也不知道在我來之前他被江媛媛這個妖豔的女人贏去了多少。

“黃總,你不會是沒錢了吧!需不需要小女子姐你一點啊!”,江媛媛挑頭看向了金絲男,語氣中帶着激將,說話的同時她還拍了拍面前放着的錢,少說也有五百多萬。

金絲男擡頭看了看我和江媛媛一眼,沒有了一開始的囂張氣焰,說道:“玩…..怎麼不玩!”。

看着金絲男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我心中就忍不住一陣笑,看樣子這金絲男對這江媛媛有些意思,要不然也不會像白癡一樣一直輸錢給江媛媛。

金絲男說完後,從他懷裏掏出了一張卡,遞給了發牌的工作人員,說道:“麻煩幫我去把裏面的錢取出來!”。

看着金絲男手裏的卡,那並不是什麼銀行卡,這應該是賭場裏特設的卡,可以往裏面存錢,這種卡在國外我沒少見,可在國內還是頭一次見到,想不到一個小小酒吧里居然還能有如此先進的賭場,不得不說華龍幫真的很時髦。

工作人員拿着卡離開後,沒多久,領着倆名手提麻袋的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而剛剛發牌的工作人員把可還給了金絲男,說道:“黃總,你卡里的錢全部都取出來了!一共是三百二十萬!”。

提着麻袋的倆名工作人員放下麻袋後,自己就退了下去。 金絲男看着地上的麻袋,好像錢能給他帶了極大的信心一樣,口氣又開始囂張,說道:“不知道倆位敢不敢一次性?!”。

我挑了挑眉頭,眼神毫無忌憚的掃視着江媛媛,哈哈大笑道:“不就是區區幾百萬,有什麼不敢的!”。

說着,我大手一揮,對身後的小喃大聲說道:“把錢全部倒到桌子上!”。

重生嬌妻:冷梟的復仇戀人 ,看向了江媛媛,說道:“姐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江媛媛看着露出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道:“既然弟弟這麼好的雅興,姐姐當然也要奉陪了!”。

說着,江媛媛伸手就把面前的錢全部推到了桌子中間,繼續道:“我這裏四百六十萬!”。

我哈哈一笑,說道:“姐姐果然爽快!”。

說完後,我也伸手把自己面前的三百一十萬全部推了出去,看了一眼懷裏的司徒婉瑜一眼,我示意她站到旁邊,畢竟這快上千萬的錢可不是什麼小數目,如果輸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而且只有一次機會,輸贏就是一次。

玩牌其實講究的是心機、城府,如果拿到好牌安奈不住,讓別人看了出來,那也是白搭的,人家也不會跟注。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沒有跟注。也沒有加註,輸贏只是一把牌,既然是一次,那當然就不能靠城府和心機了!這必須要靠運氣,運氣好,拿到好牌,那就是贏,可如果拿到差的牌,除非賭神上身,否則只有輸的下場,而且還是那種無話可說的輸。


一次性是金絲男提出來的,我們把錢推出去後,他也跟着把自己的錢全部倒到了賭桌中央,而我那一百萬的假錢,被江媛媛贏去,混合在了錢堆裏,如果不仔細找,估計是很難找出來了。

“三位真的要一次嗎?這在我們賭場還是第一次!”,待到我們把錢推出去後,發牌的工作人員就開口問道。

“磨嘰什麼,發牌…….”,金絲男衝發牌的工作人員吼了一聲,說道:“不要妨礙老子發財!”。

看着金絲男那囂張的樣子,加上一開始他的態度也不好,我心中就決定要弄弄這廝,讓他知道什麼纔是賭。

眼看發牌的工作人員就要悶聲發牌,我急忙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攔住道:“慢…….”。

隨即我看向了金絲男,嘴角輕輕上揚,帶着囂張的氣焰說道:“我覺得賭錢太小兒科了!不如我們加一點其他的東西!”。

我扭頭看向了江媛媛,問道:“不知道姐姐意下如何?!”。

說話的同時,我也不停的打量着她那就快要跳出來小白兔,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開始幻想着江媛媛輸得只剩下內褲的樣子。

“你想什麼呢?口水都出來了,丟人不丟人的!”,司徒婉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隨即我就感覺腰間一痛,回頭看去時,司徒婉瑜正瞪着一雙眼睛,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掐着我腰間的手,小聲冷哼道:“你不要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了,陳婷是你老婆,不是我老婆!”。


我心頭一震,這纔想起來這裏不是來賭錢的,而是來賭命的!

給司徒婉瑜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後,我就扭頭看向了金絲男和江媛媛,問道:“你們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江微微朝了拋了一個媚眼,故意的扭動了一下她的身子,隨之她瞬間就波濤洶涌,要不是腰間還有些疼痛,我想我自己又流口水,說不定已經噴鼻血了!

江媛媛用甜美又讓人慾罷不能的聲音說道:“不知道弟弟想賭什麼?”。

“嘿嘿…….當然是…….”,我是肆無忌憚的的看着江媛媛,就好像她在我面前已經是一個脫光的女人一樣,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一直拖着音,半天才收回了我的目光,一本正經的繼續道:“當然是賭命了!難道還賭身啊!嘿嘿……”。

看着江媛媛那帶着尷尬的表情,我心中就一陣高興,這女人確實嫵媚,比慕容雪不知道嫵媚多少,要不是剛剛司徒婉瑜的那一抓,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已經被她迷惑了!

“賭命?不知道弟弟想怎麼賭?”,江媛媛恢復了一副笑臉,嫵媚的看着我問道。

“嘿嘿….輸的人給贏的人下跪,叫三聲爺爺!”,我挑了挑眉頭,低沉着聲音說道。

“弟弟忍心讓姐姐下跪嗎?而且還要叫爺爺………”,江媛媛換上了一副委屈的樣子看着我說道,就好像有人欠她錢一樣,委屈中帶着悠怒。

我假裝沒看到她眼神一眼,身上拉起旁邊司徒婉瑜的手,一邊把玩着司徒婉瑜的手,一邊說道:“嘿嘿….姐姐運氣這麼好,怎麼可能會輸呢?!”。

“弟弟真會說話……..”,江媛媛悠怒的聲音說道。

而許久沒開口的金絲男開口道:“我覺得賭就賭大一點!下跪。叫爺爺,這都小意思!我覺得輸的人直接剁去一隻手,發誓以後再也不賭了!”。

我眉頭一挑,心中微微一驚,想不到看似斯斯文文的金絲男,狠起來居然這麼牛,既然他想玩,我當然得奉陪到底。

“行,就剁手…….”,我大手一拍,答應了下來。

“發牌吧!”,也不管江媛媛答應不答應,我扭頭直接就對發牌的工作人員說道;換來的當然是江媛媛那殺人般的目光,但是可能是她感覺自己不會輸,也沒有說不答應。

賭的東西不一樣了,發牌的時候自然也不一樣,既然是一次性,那牌也是一次性發完,當第一輪的牌發完後,我輕輕的看了一眼,居一張紅桃3,由於是暗牌,我也不知道江媛媛和金絲男的是什麼。

第一輪發完,第二輪也開始了,在發牌工作人員緩慢的動作下,金絲男第二張牌落了下來,是一張黑桃Q,江媛媛的事一張九點。而我的則是一張紅桃10,牌面算下來,最大的是金絲男的,按照規矩應該是他發話,但由於沒有加註,直接就跳到了第三輪牌的分發。

發下來後,江媛媛奇蹟的是一張九點,而金絲男的是一張黑桃A。

我的則是一張方塊K,看到這牌後,我突然心生不好的感覺,眉頭不由一鄒,我暗牌和明牌根本就連不上來,就算下面三張是A/Q.J,我還是不能贏,在梭哈中,最大的是同花大順,牌不僅是連上的,而且還全部是一色的。而除了同花大順,就算同花順了,同花順和同花大順是一樣的,只是牌的最高點不A,同花大順的最高一點則是A。

隨着第三輪和第四輪的分發,我的牌面只是倆對,一對K和一對3,而蔣媛媛的名牌已經是三張九,這說明她極可能是

四條,遠遠地的大於我的倆對子。

金絲男的明牌則是黑桃10、黑桃A和黑桃Q,看樣子這金絲男應該是同花大順。如果我想贏,那最後一張必須要是一張K,要不然想要贏基本上很難,如果我拿到K,那金絲男的同花大順也就組不成,而江媛媛的三條就自然大不過我的三條K,可如果江媛媛暗牌是一張九點,那她就是四條,比我的大。

我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急忙就攔住發牌人員開始發最後一張牌,看向了金絲男和江媛媛,開口說道:“最後一張牌先發我的!”。

金絲男看了我一眼,就開口罵道:“你會不會玩的,不知道順序嗎?”。

而江媛媛只是輕輕一笑,沒說什麼。

我鄒了鄒眉頭,心中開始懷疑金絲男和江媛媛會不會是合夥的,要不然不可能每一次都是江媛媛贏,前面幾次就算金絲男拿到大牌,江媛媛的總是比他大。

就在低頭的時候,小喃突然就低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濤哥,發牌的工作人員出老千,不管怎麼發都會是你輸!”。

我眉頭輕輕一鄒,看了小喃一眼,隨即就看向了發牌的工作人員,他的手正不自然的拿到了賭桌上。

“出老千……哼………”,我心中冷哼了一聲,看樣子這工作人員是和江媛媛或者金絲男合夥的;看來今天無論如何都是輸了,既然是輸,那不如就搞大一點,再說了老子是來鬧事救人的,不怕事大,只怕沒事幹。

想着,我裝一樣沒發現的樣子,說道:“不發我的也可以,那我們把賭注在加大一點!”。

我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江媛媛的旁邊,一隻手扶在賭桌上,一隻手扶在她坐的椅子上,由上往下的把江媛媛的白兔看了個光,我也假裝一副癡迷的樣子,輕聲說道:“姐姐的真大啊!不知道手感如何?!”。

“弟弟想知道手感,摸摸不就知道了嗎?”,江媛媛擡起了頭,一臉挑釁的看着我,就好像路邊的站街女一樣,恨不得別人去找她。

我假裝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使勁的吞口水,說道:“我怕姐姐翻臉!”。

“嘿嘿…..姐姐看你是怕你女朋友吧!”,江媛媛說道。

可殊不知,在我和她對話的時候,我已經把她的牌看了,一張爛三點而已,目前她就三條九,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后,我就坐回到了座位上,開口道:“賭大一點,不知道倆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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