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趙二彪繼續多想什麼便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挽住了,不僅胳膊被挽住了,趙二彪還清楚的感覺的知道哪人肯定是個女人,因爲趙二彪已經感覺到了肉綿綿的一片柔軟。

“不好意思,我們好像不認識吧!?”趙二彪扭頭對着拉住自己的年輕女人說道。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那年輕女人嫵媚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你就別裝了,你都在這看多長時間了,是不是想進去卻還有些不好意思呀!別不好意思,男人嘛,出來玩玩很正常!”

一邊說話,那年輕女人一邊把手搭在了趙二彪的肩上,一點也不像是和趙二彪剛剛認識的樣子。

見是這樣,趙二彪呵呵一笑,然後對着年輕女子繼續說道:“你看我這樣,邋邋遢遢的,我可不是什麼有錢人哦!”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年輕女人一邊將趙二彪往裏面拉一邊對着趙二彪說道:“這年頭!有錢的都說自己沒錢,沒錢的卻都說自己有錢!就好像是不行的都說自己很行一樣!我懂!我懂!你這是低調!我都懂!我都懂!你放心吧!我們都是專業的,沒有人會打聽你的身份的!”

見年輕女人這樣,趙二彪呵呵一笑,心中暗暗着:“我這身無分文的,正愁怎麼進去呢!這樣正好!正好!”

趙二彪沒有多說什麼,跟着年輕女人便進了去,一路上,趙二彪也是沒客氣,揩了不少油,而那個年輕女人不驚反喜,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 剛剛走進春色滿園之中,趙二彪就已經迷亂了雙眼了,因爲趙二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豪華曖昧的佈置。二彪集團的佈置已經給了趙二彪一個大大的震撼了,今天進到春色滿園之中,趙二彪又是深深的震撼了一回,春色滿園和二彪集團所帶給趙二彪的震撼是不一樣的,可是基本上都刷新了趙二彪的世界觀。

佈置豪華不說,春色滿園裏面更是有一種能夠看得出來的曖昧,裏面的燈管可暗可亮,不同層次的粉紅色燈光讓趙二彪心底裏面瞬間便泛起說不出的曖昧,而高高的旋轉樓梯讓趙二彪有一種恍惚感。

看着來來往往的各色人走到各式各樣的房間裏面,而就通過開門的一瞬間,趙二彪看的出來每個房間都不一樣,不過,各異的房間裏面卻有着一個共同點——曖昧。

就在趙二彪想要再仔細的看看的時候,又一個穿着暴露的年輕女子走到了趙二彪的面前,緩緩的遞給了趙二彪一樣東西。

趙二彪接過那人遞過來的東西,發現是一個面具,而一見是面具,趙二彪稍稍的遲疑了一下便帶在了臉上。

一見這樣,挽着趙二彪的年輕女人咯咯的笑着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很有經驗嘛!”

趙二彪朝着遠處走過來的帶着面具的人指了指,沒有說話,不過,意思確是“我眼睛也不瞎!”

戴上面具後,趙二彪稍稍的認真的觀察了起來,而剛剛一觀察趙二彪發現,原來,每個進來的客人都有一個面具。

“服務的還挺人性化呀!”趙二彪的心裏面暗暗的感嘆着。

看了一會兒後,挽着趙二彪的年輕女人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我領取房間裏面休息休息!”

聽到年輕女人這樣說話,趙二彪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就在趙二彪想着要在哪裏上電梯的時候,年輕女人指了指不遠處,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你在前面的升降梯上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來!”

聽到年輕女人這樣說話,趙二彪朝着遠處看了看,果然有一個升降梯一樣的東西,不過,說是升降梯,其實是一個被滿是文藝氣息的藤條纏好的大筐模樣的東西,上面練着滑輪一系列的傳送裝置,只不過,在二樓的地方有一個身着極爲暴露的女人,似乎是起着往上提升降梯的作用,不過,有一套升降的裝置,二樓上面的極爲暴露的女人肯定是裝飾作用罷了。

就在和趙二彪說完話之後,那個剛剛挽着趙二彪的女人便走到了遠處,和一個年級稍長卻有些姿色的女人說着什麼。

出於好奇,趙二彪將聽力發揮到了極致,想要去聽兩個人說話的內容。

就在趙二彪剛剛將聽力發揮到極致的時候便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內容。

“姐,我拉過來的那個人好像是有些內容!”剛剛的年輕女人對着年長卻稍有姿色的人說道。

“跟我說說情況!”有些姿色的年長女人面無表情的說着,似乎是對於這樣的情況司空見慣。

“那人穿的比較普通,身上也沒有什麼,甚至連手機都沒有!不過,那個人卻並不是東張西望,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一進來,那個人便淡定自如的,好像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那個人對着年長女人說的時候,輕車熟路,應該也是經常面對這樣的情況。

遠處的趙二彪聽到年輕女人這樣說話,心中呵呵一笑,暗暗的想着:“看來這是誤打誤撞碰上了!自己這樣邋邋遢遢的倒也不錯!省的自己再費口舌了!”

就在趙二彪這樣想着的時候,那個年輕女人已經笑嘻嘻的朝着趙二彪跑了過來,一抖一顫,香豔至極。

年輕女人來到趙二彪身邊又一把挽住了趙二彪的胳膊,然後對着趙二彪嗲嗲的說道:“哥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趙二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不過,嘴上雖然沒有說話,趙二彪的心中卻暗暗的想着:“要是那個年長的女人不說讓你好好的招待我的話,你還能這樣對我?真是玩笑!呵呵!”

年輕女人剛剛挽着趙二彪站到了升降裝置上,升降裝置便徐徐的向上升起。

用餘光朝着上面看了看,趙二彪發現,站在二樓上面穿着極爲暴露的美女正“吃力”的向上拉着繩索,不過,上面的暴露女雖然是一副吃力的樣子其實卻沒有使上一點力氣,只是裝作一副吃力的樣子,半彎着腰,撅着屁股,香胸微露,誘惑的樣子。

升到二樓的時候,趙二彪瞥了一眼便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心中暗暗的想着這春色滿園確實是不一般,竟然有這般的情趣,還沒有步入主題便已經心急火燎的。

在年輕女人的帶領下,趙二彪來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裏面,這房間不僅佈置的極爲曖昧,裏面的各類裝備更是齊全,趙二彪見過的,沒見過的這裏面全都有,一瞬間,趙二彪覺得,即便是一個資深的日本人見到這樣的裝備也會感到羞愧。

雖然被屋子裏面的氛圍深深的吸引着,趙二彪卻並沒有忘記自己今天是爲了什麼而來的。剛剛一坐下來,趙二彪就對着領着自己進來的年輕女人說道:“不會就你一個人吧?!”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年輕女人咯咯一笑,然後輕輕的坐在趙二彪的推升,一隻手搭在趙二彪的肩膀上,嘴脣幾乎貼在趙二彪的臉上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說笑了,既然對我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提供更多的選擇的!你等一下!一會兒就來了!”

就在剛剛對着趙二彪這樣說完之後,年輕女人在趙二彪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隨後便起身離開了。

就在趙二彪還在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的時候,那個年輕女人便已經回來了,不過,年輕女人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跟了一羣女人,確切的說是女孩兒。

一羣女人依次站在了趙二彪的面前,各個神態嫵媚,搔首弄姿,只是看上一眼,趙二彪便已經心慌意亂了。

領着趙二彪進來的年輕女人朝着趙二彪咯咯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一一的介紹道;“哥哥,我們這裏的妹妹有很多種類型的,你看看這些妹妹,都是護士妹妹,有各種科室的,只要你能夠想象出來的,我們這裏都有!”

聽到那個年輕女人這樣說話,趙二彪才意識到原來這裏是護士主題房間,有許多地方確實是有病房的風格,還有許多“醫療器械”。

面前的女孩兒每一個都是風姿綽約,看上去都是極好的,都有撲倒的衝動,可是,趙二彪卻只是隨隨便便的看了一眼,然後擺了擺手對着領着自己進來的年輕女人說道:“不是我的想要的!有沒有其他風格的!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領着趙二彪進來的年輕女人沒有遲疑,對着護士們一擺手,護士們便都出了去。

“哥哥,既然不滿意,咱們就換一換,去下一個房間!”

一邊這樣說着,年輕女人一邊將趙二彪輕輕的攙扶了起來,出了門,朝着下一個房間走了去。

趙二彪的目的是爲了來找人的,所以說每次進到房間裏面,看遍了“教師”、“士兵”、“空姐”後,見沒有孫莫愁便着急着換到下一個房間。

一口氣換了許多房間之後,趙二彪還是沒有看見孫莫愁的身影,心裏面不禁有些着急,而領着趙二彪來來回回的年輕女人也漸漸的有些不耐煩,不過,雖然是不耐煩,年輕女人卻還是保持着良好的“服務態度”,看來是有着極高的“職業素養”。

就在把所有的房間都走了遍之後,趙二彪仍是不滿意,稍有抱怨的對着年輕女人說道:“春色滿園難道就是這樣的水平嗎?挑了這麼許多爲什麼就沒有我滿意的呢!”

趙二彪的話語裏面故意裝大,看上去在這方面是專家,很牛叉的樣子。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年輕女人稍稍的安撫了趙二彪一下,然後便用隨身攜帶的對講機和什麼人溝通了一下。

就在簡單的溝通之後,年輕女人咯咯的笑着對着趙二彪說道:“哥哥,你今天是有福氣了!我們主管特批了,你可以享受咱們的特殊服務,絕對保證你有驚喜!”

聽到那人這樣說話,趙二彪的心裏面稍稍一陣悸動,然後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那人領着趙二彪在大樓裏面轉了幾轉後便來到了一處更加奢華的房間,本來先前的房間都已經都奢華,可是,和這間房間相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好像是標準間遇到了總統套房一樣。

趙二彪剛剛坐下來,領着趙二彪進來的那個年輕女人便退了出去,只留下趙二彪一個人在房間裏面。

就在趙二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深處的牀上下來一個長髮披肩、身姿曼妙、凹凸有致的女人。

“是你!”

雖然不是孫莫愁,一見到面前這個人,趙二彪也吃驚至極。 一見到對面的那個人,趙二彪猛地一下子站起身裏,然後對着那人說道:“怎麼是你?怎麼是你?”

對面那人見到趙二彪也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將雙手圍在胸前,順勢一把扯過衣架上的一件衣服,急急忙忙的穿在了身上。

“怎麼是你?你不是死了嗎?”那人同樣十分驚愕的對着趙二彪說道。

見是這樣巧合,趙二彪邊笑邊感慨的搖了搖頭,然後一邊坐下來一邊對着那人說道:“林菅,真沒想到是你,我記得你不已經是個大明星了嘛!”

原來,趙二彪對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和趙二彪有過交集並因爲趙二彪的二彪物流公司而名聲大噪的大明星林菅。

林菅見趙二彪坐了下來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坐在了趙二彪的身邊,不過,和剛剛的那些女孩兒有所區別,林菅似乎刻意的和趙二彪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兩個人都坐下來之後,誰卻都不說話了,林菅擺弄着衣角,趙二彪獨自發呆,想着三年之前請林菅到自己的小物流公司演出的場景。

沉默了好長時間之後,趙二彪先開腔了。


“你不當明星了?”趙二彪剛剛問完這個問題便覺得這實在是一個沒有丁點技術含量的問題。

聽到趙二彪這樣問,林菅稍稍的愣了愣,然後對着想了想對着趙二彪說道:“明星?娛樂圈不就是這個樣子,喜新厭舊的!我現在還哪是什麼明星?沒有財團支持,早就沒有人關注我了!過氣了,不行了!現在無論我幹什麼,無論我製造怎麼樣勁爆的話題都沒有人關注我了!”

這樣說話的時候,林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趙二彪自然是注意到了林菅的一舉一動,一見林菅摸了摸手腕,趙二彪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而剛剛看去,趙二彪便發現林菅的手腕上有着一道長長的疤痕。

“你的手?”趙二彪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對着林菅問了出來。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冷笑一聲,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想不開,想要繼續博眼球,你也知道,沒有點重磅新聞根本不可能引起關注的,自殺嘛,消息還是挺重磅的,不過,諷刺的是,雖然已經自殺了,卻還是沒有能夠引起關注!”

這樣說完之後,林菅無奈的冷笑了笑。

見林菅這樣,趙二彪恍惚了一下,因爲眼前的這個林菅和自己印象裏面的林菅完全有着不一樣的氣質,或許是三年之間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吧。

趙二彪沒想過能夠在這裏,以這種形式看見林菅,所以,雖然心中有些顧慮,感慨之間,趙二彪還是對着林菅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感覺你和三年之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楞了一下,然後對着呵呵一笑對着趙二彪說道:“我看你和三年前好像也不太一樣了!”

趙二彪呵呵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心中只是感慨着世事無常。

林菅看了趙二彪一眼,然後對着趙二彪問道:“你這三年去哪了?不是說你••••••死了嗎?”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稍稍的愣了一下,然後對着林菅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情況?”

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菅的臉上明顯的凝滯了一下,然後尷尬的朝着趙二彪笑了笑,站起身來,一副職業標準笑容的對着趙二彪說道:“你先去洗澡,一會兒我就給你提供服務!”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知道自己剛剛的反問看似沒有任何的攻擊性卻很有可能的傷害到了林菅脆弱的心,故而一下子把林菅拉坐下來。

“你誤會我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林菅呵呵一笑,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我知道自己和你不是一路人,我就是對三年前的事情比較好奇,想來想去,你一定是故意的,不過,雖然是故意的,我卻沒有怨你,心心念念下便忍不住的打探了你的消息!”

說起三年前的事情,趙二彪釋然一笑。

“那個時候,我們小公司想要發展只有這樣!”

說起三年前的事情,林菅的戒備心似乎稍稍的減弱了許多,開心的笑着對着趙二彪說道:“其實說起三年前的事情,我也受益不少,只不過,三年前我也做過許多糊塗事,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趙二彪知道林菅說的是她“勾引”自己的事情,哈哈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之間似乎共同話題越來越多,而林菅也變的越來越開朗,越來越活潑,戒備心越來越弱,而趙二彪也感覺到現在的林菅和原來認識的林菅越來越遠,完全沒有原來的樣子,更多的像是鄰家的女孩兒。

說了好一會兒話後,趙二彪終於說出來了自己來這裏的真正原因,而一聽到趙二彪這樣說,林菅稍稍的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其事的對着趙二彪說道:“你說的是你的老婆?你確定是你的老婆?”

趙二彪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林菅說起了孫莫愁的名字。


一聽趙二彪說孫莫愁的名字,林菅趕快打斷趙二彪的言語,然後對着趙二彪說了一堆的話,言語中也頗爲慌亂,畢竟,林菅想象不到趙二彪的老婆能夠出現在這裏。

原來,在這裏的人都沒有使用真名字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代號,所以,說真名字是沒有用的。

見是這樣,趙二彪又對着林菅詳細的描述了一番孫莫愁的長相。

仔仔細細的聽了趙二彪的描述後,林菅想了好一陣兒,忽的對着趙二彪說道:“我好像是知道一個這樣的人,不過••••••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呀?”

“不過,那個人好像已經辭職了,挺長時間了,聽說是有人來找她,說是認識她,從那之後她就不幹了!”

一聽到林菅這樣說話,趙二彪瞬間便確定了林菅口中這個人就是孫莫愁,來找的人應該就是林子軒。

“其他的人能不能知道她去了哪裏?”趙二彪對着林菅這樣說着。

“她既然離開了肯定是不想你找到,應該沒有人知道她的去處的!”

聽到林菅這樣說也是有道理,趙二彪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對着林菅詢問起孫莫愁的情況。

對於孫莫愁林菅並不知道多少,甚至,林菅都不確定自己所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孫莫愁,可是林菅還是對着趙二彪說了許多孫莫愁的好話,生活殷實,不愁吃喝之類的。

沉默了好久之後,趙二彪對着林菅道別,說是有事要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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