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不得不留意這個少年,大浩衝上前輕聲道:「不能小看了這個孩子,他的力量的確很強。」

付寒開始怔住了,許久后,淡然一笑道:「那又如何呢?」說完轉身離去。

「風暴之手」

一隻黑顏色的手從封雲的手中射出,它的度很快,不,應該說是極快,這個黑手穿過了付寒的胸口,隨著一聲悶響,付寒竟然倒在了血泊中。

現場都愣住了,一動不動,似乎剛才什麼也沒有什麼,又似乎世界末日到了一般的氣氛。


封雲抬起自己的右手仔細的看了看,自己也不敢相信這一下子就奪走了一個高手的命。

「這怎麼可能?」大浩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所生的。

是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卻生了。

大浩的眼光中露出血絲,是憤怒激出來的。剛要動手時被還有餘力的付寒拉住了,付寒爬在地上一動不動,他也動不了,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伸出右手在地上寫了一個刀字,一個不完整的字,似乎還想在寫下去,可他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當他的手送開大浩就一切都變的沉寂。

大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是那樣的不正氣,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淚水慢慢從他的臉上划落。

封雲還是看著自己的手,不能相信這生的事情,小思也看不懂,她更不能明白其中似乎還生過了什麼。

「你是殺死我師傅的兇手。」大浩低著頭,任淚水低落,話語帶著一絲沙啞。

封雲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也沒有必要解釋,因為是他殺死了付寒這是大家親眼看到的事實,他無可逃避。

大浩把付寒的身體抱了起來。

「站住。」大浩剛走出一步就被封雲叫住了,封雲是低著頭的,因為這種失去親人的感受他也經歷過,就象曾經失去霍青一樣,雖是這樣還硬聲聲的說道:「我必須帶走他的屍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封雲幾乎想找的洞鑽進去,可是沒辦法,他必須這樣做,他的心情沒人能理解。

大浩一句話也沒有說,仍是繼續走著,知道一面光滑的石板上才停了下來,把付寒的屍體輕輕的放在了那塊石板上。

好久,才轉過身來,他的目光可是轉變,從他的眼裡只能看到一樣東西,那就是仇恨。

封雲知道下面將要生什麼,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

「水行-天潮一線!」

大浩睜大了眼睛,雙手的中,無名,小指相合攏,這也是五行中其中一行的至高境界,就是用手打開誰行禁忌之門。

封雲還沒有反映過來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水已經在自己的四周將自己圍住。


「啊」大浩一聲高呼四周的水馬上形成條條狀飛的射向封雲,數目可以以千萬計算,幾乎是不可能逃避的攻擊。

「聖-光明之盾。」

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從小思的身上放射出來,並迅擴張到四周,把小思和封雲一起包圍住,而外面那些水行的攻擊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看到自己的攻擊無濟於事,大浩心中的怒火在次燃起,封雲看著他的表情,道:「我不需要這個東西照樣可以打敗他,你不用幫我。」

封雲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去。

大浩盼望著封雲走出那個光圈,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手刃仇人。

封雲一步一步的走向外面,小思該做什麼呢?阻攔嗎?她不這麼想,眼前這個人的脾氣可不是好惹的,她阻攔雖然是為了救這個人,可一定會被他一頓罵,固執的阻攔是沒有效果的。

封雲心裡自然有數,已經默默撐起『風之屏障』這個可以阻擋任何術的盾牌,剛一走出去,所有的水條就瘋狂的襲擊過來,這風之屏障還是起了作用,只是這個術封雲還沒有練的一定境界,所以不會撐太久。

「這個術可是師傅親傳的秘術啊,只是我天資太差只能學的一半,才導致今天使用這個術時身體動彈不得。」大浩心裡暗自嘆息著。

這個術是付寒親創之術,威力自然是無比的,只是想要學會卻沒那麼容易,大浩跟歲他十年余才學到了一半,而這個術最重要的東西卻沒有學到,那就是施術者脫離,如果這一點沒有成功那這個術就是一個很不完整的能力了,如果對方的防禦力量過強穿過了你的攻擊,那麼,死的人將是施術者。

大浩看著封雲一步一步向自己走過來,他走的很慢可那也是在慢慢靠近自己,如果真的接近自己的話,那對於現在這個動彈不得的身體來說等於任敵人宰割的羔羊。

而封雲的風之屏蔽已支持不住了,對於這點小思已經看了出來,可自己又不敢幫他,那樣的話比殺了他還難受。

似乎封雲每一步都在決定勝負裁決生死一般,大浩臉上掛滿了冷汗。

正在這時突然一道奇異的聲音出,封雲的盾消失了,被擊破了,在這一刻封雲感覺死亡離自己很近,這是他學異能力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有人給了他這種感覺,即使是自己在面對葉揚或付寒都沒有過這樣的恐懼。

「風爆!」

使用這個術之前封雲卻信自己在死之前可以殺死對方,可以破解對方的術,一個急旋轉的風之臂居然落空了,沒有打到敵人的身上,那大浩呢。

空中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人把大浩移到了一邊,大浩仍然是那種姿勢,一動不動,這時那些水條象蜜蜂一樣包圍住了封雲並瘋狂的射向他的身體。

「聖-光明之盾。」

還是晚了一步,起碼可以看見至少有幾百條水條射到了封雲的身體上,小思急忙上前抱住了封雲,這一切封雲如何也沒有想到。

小思哪還敢逗留,她的度雖然不快可她的防禦是另人難以想象的,隨著他的離開,沒有人追去。

空中的那人慢滿的落了下來,道:「還是讓他們跑了。」

大浩也總算鬆了一口氣道:「總有一天我們要報仇,只是眼前重要的是師傅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公子。」

而剛從天空落下的那人正是他的二師兄高田,聽到師弟這麼說,只能嘆道:「若不是看到師傅的屍體我怎麼也不能相信是這兩個小鬼殺死了師傅,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只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公子還需找大師兄一起商量一下。」說到這回頭看了看付寒的屍體,心中突然的一痛,淚水涌了出來,道:「即使現在不告訴公子他以後也會知道的。」

大浩一句話也沒有說,所有的悲痛和難受幾乎都變成了眼淚,如果付寒不是對他們有大恩的話,哪怕是他們的師傅也不至於現在這種程度的傷心。 小思使出全身的力氣托著封雲,剛才那一陣猛衝相信已經甩掉後面的敵人,這個她已經不擔心了,至於封雲的傷勢,只要他還活著小思就沒有多大的憂慮,眼前重要的是找一個地方給他治傷。

小思明白,在這個谷只有一個還算認識的人,那就是何離,可那個女人幫他們的幾率是很小的,眼前沒有別的辦法。

封雲的身上沒有流血,不過那種程度的攻擊是不會給人身上帶下傷口的,而是直接射入內臟。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有點暗了,是傍晚了,四周除了茂密的草叢和挺拔的大樹外沒有別的東西,這裡突然很靜,尤其是這個時間。

小思模糊中記著這是自己來的時經過的,可是這個地方也是第一次來,而且幾乎都是一樣東西,草和樹,小思有點混亂甚至分不清方向。

盲目和無奈之下小思只能做下來休息一會,放下背上的封雲,大口的喘著氣,看在樹旁看著天空,看著這即將來臨的夜幕,在看向封雲那暗淡無表情的臉嘆道:「我在做什麼呢?」一直看著,突然心裡有點慌急忙把手伸到封雲的鼻前,探到他還有呼吸才鬆了一口氣。

而封雲並不是那種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人,相反他是那種易和人交往的人,不過人都在改變,封雲自然也不例外,他雖然只比文志宇大一歲可他的臉卻成熟了很多,如果不問起他的年齡從臉面上和衣著上看的話你會認為他至少有二十五歲左右。

小思也完全這麼認為的,可是現在還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這個時間這個季節而又是在這種植物多的地方,蚊子那是少不了的,小思無法雜呆下去,還是趕快離開的好,托起封雲的身子慢慢的離去。

封雲還有知覺,他慶幸自己沒有死,一股香味衝到他的鼻子里,很淡,卻很特別,這是從小思身上出來的,這也是封雲長這麼大第一次聞到的香味,這讓人很舒服,封雲已經被這不名的香味所吸引。

小思當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而是眼前的她似乎迷路了,看看四周的樹和雜草不知道該怎麼辦暗道:「如果在不給他治療的話只怕真的要死了。」想到這裡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把封雲放了下來,使了一個能力將二人圍住也是為了防止蚊子咬,這樣浪費能力對付蚊子雖然有點小題大做和是對一向嬌慣小思來說一點也算不上浪費。

在防禦和醫療上可與『天使』一族抗衡的也只有神秘的『聖』族裡的人了,小思一直對自己的身份保密,這也是不能說的。

小思要做的是把封雲體內的水條抽出來並凈化他的身體這樣他才可以康復,雖然這需要很長時間可小思必須這樣做,那只是因為她認為這個男人值得而已,至於她認為的是對是錯她也不清楚,其實對於感情而言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認為值得就去做,認為不值得當然不去做,至於最後的結果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晨曦的光從林葉的縫隙射過來,封雲緩緩的睜開雙眼,活動了一下雙手,轉眼間看到了小思正沉睡著,就從那臉色上也能看出她有多麼的累,封雲已經明白是她救了自己。

封雲自然明白知恩途報的道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的。

好久,小思才醒來,這也是因為自己昨天為救封雲而消耗大量的能力所致,她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餓,四周掃視了一番竟看不見封雲的蹤影,暗道:「他不會是那種人的。」

很快一個人影從草叢裡鑽了出來,手裡拎著兩隻已經燒好的野兔,小死甜甜的一笑什麼也沒有說,封雲遞過去一隻自己也大口吃了起來,小思聞了聞的確挺香,回想一下自己昨晚的付出也值了,一大口就咬了下去,面部的表情完全變了,這味道和香味完全是兩碼事,封雲轉過頭看見了她的表情,問道:「問道怎麼了?」

小思嘆了口氣道:「太好吃了。」說完又大口的吃起,則其實並不如她所說,封雲也吃著同樣的東西好吃與否他當然也清楚的很。

填飽了肚子做起別的事來才有精神。

封雲還是一句話也不跟小思說,繼續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一步一步穿梭在林中,只是度完全沒有那麼快了,他了解現在處於虛弱狀態的小思是無法以很快的度前進的。

「要做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小思還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

封雲道:「找何離完成她的第二件事。」

封雲這麼爽快的回答這讓小思完全出呼意料,這也可以證明封雲並不討厭自己,這令她非常的興奮。

歡躍的小思露出了笑容,不過她的笑並不是很燦爛,而是帶著一點點憂愁。

才一會封雲就來到了那個小屋前,他的記憶力和感覺還是比較強的。

何離正在觀賞她養的花,當然也看見了他們。

封雲道:「付寒已經被我殺死,第二件事是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何離無比的興奮,那笑容還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就馬上變成了悲傷,頓了頓才道:「不可能的,你的力量是無法打敗他的,我不相信我要親眼看見他的屍體。」

封雲知道她會怎麼說,可自己沒有辦法只道:「人我已經殺了,你信與不信由你,我想知道的是小鳳的下落,你要不告訴我她的下落,要不就說出第二件事,否則你就和付寒一起死。」說到後來封雲的表情真的變的非常可怕,小思相信他會這樣做。

「你真的殺死了付寒?」何離還是有些不能相信。

封雲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何離仔細的端詳著這個少年暗道:「可以殺死付寒而且不受任何傷害,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這個人竟然做到了。」


何離的心情突然被這個消息打亂了,道:「你怎麼可能殺死他。」何離開始變的激動。

封雲也瞧了出來,這個女人是愛付寒的一定是付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才會這麼恨付寒。

事實和封雲想的一樣,何離沒想到付寒會死,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更何況她還有和付寒一起的一個兒子付仁,眼前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嘆道:「這到底是對還是錯?」說完轉身向屋子裡走去。

封雲那急快的身法已經移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路,道:「告訴我小鳳的下落。」

對於這個何離已經沒什麼想說的了,她現在幾乎連恨都沒有了,形容她的話也只有可憐兩個字,嘆道:「她在我家的地下室里,你跟我來吧。」

何離慢慢的走進屋裡,從地板上拿開了一塊木板,而下面果然有一個大洞,並還有石頭砌成的台階直接通向下面那黑暗的深處。

何離從旁邊拿的按紐上按了一下,通道一下子亮了起來,何離明白他們不放心自己先走了下去,從通道上下來可以看到下面僅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室,在地下室的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牢籠,裡面呆著一個披頭散的人,從她的衣著上看她是個女的。

何離道:「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小鳳。」

封雲看了一眼牢籠里的人,真是有點不敢相信,慢慢的走了過去,暗道:「在怎麼說這也是師傅曾經喜歡過的人,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真是過分。」轉身道:「快打開牢籠,」

何離稍微猶豫了一下才把牢籠打開,封雲狠狠的看了何離一眼才走進牢籠里。

封雲剛扶起牢籠里的女人何離又將小思也推了進去,此時牢籠的大門依然關閉。

何離道:「你們殺了我老公我怎麼會饒了你們,你們就在這裡慢慢等死吧,我會好好折磨你們。」說完轉身要走,剛走到台階處又回頭道:「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關在牢籠里的不是小鳳只是她一個侍女而已。」

「你這個蛇蠍女人。」封雲說完何離早已沒了蹤影。

封雲怎麼能忍受被別人所掌控,並且他最恨的就是人的生死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風爆!」

封雲真的怒了,這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把他逼怒的,一股黑色的光打在了牢籠上,閃耀的火花奪目而出。

封雲的表情有一點點吃驚,道:「怎麼? 冠蓋六宮 ?」完好無損的牢籠把封雲剛才的力量完全抵擋住了,封雲剛才也只用了五成的力量。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你的力量是無法摧毀它的。」那頭蓬亂的女子突然說道。

封雲剛要在出手聽到了這句話才停了下來。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做成的,不過它的堅固比你想象的還厲害,你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它摧毀。」蓬亂頭的女子在次說道。

「你一定知道小鳳的下落,如果你能告訴我她在哪裡,我就幫你打開這個牢籠。」封雲的話很認真。

「是啊,我本是她身邊的一個丫鬟,我當然知道她的下落,可是這個是不可能對任何人說起的,要不我怎麼會在這裡被囚禁了兩年多。」女子頭也不抬的說著。

封雲道:「我必須見到她,這也是我師傅風無道最後的遺願。」

「風無道?」這女子似乎有點吃驚。

當然封雲是故意透露出自己師傅的名字的,看著這女子有一點變化,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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