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楚凌飛即使在下落也能做出反應的.金童只是在強時間.因為楚凌飛下落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看到古介斬飛過來了.楚凌飛笑了起來.看來自己現在這個團隊人人都能挑起大梁了.金童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他的古介斬能夠收放自如.在這種時刻可以接二連三的作為楚凌飛對墊腳石.幫助楚凌飛成功從深淵之中逃出生天.

「剛才好險.是我失策.差點被那個壯漢給陰了.」楚凌飛緩了一口子.慢慢的站起來說道.


「好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晚上罪惡之都附近可是非常危險的.而且我們現在都很疲倦.急需休息.」毒玫瑰提議說道.她在罪惡之都呆了這麼久了.深知晚上的罪惡之都是多麼的危險.一晚上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那些不要命的傢伙都是在晚上出沒的.

「那就麻煩玫瑰姐了.帶路吧.」楚凌飛笑著說道.自己等人一個個的像是泥猴一樣.髒的都快冒煙了.必須找個地方清洗一下然後好好的休息休息把今下午損失的體力給恢復過來.

毒玫瑰對這一帶確實熟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之中楚凌飛跟著毒玫瑰左轉右拐的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見到毒玫瑰停了下來.

「就是前面了.」毒玫瑰率先朝前面走去.將繁茂的樹枝給拿走.露出一個不大的空口.「進來的時候你們都小心點.這門口是三米之內全是劇毒.你們最好還是跳進來.」

「玫瑰.我知道了.這裡就是兩年前你躲避別人追殺的那個洞.」擎攝夢跟在後面一個大跳跟了進去.拉著毒玫瑰說道.

「獃子.你剛知道啊.不然會這麼輕車熟路嗎.」毒玫瑰白了他一眼.轉身朝著楚凌飛他們說道:「這裡我也很久沒來了.很多東西還要打掃以下的.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幫我打掃一下.來.憐兒我帶你去洗澡.」

毒玫瑰的口氣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沒辦法.在人屋檐之下不得不低頭.

看到毒玫瑰帶著憐兒走了.楚凌飛走到擎攝夢身邊說道:「攝夢哥.這裡原來是玫瑰姐曾經躲藏的地方啊.怪不得她那麼自信帶我們在這裡躲避呢.我八卦一下.兩年前是什麼大事逼迫的她在這裡躲避.你們都幫不上忙.」

「小子我和你說啊.以後千萬不能惹你玫瑰姐這樣的女人.兩年前巴洛丹主城最大的家族的少主子路過罪惡之都.正巧毒玫瑰出去尋找草藥.那傢伙見色起意.想要霸佔玫瑰.但是玫瑰可不是那種弱女子啊.他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張滿了毒刺的玫瑰.」擎攝夢低聲說著.然後朝毒玫瑰進去的石洞看了看.確認她不在.低聲伏在楚凌飛的耳邊說道:「她一怒之下把那小子給閹了.」

閹了.

楚凌飛聽到這話褲襠里一陣陣的涼風吹過.想起了剛剛見到毒玫瑰的時候還曾調戲過她.主要是她太火辣了.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yuwang的.現在想想一陣后怕.差點把老二給交代掉.

隨即楚凌飛低聲問道:「那可是巴洛達最大家族的少主子啊.旁邊就沒有一個保護的人.」

「能沒有嗎.好多個君階的人保護那傢伙.最後還是被玫瑰得手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家族出動了很多的君階高手來帶這裡.想要把毒玫瑰殺死.當時我們也保不住她.就勸她出去躲了兩年.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當年她躲藏的地方.」擎攝夢把所有的經過全部告訴了楚凌飛.

「霸氣十足.」聽了毒玫瑰曾經的事迹.楚凌飛只說了這幾個字.作為一個女人還能做到這一點確實很難.要知道她當時可是面對很多人.要的就是這種無上的信念.無論多少人保護你.只要我想殺你.誰都保護不了你.

「攝夢哥.好好珍惜玫瑰姐哦.」楚凌飛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去恢復體力去了.走了兩步又補了一句:「一定要照顧好你的兄弟哦.哈哈哈…」

「這小子.」本來聽了楚凌飛第一句話之後擎攝夢還挺感動的.但第二句話直接讓他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剛才楚凌飛說話的聲音可不小.毒玫瑰在裡面絕對能夠聽到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走到了一邊休息去了.

漸漸的山洞之中變得異常安靜.只能隱約聽到幾人平穩的呼吸吐納之聲和山洞後面嘩啦啦的水聲.不過由於山洞太深.再加上洞口的遮蔽.這些聲音都被外面的蟲鳴鳥叫給掩蓋了.這裡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隱藏之地.

女人天生就不喜這種污穢之物.而且相當愛乾淨.憐兒和毒玫瑰在裡面嗲了很長時間才出來.出來之後一陣陣的清香瀰漫在整個山洞之內.憐兒也換掉了她那件全是血跡的衣衫.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琉璃蝴蝶裙.濕漉漉的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之上.就像是一個幸福的小公主一樣.任誰看過來都會喜歡這個小巧玲瓏的小丫頭的.誰也不會想到這個簡單純潔的小姑娘在血污之中肆意屠殺了一個下午.受傷沾染的鮮血不計其數.

「一個個的臟鬼.就知道修鍊.恢復.要不是我這洞口之處有毒素的話.搞不好這裡已經全是噁心的蒼蠅了.」毒玫瑰和憐兒洗完澡本來想讓他們幾個去的.但看到他們那麼專心的修鍊.嬌嗔一句之後帶著憐兒往後走去.

她們兩個都是嬌貴的身體.怎麼能和這些這一群臟成這樣的大男人在一起修鍊呢.

不得不說.毒玫瑰這裡真是什麼都有.由於她在這裡躲了兩年.這兩年之內她從沒有離開過這裡.在山洞後面還有一塊巨大的石頭作為床.毒玫瑰就帶著憐兒在哪裡修鍊.

與他們這裡的平靜相反的時候.現在懸崖邊上已經亂作一團了.原因就是躲了兩個人.

在楚凌飛他們走了不久這裡來了兩個人.他們直接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在即將落地的時候身後竟然伸出了兩隻翅膀.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這兩個人落地之後立馬引來了剛才那堆人的圍攻.剛才楚凌飛將那個被被人稱為大哥的壯漢給幹掉了.他們正好一肚子氣沒出撒呢.看到這兩個眼高於頂的傢伙瞬間來火了.

但結果卻是每個人都想不到的.這麼多人在這兩個人手底下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下來.要不是他們兩個有任務在身.不能濫殺無辜的話.這些人絕對不會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我問你.剛才這裡有沒有一個這樣的女孩子啊.」兩人之中一個滿頭紅髮.個子高高的傢伙將一個君階初階的傢伙毫不費力的提在了手裡.淡漠的問道.

「沒見過什麼女孩子啊.」看著紅頭髮那人手裡拿的圖片.被提起的人恐懼的搖著頭.這傢伙的實力真是太強了.自己等人連他具體的修為都感覺不到.

「沒有.」聽了這話.紅頭髮的人轉過頭向自己的朋友疑惑的問道.

那人仔細感應了一下之後堅定的說道:「沒錯的.她剛才還在這裡的.應該剛走不遠.但離開了那座祭壇之後我也無法感應到她的存在.」

若是楚凌飛在這裡的話.他絕對會相當不淡定了.因為這紅頭髮的高個子手裡拿著的清晰畫像正是憐兒的樣子.也就是說這倆強到沒話說的傢伙是查探到了憐兒的下落.奔憐兒來的.

「小四.既然沒有的話我們就在四處找找吧.如果剛才還在的.她應該還在這附近還沒走遠.我們仔細找找應該可以找到的.」那個紅頭髮的人單手提著剛才那人的頭髮.毫不費力的就把一個君階修為的人給仍出好遠.

現在他真的很生氣.要不是過來的時候上頭命令自己不能傷及無辜的話他真的想那手裡這個傢伙泄憤.自己堂堂四少爺竟然被派到這麼一個靈氣稀薄的位面來找一個人.而且還只是一個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丫頭.越想越來氣.

「走了.」紅髮雙手前伸.渾身瞬間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強烈的亮光猛的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將那些被他倆揍的站不起來的傢伙給震飛了.之後跟隨另一個人朝著遠處掠去.

原來他們不知道用什麼神奇的手段千里迢迢察覺到了憐兒的位置.大老遠來找憐兒.也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尋找憐兒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一切楚凌飛他們並不知道.他此刻還在恢復自己的體力.也幸虧當時在懸崖邊上的時候他很果斷的讓其他人先過去.自己將壯漢攔住.不然的話被那些傢伙圍住之後.只要再過一會兒.這兩個強悍如斯的怪異人物就會趕到的.

萬幸的是他們避過了這一劫.憐兒現在在毒玫瑰的石床之上睡的正香呢.這幾天她經歷的太多了.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血.也沒有見過這堆積如山的死人.她真的需要休息.

看著憐兒平穩的呼吸聲帶動睫毛一顫一顫的.毒玫瑰一臉的擔憂.剛才在給憐兒洗澡的時候.毒玫瑰看到憐兒脊柱底部一個鮮紅色的斑點不斷地閃光.為了防止憐兒過度的擔心.她並沒有指出來.在洗完澡更衣的時候.那個斑點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毒玫瑰剛開始以為是憐兒自身體質的問題.本來沒打算小題大做告訴其他人的.但這一會兒的功夫.毒玫瑰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最終在憐兒熟睡之後她還是決定把這一切告訴楚凌飛.畢竟對憐兒最關心的還是楚凌飛.自己沒有理由將這個秘密給保留下來.

「喂.小子醒醒.」從山洞裡面出來.毒玫瑰徑直走到了楚凌飛身邊.看到他身上髒兮兮的樣子.她都懶得過去拍他一下.離得老遠叫道.

正在專心恢復呢.楚凌飛感應到有人在叫自己.急忙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那邊用手捂著鼻子的毒玫瑰.

「怎麼了.玫瑰姐.」楚凌飛很納悶啊.為什麼毒玫瑰會在自己恢復體力的時候來叫醒自己呢.搞得楚凌飛一陣激動.還以為是有敵人追過來了呢.

看到楚凌飛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準備向自己走來.毒玫瑰急忙伸手制止到:「你別過來.就站那裡說.」

「呃…」

沒理會楚凌飛尷尬的樣子.毒玫瑰開口道:「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憐兒背後尾椎股附近有一塊很可疑的斑點.時隱時現.剛才給她洗澡的時候一直在閃.但現在又消失不見了.」


一聽她所說的話題是關於憐兒的.楚凌飛立馬變得很警惕起來.由於憐兒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身份也很特殊.很多事情就連楚凌飛都沒有把握.想到這裡他快步向前走去.準備去查看一下.

「不用去了.我都看過了.現在她背後什麼也沒有.和正常的皮膚是一樣的.而且你這麼臭.我可不允許你到山洞裡面去.」楚凌飛在她身邊經過的時候毒玫瑰直接將他攔了下來.搖著頭說道.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讓你有個準備.免得出現意外的時候太過手忙腳亂.你呢.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山泉那邊把你這一身血污給洗掉.臭死人了.」毒玫瑰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就山洞最裡面走去.沒管正在發愣的楚凌飛.

確實.現在楚凌飛即使去查看憐兒也沒什麼用.而且憐兒現在不是小蘿莉了.也算是一個小女人了.怎麼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大男人看身體呢.即使楚凌飛是他最親近的人.那也不行的.

滴答~滴答~

楚凌飛在泉水那邊赤果著全身.平靜的坐在泉水之中.整個山洞非常靜.只能聽到四周水滴滴下來的聲音.將這個溫馨的氣氛渲染的異常微妙.

雖然環境是平靜的.但楚凌飛的心裡卻是如同大海之中的洶湧波濤一般根本靜不下來.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空閑的時候靜下來想想心事.楚凌飛想到的沒有自己.心裡想的全是別人.

自從來到巴洛丹帝國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這段時間楚凌飛經歷的確實太多了.先是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噬魔祭天宇.修鍊天賦和功法都很像.還有樣子相似的武器.雖然祭天宇最後死了.但楚凌飛心中卻多了一絲疑惑.難道自己是別人撒到人間的種子.

無論自己還是祭天宇.都只是這很多種子之中的一枚嗎.那這背後操控一切的究竟是誰呢.他又有什麼企圖呢.難道在暗地裡培育自己的軍隊.準備佔領整個混元大陸.


這些終究還是躲在暗處的.楚凌飛就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知道真相的.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而背後這個神秘的人自己也沒有接觸過.

無奈的搖了搖頭.楚凌飛又想到了諸神界.雖然去了一趟諸神界.得到了神使的幫助.成功學會了星輪的使用方法.但星魂卻永遠的離開了自己.自己身邊再也沒有一個給自己指路的和藹老者了.還有星魂臨死之前沒有說完的話又是在告誡自己什麼呢.「一定要小心界…」念叨了一句星魂當時沒有說完的話.楚凌飛還是沒有想明白.星魂究竟是要自己小心什麼呢.以至於讓他把這句話作為了他的臨終遺言.難道是界王神.亦或者是別的.想想也不應該.星魂可是跟隨了界王神很多年的器靈啊.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通.腦海之中場景又一次轉變.來到了血神泯滅之地.又是一陣疑惑.雖然最終自己得到了這片神奇的土地.但為什麼無極界這麼多大勢力都要爭奪這片土地呢.掌控了這塊土地之後楚凌飛也沒有察覺出這塊土地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啊.還有很久以前的諸神界暴亂.又是怎麼回事呢.

一個個的謎團慢慢浮現了出來.但楚凌飛發現所有的謎團自己一個都不清楚.一點頭緒都把握不住.這些事情他都不了解.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撲朔迷離.有著說不完道不盡的故事隱藏在背後.

楚凌飛慢慢的搖了搖頭之後沉沉的嘆了口氣.因為他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人.紅桃夭和憐兒.兩個對自己都很重要的人.本來自己和紅桃夭都很好的.但現在呢.紅桃夭一直昏迷不醒.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而憐兒呢.憐兒的身份本來就神秘.現在自己知道了.她是無極界九天玄女的轉生者.擁有這無盡的潛能和力量.但為什麼憐兒現在背後會有紅色花斑閃爍呢.這紅斑又是什麼呢.對憐兒本身究竟是好是壞呢.

「好煩啊.」楚凌飛從水裡站起來.將身體之上的水烘乾之後披上了一件嶄新的衣服無奈的低聲自語道.他總感覺自己走得太慢了.家人還在米雷達帝國的楚家受苦受難呢.而自己總是被一大堆事情拖著脫不開身.現在自己修為勉強夠了.也是時候前往米雷達帝國了吧.

確定了下一步之後.楚凌飛快步走了出去.看到眾人都在看著自己.

「你們怎麼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楚凌飛疑惑的問道.

毒玫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還問我們呢.一個大男人洗個澡竟然能洗到兩個時辰.你是不是有潔癖啊.不怕身體被水泡爛了嗎.」

「呃...」楚凌飛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呆竟然呆了足足兩個時辰.而且自己竟然還沒有感覺到.「那你們怎麼沒去叫我啊.」

「我去過.看到你在那裡發獃就沒好意思打擾你.」擎攝夢笑著說道.

「嘿嘿.想事情呢.忘記了時間.你們體力都恢復了吧.」楚凌飛尷尬的笑了笑問道.

「好了.」

「那我們啟程.」 「終於找到你小子了,這整整兩年半,你小子終於知道出來了,」正在楚凌飛他們從山洞之中出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誰,」聽到聲音之後毒玫瑰一臉戒備的巡視著四周,這個地方相當隱秘的,一般人不會輕易找到,現在卻傳來了聲音,沒有見到人影,毒玫瑰立馬變的非常警覺,

「不用怕,是自己人,」楚凌飛急忙安撫了精神緊張的毒玫瑰,因為這個聲音自己已經聽出來了,這正是自己最不想面對而有必須要面對的人,,仇不凡,

「好小子,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唰的一聲,楚凌飛他們面前兩個人影凌空二下,安穩的落了下來,

看倒仇不凡,毒玫瑰更加緊張了,一臉仇視的問道:「你到這裡來幹嘛,」雖然毒玫瑰和楚凌飛他們呆了很長時間了,但她並不知道仇不凡和楚凌飛他們的關係,她對仇不凡的印象還停留在當時他千里追擊五哥的時候,所以毒玫瑰就以為仇不凡是為了這事兒才來的,

「大家不要激動,首先呢,仇城主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他當時圍攻五哥的時候就是為了引出背後的那個人,也就是一直控制著五哥的那個祭天宇,現在祭天宇已經死了,所以你們兩個根本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了,」楚凌飛急忙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

仇不凡背著手走過來說道:「小姑娘,以後你繼續在你的罪惡之都稱王稱霸,我不會幹涉的,當初我來找你們就是因為感覺到這背後有人在操控著,」

仇不凡現在正和楚凌飛跟毒玫瑰說話,沒有注意到身在金童背上的紅桃夭,但紅飛雪卻已經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她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金童身邊,看到還在昏迷不醒的紅桃夭,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了,

由於紅飛雪的發現,仇不凡也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紅桃夭,直接揪住了楚凌飛的衣領責問到:「小桃這是怎麼了,你和我解釋清楚了,」

仇不凡也因為太激動而有點顫抖,這才剛剛與自己相認的紅桃夭,在跟著楚凌飛這小子去了罪惡之源一趟,回來之後怎麼就這樣了呢,

楚凌飛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紅桃夭的昏迷確實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並沒有推卸責任,他在想到底該怎麼和仇不凡和紅飛雪說呢,

「小桃,小桃,」紅飛雪將紅桃夭給接過來,伸手撫摸著紅桃夭依舊紅潤的臉頰,輕聲呼喚著,但紅桃夭現在依舊昏迷,並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經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樣子,而且自己剛剛相認不久的父親已經揪住楚凌飛不放了,

仇不凡的反應想一下也是很了解的,自己的女兒昏迷了,最主要的責任就是一直守護著她的楚凌飛,不知道楚凌飛他們經歷過些什麼,才導致了紅桃夭陷入昏迷遲遲不能醒來,

「伯父,所有的責任全在我,要打要罵你沖我來吧,這事情是我的錯,」楚凌飛看著仇不凡的眼睛,咬了咬嘴唇之後說道,到現在為止,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了,無論自己說什麼,紅桃夭醒不過來已經成為了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仇不凡想聽的就是楚凌飛的解釋,但楚凌飛對於紅桃夭的狀況卻隻字未提,依舊和以前一樣,臭的像一塊大石頭,越想越氣,仇不凡忍不住就住楚凌飛直接在臉上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皇者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仇不凡並沒有放開楚凌飛,緊接著又是一拳,兩拳下去,楚凌飛的臉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右邊顴骨位置瞬間腫的非常大,一個熊貓眼也慢慢浮現了出來,

「你倒是說啊,當時走的時候你不是答應的我好好地嗎,說啊,」給了楚凌飛兩拳之後,仇不凡依舊不解氣,兩隻手攥住楚凌飛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雖然仇不凡個子很矮,但是他能夠憑空懸浮在半空之中啊,被仇不凡給舉了起來,楚凌飛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一臉哀傷的看著仇不凡,眼睛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歉意,其實楚凌飛自己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念頭,

「伯父,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楚凌飛再一次道歉道,

「不要叫我伯父,我不是你伯父,你這個不孝的傢伙,你對的起當時你許下的承諾嗎,對的其深愛著你的小桃嗎,」仇不凡一邊怒罵著,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打在了楚凌飛的臉上,他的臉瞬間變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了原來的樣子,

咚,

狠狠的一拳擊打在了楚凌飛的肚子之中,將其擊飛了出去,

楚凌飛控制不住一口鮮血奪口而出,身體瞬間撞擊在了一大塊岩石之上,將背後的岩石震的寸寸龜裂,

看到楚凌飛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仇不凡又一次準備衝過去,但這時候一隻手將其拉住了,

「鬆手,你要是敢攔我,我連你***,」仇不凡頭也不回的怒喝道,無盡怒轉化成的氣勁直接將附近的樹林吹的嘩嘩作響,但這一聲之後,背後的人並沒有說話,手依舊緊緊的將其拉住,

「飛雪,你別攔我,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背信棄義的小子,」仇不凡急忙回頭,看到了一臉愁容拉著自己的紅飛雪,他出言勸說道,

紅飛雪卻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別打他了,我感覺他現在比所有人都傷心,都自責,」


「他就應該自責,這就是他的責任,但自責並不能抹除他所犯下的錯,」仇不凡還是不依不撓,還想繼續教訓楚凌飛這個傷害了自己女兒的傢伙,

紅飛雪沒有再說話,依舊緩緩的搖了搖頭,她現在心裡很難受,自己的寶貝女兒從小就沒有受到過什麼傷害,她心裡的擔心比誰都重,畢竟紅桃夭可是她從小撫養大的,

「哎~」仇不凡恨恨的嘆了口氣,轉過身朝著紅桃夭走過去,其他兄弟看到這尊煞神放過自己老大了,急忙跑過去將楚凌飛給扶了起來,

看到兄弟們詢問的眼神,楚凌飛無力的擺了擺手,在金童的攙扶之下慢慢向著紅桃夭那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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