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對溯源大陸沒有任何幫助。

他在額頭上一拍,一個小一號的白帝弓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其實這纔是我證道用的兵器,一直以來都隱藏着,沒想到今日拿出來竟然是對付曾經的戰友。”

小一號白帝弓剛剛拿出,便有一種威壓籠罩而下,一瞬間,戰神的氣勢拔升到了頂點。

正在偷偷飛來的星辰殿中人,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鎖定了。

身形一僵,竟然差點從天空中掉落。

“白帝道友手下留情,是朋友,不是敵人。”青年人第一時間傳音,他太清楚白帝天痕的攻擊多麼強大了,特別是那無雙箭。

青年人心裏也是打鼓,據他得到的消息,白帝天痕的白帝弓不是被偷走了嗎?

怎麼現在他突然又有這種令人恐懼的感覺,他不確定,但是也不敢停留。

等他離開一段距離後,他心頭那種不妙的感覺才消失。

這個時候他纔敢望向白帝天痕那裏,這是這個時候白帝天痕已經收起了小白帝弓,不僅如此,他還將金色蛋收了起來。

當青年人望向白帝天痕的時候,正好看到白帝天痕正在吃飯。

“難道是我神經質了?不過怎麼可能呢!”他怎麼說實力也已經達到此世頂峯,雖然他也知道修煉路還有一段更長的路要走。

這個時候,白帝天痕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原來是星辰殿的二殿主,你怎麼突然來我這裏了,你們星辰殿不是一直避世不出嗎?這次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如果源塵來到這裏,已經會驚訝,世界竟然發生了變化。

是的,從這裏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

重生前,白帝天痕忍了,因爲他覺得忍一時都是爲了溯源大陸,可是他不清楚,他的忍,讓他的道心受損,進而實力下滑,最後他竟是連自己的本命法器也用不了了。

率性而爲,不拘泥於一格。


只是這一世不同了,白帝天痕因爲種種原因沒有再忍氣吞聲,他真正的擋了出來。

從小的時候,他便生活在星辰殿的陰影中,一直沒有走出來,就像那個和他同命相連的敵人一樣。

只是他比較幸運,想要掌控他的人沒有那麼殘忍,但是依舊在他心裏留下了難以抹除的創傷。

其實這本就是一個很矛盾的事情。

星辰殿中的各殿主都害怕白帝天痕,而白帝天痕又害怕各殿主後面的人。

這也是白帝天痕一直以來都只能鎮守在諸神界,但又不願意開戰的原因。

只是這一次敵人對他女兒出手,激起了他的血性,他不在坐以待斃,而是主動出擊。

白帝天痕的變化自然引起了星辰殿的震動,其實說實話,面對白帝天痕,九位殿主都有一種敬畏感。

“我只是路過,順路看看。”二殿主轉身就走,沒有在猶豫,從白帝天痕的語氣中,他可是聽出了一聲不滿。


而戰神底氣十足的樣子更讓他心裏沒底。


正如白帝驚豔了一個時代一樣,白帝天痕也是他們那個時代的標誌,他的強大毋庸置疑,甚至是無可匹敵。

二殿主走後,白帝天痕放下了碗筷,他緩緩站起身來,此時他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有時候克服一種障礙,便會產生一種征服欲,想要克服更多。

入世妖姬

其實,有時候真的很可笑。

像他們這樣的存在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是背地裏卻被人掌控,生死不能。

這也是他遠離妻子的原因,他不想將妻子也拉入這個泥潭中。

“放心,你出世後我絕不會讓你經歷我的一切。”

※※※

冰神雪姬帶着女兒和一個蛋回到了青山。

將蛋隨手一扔,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白靈秀回首望着來路,突然有些想念那個白帝塵,她根本不知道,所謂的白帝塵不過是她的小舅子。

世事無常,時間難測。

過去今生未來,在某一時間節點上,一個釣魚翁正在雪地中優哉遊哉的釣魚,他來釣魚,根本不在乎能不能釣上什麼魚,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魚開始飛快的朝着他衝來。

他是在一個小舟上,十好幾條魚衝上了他的小舟,差點把他給擠下去。

“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原本盛夏的時節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釣魚翁打了個寒戰,他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如此,這太不符合常識了。

“六月飄雪,這裏莫非有大冤。”釣魚翁實在凍得難受,只能準備駕船回家。

但是下一刻,他便瞪大了眼睛,因爲他發現原本流動的水竟然靜止了,而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成冰。

“見鬼了!”釣魚翁抱着一條魚便跑,他再也不敢停留在這裏,這裏太詭異。

就在他回到家後,才赫然發現,無論是自己的家還是周圍的村莊,都被白雪覆蓋。

而他的老伴以及所有的村人都變成了冰雕。

似乎僅僅是他釣魚的功夫,整個世界都遭遇了不測。

他渾渾噩噩的又回到了那個大湖身邊,在那個湖的上方,有一個魔方正在瘋狂的轉動。

周圍風雪亂舞,唯獨此地寧靜。

但是即便魔方再怎麼轉動,它都不在這個時間節點,無法改變這個時間節點的一切,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終結,什麼也做不了。

“時空唯我尊,天地受我控,不知情爲何,何樂舍人悲。”

隨着咒語聲停,天地在此刻靜止,一切冷凍都停止。

最後的人類存活下來。這個時間節點上,終於不再是全軍覆沒。

魔方再次馬不停蹄的朝着另一個時間節點而去。

它必須爭取時間,讓大恐怖晚一點到來,否則在未來救世主還未成熟就死了,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

溯源二零一九紀元527年,冬。

溯源大陸,極北雪域。

一個渾身散發着金光的少年正在雪地裏翻滾,他此時已經翻了不知道多少個跟頭了。

其實他也是有些無奈,不知道戰神究竟是哪根筋壞了,竟然讓他在這裏翻跟頭。

說是這裏的雪能讓他身上的金光消失,然後讓他去參加星辰殿的選拔。

源塵之所以來這裏,還不是他身上抹不去的金光。

這討厭的金光自從他破殼而出後,便一直粘着他,金光若是出現在平凡人身上或許會當做怪物殺掉,也可能當做神人供養着。

但是放在白帝天痕這裏,他第一課必須學會隱藏自己。

源塵想過好幾次逃走,但是都被對方抓了過來。

到了最後,戰神也是煩了,直接把他弄到了極北雪域,這裏可以說是白帝天痕認爲的最安全的一個地方了吧。

畢竟這片天都是白帝幻化的。

白茫茫的雪地,嚴寒的地方。

幸好如今是白天,不然到了夜晚,寒潮就要來了。

“我餓了,我要吃飯。”源塵吵吵嚷嚷的開口,他真的餓了。

“可是,你還要再翻一百個滾。”

源塵躺在地上又滾了起來:“你幹嘛要這麼聽爸爸的話,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

先前與源塵對話的是一個青年人,他是戰神最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他就是小白將軍。

小白將軍有些無奈開口:“等你翻滾完了,我就給你買好多好吃的怎麼樣。”

源塵絲毫沒有被哄開心,儘管他已經適應了變小的身體,但是他還沒有向個孩子一樣。

小白將軍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額頭上竟然出汗了。

這個小不點天賦太逆天了,一出生便是神靈境,這樣的天資平生僅見。

更何況小不點的血脈太高貴了,彷彿凌駕於萬靈之上。

還有一點讓人無語,這個孩子一睜眼便抱着戰神的大腿叫爸爸,這一騷操作讓戰神很受用。

翻來翻去,源塵終於將一百下滾完。

“這樣行了吧,我們快去吃飯,我餓了。”源塵纔不會自己去做飯呢,萬一暴露了自己怎麼辦,雖然現在他成功回到溯源大陸,但是天知道這裏的人會讓他好好活下去。

再說他現在的形象也太掉價了,他自己是絕不承認自己叫源塵的。

不過好在戰神給他起了個新名字,就叫小金。

這個名字雖然聽上去很土,但是也沒辦法, 只能應下。

說實話,剛出生不久便能走路還能說話的人確實不多。

一開始白帝天痕真的以爲源塵是哪個老怪物,但是經過仔細的觀察與確定,又否定了那個觀點。

原因無他,源塵一個勁的叫他爸爸。這肯定不是老怪物能叫得出來的。 溯源大陸極北之地,鐘山客棧。

源塵小小個子,站在桌在上,也不用筷子,只是下手便是大吃特吃。

他實在太餓了,從破殼而出後,他便一直想要活下來,根本沒時間吃東西。

當然,他還是將破殼而出的蛋給吃掉了,這絕對的寶貝,似乎是明鳴和明法融合時觸動了他體內的某種力量。

這種力量暗含着某種本源之力,似乎是他從出生便帶下來的力量。

那種黃金光的能量,似乎包含着世間的所有正義。

源塵突然皺了皺眉,他想到了自己的一個兒子,那個在史前蛋生的兒子,現在難道真的死了不成,這一世在沒有見他。

更沒有聽過他的明與傳說。

難不成他真的死在了歲月長河,名諱都被埋沒。

原本他以爲雷霆地獄最高層遇到的那個盤膝而坐的人會是源初,但是源初若是活到現在也應該是非常強大的存在,說不準已經買過仙靈境,真正達到了另一大境界。

他怎麼會坐化,怎麼會死。

源塵再怎麼說也是源初的父親,源初之名還是他起的呢,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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